天色越發的黑了下來,白慕見實在是沒有什麼異狀,便打算找個地方填填肚子。眼見著不遠處正有客棧的小二哥樂呵呵的招待著客人,且叫賣著店中的招牌,說的夏侯安是一臉的饞像。
腳下步子不知道怎麼的,就跟了上去。
店小二著實是十分的熱情的,見有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光臨自己的店,立馬上前招呼著:“客官,裡面請!今兒想吃點什麼?”
白慕來不及回答,便忽然被人撞了個滿懷。
“瞎了你的狗眼了嗎?”一三大五粗的漢子搖搖晃晃的開口便是叫罵,身後跟著幾個隨從,想來是有些身份的。
白慕不想招惹是非,畢竟當下不是在皇宮,更不是在自己的地面。只當是什麼也沒有撞見,什麼也沒有聽見。繞過了那漢子,繼續朝著店內走去。
只是那漢子似乎是越發的憤怒了,身後的打手上前便攔下了夏侯安的路,打量似的諷刺著:“我說你個小白臉,是不認識我們爺,是不是?立馬道歉,或者我們爺還能賞你歌安穩的日子!”
店小二聞言,立馬上前低聲下氣的說道:“九爺,難得今日店好不容易開張,還請九爺手下留情啊!”
“你是個什麼東西!得罪我們爺,你開張一百次都不給砸的!給我滾一邊去!”說罷,一腳一踹,那店小二立馬飛了出去。
白慕緊了緊腰間的摺扇,他不想動手,一直在隱忍。
見白慕臉色躊躇,那打手似乎是以為白慕心中驚恐了,立馬說道:“小白臉,還不趕快的,趁著我們爺還沒有生氣!”
“第二次了!”白慕淡淡的說道。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有人說自己的小白臉,偏偏今日被人喚了兩次,他卻奇蹟般的還沒有動手!
那打手一聽,卻不明白索然,繼續問道:“我說你個小白臉,到底要不要賠罪!”
白慕轉過身子,淡淡一笑,神色清淡的說道:“你家主人都還沒有說什麼,你這看門的家犬倒是吠的厲害呢!”
打手這回明白是什麼意思了,立馬轉身:“爺,你聽見了嗎。這小白臉罵你是…”話還沒有說完,那人的臉上便生生的多了一道紅印。白慕取出摺扇,啪的一聲便打了那打手的嘴巴子。
“第四次了我真的生氣了!”
那個所謂的九爺定是沒有料到在這個小縣城裡竟然有人敢逆自己的意思,長長的打了個飽嗝,晃晃悠悠的看了看白慕:“好你個臭小子,竟敢找本大爺的晦氣!來人,給我打!”
話音剛剛落下,身後的一群漢子便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白慕只是覺得委屈了自己:一身的好本領,今兒用來打地痞無賴了。
結果不到三兩個回合,一群人便打的趴在地板動不了,那個醉醺醺的九爺這才算是醒神了些,指著白慕竟然有些口吃了起來:“你你好”
白慕點頭:“我是很好,還有什麼需要討教的地方嗎?”
店小二不知道幾時爬了起來,戰戰兢兢的說道:“這位公子求你了,可千萬惹不得他們。這城中哪家客棧可以吃過他的打,切不說吃喝不給錢,就連心情不好,也來砸我們的店出氣。今兒你教訓了他們,雖然是替我們出了口氣,可是卻是為我們埋下了禍根!待你步子一離開,他定然帶人掀了我的店啊!”
白慕驚愕:“天下竟然有這般的強盜?”
那九爺也撞起了膽子說道:“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嗎?我告訴你,爺我可是晉王王府的人,得罪了我,九條命也不夠你賠的!”
白慕起先還起疑,這小縣城裡並沒有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地痞無賴,如今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明白了過來:晉王王府!
“原來是王府裡的人,看來真是失敬了!”白慕繼而淡淡的說道,臉上看猜不出任何的心思。他現在只想早些離開,若是此事讓離仲知道了只怕是凶多吉少!
“既然知道我們是王府的人,還敢得罪!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九爺見白慕的態度有所轉變,更加的氣焰囂張了起來。
白慕不語,只是淺笑著對一旁的小二哥說道:“今日上些好酒好菜,其他的人嘛,無視便可以!”說罷,轉身繼續邁進門檻。
“我說你這小白臉,活的不耐煩了。竟敢無視我晉王王府的人,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不耐煩,你又耐我何?你們,能抓到我?”白慕轉身,給了一記迷人的微笑。看著九爺臉上的抽搐,他不禁啞然失笑!
