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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萌寶盜墓妃-----033師兄師妹很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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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師兄師妹很有愛

對於名揚天下的七殿下。

南宮白夜早有耳聞,據說那人生的俊美,性子冰冷,視天下無物。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說的大概就是這類男人。

南宮白夜垂眸,只見月光淡淡的灑在那人身上,或深或淺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亦正亦邪,形如刀斧。

那雙眼更是九分的薄情,一分深情,叫人一望再望,若谷深淵,萬劫不復。

果然俊美。

可老頭為什麼會收吸血鬼為徒。

這有點說不通。

雖然師傅從來沒有和她提過,但世人誰不知,驅魔大師只有一個入門弟子,那就是宮裡的七殿下。

難道,老頭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南宮白夜雙眸眯了眯。

說起來,如果不是小喵提醒,她也沒有察覺到這個男人有什麼不妥。

對方道行太高了,高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如果是那樣的話。

他豈不是知道了小喵的身份?

畢竟血族之間的感應,凡人根本無法介入。

南宮白夜想的深,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在看透了小喵之後,還能不動神色。

最後,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這男人太高深莫測了。

他不僅高深莫測,還毒舌!

“在想什麼,想的這麼開心,嗯?”冰冷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帶來一陣熟悉的寒意。

南宮白夜回去,男人那雙囂張蠱惑的眼半挑著,帶著濃濃的壓迫感,再加上他尖銳白皙的牙齒,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惡魔這個字眼。

“我在想,隨便散散步,居然也能遇到師兄。”她笑了笑,很討人喜歡:“太有緣了。”

北冥連城也笑了起來,不過比起南宮白夜清澈的笑,多了份冰冷:“師妹,你猜我會不會相信你這樣的說辭呢?”

南宮白夜沒有說話,反身就跑,上好的輕功。

北冥連城也不著急,看著她飛身而起,才伸出那隻象牙白的手,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拽!

南宮白夜整個人都栽進了他的懷裡,姿勢很曖昧。

北冥連城低低的笑了笑,獠牙摩擦著她的頸,帶出絲絲的酥麻:“既然見了面,我們就該好好聯絡聯絡感情,你說是麼?師妹。”

“不如師兄先把你的牙收起來?我們再慢慢聯絡。”南宮白夜反手抵住他的心口,依舊是那把驅魔刀。

北冥連城笑了,眼角醞著邪氣。

那些蝙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飛走的。

濃霧也跟著淡了。

北冥連城把手放開,又恢復了那高高在上的優姿態,黑色的長袍不惹半點塵。

南宮白夜也把匕首收了起來,烏黑的眸子半彎,依舊不該笑模樣。

她很愛笑。

通常的女子,長的再漂亮,也只有男人喜歡。

可南宮白夜卻不同,那雙狹長的眼,帶著溫潤,泛著笑意,三分帥氣,七分斯。

不管是男是女,大概第一眼見了她,都會卸下心房。

但,這並不包括吸血鬼七殿下。

他伸手,又戳了戳南宮白夜的臉頰。

“師兄這是幹嘛?”南宮白夜早就想問了,這男人什麼毛病,把她當成毛絨玩具一樣戳。

北冥連城薄脣半彎,懶懶的吐出三個字:“驗食物。”

南宮白夜:……

“面板不夠滑。”他還在那裡嫌棄!!

南宮白夜笑出一個酒窩,十分優的比出一根中指!

幹!

北冥連城邪笑:“這什麼意思?”

“喔,沒有,第一次見面,問候問候你。”南宮白夜說的很真摯。

北冥連城溫潤著神情:“是麼?”

“嗯。”南宮白夜一臉鎮定。

殊不知。

下一秒,男人也伸出了手,朝著她比了一個同樣的手勢!

“問候你。”北冥連城薄薄的脣微起,站在霧中,優的像個貴公子。

南宮白夜嘴角微僵:……問候你妹!

