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會有火鳳凰,這個女子究竟是何由來?古拉氏望著柳詩詩頸處若隱若現的半塊火鳳凰,一時之間也陷入了沉思。柳詩詩奇怪的看著她:搞什麼?
“你們全部退下,哀家要單獨和她說話!”古拉氏嚴肅的說道。柳若軒在一旁,看了看柳詩詩心中甚是憂心,但是耶不敢違背古拉氏的話,便隨即退了下去,素蘭心生惡念,她正準備再次向古拉氏撒嬌,誰知道竟被古拉氏生硬的眼神生生的吧到嘴邊的話又嚇了回去。
待一幫人走後,古拉氏疑慮的望著柳詩詩,不時的大量著她。雖然說平時柳詩詩是野蠻囂張慣了,但她不知道為何心中對於古拉氏卻有著異樣的害怕,聽說古代的人折磨人的方法層出不窮,她該不會是又在想什麼折磨我的法子了吧?
柳詩詩想起前些年看瓊瑤寫的還珠格格時,裡面的容嬤嬤是如何對待紫薇和小燕子的,心中便是一緊。好歹小燕子懂點武功,紫薇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最重要的是身邊都有靠山保護著自己,可當下自己有什麼能傍身的?
“你,你要幹什麼?”柳詩詩撞起膽子,迎上古拉氏的眼神,其實心中虛的很。
“你身上的火鳳凰哪裡來的?”古拉氏單刀直入,她必須弄清楚這個火鳳凰的來歷,因為這事關她的一生。為了這個火鳳凰,她不惜離開宮中這奢華舒適的日子,千里迢迢的去那荒蠻的仙人山潛心修佛。表面上每日靜心禮佛,吃齋朝拜,實則是夜夜派人四下打探訊息。東至蠻夷荒地,西至南越蜀國,甚至是一直有著女兒皇國的黎月族邊境都已然打探到,但就是未曾發現有有火鳳凰的蛛絲馬跡。誰曾想到,初次回宮,便在這寰安殿見到半塊火鳳凰。對於古拉氏而言,這無疑是震驚和興奮的。
至少,至少有他的一點訊息,不是嗎?
柳詩詩摸了摸自己的頸部。將火鳳凰再次掩於衣服內側,不露出一絲痕跡:“我撿的!”
“哪裡撿到的?”古拉氏繼續追問。
“哪裡還記得那麼多,去過那麼的地方!”就算是吧地址說給你聽,你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啊。
“再問你一遍,哪裡撿到的!”
“哎呀,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這個東西我看著好看,便來掛
著了,都這麼多年了,哪裡還記得啊!”
“給我!”古拉氏忽然說道。
柳詩詩一驚,什麼?給你?給你了,我還怎麼回家啊?不行,不行,不能給你!
“不行,不能給你!我還要靠它回家呢!”柳詩詩連退三步,堅決不給。
哪裡知道,古拉氏一聽到這話,兩隻眼睛是園目橫睜:如果剛才沒有聽錯的話,她說要靠火鳳凰回家?莫非她也是來自遙遠的時代,那麼她會認識他嗎?帶著一絲的希望,古拉氏焦急的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柳詩詩心中那個悔。她看了看古拉氏說道:“當然靠它回家了,我來的時候是在一片樹林撿到它的,要是找到那個樹林,我就知道怎麼回去了!你也知道,國晉的土地這麼大,我一個外族人總是恨容易迷路的嘛!”柳詩詩稀裡糊塗的就隨意的編織了一個理由,想要搪塞過去,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那你又要這項鍊做什麼,宮裡什麼寶貝沒有啊!”
“放肆,你這是什麼口氣!當真以為這皇宮是你能隨意說話的地方嗎?”古拉氏一聽,柳詩詩不是來自遙遠的師國度,心中頓時涼了一截:“說,你是因何來到皇宮,究竟是有什麼目的,是何人指使你來的!竟敢對我宮中御封貴妃無理,是居心何在?”
柳詩詩立即氣的吹鬍子瞪眼:“太后,你不要隨意冤枉好人好不好啊?你哪知眼睛看見我打人了。我原以為太后你是一個心地慈悲,明察秋毫的人,哪裡知道不問青紅皁白就把一切的罪責加在別人的身上!”
“你敢頂撞哀家,當真不怕我砍了你的頭?”
“不怕,因為我知道太后是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嘴巴上言詞犀利,但是絕對不會是個濫殺無辜的人!”柳詩詩得意的說道。也虧得方才柳若軒遞給她一記眼色,讓她儘管放心,這柳詩詩才敢這麼大膽。
“你倒是生的一張伶牙俐齒,哀家倒是想聽聽你究竟是如何說辭!”說罷,古拉氏便靠著一旁的圓桌坐了下去,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王家風範。
“太后,那蘭貴人是不是跟你說我打她了?”
古拉氏點頭:“若非不是,她的臉上又怎會多出幾枚指印?”
柳詩詩搖了搖頭:“看來她還是真的這麼做啊!太后,我看你啊是被她矇騙了,她臉上的巴掌是她自己打的,我根本就沒有動過手!她假意邀請我一同吃飯,讓我放鬆警惕,卻不料在席間她忽然將桌子一番,然後啪的給了自己一巴掌,門外的侍衛聽到後,眼看就要衝了進來,我正準備離去,誰知道她居然向我撲了過來,然後自顧自的拉起我的手,藉助我的手推了自己一把,侍衛們剛剛進來就看了她滿臉淚水趴到在地板的事情了。而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古拉氏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難怪方才說要來這寰安殿時,皇上的臉色大變,原來是因為這樣。這也怪不得其他的貴人妃嬪心中不甘了。
“我為何要相信你?”
“你不是已經相信我了嗎?”
“狂妄自大!別以為哀家對你有幾分好感,便可目中無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宮中不比的外面,可以任由你胡來,哀家提醒你一句,少生些是非,否則下次哀家就不能保證你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古拉氏留下一句話,便訕訕然準備離去,柳詩詩的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卻又頓時聽見古拉氏說道:“將你所描述的那片樹林畫給哀家,明日便要!”
“哦!”柳詩詩應了一聲。奇怪,她幹嘛對這個項鍊這麼敢興趣啊,難道另外一半在她那裡?柳詩詩一想到這個,心裡便不禁高興起來,看來離回家的日子不遠了,這個鬼地方,什麼都要講規矩,早就呆不下去了。
“你還好嗎?”夏侯安從屋頂上縱身躍下,忽然出現在柳詩詩的面前,頓時柳詩詩是嚇得驚魂不定:“你要嚇死人啊,我以為你早就走了呢?”
“我說過,我會保護你!怎麼能走!”
想起剛剛夏侯安說的那句話,柳詩詩的心頭又是一陣潮熱:“那個,你剛剛……”
“我剛剛只是情急之下才脫口而出,對不起冒犯了你!”夏侯安唯恐柳詩詩生氣,立馬道歉。
切,有膽子做,沒膽子說···膽小鬼,膽小鬼··柳詩詩在心中將夏侯安謾罵了幾千遍。
“既然沒事,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
“要事!”夏侯安答道,便迅速的離了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