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為老人的我和毒王相互攙扶著走出了客棧,直接奔著城門口去了。在路上,我發現相比前些時候,街上還多了一些巡邏的官兵侍衛。而且在暗處,似乎也有人在盯著街上每一個有嫌疑的人。
相比著我一門心思想要找個辦法逃出魔掌,毒王可要輕鬆自在得多了,他攙扶著我,又時不時的在我耳邊說著一些話:“老婆子,我們這就回去看兒子去,你可別急啊……”那種關心的話,還有那裝模作樣的親情,真是把奧斯卡影帝大獎頒給他都沒有問題。
雖然是兩個“老人”的步伐,但是城門畢竟離得不遠,我們很快就到了城門口。
“好了,我們馬上就要出城了。要是你亂動的話,就算是死了,也沒人會可憐的。”毒王在我耳邊裝作給我縷頭髮的時候悄悄的說道:“你的夫君就在前面,可別太激動啊。”
我看過去,只看到布流雲站在城門口,對著進出的人群檢查。我丟給他一個衛生球,沒好氣的不再理他。
他扶著我走到了城門口,城門口已經排了滿滿的人了,可是能夠透過的卻是少之又少,只能站在原地排隊看著。
布流雲站在城門口,對每一個出城的人看的很是認真,而且是不論男女老少……我心中暗暗竊喜,如果是像他這樣一個個的看,不論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蓋著,怕也是沒有辦法矇混過關的吧?如此一來,也還是有脫身的可能性了。
“官爺,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城啊?要是再耽擱下去,恐怕就晚了呀!”這時候,人群之中,有一箇中年男子突然大聲的埋怨起來:“要是遲了回家的船,就糟了啊!”
“吵什麼吵!”聽見有人搗亂,站在一旁守衛計程車兵便衝上前去凶惡的將那個男子趕回人群中。
看到這樣的仔細,我心中是越來越高興。可是,當我回頭看到毒王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竊喜,我便知道事情恐怕不會太簡單。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突然**起來,甚至還有人尖叫暈倒。我順著人群中一看,是一些毒蛇正在城門口胡亂的咬人。看到毒蛇,所有人也都管不了什麼守秩序,統統都四處散開,而就在同時,毒王也拉著我假裝驚慌的開始向著城門口躲去。
“怎麼回事
!”布流雲正在給人檢查,卻聽到附近傳來了有人大呼小叫的聲音,便走了過去。而正巧,我和毒王便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等等!”突然,布流雲喊住了我們兩個。
被他喊到名字,我不禁心中狂喜,正想著要怎麼給他一點提示的時候,我腰間的那條小蛇又開始遊動起來……
“官爺。”毒王牽著我回頭,一臉謙卑的鞠躬說道:“官爺,我家兒子重病,我們急著回去看兒子啊。”
興許是覺得我們實在是太過於普通的兩個農民的打扮,便在看過我們一眼之後,便揮了揮手放我們走。
得到了可以離開的通知,毒王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深了。他拉著我的手,正大光明的從布流雲的眼皮子地下出了城門。我回頭還想看看布流雲,卻被一直向前奔走的毒王一把拽回去:“走吧,老婆子。”
一直沿著官道走了一會兒,我們攔了一輛馬車。上了馬車之後,我徹底的成了毒王的人質了。
馬車在官道上賓士了許久,只聽見毒王自言自語的說道:“終於走了麼?”之後,他便叫那馬車停在了官道旁的一個茶亭邊。
“怎麼了?客官?”駕馬車的馬伕見我們停車,便問道。
毒王揭開門簾,遞給馬伕一塊金子,低聲說道:“你的馬車我們包了,你下車吧。”
看到黃金,馬伕怎麼能不答應呢?要知道身為一般人家的馬伕,黃金,可是個稀罕物。於是,他連忙稱是,將馬車讓了出去。
毒王接過韁繩,大力的甩動著將馬車快速的行駛起來:“你最好是在馬車上休息一會兒吧,我們到了渡口是要坐船的。還有好一段路要趕的。”
雖在坐在馬車裡面對他說的近乎命令一般的話,我是很想不理他,繼續做自己的事情的。可是現在自己已經落在別人的手上,就算是想要逃跑也不是那麼容易了。
我越想越氣,於是走到前面,拉開了門簾拍了拍他的肩膀:讓我說話。他看我滑稽的表演,也不準備刁難我了,便再在我身上一點,我終於能夠說話了
。
“你到底是為什麼要把我抓起來?”剛能說話,我便大聲的說道:“我哪裡得罪你了嗎?”
“沒有。”
“那你幹嘛要……”
“我要收你為徒。”毒王回頭看了看我,一張“蒼老”的臉對著我滿是皺紋的笑了笑,說道:“我要你繼承我的衣缽。”
聽他說完,我滿臉的不敢相信,看了看他認真的表情,我終於忍不住回到馬車裡面去了。我實在不想和他再繼續雞同鴨講下去了。
可是……
“你是堂堂的毒王,明明可以找更好的人選作為你的徒弟人選。為何是我呢?”我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我根本對毒藥一竅不通啊……”
“別太謙虛。”毒王嘿嘿一笑說道:“毒藥和香料其實也相差不遠,既然會制香,那煉毒,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那不一樣。”
“沒有不一樣。我在香料大會之前就看到你在上官家的地道競賣場,居然辨識出真假材料。雖然你現在還不是很瞭解那些材料和藥材是怎麼使用,有什麼用處的。但是,只要你在我的門下,我一定會讓你成為下一個毒王。”毒王說著這些話,很是自信。我卻在馬車裡衝著他吐舌頭。
“我笨得很,恐怕學不會啊。”
聽到馬車裡,我這麼說,毒王突然將馬車停了下來,拉開門簾對著坐在馬車裡面的我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儘管跟著我學就是,如果我發現你真的笨到無可救藥。我會親手了結你,到時候再去找新的人選也不是不可以。”
“你威脅我!”我憤怒的看著他,十分不滿的說道:“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我這樣算是很和善了,不要以為我毒王的名號是白白而來的!威脅你?你還配不上!”說完他放下門簾,留下最後一句話:“你最好識相一點,別還把自己當金枝玉葉!”
馬車繼續在官道上行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