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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後宮之禧嬪傳-----第十三章:中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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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中計(上)

沐婉芙與錦妃之間因為有著諸多的顧忌,所以二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也只是在私下祕密的進行著,在後宮中眾人的眼中,沐婉芙與錦妃仍舊是對互相扶持的好姐妹。而錦妃和沐婉芙也都十分清楚彼此心中所想、所慮;常言道知彼知己方能百戰百勝,所以錦妃和沐婉芙之間也都還在做著最後的隱忍,只是謀算著誰的計謀更加高明一些。

宮中的日子仍舊要照樣過,伏天的暑氣越來越重,晨起一眾嬪妃自坤寧宮請安回來,三兩的結伴在御花園內閒逛,沐婉芙陪著德妃說了些話,其間德妃提到了近來一直鬱鬱寡歡的珍妃,說她每日為了照顧永璂,已經整整的瘦了一圈兒。沐婉芙一一聽著,半晌才自責地說了句:“是我間接的害了珍妃姐姐和永璂,是我對不住他們母子。”

“這與妹妹有何干系,都是那個該死的奴才惹的禍害,珍妃是個明事理的人,本宮相信她自然不會將一切歸罪到妹妹的身上。”德妃溫語勸著沐婉芙。

沐婉芙知道德妃一向耳聰目明,對於珍妃的事情和錦妃的算計未必不知,便試探地問著:“德妃姐姐一向耳聰目明,必然知道永璂的事情是有人存心嫁禍給寶娟,妹妹想到寶娟的傷勢和珍妃姐姐的傷心我便意氣難平,那個奴才真是死一百回都不足以謝罪。一個小小的奴才若是沒有指使的話能做出日次膽大事來嗎,德妃姐姐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

德妃見沐婉芙如此直白的問著自己,心下釋然地笑了笑,髮髻上的如意石斛蘭珠釵隨著她輕微的動作晃動著,“是誰做的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璂兒已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把她施以極刑又能如何,難道璂兒就真的能好起來嗎?或許,讓孩子停留在最美好的記憶裡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說到末了,德妃的話語似是自言自語一般,“咱們去前面的亭子坐坐吧,我還約了其他人過來敘敘舊。”

沐婉芙見德妃有意將話題引開,也知道德妃定是知道誰才是罪魁禍首,便也不再說下去了,又與德妃閒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才往降雪軒去了。

瑃嬪沈芳帶著自己的奴婢落單的走在眾人的身後,裕嬪和靜嬪見她曾經是何曾的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現如今這副落寞的模樣二人心中更是嘲笑她死撐的本事真是一流,“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咱們的瑃貴嬪娘娘啊,真是許久不見啊。”率先開口挑釁的是裕嬪。裕嬪是科爾沁來的郡主,一向直來直去慣了,本就瞧不過瑃嬪狐媚的樣子,如今逮著了這樣的好機會怎會不好好數落數落她呢。

眼見著瑃嬪的臉上掛不住了,靜嬪也從旁幫腔道:“裕嬪妹妹啊,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瑃嬪妹妹現在已不是什麼貴嬪娘娘了,妹妹不記得了嗎,老佛爺在罰瑃嬪妹妹靜思己過的時候已經將瑃嬪妹妹貶回了正五品的嬪位了呢,現如今宮裡只有麗貴嬪這一位貴嬪娘娘呢。”

德妃似乎聽見了靜嬪煽風點火的話語,不禁搖頭笑了笑,手指飛快的滑過手中沉香木的佛珠,“如今的宮裡是愈發的不安生了,如今老佛爺身子不適,皇后娘娘為了要照顧老佛爺的鳳體多有顧及不上的地方,如今倒是讓她們鑽著空子了。不是鬥嘴便是鬥氣,宮中何曾有過安寧的日子。”

