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經過一番脣舌之後,滿臉倦容的用衣襟將額頭的汗珠拭去,心中念念的是柳詩詩:也不知道小姐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見到了皇上。她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便依著柳詩詩方才的吩咐,徑自回了寰安殿,等待進一步的訊息。
再向柳若軒請退之後,夏侯安和柳詩詩一行人前後幾個腳步出了龍棲殿。一直到永和門,夏侯安和柳詩詩二人都未曾說過一句話,白慕夾在兩個人的中間,總覺得身邊的氣氛很是不對勁,莫非自己剛剛那話說偏了?他輕聲哼了哼:“對了,我還有點事情需要向皇上稟報,你們先行一步吧!”言畢,也不等夏侯安開口,他便徑自的離了去。柳詩詩也不搭話,一個人悶聲朝著自己的寢殿走去。
要是找不到物件,我看乾脆你自己搭上算了!她想起方才在龍棲殿中白慕當著夏侯安和柳若軒說起的那番話,頓時心中有一絲淡淡的喜色,卻又在瞬間沉淪了下去。
夏侯安聽白慕這麼一說,心中也猜出了幾分白慕的心思,看眼下這尷尬的場面,自己也是躲開的好。於是便準備隨同白慕一塊離去。哪裡知道,白慕卻先下手為強,仰著嗓子向著柳詩詩喊道:“柳二小姐!”
柳詩詩回頭一愣,只聽白慕接著說:“代我向香兒那丫頭問號,今日趕不及去你那做客,就讓我們的一品帶刀侍衛送你回去吧!”
迂迴綿長的走廊裡忽然多出了許多的宮女和太監,他們面色淡然,腳步匆忙,向著柳詩詩一行人迅速的靠近。柳詩詩心中甚是疑問:平日裡這太監宮女都自少路過這永和門,今日是怎麼回事?
正當柳詩詩正準備上前打探個清楚的時候,夏侯安上前一把將她拉了回去,然後快步的離開了永和門,弄的柳詩詩是一頭霧水。
“你幹嘛不讓我問問!”柳詩詩緊了緊自己發紅的手腕,碎碎念,言語之中有些不滿。搞什麼嘛,以為別人不知道你輕功好還是怎樣?等我哪天找個武林第一高手做師傅,看你囂張到哪裡去。
夏侯安看了看柳詩詩的手腕,心中也是有些歉意:“對不起,弄疼你了吧?要不要緊!”他伸手過去想要安慰柳詩詩,
柳詩詩卻忽然來個急轉身,因為身後傳來了香兒清脆的聲音:“小姐,你可回來了!”不得已,夏侯安只好縮回那雙讓自己尷尬不已的手
“嗯,香兒你可知道今兒宮中發生什麼大事了嗎?怎麼忽然之間多了這麼多的宮女太監,一個個看的都挺眼生的!”柳詩詩問道香兒,希望可以得到些答案。好歹這丫頭方才還穿梭在宮女太監們之中,幫著自己收拾爛攤子。
香兒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無所知。柳詩詩正胡思亂想,夏侯安忽然上前親暱的敲打了一下她的頭:“你這腦袋瓜子,整日就不能想些實在一點的事情,哪裡來的那麼多故事!”夏侯安打趣的說道,而後臉色變的嚴肅了起來:
“那是太后的隨從,估摸著這會子太后要回朝了。方才帶頭的是宮裡的老嬤嬤了,叫晚晴。那可是太后身邊的紅人,在宮裡誰人不得給她幾分薄面!”
晚晴?柳詩詩輕聲的叨唸:就是那個把自己捆綁起來,說要給皇上侍寢的那個晚晴嬤嬤?怎麼剛才沒有注意到她!
“侍寢?誰要侍寢?”夏侯安震驚的問道。侍寢這種事情他還從未聽說過。在他所認識的柳若軒不是個濫情,整日流連於女人身邊的一國之君。進宮這麼久,還從未見過她,要傳召某位貴人侍寢,整個人一心都投注在家國天下事之上,也正是因為這樣,夏侯安當初才選擇了進宮,呆在柳若軒的身邊,祝他一臂之力!
“啊?不,不是……我是說‘事情’!”柳詩詩慌忙解釋。
“什麼事情?”夏侯安追問。
一時之間柳詩詩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香兒的嘴一快:“還有什麼事情,皇上要我們小姐……”唔唔……唔唔唔……柳詩詩迅速的捂住了香兒的嘴,努力的擠出一絲慘淡的笑容:“沒什麼,沒什麼。你剛剛說什麼太后來著!”
乾脆,轉移話題吧!香兒,你能把你的小嘴管嚴實點?
好吧,我閉嘴!對不起啊小姐!
柳詩詩和香兒四目交接,打著啞謎,可憐夏侯安在一旁說的振振有詞:“當今太后,也就是皇上的母親,在先皇去世後,也隨之前往仙人山潛
心修佛,如今歸期已到,自然是要回朝的了!”
“皇上的母親?那麼,皇上是太后的親身兒子了?”柳詩詩想知道答案,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麼眼前這個男人就百分之百不是自己的哥哥了。
夏侯安搖頭:“這個就無從知曉了,坊間流言也是千百種,都是無一可以參照的!你呀,也少打聽。這皇城之中這可是最大的謹記。若是被太后她老人家知道,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估計連皇上也保不了你!”
有關於夏侯安的最後一句話,柳詩詩是深信不疑。每逢家中沒人的時候她總會將自己買來的碟片放進DVD,然後買來一堆的零食放在床頭,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的零嘴,那日子過的。從電視中柳詩詩也瞭解到了許多的宮廷禮儀和生存守則。
在電視的劇情中,無論那皇帝是昏庸無能,還是治國有道,一旦太后出面耍招數,那他就得全盤接收,甚至連個不是都不能說。天下黎明百姓看皇帝的神色,可皇帝卻是在看太后的臉色,說來說去的,這天下還是太后的天下,皇帝最多就算是個左膀右臂。
柳詩詩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來:“後宮能幹政嗎?”
“噓!”夏侯安示意柳詩詩閉嘴。
“在這深宮之中除了皇上的身世是大忌,另外一個最為重要的,最需要牢記的事情便是永遠不要討論‘干政’這個問題。否則真的是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正當這個時候,門外有內侍來報:“夏侍衛,皇上急召!”
“好的,我馬上就去!”夏侯安回到,然後對著身邊的柳詩詩說道:“記住我說的話,這些日子就收斂點,乖乖呆在寰安殿,不要出現在太后的視線裡,明白嗎?”
即便柳詩詩點頭答應道。夏侯安的心中依舊是無限的不安。就這丫頭這樣火爆的性子,能乖乖的安靜下來嗎?
“喂,我還有事情呢!”柳詩詩忽然喊道。
“什麼事情?”
“非常非常重要的!”
“你且等我!”夏侯安丟下一句話,轉身就不見了人。柳詩詩慢悠悠的才吐出了幾個字:我的爹孃是不是被你接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