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了耶律端閎的威脅,可是我仍然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王府,準備去溫香閣看看。
“公……子,我們這樣出來,不太好吧?”許辰看了一眼王府的大門,說到。
“有什麼不好的,他要是敢把本公子怎麼樣的話,本公子就切了他!”我邪惡的笑了笑,自顧自的說到。
“切了他?”許辰聽不明白,一旁的芙薰也是一頭霧水。而我,也只能笑一笑,不再多言。
像往常一樣,我們筆直向著溫香閣的方向走去。到了一個拐彎的地方,許辰突然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說到:“公主,我們後面有人跟著。”
聽到他的話,我下意識的就想要轉過頭去看,但是卻被許辰給攔住了,他斜眼撇了一眼後面的一個地方,說到:“公主千萬不要回頭,那人武功深不可測,若不是方才有人撞到他,我還不能察覺有人跟在我們後面。”
“那怎麼辦?”我皺緊了眉頭,問到:“你有辦法甩掉他嗎?”
許辰搖了搖頭。
知道有人跟在身後,我們也沒有再往溫香閣走了,而是走到更加熱鬧的集市上去了,看看能不能在人多的地方甩掉他
。
逛了一會兒,我悄悄問許辰:“那人還跟著我們嗎?”
許辰點了點頭,這期間,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跟蹤我們的人。還好許辰的武功也不是很弱,仔細之下,但也能感覺到那人還緊緊的跟在他們身後。
這時,我看到不遠處一座很是熱鬧的店,上面的招牌寫的是“春風閣”。看到這幾個字,我忍不住心中高興,終於有辦法了。
我不知道的是,跟在我後面的不是別人,正是耶律端閎!
昨夜發生的不愉快本來就讓他很不快活了,原本以為我會給點面子,先安分守己個兩三天,沒想到,我居然沒有任何反應的繼續“早出”了。
所以,被逼無奈之下,他才會出此一招。
眼見我們三人一同進去了“春風閣”,耶律端閎眉頭一皺,卻仍是跟了上去。
“哎喲,這兩位爺,怎麼帶著個姑娘上我們春風閣了?”還沒進門,我們被人攔住了。
上前的是一個四十左右的婦人,打扮的很是妖豔,一身的香粉氣息讓人無法呼吸。唯一可取之處,大概就是她並沒有像其他的姑娘們都是濃妝豔抹的塗在臉上,厚厚的一層。
“她是本公子的陪侍丫鬟,本公子在哪,她自然也要在哪了不是?”沒有等許辰說話,我笑語生風一般說到:“難不成你還管得了我們閨房之樂?”
那婦人聞言臉色微變,但還是笑語連連的回了我:“公子所言極是,可是這春風閣不帶女眷可是一直以來的規矩……”
沒等她說完話,我拍了拍許辰的肩膀,他看了看我,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給我。我拿著那張銀票在那婦人眼前一晃,說:“你可別這麼說,規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呢。”
錢不管在什麼年代,什麼地方,都是最有用的東西……
看到銀票,那婦人果真眉開眼笑了,收下我手裡的銀票,還示意一般在我手上輕輕拍了拍,順利的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