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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後宮之禧嬪傳-----第二十一章:計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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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計中計

阿哥所內,所有搬東西的內監宮女都蒙著口鼻,陳二喜亦是矇住了口鼻吩咐一眾內監道:“將六阿哥用過的東西一律都燒燬掉,但凡是能燒的都要燒掉,就算是不能燒的也要把它砸了找個偏僻的地方埋了。否則宮裡上上下下的主子們可都要跟著遭殃了,明白嗎?”陳二喜一壁吩咐內監手腳都放利索些,一壁又將事情的嚴重性都告知他們。

“啊…啊…”乳母抱著啼哭不止的六阿哥在幾名內監的護送下正要出宮,恰巧撞上走到了宮外的沐婉芙

沐婉芙一把奪過了襁褓之中的六阿哥,厲聲道:“你們要幹什麼,誰讓他們將六阿哥抱出去的,沒有皇上和本宮的允許你們誰也不許碰我的孩子。”

“哎喲!禧妃娘娘啊,這出痘可不是件小事兒啊。皇后娘娘已經命令奴才要好好的護著各宮的主子了,尤其是禧妃娘娘您呢。若是你要有個什麼好歹的話,那奴才可是沒法兒向皇上和皇后娘娘交待的呀。奴才求求您還是快些回去吧。”陳二喜一方面想讓身後的內監奪過六阿哥,一方面又向麻四和繡鸞繡鳳使著眼色:“麻總管,繡鳳、繡鸞二位姑娘,趕快扶你們家主子回宮歇著去吧。六阿哥染痘是必須送出宮的了,奴才可不敢拿整個紫禁城內主子們的安危開玩笑啊。”

麻四見狀便上前勸說著沐婉芙:“主子,咱們還是先回宮吧。記得嘉郡王幾年前也曾染過天花,雖說也被送去了宮外避痘,可在兩個月之後也安然無恙的回了宮。主子,咱們六阿哥福大命大,此番也必定會逢凶化吉的。”

“滾開!”沐婉芙緊緊地抱著懷中的永珎,“你們休想碰我的孩子,我是絕不會讓你們將珎兒送去宮外的。統統給本宮退下!!”沐婉芙的語氣裡帶著不怒自威的威嚴和一個母親勇於保護孩子的勇氣。

陳二喜和阿哥所的內監們也都怕染上這可怕的天花,所以兩邊的人就這樣僵持不下。

“珎兒…珎兒…”奕渲也急匆匆地趕到了阿哥所這邊,眼見著沐婉芙正抱著染痘的永珎便上前安撫她:“婉芙,你先將孩子交給陳二喜他們,朕以天子的名義向你保證,若是他們敢不醫好珎兒的話,朕定要他們給珎兒陪葬!”

“禧妃,你還記得琮兒嗎?當初他染痘的時候佟貴妃的心情絕不亞於你現在,可是琮兒在出宮兩個月後不也安然無恙的回宮了嘛。咱們的珎兒是個福祉深厚的孩子,本宮相信他此次必定也能夠逢凶化吉的,你還是將珎兒交給他們送出宮去吧。”

沐婉芙拼命的搖頭,“珎兒不能出宮,我的珎兒不能被送出宮去。他還這麼小,怎麼能敵得過那可怕的天花,我絕不會讓你們把珎兒帶走的。我是孩子的額娘,不管他是否染痘,我這個做額孃的都必須陪在他的身邊。”

“皇上,這染痘可不是鬧著完兒的啊。母后和皇上的安危、還有紫禁城上上下下的安危臣妾不能不顧啊。還請皇上早做決定,萬不可延誤了時機啊。”皇后見奕渲面露猶豫的神色,不由從旁提醒他。

沐婉芙抱著永珎滿臉期待地看向奕渲,希望他能開口阻止讓他們母子分離。片刻的沉默之後,奕渲終於做出了最最艱難的決定,“婉芙。永珎的事情朕知道你必定是很難過的,朕也答應你,兩個月之後必定將永珎平平安安的送回你身邊。朕是天子,難道天子也會騙你不成。來,把珎兒給我……”

滾燙的淚珠順著沐婉芙的臉頰緩緩流下,一滴滴滴落在沐婉芙的手上,“可是,珎兒還是不滿百日的孩子,若是此番珎兒再有個好歹的話,臣妾…臣妾…”

