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新的開始,笑顏早早的就起床了。跑到落櫻的房間掀了她的被子,鬧著讓她起來。落櫻拿她沒有辦法,只好認命的爬起來,看她有什麼事情。等落櫻整理好,笑顏又拉著她跑到舞霜苑去了,落櫻一路馬不停蹄的跟著笑顏跑,心裡猜想著笑顏今天是發什麼瘋?一大早,把她們幾個都吵醒了,睡眼迷濛的幾個人,看著一臉興奮地笑顏,等著她的下文。笑顏精神抖擻的說了一大堆,其餘幾個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笑顏完全沒意識到,還在指手畫腳的說著。
說完了,發現小米落櫻她們幾個靠在一起又睡著了,一陣怒吼,眾人疾呼怎麼了,怎麼了?笑顏頓覺好笑,也是自己是因為興奮地早早醒了,把她們吵醒了,又沒精神聽自己說的計劃,真是浪費的這好時光,揮散眾人,讓她們睡夠了再來顏櫻苑找自己,小米她們樂呵呵的跑了,笑顏一個人坐在書房,趴在書桌上寫著什麼。
轉眼已到正午時分,笑顏寫得腰痠背疼了,看時間也這麼晚了,怎麼沒一個人來找她啊?太能睡了吧!笑顏準備故技重施再去叫醒她們,還沒走遠就看見那幾個人正悠閒的往這邊走,手裡還端著笑顏愛吃的水晶包子,算她們聰明,知道討好笑顏,想想笑顏的肚子也餓了,忙活了一上午什麼都沒吃。小米和如畫也是的,被笑顏寵的無法無天了,一點丫鬟的自覺都沒有了,睡到日上三竿才知道起床。不過不光笑顏一個人,其他人也沒把她們當丫鬟,反而找了幾個丫鬟照顧她們,所以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笑顏接過小米端來的水晶包子,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喝下一杯金銀花茶,心滿意足的拍拍肚子。咳嗽兩聲清清嗓子,又將早上說過的話細緻的重複了一遍,這次還附上了計劃書,落櫻她們幾個看了一目瞭然,這次的計劃天衣無縫,舞線幾個完全沒有異議,還有就是這次的負責人由笑顏帶隊,舞線和小米跟隨,其餘的幾個留守錦州。落櫻和無霜也
想去,可是錦州的墨氏顏涼還要人看著沒辦法,只好聽從笑顏的安排了。
走到前堂,跟管家爺爺交代了一些事情,笑顏就準備出發去許州城了。讕言完全不知道笑顏的計劃,還是事後聽皓黔提起,才趕緊快馬加鞭的跟上去保護了,要是笑顏出什麼事,主子不廢了他才怪。皓黔想起來都後怕,路上一點都不敢耽誤。
馬車走得並不快,一點都不慌張,看上去像度假的一樣。笑顏是故意不告訴讕言的,誰讓他和炎靳狼狽為奸不告訴自己實際情況的,哼,就是讓他急,本來計劃是去許州,可是笑顏突然不想這麼快工作,所以她們改變計劃去遠一點的滿江遊玩一番再說。可憐的讕言拼死拼活的趕到許州,快把許州翻個底朝天都沒看見笑顏幾個人的影子。
這次的滿江之行,笑顏沒什麼高興的心情,純粹只為散心吧!滿江和現代的江南有點像,亭臺樓閣,溫婉多情,笑顏在現代的時候一直很想去看看,現在有機會了卻沒多少興致了,因為心上人不在的緣故吧!反觀小米和舞線一臉激動,對於笑顏改變主意到滿江遊玩,她們完全舉雙手贊成,管她什麼開分店,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自己空流淚,這是笑顏以前告訴她們的,只是這次笑顏沒有看穿,鬱鬱寡歡的樣子她們看著很心疼,只能想辦法讓笑顏開心起來。
在車伕盡心盡責的趕路之後,沒幾天她們就到了滿江,一路上笑顏都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掛著苦澀的笑,這種強顏歡笑的樣子更讓人心疼。舞線和小米在內心責怪起炎靳了,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這麼讓笑顏牽腸掛肚的,好不容易圓潤了一點,這幾天又清瘦了許多。笑顏又嘴硬著不願意說,她們更加不好妄加猜測,不過有一點她們還是肯定的,炎靳不可能拋棄笑顏!
車伕找了一家很好的客棧叫‘客似雲來’,裡面的景象真的就如其名客朋滿座,熱鬧非凡,當笑顏幾
人下車的時候,旁邊都傳來幾聲抽氣,好在她們激靈早就換了男裝,不過還是不能掩蓋他們的光華,特別是舞線那時不時流露出的邪魅,讓在座的姑娘們魂牽夢縈的。
笑顏全不在意,找了一個空位就隨意落座了,舞線小米就更隨便了,笑顏在哪裡她們就在那裡,還要好好地看著她,這幾天她魂不守舍的,別出什麼事情才好。其實笑顏這幾天雖然很想念炎靳,但是也在考慮分店的事情,所以話少了許多,加上她又懶得解釋,才讓舞線小米誤會的。
小米招來小二點了幾盤特色菜,上一壺笑顏愛喝的女兒紅,開始靜靜的等待了。笑顏有一眼沒一下的看著周圍的客人,臉上有激動,有歡笑,有沮喪,有憤怒,應有盡有,情感豐富,耳朵豎著聽看有沒有什麼有力的訊息,可惜沒什麼好結果,笑顏搖搖頭興趣缺缺的看著桌上的菜,什麼龍井蝦仁,清蒸桂魚,木須肉……應該是讓人食慾大開的好菜,現在在笑顏眼裡就是普普通通的菜,能吃飽就好,不需要什麼好講究的,笑顏現在還不餓,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女兒紅,笑顏覺著還是酒好,香醇甘甜,記起炎靳每次看自己喝酒咬牙切齒的樣子,笑顏不自覺笑出聲了。舞線她們也不想攔阻笑顏,她該好好發洩一下,喝醉了好好睡一覺什麼都過去了。
笑顏悶悶的喝酒,很快一壺酒就見底了,她還很清醒,舞線趕緊叫小二再上一壺,笑顏又開始喝起來,舞線怕她喝多了傷胃,夾菜讓笑顏吃,笑顏還是很配合,吃了菜之後再繼續喝,閣樓上嵐逸軒看著這樣的墨言很心痛。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鬼使神差的跟著墨言來了滿江。自從上次在滿香閣離別後就一直牽掛不已,派人去墨府查探才知道她病了很久,一直想去看看她,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又聽聞她出府去了,不放心她,才跟了上來,看著她借酒澆愁,嵐逸軒覺得心裡莫名的傷痛,開始有些嫉妒起炎靳那個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