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耶律端閎眉宇微微上揚,眼神裡的不耐越來越明顯,只是不知道,會不會一齊爆發出來。()
“本宮自生下來,除了父皇母后,再也沒有跪過任何人,今日也是一樣!如果要本宮跪接聖旨,那本宮只有一句話,寧死不跪!”我咬了咬牙,說道。
耶律端閎突然大笑起來,拉著公公走開了,卻是再沒有看我一眼。聖旨,也被他丟在一旁的桌子上。很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再去提起那件事。
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一般。
有些好奇,我打開了聖旨,上面寫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竑渃公主下嫁已有數日,聽聞二人相處融洽,朕心感欣慰,是也便命人請二位新人入宮,以想天倫。”
一段還算繞口的聖旨看到這裡便很清楚了,桀敖國皇帝想要叫我入宮見他。
一個小事件居然會弄得如此麻煩,我不禁深感乏累。
許辰在一旁把聖旨上的內容看的真切,忍不住小聲的說道:“公主,你真的要去嗎?看樣子應該是來勢洶洶……”
當然要去!我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很堅定的往內堂走去。
耶律端閎將從皇宮裡來的公公帶到了書房,臉上帶著一絲虛偽的笑容,說道:“公公你出來一趟也不容易,在府上坐坐再走吧。”說完便招呼人看茶了。
慕雲珠和風戀影也是識得這個來頭不小的公公的,平日裡那些夾刺的話語也收起來了,說起話來反倒是小心翼翼起來
。
坐在客位的公公見一個將門之女,一個是王爺寵愛之人都對自己是小心顧應,心裡不禁有些得意起來。雖說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公公而已,但是正因為自己是皇帝身邊的人,就連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都要見自己三分禮了。
竊喜著,說話也不是那麼卑恭了:“還是王爺最懂得實務,不像有些人,身為王妃居然一點也不為王爺的顏面著想,真是太自以為是了!灑家這次進宮,可要好好在皇上面前參她一本!”
聽他這麼說,慕雲珠二人心中暗暗竊喜,倒是耶律端閎的臉色有些變了。
“公公可千萬別在皇兄面前這樣說,要是讓皇兄知道本王和王妃關係不夠融洽,可是會不高興的。”耶律端閎喝了一口茶靜下心來說道:“公公在皇兄身邊也是有些時日了,自然知道皇兄要是生起氣來是什麼子模樣,這樣的話還是不說比較好。”
那公公聽了耶律端閎的話,訕訕一笑,便沒了下文。
這時,一旁的慕雲珠從懷裡掏出一些金子來交在那公公的手裡,笑語嫣然的說道:“公公一路來也是辛苦,又在姐姐那兒吃了好些苦頭,這些,權當妾身替姐姐賠不是了。”
見到金子,那公公一張老臉頓時開了花,接過金子放在嘴邊輕輕一咬,這才笑著說道:“要灑家說啊,還是側王妃懂道理!”
錢財到手,那公公也實在沒什麼理由再坐在原位,躬了躬身,便告禮退下了。慕雲珠二人也隨後將他送出去。
見他們出了門,一旁的耶律端閎將捏在手裡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滿眼的凶惡是從未有人見過的模樣。
“不過是一隻狗,也敢在本王面前逞威風!若是落在本王手裡定要你好看!”
書房裡發生的一切,我自然是看不到的。為了應付明日的面聖,芙薰特意給我準備了一套新的長裙和配飾,準備給我好好打扮,而我,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只是恨不得早點躺在**睡死過去才好。
“芙兒,我真的……累死了。”一句話落音,我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