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點多。
何祕書精神奕奕的推開了縣長武長河辦公室的大門,以前何祕書進來的時候總是要敲門過後得到武長河的應允才進來,現在何祕書的這做法讓武長河覺得有點奇怪,只不過他並未多想,站起來走到何祕書面前,急聲問道:“何祕書,我昨天交待你的事辦好了嗎?”
何祕書冷冷一笑,並未回答,而是態度相當囂張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沙發上,掏出一根菸點燃,緩緩的吸著。
縣長武長河被何祕書這囂張的態度搞得有些發愣,他不知道昨天還唯唯諾諾的何祕書今天怎麼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態度十分囂張,這讓縣長武長河生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何祕書,請注意你的身份,別以為我器重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我隨時隨地都可以開除你甚至是要了你的小命。”縣長武長河瞪著何祕書威脅道。
如果是以前,何祕書肯定會很害怕,他從一個毫無背景的大學生一步一步才爬到如今這個位置,他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人,還想在仕途上更進一步不想中途掉下來,如果沒有林南作為靠山,何祕書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敢用這種囂張的態度對待縣長武長河。
何祕書當縣長武長河純屬在放屁,冷冷笑道:“武縣長,我知道你有權利隨時開除我,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很害怕,但是我現在一點都不怕,你知道為什麼嗎?”
何祕書一連串反常的行為已經深深的引起了縣長武長河好奇,同時心中也隱隱的有一股不安的感覺在滋生,縣長武長河想了良久都想不清楚為什麼,咬牙切齒問道:“為什麼?”
何祕書哈哈大笑道:“因為你很快就要從縣長的位子上掉下來,而我很快就要坐上你的寶座。”
聽見這話,縣長武長河驚叫一聲,接二連三的退後好幾步,想到一個可能性,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盯著何祕書一字一句道:“你一定是暗中投靠了林南,把我昨天的計劃告訴林南了,而林南已經對我動手準備捧你坐上我的寶位是嗎?”
何祕書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如果縣長武長河連這點聰明都沒有,就算有人支援他也不可能在縣長的位子上坐這麼久。“武縣長,看來你還沒白痴到自大的那個地步,沒錯,我就是投靠了林少,他能讓我坐上你的位置,而你能給我的東西實在太少太少了,相信只要是個聰明人就知道該怎麼選擇。”
得到這個答覆,縣長武長河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現在連最親近最信任的人都出賣了自己,縣長武長河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一連退後了好幾步,盯著何祕書憤怒咆哮:“何祕書,我一直以來都對你不薄,你現在卻背叛了我,像你這種無恥小人實在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何祕書聞言,冷冷一笑,站起來盯著縣長武長河一字一句道:“武縣長,我在你手底下幹了這麼多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我和你比起來都還是一個好人,我背叛你的原因很簡單,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早就不想被你踩在腳底下卑微的活著了,我早就想將你推翻取而代之,現在機會來了,我又怎麼可能不這麼做呢?”
話音剛落,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了,一行人走了進來,當先帶頭那人望著縣長武長河沉聲道:“武縣長,你好,我是紀檢部門的科長,你涉嫌利用手中的職權收受賄賂挪用公款私用,現在我們要你回去接受調查,請你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