對於這迷人的微笑,九爺卻是覺得是無比大的侮辱,心一急,便脫口而出:“就算現在抓不到你,我王府也可能讓你無處藏身!難道你不知道那柳氏一族的…….”九爺的話還沒有說完,身旁便有人提醒:“爺,總管可是千交代萬交代,你忘記了?”
九爺立馬閉嘴不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慕,轉身咧咧的便走了!
白慕本是打算追上去的,可是礙於如今青天白日的,日頭還沒有完全的落下去。只好忍了下來,徑自悄悄的跟了上去!只待夜色深沉一點,便將這九爺擒拿住,不信就憑手中的那些手段,不能讓他開口說話。
直至月頭高掛,九爺一行人菜興致勃勃的從煙花樓裡走了出來,一臉的**樣貌。白慕遠遠的看著,只覺得倒了自己的胃口。
一路上,白慕緊緊跟隨,卻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下手的機會,正苦思的時候,卻忽然見那九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些個打手紛紛的往前行去,只有那個九爺轉身急忙忙的鑽進一條小衚衕裡。白慕見機會已來,便立馬跟了上去。
卻見那九爺正在方便,頓時覺得覺得有些惱怒。可憐那九爺什麼都不知道,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便不知就、所云了。
醒來是,已經被人綁住了手腳,捂住了口鼻。生生的說不出一句話!白慕以防萬一,只得穿了一身夜行衣,
將自己的容貌遮擋起來,九爺醒來後,見眼前一黑衣人,頓時嚇得哇哇大叫。
“別掙扎了,在這樣的荒郊野外的,不會有人知道你在這裡!”白慕刻意降低了聲音,說道。
唔唔….唔唔….九爺嘰嘰咕咕的說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別問我是誰,我自然抓你來,便有我的道理,你只管點頭或者搖頭。如若,你的答案不能令我滿意,或者是隨隨便便的就搖頭,你應該知道在你們晉王王府的地牢裡,向來對付那些人,都是些什麼手段!”
九爺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黑衣人,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黑衣人一定是長期以來潛藏在王府的臥底,居然連王府地牢裡的刑罰都那麼的清楚。一細想,他又覺得不可能,或者眼前的這個人是在試探自己!
“顯然的,你是不相信我了!那麼看來我要做點行動給你看了!”說罷,白慕取出一些薄薄的紙張,一張一張的用水打溼,然後覆蓋到那黑衣人的腿部。看不出一絲的異樣!九爺心中似乎是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些紙張,包括那碗水都是經過特殊的材料配製而成。本身是沒有任何的危害的,但是一旦二者結合,便會產生一種特別的麝香味。而這種味道卻是讓蟾蜍和蠍子極為喜歡的。一旦貼到何處,那麼片刻便會有無數的蟾蜍和蠍子聚集過來。
蟾蜍和蠍子本身就是身帶劇毒的,任何一種毒素都能夠輕易的要了人命,但是奇妙的確實這兩種毒若是混合在一起,卻不會要人性命,只是讓那人生不得,死不得。
九爺的身體開始顫動起來,他曾親眼見過這一殘酷的手段,至今都不能忘記那人死時的樣貌。漸漸的,有蠍子的身影靠了過去,九爺見狀,立馬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不會在說假話!
白慕滿意的點頭微笑,立刻在九爺的周圍撒上了一層特製的石灰粉,是為抑制蠍子和蟾蜍的。
“好,那我現在問你!柳伯山柳大人你可有印象?”
九爺點頭。
“他可是晉王爺設定的圈套,設計誣陷於他?”
九爺猶豫了,一會點頭一會搖頭!
白慕見狀,上前便要挑開那石灰粉。九爺無奈,只好再次點頭。
“這件事情你可參與其中了,你可知道事情的所以經過?”
繼續點頭!
“很好,你可願意做我的證人?我能保你不死!你可願意?”
顯然,對於這句話,九爺猶豫了:連皇上說不定都不能保證,你是誰我都不知道,你怎麼保證?
“我既然對王府瞭如指掌,也自然有能力保你不死!”說罷,白慕亮出腰間的腰牌,證明自己的身份。
九爺一見,眼睛睜的渾圓:皇上…皇上…
“這回,你可願意相信我?”
利索的點頭!
點完頭,眼前又是一黑,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