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在對方的一個打手衝上來準備動手的時候,那個女子一聲嬌喝,揚起手中的長鞭重重的向著來人的臉上狠狠的打過去。正中目標,在那人臉上打了一道血紅的印子,那人被抽倒在地,痛苦的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真看不出來,她一個瘦弱的女子,居然會有如此力道和手段!
見到第一個衝上去的人被打倒,其它的人也不敢再小看女子的能力,便一齊衝上去,準備以人多勝出。
女子見一下子來了好幾人,也不見她面上有任何的驚慌和怯場,而是更加興奮起來,腳下更是不由自主的開始跳動起來。在數人的包圍之下,她硬是沒有讓我和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一男一女眼見自己這邊落了下風,便把主意打在了我的身上。見我從一開始便沒有動手,有人偷襲也只是躲閃,便猜出來我只不過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紈絝子弟而已。便趁人不備的時候,準備在我身後下手了。
“啊!”突然,我聽到我身後一個男人的慘叫聲,我一個回頭,便發現歐陽葉正用一隻手緊緊的拽著那個男人的手,而另外一隻手則是拿著一串小點在吃,那樣子,還真是囂張啊!而那個打扮妖豔的女人看到男人被收拾了便拔腿就跑了。
“怎麼才一會兒沒看著你,你就在這裡和別人打架了?”歐陽葉用手緊緊的反住那個男人的手臂,任憑他怎麼掙扎也沒辦法從歐陽葉那猶如鐵夾一般的手中逃脫。
“你不要管我,那個女孩子……”我回過頭正要看看那個紫衣女子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擺平了那些打手,正拿著玉佩往這邊走過來。
“是誰敢在金箔樓鬧事
!”這個時候,從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了一個男人有些低沉的聲音,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裡。
之間那樓梯處,一大群人正走了下來,為首的是一個體型偏胖的男子。而他的身後,則跟著幾個看上去很有力量的男人,應該是他的保鏢什麼的……
“少樓主救命啊!”這時候,被歐陽葉抓得牢牢的那個男人突然如同見了救命稻草一般向著那個胖子求救:“這些人在這裡鬧事!”
這個胖子就是金箔樓的少樓主?我好奇的看了看那個走路都像是在搖晃的胖子,始終沒有辦法把他想象成有權有勢的商會會長的接班人……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在金箔樓鬧事!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那個胖子走到我的面前,看著歐陽葉,很是生氣的說道:“快點放開!”
歐陽葉挑了挑眉,從他生下來到現在,還沒幾個人敢命令他,這個胖子……想了想,歐陽葉將手裡的男人丟開,甩出去很遠,然後緊緊的拽上了胖子的衣服,在他面前惡狠狠的說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勸你最好不要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說完,便放下了有些腿軟的胖子,還為他整了整衣服,一點也不像才剛剛威脅過人家的樣子。
胖子身邊的手下見到胖子被人威脅,怎麼可能還能夠看下去,於是一齊衝上去就要教訓他。
“夠了!”這時候,我只好出面了,整個人站在了中間,想要阻止他們的行為。
“小心!”就在我想要說話的時候,伴隨著歐陽葉大聲的呼喊,一個男人揮舞著拳頭便向我衝了過來。
歐陽葉眼見我就要被人打中的時候,銀牙一咬,施展了他的輕功,飛快的衝進了人群之中將所有想要靠近我的人逼退。
只見他恢復了當初在王府要帶走我的時候的狠辣,將那些圍攻上來的人一拳一腳,甚至是還沒有來得及圍攻上來的人都被他打倒在地!
“你沒事吧!”歐陽葉見沒有人再走上來討苦吃便看著我問道:“有沒有傷到哪裡?”說完,也不等我回答,便回頭瞪著站在那邊顫顫發抖的胖子說道:“要是她有什麼事情,我一定要你們金箔樓付出代價!”
“你要怎麼讓我付出代價
!”這時候,樓梯口上又出現了一個人,而他一出現,所有金箔樓的人都恭恭敬敬的喊道:“樓主好!”
他就是金箔樓的老樓主,厥堰商會的會長!
終於見到了他,我連忙從歐陽葉身後走了出來,對著那個中年男人行了一道禮便說道:“樓主請不要發怒,這一切都只是一個誤會。”說完,我便掏出從耶律端閎那裡拿來的令牌遞給他。
中年男人掃了一眼那塊令牌,眼中的不滿也消去了一些:“原來是端王府的人,難怪這般囂張跋扈!”聽他說話不再有敵意,我正想說明來意的時候,中年男人便直接說道:“即便是王府的人,那也不能在金箔樓撒野,居然還打傷了我兒子!”
我看了看眼前俊朗而且健壯的中年人,再看看不遠處潺弱而且肥胖的男人……我實在不能把他們看成是父子關係。
“那你想怎麼樣?”我皺了皺眉,說道。
“我要你的朋友道歉,還有你的下人。”那個男人說著,他把歐陽葉當成了我的下人。一邊盯著我的眼睛,而我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那個男人聽我說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也真是太囂張了,雖然我很喜歡膽大的年輕人,可是你如此狂妄!我還真是要給你點顏色瞧瞧!”眼見著事情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歐陽葉更是做好了大開殺戒的準備了……
“老樓主,別來無恙啊!”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耶律端閎那熟悉的聲音,我猛地一回頭,正好看到他笑呵呵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見過端王爺。”中年男人見到耶律端閎,也收了自己的脾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王爺親自前來,不知所謂何事?”
“老樓主心知肚明,何必硬要本王說出來不可呢?”耶律端閎笑著走到了我的面前,卻沒有看我,而是開始打量起歐陽葉來了。
我的心裡咯噔一跳,害怕他會看出什麼破綻來,於是說道:“王爺,你怎麼來了?”
聽到我說話,耶律端閎的眼睛終於從歐陽葉的身上轉移開:“自然是為了你的事情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