奕渲順勢接過了永珎,急急道:“朕明白的,朕明白的。”奕渲轉身將永珎交到了陳二喜和乳母的手中,一把將沐婉芙攬入了懷裡,“有朕在,朕不會讓珎兒有事的,朕向你保證。”

“嗯……”滾燙的淚水穿透了奕渲淺駝色寧綢便服,沐婉芙無力地伏在奕渲的肩頭抽泣著。孩子被陳二喜抱走後,更加啼哭不止,乳母好生哄弄著卻也不見停歇。母子連心,沐婉芙的心狠狠被永珎的哭聲撕扯著,“珎兒,我的珎兒……”

奕渲死死地拑住沐婉芙,對陳二喜使了個眼色,陳二喜趕緊指使一幫內監該幹嘛幹嘛,沐婉芙伏在奕渲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阿哥所內青煙瀰漫,紫禁城內的夜色逐漸暗淡了下來,宮燈內的燭火映襯著大紅色灑金宣紙變得格外詭異和寂寥。墨紫色的天空變化莫測,皇后的坤寧宮卻是燈火通明。

奕渲端坐在寶座之上,皇后則立在奕渲的身側臉色陰沉著,德妃、珍妃、錦妃、淳妃、麗貴嬪佟香雪皆在座,六宮中但凡是有品階的嬪妃都被召來了坤寧宮聽訓。坤寧宮的暖閣裡,沐婉芙已服下安神湯睡了,衛褚亮奉旨前來為沐婉芙請了平安脈以後,只交待說不能再讓沐婉芙受刺激了,將寧神靜氣的方子交給了繡鳳之後便也退下了。

“今日阿哥所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朕已嚴令內務府徹查此事了,最晚明日便會有訊息,如今宮中接二連三的發生這些事情,朕不得不信這背後是有人在興風作浪。”奕渲的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些倦意,“自打老佛爺抱恙之後,六宮之中的事情便都由皇后和德妃、錦妃在操持,朕也知道六宮事物繁雜不堪,你們難免有顧及不到的地方。朕並沒有打算要問誰的罪責,只是不想這宮中再有人興風作浪,多生事端;所以,朕不希望從今日起還有人再盤算什麼不該盤算的事情。”

“此事都是因臣妾管理六宮事物不利,所以才會致使宮中出了這樣的岔子,讓禧妃妹妹母子分離。臣妾懇請皇上下旨責罰臣妾處理六宮事物不利之罪。”皇后主動向奕渲請罪道。

奕渲拍了拍皇后的手,“此事與儀蘭你無關。自打額娘病了以後,儀蘭你既要服侍額娘每日的飲食起居,又要處理宮中的大小事物,這份辛苦就不必朕多說了。此事錯不在你,以後六宮的事情還要儀蘭你繼續費心操持,所以便辛苦你呢。”

“臣妾遵命!”皇后溫和的應下了,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相互倚重和默默支援的一種體現。

奕渲沉沉地應了聲,又看向眾人道:“今日你們都各自回宮歇著吧。朕的諸位愛妃皆出自名門,賢良淑德自是不必多說了,朕相信,在後宮興風作浪的必定不是朕的諸位愛妃們。”

德妃領著一眾妃嬪朝奕渲和皇后福身跪安道:“臣妾告退。”

六宮嬪妃依次退出了坤寧宮,皇后將溫熱的杏仁茶遞到了奕渲的手邊,軟語道:“晚膳時,皇上因為珎兒的事情都沒怎麼用膳,臣妾讓他們備了些熱的杏仁茶,皇上還是用些吧。臣妾也知道皇上是擔心禧妃妹妹會因此而想不開,所以臣妾想著還是讓禧妃妹妹先在臣妾的宮裡歇著,等她情況穩定了臣妾再親自送她回去。”

“你辦事,朕一向放心。只是……”奕渲又將手中的茶盞放了下來,“婉芙說的不錯,珎兒還不滿百日,天花又是那樣可怕的急症,朕怕永珎到時候真有個好歹的話,婉芙她……”

“不會的!”皇后打斷了奕渲的接下來話,“衛大人醫術高明,他一定會盡全力替珎兒診治的。琮兒和珎兒是異母同胞的兄弟,哥哥既然能逢凶化吉,弟弟自然也會有驚無險的度過此劫。皇上也別太擔心了。”