北冥連城見她這樣子,然後伸出舌尖,舔了舔性感的薄脣。

這樣的靈魂,血一定很甜。

不過,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吸乾她。

好的靈魂,要慢慢的飼養。

等到她情動的那一刻,那滋味才是最美妙的……

太久不狩獵了。

就為這個小東西開次特例。

誰讓她是自己的“師妹”呢……

“師兄,你這樣笑,會讓人產生一種不好的聯想,你知道麼?”南宮白夜黑白分明的眸看著男人。

北冥連城勾著脣:“什麼聯想?”

“你想殺了我。”南宮白夜直言不諱。

北冥連城伸手,指尖繞著她的長髮,那姿態很慵懶,像是剛剛睡醒的王族:“我現在不是很疼愛你麼?小師妹。”

“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南宮白夜把頭髮抓回來,忽的雙眸一閃,伸手,學他一樣,戳了戳男人的臉。

北冥連城推開她,鋪天蓋地的戾氣:“我記得我說過,別用你那雙沾過屍體的手碰我。”

“嗯?”南宮白夜看著轉身就要消失在濃霧裡的人影,明知故問:“師兄,我們還沒聯絡完感情呢,你這麼早走,去幹嘛?”

“去沐浴!”夜風送來冰冷冷的三個字,生硬如鐵。

南宮白夜卻笑了,薄脣輕揚,果然不出所料,這男人對乾淨的要求,很重很重……

不過,那張臉皮的觸感,太假!

是人皮?

這男人披著另外一張人皮?

怪不得不怕陽光,原來是做了措施。

南宮白夜苦笑,師傅,你到底給我收了一個什麼樣的師兄?

簡直害死人了。

害死人的還在後面,南宮白夜前腳剛回客棧,後腳就有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人敲開了她的房門。

來人手裡恭敬的捧著一碗冰山雪蓮,腳下則是一箱玫瑰花瓣。

他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黑色的霧氣漫著:“殿下說,讓白夜小姐把面板養好,洗乾淨。”

“回去告訴你家殿下,就說我謝謝他全家。”南宮白夜微笑的把門關上,那動作很有禮儀。

南宮小喵穿著小拖鞋,吧嗒吧嗒的走過來:“孃親,有人送你花花,你怎麼不要喔?”

“他是想把我養肥了,好下嘴咬。”南宮白夜雙手枕在腦後,整個人躺在**,二郎腿翹起,神色間頗為悠閒自在:“你孃親我會乖乖的把自己送到他嘴邊嗎,笨。”

南宮小喵趴在她身上,玩了一會兒,暗自道:不是已經送到嘴邊了嗎?

“孃親。”小人兒聲音小小。

南宮白夜答的迷糊:“嗯?”

“小喵會保護你的。”小人兒拍著胸膛保證。

南宮白夜拍拍他的小腦袋:“乖。”

“那我能不能養一個黑小泗?”小人兒開始提出自己真正的意圖。

南宮白夜打了個哈欠:“養來做什麼?”

“吃!”

南宮白夜:……

……

窗外的夜色在母子的談話間沉了下去,就在百米開外的南宮苑,一間暖氣盈盈的佛堂裡。

一個身著白色裘衣,手帶翡翠玉鐲的婦人,這婦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蕊兒的生母,蘇氏。

她神色安然的敲著木魚,邊敲,邊聲音淡淡的問:“聽說那丫頭回來了?”

“是的,母親。”南宮蕊兒笑著把手上的熱茶遞過去。

蘇氏沒有接:“我還聽說她身上有了武氣,還與燕兒打了賭。”

“母親放心,女兒已經有了計劃。”南宮蕊兒的眸沉了沉:“她這次不僅不會贏,還會跌個大跟頭!”

蘇氏點了點頭,放下木魚,把茶接過來:“你打算怎麼做?”

“從她身邊的人下手!”南宮蕊兒冷冷的笑了起來:“那個黑衣書生是個不錯的物件。”

“很好。”蘇氏伸手,淺笑的撫了撫南宮蕊兒的長髮:“蕊兒,你記住隨便陪她玩玩就可以,你日後可是做貴妃的人,手上別沾太多的血腥,南宮白夜這個人是給你練手的,你的目光還是要放在七殿下身上,不久之後就要選妃了,你要好好保護這個機會,懂麼?”

聽到七殿下三個字,南宮蕊兒的臉帶了淡淡的紅潤:“女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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