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特看著她有點冷漠:“有事快說。”
“我,我是想跟你道歉的……”一聽到梵特主動提問,宮霓言立刻跟小學生一樣,乖乖的蹲跪在**,看著梵特認真道。
梵特聞言,挑了挑眉:“道什麼歉。”
宮霓言緊緊的拽住梵特的手,確定他不會跑掉她才敢說:“我不是故意把你當成冰激凌的……”
宮霓言話音剛落,梵特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見狀,宮霓言連忙解釋:“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額,對了,我是不是咬了你?”
聞言,梵特的臉又沉下了幾分。她竟然把那麼甜蜜的吻說成是咬??
看著梵特又沉下的臉色,宮霓言便知道是真的了。
“對,對不起啊,你的嘴脣太軟了,又冰冰的,咬起來,真的很像冰激凌嘛……”宮霓言繼續解釋著,當看到梵特完全黑透的俊臉時,委屈的撇撇脣,緩緩的就要放開梵特的手:“最多以後我咬別人……不咬你就是了……”真是小氣鬼,不就咬下嘛,就生氣那麼久,我被你咬那麼多次都沒生氣呢…討厭……
“你敢?!”指尖剛離開那冰涼的手掌,小手立刻被反握在他手心上,隨後,一股寒氣逼入鼻腔。
宮霓言驚魂不定的看著那離她只有一釐米之遙的深紅眼眸,有點被嚇到了,下意識的回著:“不,不敢……”
“這樣才聽話
。”似乎是這句諾諾的‘不敢’取悅了親王大人,梵特心情忽然大好的俯下身,一把把嬌小的宮霓言抱在懷裡。
冷不丁的被抱起,宮霓言完完全全沒有回過神?,小小的輕呼一聲,雙手反射性的摟著他的脖子。
“餓了嗎?”梵特抱小孩般把宮霓言抱得跟自己一般高,在她的粉脣上吻了吻溫柔道。
梵特的轉變之快,讓宮霓言愣是沒有反應過來。
媽媽咪呀,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前一分鐘還冷著臉,下一秒立刻變成溫柔好男人。
“不,不餓……”宮霓言搖搖頭。
梵特也沒有再問什麼,而是抱著她來到窗臺,宮霓言根本就沒有看到他有任何動作,窗簾便自動開啟。
站在窗前,宮霓言才發現,今天,又是陰天。
陰霾霾的,咆哮或者大笑的樹枝在風中搖曳著,給人一種很悲涼的感覺。
不由自主的,宮霓言想到了她們穿越過來的那天。
那天的天氣,不也是這樣的麼……
一朝穿越而來,卻不想,跟小語失去了聯絡,更不知道,她是生還是死。
這都得怪自己不是麼……要不是自己去祖宅的時候,沒事在那翻著,翻出這麼一本古籍,還帶回了家,也不會害得小語落得這樣生死不明的。
心裡,很是懊惱不已。
看著那原本粉撲撲的小臉在望向窗外的時候,頓時變得黯淡無光。
梵特抿了抿眉,並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會變成這樣:“怎麼了?”
搖搖頭:“沒事…只是想我家人了…”可能此時的心裡急需找一個慰藉,宮霓言輕輕轉過身,勾住梵特的脖子,把臉埋在了他的脖頸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