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遠飄逸,歌聲滿園,好一個滿香閣,茶香、人、花嬌,怪不得在錦州城這麼出名,笑顏忍不住猜想著這滿香閣的老闆是誰,這麼有經濟頭腦,如果有機會真的很想見識見識。
笑顏看得出神,這邊炎靳風風火火的在找她,看到相似的人就扯過來看看,得到的都是失望,炎靳懊惱的要死,怎麼就跟著的人都能走丟,今天街上人也多,要找起來也不容易,炎靳走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喚出一直暗中保護笑顏的暗衛,那人恭恭敬敬的向炎靳行禮,回覆道:“參見門主,門主,墨言主子在滿香閣!”
為什麼這個暗衛會稱呼墨言為主子呢?是炎靳曾經吩咐過的,見到墨言如同見到他一樣,一定要護她周全,不能有一絲差錯。炎靳沒想到笑顏那丫頭又跑到亂七八糟的地方去了,一點都不安生,再者一個女子怎麼總喜歡去那樣的地方,都不知道避嫌,炎靳沒辦法,只好往滿香閣尋去。
坐在滿香閣的樓上,笑顏也沒能靜下心看錶演,她也在擔心炎靳會不會因為找不到她大發雷霆呢!笑顏有些後悔了,總是這麼任性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讓那些在乎的人擔心,可現在已經坐在這裡了不好好見識一下實在對不起今晚,她相信炎靳總會找到她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現在先趁機會美美的欣賞一下再說。
炎靳跟著暗衛尋到了滿香閣,閣外的鶯鶯燕燕完全沒入炎靳的雙眼,他一心只想快點把笑顏抓回去好好教育一頓,再說炎靳的眼裡心裡都只有小眼一人,這些‘庸脂俗粉’完全都是浮雲。
暗衛早在帶領炎靳到達目的地之後就自動消失了,炎靳面無表情的走進滿香閣,臉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閣裡熱情如火的氣息不由得降了幾分,
人家那些姑娘們都不敢接近他,眼睜睜地看著他走上樓,炎靳如鷹般銳利的眼神一下就掃到笑顏了,在看到她
對面坐著的嵐逸軒之後,周身的溫度又冷了幾分,凍的周圍的人一陣哆嗦。
笑顏還看得精精有味,一點都沒發覺炎靳正朝她一步步的走進,不過她還是感覺周圍的氣氛有點怪怪的,不過並沒有影響到她看錶演的興致,所以眼神一直停留在舞臺上沒有離開。炎靳就站在離她一丈遠的地方,找了一處地方就走下了。這一桌開始還有人在的,看到這樣有些凶神惡煞炎靳之後自動離開了,炎靳也樂得清靜,不吱聲的看著笑顏。
笑顏看得起勁,是不是還鼓鼓掌,笑容滿面的,可是突然感覺到一種熟悉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可是摸摸腦袋想炎靳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找來了吧,又沒有在自己身上安裝一個跟蹤器,也太神了吧?抬起頭倒了一杯茶準備喝下,就對上了炎靳洶湧的眼神,一個沒準備好,滿嘴的茶水就直接噴到了嵐逸軒的臉上,想嵐逸軒也是一翩翩俊公子,現在被笑顏弄得狼狽不已,只能說是他太倒黴了。
笑顏犯錯誤了,對嵐逸軒直道歉,拿出貼身的絲絹讓他擦擦臉,嵐逸軒接過擦了起來,笑顏膽顫心驚的背對著炎靳,能拖一秒就拖一秒吧!炎靳哪會這麼放過她,在笑顏轉身的同時,他就往笑顏這桌走來,隨著他的接近,笑顏無法抑制的抖動起來。嵐逸軒發現她的不對勁問她是不是有些冷,笑顏搖搖頭不說話。笑顏哪是冷啊!是害怕的抖,雖說炎靳不至於會打她,可是被他那麼恐怖的眼神盯著真的很不好受啊!
對於笑顏,炎靳已經是很包容了,雖然眼神很犀利的看著她,但是完全沒有殺意,如果現在是別人站在炎靳面前,早就被碎屍萬段了,那還能這麼安全的站在這裡。
炎靳也不著急,站在笑顏的身後,等著她的反應,笑顏不敢轉身,兩人就這麼耗著。嵐逸軒整理好衣物之類的,也發覺到炎靳的到來了,這人就是那天對自己很不友善
的炎靳,看他和墨言的關係肯定不簡單,嵐逸軒喜歡看戲,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也不發表意見,看著墨言和炎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笑顏終是惹受不住炎靳不斷釋放的冷空氣,轉過身誠懇的開始道歉說:“靳,我承認我錯了,行不,我都快成冰塊了,你不要這樣好嗎?這樣的你我害怕!”說完,還真的抖了幾下身子。
炎靳不為所動,但是心裡有些煩躁笑顏所說的話,炎靳這輩子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讓笑顏害怕自己,但是今天實在是太生氣了,讓笑顏看到了自己的這一面,笑顏會不會從此以後都不敢接近自己了,炎靳在心裡苦思,臉上變得更加冷漠了。
笑顏很怕炎靳會不會在滿香閣發飆啊,頭低著看著腳尖,不再說話,兩個人僵持著沒有人再開口。嵐逸軒有些看不過去了,墨言一個女子已經低聲下氣的道歉了,炎靳一個大男人還一點表示都沒有,實在有違君子風度,嵐逸軒開口道:“炎公子,不知在下可否說幾句?”沒等炎靳表示同意,就開始了一段長篇大論,字字珠璣,字字刺中炎靳的心上。
炎靳也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冷漠地對待笑顏,主動走上前抱住委屈的笑顏,感覺到熟悉的炎靳,馬上就嚎啕大哭起來,一點不顧形象了,炎靳溫柔的拍著笑顏的後背,安慰著她。看到他們相擁的場景,嵐逸軒的胸口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但是他沒有在意,只當是嫉妒或者是羨慕吧!
等笑顏哭完了,炎靳憐惜的擦乾她未乾的眼淚,親親她的眼角,將她抱起下樓回墨府去也,兩個人哪裡還記得跟嵐逸軒打個招呼再走,眼裡只有彼此,其他人都是空氣。滿香閣裡的人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前面的那對璧人走出大門,目送他們離開,後知後覺的老鴇記起來剛剛那位女子還沒有付賬呢?想追上去討要,被嵐逸軒阻止了,老鴇見是自家主子,就此作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