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太后對我一見如故,而我,也對這個笑談如風的老太太很有好感。
“韻兒,你真是個又漂亮又懂事的好女孩!你在竑渃國一定是有很多的男子追求吧?閎兒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分啊!”
“母后謬讚了,兒臣能做王爺的妻子才是福氣。”那是當然的啦!哈哈哈哈~~
“韻兒,閎對你好不好?要是閎敢欺負你,你就到母后這兒來,母后給你做主!”
“母后,王爺對兒臣很好。”嘿嘿,耶律端閎,你要是敢欺負我,等著瞧!
坐在一旁喝茶看我們兩個聊天的耶律端閎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了,丟過來一個邪魅的冷笑,也不說話,一副看猴戲的模樣。
兩個人聊天,聊著聊著便商量著走出去看看風景。早就坐的無聊的耶律端閎自然是舉雙手同意了。但是我剛剛站起來就覺得頭上的鳳冠真的重到不行,腳上也越發的痠麻起來,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出去了。
“韻兒,這鳳冠雖然漂亮,可也不能老這麼戴著。去下了吧!”還是太后心疼我,招呼了芙薰就隨著一個丫鬟去了後面的房間換衣服。
“母后真是偏心,當初晴兒來殿裡請安,母后可沒說讓她摘了。”耶律端閎見我遠去,微微一笑,說道。
太后一改在我面前的慈祥模樣,眼神裡閃過一絲堅定,說道:“母后是偏心,這個丫頭,母后就是打心眼裡喜歡。”看了看我遠去的背影,她嘆了一口氣:“這丫頭,真正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女子,也不是池中之物。閎兒,為了將來打算,你也不能虧待了她。”
耶律端閎不以為然,但是自己的母親說了,無奈只有點頭應了。
換成普通的宮裝之後,芙薰仔細的給我好好的整理了一下,這才扶著我出去:“公主,這太后娘娘真是好人,給您準備了那麼多的衣裳,真是漂亮極了
。”
我微微一笑,沒有答話。
到了前院,太后就在那梅園之中向我招手:“韻兒,這裡。”
因為丫鬟不能去,芙薰只好站在宮門口等著,我一個人走了過去。不過還好,沒有那擠腳又不舒服的鞋子,我走起路來舒服多了。卻不想走到半路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一塊石頭,居然順勢就向前倒去。
“小心!”只聽見有人說了一句小心,我重重的摔在了那人的懷抱裡。
“怎麼換了一雙鞋還是走路不穩?”又是他!耶律端閎!我抬頭見到是他,原本感激的心情在他一句調侃之下煙消雲散了。丟給他一個衛生球,不再理他。
“韻兒,沒摔著吧?”太后也是看到剛剛發生的一幕了,連忙上前問道。
我搖了搖頭,笑著抖了抖腿,表示沒什麼問題。
正想著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遠處一個太監模樣的人跑了過來,見到我們,連忙跪在地上,說道:“太后,王爺,王妃,皇上說宴會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要太后和王爺同去。”
原來是傳信的人啊……可是現在還沒到中午,就辦什麼宴會?我滿肚疑惑,卻也只好跟在太后的身後同去看看了。
帶路的太監小心的在前面引路,時不時的還會提醒幾句。行了不一會,我便聞到了一抹濃濃的桂花香。再近些,又是旁的花香,倒也分不太清了。
御花園……看到這三個字,我便明白,原來是皇宮裡的花園,難怪隔那麼遠還能聞到花香。身旁進進出出的人好一陣忙活,我扶著太后走了進去。
“母后,你們來了。”近些,便看到了御花園中一座亭子裡的人,皇帝,和晴妃。見到我們過來,皇帝也是趕忙過來攙扶著,這樣,我倒是又閒著了。
“不是說宴會嗎?怎麼是在這?”太后坐定之後,說道。
“母后,宴會是晚上的事了,這眼看就是晌午了。也是該用午膳的時候了
。”皇帝笑著回道。
坐在位置上,我看了看四周。雖說是個普通的用膳時間,可這桌子上擺的菜飯卻是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三天三夜也吃不完的量。而花園中還有人席地而坐彈琴作畫,這種意境,倒也是美極了。
雖是入秋了,但是帶給我們的只有除去酷暑的涼意,微微的秋風,真是應了那句:“涼風有幸,秋月無邊。”隨口的一溜嘴卻讓坐在身旁的太后聽在耳裡。她放下手裡的碗筷,說道:“韻兒還會做詩?”
被問到了,我連連搖頭,說道:“母后,剛剛那是兒臣閒來無事在雜書上看到的,只是覺得應景便一時心動吟出聲來。韻兒愚笨,哪裡會什麼作詩啊。”
“多讀些書是好的。”太后知道不是我作的詩之後也沒有失望,而是接著誇獎了我一下,然後給我碗裡夾上一些菜:“韻兒身量小,可要多吃些才好。”
我連連點頭。
“你是大將軍的女兒,慕雲珠吧?”這時候,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晴妃突然看著慕雲珠說道:“本宮記得你。”
終於被點名的慕雲珠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放下碗筷,正視著晴妃說道:“是的。”
“大將軍的女兒,一定也像大將軍那般有勇有謀咯!沒想到,閎哥哥身邊還有如此佳人。聽說,你還是女子箭術的箇中高手了,真是讓晴兒好生佩服!”一時間,晴兒和慕雲珠就好像是兩姐妹一般開始互相吹捧起來。
我是沒興趣聽他們吹牛,只是一味的和碗裡的菜飯作鬥爭。可是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我不犯人,必有人犯我……
“韻姐姐是竑渃國的長公主,自然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道這箭術怎麼樣?”晴兒不經意的一句話就將所有人的目光轉移到我的身上來了。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放下手裡的碗筷,說道:“這箭術,本宮並不精通。”
“是嗎?真是可惜了,還想著讓你和雲珠姐姐比一比看誰更厲害呢。”晴兒捂著嘴笑著說道:“原來姐姐不會,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
那一臉惋惜的模樣,還真像那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