“德妃姐姐如今有協理六宮事物的權利,大可以將她們找來斥責一番,如今宮中是多事之秋,若是再讓她們這麼生事,保不準又要生出什麼亂子了。”沐婉芙瞥了眼裕嬪等人擔憂道。

“罷了罷了,若是她們不知分寸就算本宮提醒了她們又當如何,只管得了一時卻不能保一世的太平,也只能算是治標不治本。”德妃有些力不從心地說著,又握著沐婉芙的手道:“妹妹一向聰慧過人,又心思縝密,本宮是該向皇后娘娘提議將六宮中的擔子分些到妹妹的肩上了,免得妹妹整日在宮裡躲懶。”

沐婉芙暫時摸不清德妃說這話的意思,連連推諉道:“德妃姐姐真是謬讚了,我自己是什麼料子我還不知道,這個擔子德妃姐姐還是分給錦妃姐姐和珍妃姐姐吧,或是景陽宮的麗貴嬪也是可以勝任的。況且,珎兒還那麼小,我也不放心乳母照料他不是。”

“此事還沒個準信兒,我也只是隨口提提罷了,妹妹若是不願意、我這個作姐姐的自然不會勉強你的,反正這個擔子妹妹是早晚要擔上的,也不在乎這一兩日的功夫,來日方長。”德妃淺淺地笑著。

“靜嬪娘娘可真是好笑,你與我很熟識嗎?瑃嬪是不是被降了位份各位姐妹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也用不著您靜嬪娘娘這麼上杆子的來揭這個亦不是什麼新鮮事的醜事。”裕嬪知道靜嬪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充其量不過是個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心裡比不待見瑃嬪更不待見她,像瑃嬪那樣的真小人倒是不難防,反倒是靜嬪這樣善變的人越發的讓人覺得厭惡。

靜嬪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融入了裕嬪等人的圈子,沒想到竟讓一個入宮資歷比她還淺的裕嬪給掃的顏面無存,心中又氣又惱又羞,還不待祺嬪等人上前勸阻便拂袖離去,任誰攔也攔不住。福嬪見她如此,便假意喚道:“靜嬪妹妹,德妃娘娘和禧妃娘娘都在降雪軒了,你不與我們姐妹去請了安再回去嗎?”

靜嬪氣呼呼的早已走遠了,哪裡還顧得上福嬪的調侃,還是穩重的祺嬪示意福嬪別在胡鬧了,“罷了罷了,你看她那樣子恐怕一個人回宮還得哭鼻子呢,你也少說兩句,別再給自個兒惹這些麻煩了。”

“我就是看不過她那樣的小人,從前蓉妃在世時,她那樣上杆子的去巴結,現如今皙蓉皇貴妃死了便又記起了我們這些姐妹們呢。我看著她那副嘴臉便已經厭了,更別說與她一起逛園子了,真是剎風景極了。”福嬪絮絮叨叨的說著,她的話語也引得良嬪、祥嬪等人的共鳴。

就連與隨行的蘭貴人亦笑道,“福嬪姐姐說話好風趣,靜嬪娘娘少說也是與禧妃娘娘一同入宮的老人了,怎麼也學起了人家扮成牆頭草了。”

裕嬪只是冷笑,“這樣的小人竟然也是博爾濟吉特的女人,當真是丟我們蒙古人的臉了。比起小人得志的瑃嬪,她更是不知廉恥。”

福嬪和在場的祺嬪、良嬪等人都面露詫色,眾人也只訕訕不語,也都撿了無關緊要的話題聊了起來。裕嬪見同行的良嬪等人都不再接話了,眉目間不免有些得意之色。

自產下五阿哥之後,佟香雪便很少再在宮中有所走動,每日除了去慈寧宮和坤寧宮請安以外,便都在宮中做些針線活打發時日罷了。但是珍妃的事情讓她深深感到了脣寒齒亡的道理,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沐婉芙從中做了手腳,永璂的事情無疑是給了她一個很好的警告和警示,她不能讓自己的永璉也遭遇這樣的不幸,她不能步珍妃的後塵。

降雪軒內,顯少露面的露面的佟香雪身著藕紫色印花繡夾竹桃單袍出現在了沐婉芙和德妃二人的視線中,德妃笑著對沐婉芙說:“想當年禧妃妹妹和麗妹妹可是同一年入得宮,後來又一前一後的為皇上產下了子嗣,這份兒緣分兒可是不可多得的呢。貴嬪妹妹也許久沒在宮中走動了,永璉這小傢伙我也許久沒見過了,璉兒還好嗎?”

