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笑顏和炎靳,這也不能怪她嘛!這不是笑顏太久沒醒過來,她高興嘛!這事頂多算失誤,哪能像笑顏說的那麼嚴重啊!落櫻想上前看看笑顏的狀況,炎靳抱著笑顏一個閃身就跑到與她相反的地方。落櫻咂叭著嘴嘀咕著說她又不是毒蛇猛獸,至於嗎?笑顏拍拍炎靳的手,讓他放輕鬆,自己真的沒事,剛剛只是誇張的說法而已,她沒那麼嬌弱。炎靳才不會相信笑顏了,這次病了這麼久,沒那麼快恢復過來的,從她的臉色都看的出來,領著她往院子裡走,今天的天氣還不錯,陽光晒在身上,整個人精神了許多,笑顏的肚子也咕嚕咕嚕的叫起來了。炎靳扶著笑顏,看她坐好了,才轉身回房間把吃的端出來。
好多天沒吃東西,笑顏真是餓了,拿起勺子就大口的吃了起來,很快東西就被她一個人吃完了。笑顏吃完了才想起來炎靳還沒有吃呢!看這份量也是準備的兩人份,笑顏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擦嘴,看到旁邊放著的那碗藥眉頭就皺了起來。心想能不能不喝藥啊!看炎靳認真的表情肯定是不可能了,認命的拿起碗喝盡了,頓時藥味就在笑顏的胃裡翻滾起來,一個不留神全吐了,最倒黴的是炎靳,身上全是笑顏吐出來的穢物。
炎靳一點都沒生氣,湊著衣袖給笑顏擦擦嘴角,倒一杯水給笑顏,讓她漱口。笑顏有些過意不去,讓炎靳回去換身衣裳,順便洗個澡,這裡不是還有落櫻在嗎?笑顏這時候才想起被她冷落了好久的落櫻。炎靳不忍拒絕笑顏,給了落櫻一個眼神,還是有些不放心,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等炎靳走了,落櫻才湊上來和笑顏坐在一起。
笑顏看落櫻的樣子就知道她有話要問,讓她直說。落櫻終於能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了,噼裡啪啦問了一大堆,虧得笑顏有耐心一一解答了。落櫻還給笑顏講了這幾天炎靳是怎麼照顧她的,怎麼擔心她的,讓笑顏好好對炎靳,這樣的好男人真的不多,笑顏心裡也知道,這次的病
讓笑顏明白了一件事,人要學會珍惜,不要失去了才去後悔。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而且相愛的人不應該互相傷害!
笑顏穿的單薄,感覺有些冷的環抱著自己,落櫻沒什麼感覺,不過看笑顏有些冷,起身想去她房間幫她拿件衣服披一下,就看見炎靳一身清爽的往這邊走來,手裡還帶著一件披風和一碗藥。準備的真是周全啊!落櫻這麼想著,和笑顏說了一聲後走了,把空間留給他們。他們倆應該有好多話要說吧!落櫻還要把笑顏清醒的好訊息告訴皓黔他們呢!他們幾個也沒少擔心。炎靳體貼的將披風緊緊包裹在笑顏身上,人就坐在笑顏旁邊讓她能倚著自己,不那麼費勁。笑顏很順從的靠在炎靳懷裡,閉著眼睛想小眯一會兒,讓炎靳待會再叫醒她,不過笑顏忘記了炎靳剛剛又端來了一碗藥,想刻意遺忘是不可能的,炎靳湊著碗將藥含在嘴裡對著笑顏的嘴脣灌了下去,笑顏完全沒有防備,稀裡糊塗的喝下去了,嘴裡一陣苦澀。
這時,炎靳並沒有離開,火熱的嘴脣緊緊的貼著笑顏的,一直磨蹭著,這是炎靳第一次這麼狂野的吻笑顏,笑顏也不反感,反而覺得歡喜。這次生病肯定嚇著炎靳了,自己好好的一個人昏迷了那麼久,愣誰誰都會擔心啊!笑顏盡心的迴應他,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這一刻,只有濃情蜜意,哪有藥的苦澀?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了才停止,笑顏不好意思看炎靳了,羞死人了,剛剛她還那麼主動。炎靳看她臉上又恢復了血色的樣子,也放心了不少。
這些天以來炎靳每天都看著笑顏緊閉著雙眼不願意醒來,當時他真想撕了自己,他不該扔下她一個人,所以他決定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笑顏了,這次的事給了他一個預警,笑顏並沒有看上去的那樣身強體健,要給她好好補補身子了,只是笑顏又不願意喝藥,今天逼她喝還全吐了出來,這個問題不解決,還是白費了那些珍貴的草藥。炎靳想起江湖上隱居很久的落神醫,
不知道能否請他出山為笑顏調理身子呢?炎靳沒有告訴笑顏,心裡暗暗盤算著,這一次可能要離開個幾天,可是笑顏才大病初癒,這時候自己離開恐怕不怎麼適宜。
讕言離開的太久了,是該回來效命了,炎靳計劃著讓讕言回來照看笑顏,自己親自去請落神醫。這邊炎靳安頓好笑顏,給她輕描淡寫的說要離開幾天辦一件事情,然後讓暗衛請讕言回來,自己就踏上了去尋找落神醫的道路。許州城裡,讕言接到訊息就立馬趕回來了,現在不是拘泥兒女私情的時候,主子把笑顏的安全交給他了,是因為對他的信任,絕對不能辜負主子。在回錦州的路上,讕言聽暗衛講起笑顏們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讕言才知道自己不在她們身邊的這些日子,又有新面孔加入了。最重要的是他們終於找到了安身之所了,墨府,不知道是什麼樣子?還有笑顏病了很久是怎麼回事?自己這個義兄也真是失職,對於妹妹的關心太少了,這可要趕緊回去看看了,一路上快馬加鞭,天快黑的時候終於到了墨府。
看著氣勢巨集勃的墨府,讕言感覺自己終於回到了家。在許州的日子看似瀟灑,心裡牽掛的太多了,不願相見徒傷悲,卻不得不相見,人生有太多無奈。讕言下馬,牽著馬韁繩綁好了,獨自走上前敲門:“有人在嗎?”敲了很久,都沒有人迴應,讕言想自己應該沒有找錯地方,這墨府的門匾一看就知道是主子炎靳寫的,蒼勁有力。等了會,終於按捺不住,讕言一個飛身從牆邊進去了。
這段時間,讕言的武功突飛猛進了許多,現在的功力可能和炎靳相差不遠了。讕言不熟悉墨府的環境,東逛西走的,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院子,開滿了桃花,花瓣隨著風飄蕩,花林深處有位女子在撿花瓣,嘴裡還唸叨著‘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這個聲音讕言自認沒有聽過,不過從聲音可以聽出來是一個女子,在這墨府裡除了笑顏和她的兩個丫鬟,那個人,還有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