奕渲也知道皇后是寬慰自己的,但他此刻也唯有這麼想了,畢竟永珎還是一個未滿百日的孩子,若是他真的有個什麼意外的話,他真的很害怕沐婉芙也會重蹈惠妃母子的覆轍。

殿內,沐婉芙似乎睡得不大安穩:“珎兒,把珎兒還給我。不要搶走我的孩子…不要搶走我的孩子…”

“天色晚了,夜路難行,臣妾這就去吩咐他們備輦轎。”皇后照著慣例正欲喚來香穗去備奕渲回宮的輦轎,不想卻聽奕渲吩咐她:“不必了,朕今日就歇在你這裡呢。”

皇后的臉色由驚訝變為了欣喜,“是!臣妾這就命香穗下去準備,臣妾已經讓宮裡的小膳房做了兩樣皇上愛吃的點心,乾清宮的上事太監也已將皇上今兒個要看的摺子送來了,就讓臣妾服侍您沐浴更衣吧。”

“儀蘭,這段日子辛苦你了。”奕渲感激地握著皇后的手。

第二日早朝完畢,內務府也已將兩宮交待的事情都已查辦妥當,奕渲照舊是端坐在楠木寶座之上,內務府總管多綸將自己查到的事情悉數向奕渲和皇后稟報:“經過微臣仔細的徹查,微臣這才得知六阿哥突然染痘並不是偶然的事件,而是六宮之中有人蓄意圖謀的。今日微臣在搜宮的時候從錦妃娘娘的延福宮搜出了這些雪緞衣料,經過太醫院的多位院判大人檢視後一致確認,布料之上乳白色的印斑便是痘毒,與六阿哥出痘時寢衣上的痕跡一摸一樣,此事已經過六阿哥的乳母確認了。”

“多綸大人,本宮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誣衊本宮。本宮宮裡何時領過這些雪緞,你究竟受了誰的指使要這麼對待本宮,他們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麼陷害本宮。”錦妃見多綸找到的證據居然是出自自己的宮裡,況且她從來也沒從內務府領過這種雪緞料子,怎的自己就變成了還六阿哥的凶手。此事可是非同小可,謀害皇子便是死路一條,更何況她從來也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多綸一副不卑不亢地神情,繼續回話:“微臣也以為錦妃娘娘身為延福宮的主位,又是四阿哥的生母,自然是不會做出如此險辣莽撞之事,所以微臣又找來內務府總管黃規全黃公公仔細的查問之後才得知,錦妃娘娘於幾日前從內務府領了一匹雪緞,具體是何用途微臣便不得而知了。但乳母說,昨日便有人給六阿哥送了一套雪緞縫製的衣裳,結果第二日六阿哥便有了出痘的跡象。所以微臣有足夠的證據相信,是錦妃娘娘故意將衣塗有痘毒的衣料製成衣衫差人送去給六阿哥穿,這才致使六阿哥出痘。”

“錦妃姐姐,你為何要這樣害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珎兒,他不過才是兩個月不到的孩子,你怎麼忍心對他下手呢。”髮髻凌亂了沐婉芙忽然衝出來死死地抓住錦妃,佈滿血絲的雙眼狠狠瞪著錦妃。

錦妃知道此次定又是沐婉芙在演戲,便一把推開了她:“禧妃,你發什麼瘋了!我是堂堂的錦妃娘娘,我有什麼理由要去陷害你的孩子,況且我根本就那些事情。怕只怕是你禧妃娘娘又在使什麼詭計吧!”

“我在使詭計?”沐婉芙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錦妃,“姐姐的意思是說,我和殺死親生女兒的武媚娘一樣,是我故意將有染有痘毒的衣裳拿給珎兒穿的,珎兒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姐姐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做!!”噗通一聲,沐婉芙無力地跪在地下放聲哭泣著。

“你一向詭計多端,就算效仿武媚孃親手弒子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錦妃的話語剛落,奕渲怒不可竭地巴掌已經狠狠打下,“朕以為你與惠妃一樣都是懂事識大體的女子,今日朕總算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原來你也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你簡直讓朕太失望了。”

“皇上你居然打我……”錦妃驚訝地看著奕渲,不可置通道:“您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來人,將錦妃帶下去,沒有朕的旨意不許任何人去探望她。”奕渲的語氣是厭惡的,他上前扶起將沐婉芙擁入懷裡便再也不去看錦妃。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多綸帶人將錦妃拖了下去,皇后有些憂慮地看向奕渲,德妃和珍妃等人的臉上亦是不解和疑惑的,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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