“有勞德妃娘娘掛念了,璉兒一切安好。”佟香雪面含笑意地答著話。

沐婉芙乍一見到佟香雪心中不免揣度德妃的用意,若不是今日德妃將佟香雪叫了來,沐婉芙似乎就要忘記了宮中還有麗貴嬪這號人物,五阿哥永璉因著生母不得寵的緣故一向鮮少能見到奕渲的面。許久不見佟香雪了,沐婉芙只覺得她比從前清瘦了許多,眉間也添了不少的愁悶之色,“香雪姐姐,許久不見啦。我道德妃姐姐今日這般神神祕祕的是請了誰呢,原是香雪姐姐了,倒是叫我們好等。夜奴啊,去給貴嬪娘娘上茶。”

“禧妃客氣了。”佟香雪皆碑地看著沐婉芙,她們之間的戒備恐怕是沒那麼容易的去掉了。

瑃嬪知道裕嬪等人不待見自己,索性也不往德妃等人所在的降雪軒去,只帶著自己的小宮女沿著御花園原路逛了回去。福嬪與裕嬪、良嬪、祺嬪、蘭貴人一同走到降雪軒內給德妃和沐婉芙、佟香雪請安,“給德妃娘娘,禧妃娘娘,麗貴嬪請安,三位娘娘吉祥!”

“真是對不住,讓各位姐妹們好等了,是我躲懶了。”錦妃身著明豔的海棠紅牡丹單袍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素來只喜歡素色打扮的錦妃今日這樣明豔的一身裝扮不由讓人眼前一亮,元寶髻上一套點翠的簪子讓在場的福嬪等人好不羨慕。昨日累作司進貢了一些成色不錯的髮簪首飾,其中有幾套成色不錯的點翠套簪,這讓各宮都十分的眼熱。待各人前去挑選之時,這幾套點翠簪子被告知都已派送給了宮裡幾位位份高的妃子了,德妃與沐婉芙今日也都梳著端莊的把兒頭,頭上的所簪戴的釵飾也只是做工考究的翡翠和玳瑁打造的首飾,唯有錦妃一人將昨日內務府進貢的簪子大張旗鼓的戴了起來,無非是要想炫耀她在宮中今非昔比的地位。

“錦妃妹妹這是哪兒的話,皇上昨兒個歇在了妹妹哪裡,妹妹今日自然得隆重的打扮一番。女為悅己者容嘛!反正我們姐妹也都閒的很,權當是與各位妹妹們聊天解悶了。”德妃一貫是這樣的隨和,彷佛錦妃才是位列正一品的德妃,而她則是尋常的妃子罷了。

“見過錦妃娘娘,錦妃娘娘吉祥!”福嬪等人又再次向錦妃行禮道。

錦妃一貫是人前的溫婉的模樣,今日應德妃之邀更是不會更改的了,“各位妹妹們別客氣了,都起來吧,今日德妃姐姐才是東道主,咱們還是坐下來吃茶吧!”

福嬪等人被動的坐下後,紫竹分別帶人一一奉上茶點,錦妃目光所及之處正是佟香雪的坐處,笑吟吟道:“今日能在這裡見到麗妹妹當真是德妃姐姐的面子大了,自打麗妹妹為皇上生下了五阿哥之後,我們也很少再見過妹妹了呢。其實麗妹妹有空還是要多出宮走走才是,免得耳目閉塞的厲害錯過了一些要緊的事情。”

佟香雪大概猜到錦妃的話中有所指,只客氣的道了句:“多謝錦妃娘娘的關心。”

“香雪姐姐這話就見外了,錦妃姐姐一向關心宮中的姐妹。”沐婉芙夾了一塊水晶和合如意糕放在錦妃的茶盤裡。

錦妃微微頷首以示謝意,目光掃了便在場的幾人,又問:“怎麼沒見珍妃娘娘,今日難得姐妹們在一起聚一聚,珍妃姐姐不會是嫌宮外暑氣炎熱不願來了吧。”

