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香兒都不敢多言。她牢牢的記得柳伯山的話:宮廷乃是非之地,切忌謹言慎行,更不可多言多舍,否定招災禍。此刻,她看了看走在自己前面默不吭聲的白幕,心裡不免有些惱怒:夏公子為什麼不來護送我?莫不是不想見我不成!一想到這裡,香兒的嘴就翹的老高!
她忍不住一聲悶哼!白幕卻是聽的清清楚楚,他放慢了步子,轉過身問道:“你個小丫頭片子,誰又惹著你了?跟你家小姐一個脾性!”香兒給他一記白眼:“我家小姐到底在什麼地方啊?”
“就是前面了!”白幕向著不遠處一指,恰逢柳詩詩正在原地踱步。她想了半晌,依舊沒有想出來究竟在這偌大的皇宮之中,哪裡還算是個好玩的去處。
香兒的眼睛頓時瞪的老大,眼淚也稀里嘩啦就流了下來:“小姐,小姐!”一邊喊著一邊奔向柳詩詩。正思考的柳詩詩忽然間聽到了香兒的聲音,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忍不住拍了自己的腦袋,誰知聲音卻愈發的清晰了起來,她四下一打量,總算是看見了飛奔向自己的香兒,心中的那個激動啊。
兩個人一見面,就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噓寒問暖,尋長問短的,全然把白幕當做是個透明的人兒。一番功夫下來,白幕也等的有些不耐煩,就準備自此離去,自己也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總不可能一直耗在這裡。他轉身就準備離去,柳詩詩卻喚住了他:“喂,為什麼就只有你一個人啊,夏侯安去哪裡了?這麼這麼些日子都不見他了?”
柳詩詩的問題也正是香兒想問的,此刻香兒也豎起了自己的耳朵,心中卻有些感慨:自己憋屈了那麼久的問題,居然被小姐隨意這麼一問就說出了口!小姐當真跟老爺口中的小姐說的不一樣,絲毫沒有看出有點女兒家的羞澀之意。
聽到這樣的問題,白幕倒是來了興趣。這丫頭,莫不是心中又了我二哥不成,看來我今天得好好的探探口風,指不定還能給二哥尋得一好姻緣。
“二哥自然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的,難道柳二小姐一見是我,心中有些失望嗎?”柳詩詩戳之以鼻:“誰失望了,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為什麼會覺得奇怪!是奇怪為什麼送香兒回來的人不是我二哥,還是奇怪我二哥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來看過你?”白幕不依不饒,心中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我奇怪的是叫誰送香兒回來不好,為什麼要你這麼個‘白目’,實實在在的‘白目’!”柳詩詩洋洋得意到,香兒自然是沒有聽出這柳詩詩話中的意思了,白幕一聽頓覺莫名其妙:什麼,是白目?這個女人,居然斗膽說我是白目?
“對了,回去告訴你家二哥,就說奔小姐在這宮裡呆的很好。吃的好,住的好,玩的好,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不要隨意來打擾我了!”柳詩詩賭氣的說道,其實心中卻暗自的詛咒著夏侯安:混蛋,居然丟下我不管不顧,我恨你恨你恨你!虧得我一直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情…
香兒在一旁聽著柳詩詩放下的狠話,心中更加是委屈了,這樣一來那什麼時候才可以見到夏公子?
“真的不需要?”白幕忍住發笑的聲音,這鬼丫頭,還說不想見,這股子怒意,擱著誰都看得見了。
“不需要!”柳詩詩斬釘截鐵的說道,為表自己的決意,她轉身問香兒:“香兒,你說你需要嗎?”
香兒卻也猶豫了,可是畢竟柳詩詩是主子,而自己則是個丫鬟,自古以來丫鬟都得遵從主子的指令,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她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恩,小姐說的是!”
“看吧,看吧,我都說不需要了!”
白幕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所謂,就準備離去。柳詩詩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忽然上前攔截下了他的去路:“我問你個很嚴肅很嚴肅的問題,你要誠實的回答我!”
白幕一愣:“洗耳恭聽!”
“這宮中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啊,這幾日能去玩的地方我幾乎都
去過了,都快無聊死了”柳詩詩抱怨到。有好些個地方都有重兵把守,人還沒有走到,就被侍衛狠狠的攔截了回來,悲催到不行。
白幕一聽,鬼點子就上來了:這個丫頭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叫著三哥‘哥哥’,三哥居然都沒有動脾氣,這裡面一定有古怪,看來得試探試探了!他詭異一笑:“當然有了,只是怕你不敢去!”
“哪裡,哪裡?”
“真要我說?”
“快點啦!”柳詩詩催促。
白幕附上前,在柳詩詩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只見柳詩詩的臉上頓時笑逐顏開。待白幕說完之後,她滿意的拍了拍白幕的肩膀:“做的不錯,那就先謝謝了!”白幕一驚,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在看了看柳詩詩:這柳二小姐可是越來越讓人覺得有意思了!
見白幕的身影越發的遠了去,柳詩詩才回過神來走到香兒的身邊,將香兒四下看了個遍,香兒只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小姐,有什麼話你就說,你這樣看著香兒,好恐怖!”
“你這鬼丫頭,知不知道都快急死我了!你怎麼逃出那晉王王府的,是不是離香郡主在暗中幫助你?既然出來了,為什麼不來找我呢?”
“小姐,你被接來宮中香兒怎麼知道嘛,而且這些日子一直不見小姐的影蹤,以為你回了山莊,所有就沿路回了碧雲山莊,想說你有可能回去找老爺和夫人了,誰知道去了以後才發現,就連老爺和夫人都不見蹤跡了!最後幸而遇到了夏公子,這才得知你已經進了宮!”香兒說著說著,眼睛再次噙滿了眼淚,看的柳詩詩很是心疼。她一把抱著香兒:“乖,乖,別哭啊。都怪我都怪我!只是,爹和娘都不在山莊,那麼會去了什麼地方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香兒擦乾眼淚,從柳詩詩的懷中離開來。斷斷續續的說道。柳詩詩也不在追問:“好吧,那你先說說你怎麼逃出王府的?又是怎麼遇到夏公子的?”
香兒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