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這蘋果和你有仇嗎?”陸澤成看安心削蘋果,真的是看的膽戰心驚的啊,賢妻良母這樣的工作,真不適合安心去做。
“沒有啊。”安心低頭看了一眼蘋果,理直氣壯的說道。
陸澤成深呼吸一口氣,自己選的媳婦,哭著也要把日子過完。
安心真不是因為看陸澤成不順眼而裝的,她是真的不會削水果,別說是水果了,就是簡單的洗碗掃地,安心都不會,在家,安逸琛對她是寵愛有加,從來不準安心碰這些的,安心再長大一些,季雅初要讓安心學做這些,可是又有了陸澤成這個擋箭牌,陸澤成對安心是寵愛有加,每次季雅初讓安心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陸澤成都會很‘湊巧’的出現,然後找各種各樣的藉口把安心帶走,然後,安心就變成現在的德行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安心,沒人給她學習的機會,她總不能自己無師自通吧。
陸澤成無奈的嘆氣,將蘋果還有水果刀接過來,認真的削蘋果,安心看著陸澤成,簡直是看呆了,露出崇拜的眼神,說道:“你連這種事情都會。”
“沒辦法老婆不會,我就得學,不然還怎麼過日子。”
安心點頭,絲毫沒有聯想到陸澤成口中的老婆,說的其實是她。
晚餐的時候,因為陸澤成必須吃清淡一點的,安心就出去買了粥,回來後去敲蕭梓畫的房門,沒人迴應,她以為蕭梓畫是睡著了,就沒有想太多,端一碗粥去陸澤成的房間,喂陸澤成吃,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天剛剛黑,陸澤成剛吃完晚飯沒多久,就聽到撲通一聲,好像是從隔壁傳出去的,安心和陸澤成對視一眼,陸澤成問道:“你回來不是敲了門讓畫畫出來吃飯嗎?”
安心點頭,她的確是敲門了,但是蕭梓畫沒有開門啊,陸澤成聽到安心這麼說,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倆人一起朝蕭梓畫的房間過去,就看到空空無人,窗戶是開著的,陸澤成皺眉,說道:“安心,你先回房間,我去找找她。”
“我和你一起去吧。”安心雖然不喜歡蕭梓畫,但是蕭梓畫要是真出什麼意外的話,那也是一條人命,而且蕭梓畫要是出什麼意外的話,陸澤成會內疚一輩子,他看得出來,蕭梓畫對陸澤成來說的重要性。
陸澤成沒有說話,點點頭,安心和陸澤成一起去找蕭梓畫,結果在蕭梓畫的房間的窗外的地面上看到了蕭梓畫,再怎麼說也是三樓,就這麼的摔下去雖說不至死,可也會受傷,陸澤成皺眉,將蕭梓畫打橫抱起,安心說道:“我們送他去醫院吧,我去拿車鑰匙開車。”
從樓上掉下來,怎麼都要送醫院檢查一下的。一路上,安心專心的開車,蕭梓畫一個勁的靠在陸澤成的懷裡哭,好像受到了和那的驚嚇,陸澤成皺眉說道:“畫畫,沒事了,別怕,成哥哥在,成哥哥在這呢,成哥哥說過會守護你,會保護你的,成哥哥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蕭梓畫輕輕的抬頭,安心趁著紅綠燈的時候抬頭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倆人,那親密無間的樣子,真的是很難用語言來形容了,蕭梓畫一抬頭,透過後視鏡和安心對視上了,蕭梓畫得意的對著安心笑了笑,安心真的是很無語,看到蕭梓畫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安心真的是懷疑,這一切都是蕭梓畫自導自演的,就像在國外那次落水,也是自導自演的,就是希望陸澤成內疚,真不知道蕭梓畫是真的喜歡陸澤成還是隻是單純的想要得到陸澤成,陸澤成上次為了救她,受傷了現在才出院,傷口還沒恢復呢,蕭梓畫又弄出這樣的么蛾子出來了。
她蕭梓畫到底想幹嘛啊?
喜歡一個人是沒錯,可要是像蕭梓畫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將陸澤成陷入危險的困境,那她不會再這麼坐視不管,放任蕭梓畫去傷害陸澤成了。
到了醫院,安心剛停好車,陸澤成就抱著蕭梓畫下車,朝裡面走去,要醫生為蕭梓畫做檢查,陸澤成的傷口還沒完全的恢復,抱著蕭梓畫一路這麼跑,碰到了傷口,傷口裂開了,安心停好車子,盡力啊後看到陸澤成穿的白色的襯衫上面都是血跡,安心開口說道:“你的傷口裂開了,你先去讓醫生幫你處理一下,這裡我守著,等一會蕭梓畫出來我告訴你。”
陸澤成看著安心,突然壞笑的問道:“擔心我?”
“陸澤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別說這些5738的,你趕緊去處理一下你的傷口,不然到時候感染了可就不好辦了。”
傷口的確是很疼,陸澤成聽信了安心的話,去找護士處理傷口,安心在門口守著,不一會醫生出來了,看著安心問道:“你是病人的家屬嗎?”家屬,算不上吧,她和蕭梓畫沒那麼熟,安心對著醫生說:“不是,我和她算得上是認識,剛菜也是我送她來醫院的,醫生,她怎麼樣了?”
“幸好樓層不高,再加上下面有草叢,病人沒有傷及到要害,只是受到了一點驚嚇,我給她開了點安神的藥,等一會送到普通病房,觀察一晚上要是沒有什麼大礙就可以出院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可以,不過病人情緒不是很穩定,你進去的時候最好注意一點,不要刺激她。”
安心點點頭,然後推開門進去,一進去,就看到了蕭梓畫躺在病**,安心看著蕭梓畫沒什麼大礙,但是陸澤成的傷口卻裂開了,安心就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蕭梓畫,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猜。”蕭梓畫閉著眼睛,沒有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不管你有什麼么蛾子,但是你最近能不能消停一點,你看你把陸澤成害成什麼樣子了?這就是你所說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