“本宮已經著人去請過了,珍妃說今日沒心情,永璂那邊還沒有什麼起色,她怎會有心思與我們品茶了。待會兒回宮的時候我順道去翊坤宮看看她,聽說她近來的食慾不大好,可不能讓永璂的事情把她拖垮了才是。”德妃語氣平淡的說著,正是這樣平淡的語氣反而讓錦妃感到十分的不安。

錦妃用輕搖羅扇,略感自責的說:“如此倒是我想的不周全了。這樣也好,待會兒我也隨德妃姐姐去趟翊坤宮瞧瞧珍妃姐姐,永璂那孩子也怪可憐介的。”

沉悶的話題就此打住,沐婉芙不禁感嘆錦妃睜眼說瞎話和貓哭耗子的本事,福嬪原本也是個話多的人,但如今聽到錦妃她們說永璂的事情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所以也只默默的飲著盞中的茶不作多言,祥嬪、良嬪、蘭貴人更是如此,裕嬪也知道孰輕孰重,自然也不多言什麼。

放下了茶盞,錦妃這才繼續了話匣子,微妙的氣氛絮繞在降雪軒的上空,“德妃姐姐猜猜我今日在宮裡遇上誰了?”錦妃一心要挑起話題,眉梢不經意的掃過沐婉芙的臉上,“是翰林院的楊大人,我瞧著他近來可是越來越對後宮中的某些人關懷備至了,我方才去養心殿給皇上送茯苓羹,瞧著他往忘飛霞殿那邊去了,看來惠兒妹妹可真是有福氣呢。”錦妃口中的某些人明著是指奕宓,然而更隱晦的一層意思是指沐婉芙與楊晟銘的關係。

即便是茶盞略微停了半秒,沐婉芙仍舊若無其事的笑著,事不關己道:“楊大人與公主相識於宮外,情分自然是要深厚些,況且老佛爺有心要將公主許配給他,楊大人怎會不對公主的事情格外的上心呢。”說完,又向德妃道:“依妹妹看啦,德妃姐姐倒是可以在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前提提公主和楊大人的婚事,如此也算是了卻了一樁美事不是。”

“錦妃和禧妃妹妹的話倒是十分的在理,皇上一向喜歡這個最幼的胞妹,若是讓公主和楊大人早日完婚也算為皇上了了一樁心事。看來錦妃妹妹和禧妃妹妹果然都是心思縝密之人,若是日後將後宮之事分出一些交與你們打點,相信皇后娘娘也是十分放心的呢。”德妃將方才與沐婉芙單獨說過的話又一次當著錦妃、佟香雪、祺嬪、福嬪等人的面說了一遍。

良嬪和祺嬪羨慕地看向沐婉芙和錦妃二人,錦妃亦是一臉的驚喜和擔憂,喜的是盼了這些年的事情終於要輪上她了,憂的是沐婉芙再一次成為她的競爭對手。

“德妃姐姐是謬讚了,妹妹何德何能如何能擔得起這份重責呢,妹妹恐怕會辜負了皇后娘娘和德妃姐姐的一份厚愛。”錦妃滿臉謙虛地說著,神色之間的得意顯露無疑,又啜了口茶才玩笑道:“若是惠兒妹妹和楊大人能早日完婚那才是宮中的頭等大事了。只是……”錦妃的神色有些膚淺和小人得志,“若是讓民間一些戀慕楊大人的女子知道,楊大人即將成為皇室的乘龍快婿,恐怕錯付的一片芳心要毀死了吧!”

沐婉芙的神色一凜,終究是看到暗夜暗示的眼神這才極力的壓制了下來,德妃幾人又接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了下去,唯有佟香雪和沐婉芙若有所思的品著茶,和身後伺候的宮婢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宮扇,炎炎夏日,沐婉芙只覺得從頭到腳被人灌了一盆冰水,而且一直涼到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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