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日子裡,宮裳語慢慢的,跟這群綠猴人混熟了,也可以聽懂一些簡單的話語以及手勢動作等。
這一天,宮裳語沒事做,跟往日般,想走到林子外邊的小河邊走走。
宮裳語順著河流慢慢的往下走著。
小河一如既往的清澈見底,宮裳語坐在草地上,怔怔的看著那清澈的溪水,用指尖撩起溪水,任由那冰涼的**從指尖上流過,劃過,心裡不免有點惆悵。
她已經加話加手勢跟綠猴人一族說的那麼清楚了,但是從他們的反應看來,很明顯,小言不在這裡。
那小言,能在哪裡呢……
“咚
!”正在冥思著,忽然,耳邊傳來一陣響亮的落水聲,宮裳語反射性的回頭一看,卻見一個黑衣男子站在離自己十米不到的地方,右手拿著一顆小石子,正一上一下的拋著。
由於他站在逆光的位置,所以他的樣子,宮裳語並沒有看清楚。
宮裳語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繼續用指尖撩起溪水。
只要是有生物的地方,也就有人,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見宮裳語沒有理會他,男子忍不住了,先開始說話了。
聞言,宮裳語又轉頭看了他一眼,有點迷茫,他這又是在說些什麼呢?!
怎麼這書裡的生物,就沒有能說人話的?
見宮裳語看著他沒有說話,男子索性坐了下來,面對著宮裳語。
男子一坐下來,宮裳語這才看清楚了他的樣子。
如劍的眉宇,高挑筆直的鼻樑,那黑如墨汁的星眸閃爍著一絲絲好奇的光芒,薄脣正由於好奇而微微抿起。
這個男子,長得,還挺酷的……
這是宮裳語腦海中唯一的一個想法。
宮裳語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撩撥著溪水。
男子見狀,有點困惑的歪著頭看著宮裳語,湊過身子,在她的身上輕輕嗅了嗅,隨後揚起一抹享受的神情,又嘰裡呱啦說著什麼。
見宮裳語還是沒有迴應,男子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忽然伸出雙手捧住宮裳語的小臉,在宮裳語微微驚愕的雙眸裡,薄脣輕輕印上她的額際。
溫熱的觸感讓宮裳語愣了愣,隨後美眸一沉,就要伸手推開男子。
“你叫什麼名字?”但是還沒有舉起雙手,耳邊,卻傳來了一陣低沉卻飽含磁性悅耳的嗓音。
宮裳語停下動作,抬頭愕然的看著男子,瞪大了眼睛
。
他怎麼……會說漢語的?
“你是哪裡人?本……我還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人。”男子繼續問道。這裡除了吸血鬼跟狼人,人型狀的生物還真是沒有了,而且這個女子身上有一股很誘人馨香的氣味,跟一向充滿血腥味的吸血鬼以及狼人完全毫無相似感。
“你又是誰??”宮裳語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射性的輕聲問道。
“良修。”男子毫不扭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他是雙眸裡含著滿滿的興奮,跟一個剛入學堂,社會的小孩子一樣,充滿了好奇。
“宮裳語。”宮裳語淡淡道。
“宮裳語……”良修像是回味般,又唸了遍,隨後那張俊臉上忽然綻放出一朵歡快的笑顏:“這名字雖然奇怪,但是還真好聽~那我以後就叫你裳兒吧!”
裳兒……
聞言,宮裳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誰允許你這樣叫的?!”小言叫她小語,小義哥頂多就叫她語妹妹,她跟他非親非故的,幹嘛叫那麼親熱。
“但是這樣很好聽啊。”良修繼續笑道。
宮裳語聞言,忍不住翻了下白眼,隨後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就要離去。
但是剛轉身,手腕一緊,被來人一扯,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倒去。
“哎,我喜歡你,做我女人怎麼樣?”良修把宮裳語禁錮在懷裡,看著她那張美豔的小臉笑道。
“神經病的你!”宮裳語沒好氣的伸手,就要推開他,但是奈何他的力氣太大,宮裳語的力道在這裡,完全用不上。
“我真喜歡你!”良修頂著他那張略顯孩子氣的卻俊美非凡的臉道。
“我不喜歡你!”宮裳語扭動著身軀,沒好氣的掙扎著。
“啊~這樣啊~”良修作訝異狀,但是隨後,卻把宮裳語抱得更緊,俊臉還在宮裳語的脖頸上蹭了又蹭,像是個小貓咪般,溫順,可愛:“沒事,我喜歡你就夠了
。”
宮裳語再次黑線的翻了個白眼,這個神經病!!!
“放開我!”宮裳語躲著他湊過來的腦袋低吼道。
“那你會喜歡我嗎?”良修抬起頭,直盯盯的看著她那雙清冷卻蘊含憤憤的雙眸,眼睛閃亮閃亮的問道。
“不會!“宮裳語毫不猶豫的搖頭道。
“啊~~~“良修又遺憾的啊了一聲,隨後,卻又跟小孩子般,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沒事沒事,我喜歡你。”
宮裳語有種想打人才衝動了:“我叫你放開我!”
“你說你喜歡我我就放開你。”良修笑嘿嘿道。
“你!”宮裳語狠狠的瞪向他,但是他卻一臉興奮,一臉稚氣的看著她。
宮裳語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伸手又推了推他,但是他卻還是無動於衷。
難道真的只能說喜歡他?!
宮裳語一手放在心臟上,看著他淡淡道:“好,我會喜歡你的,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不要,說‘我、喜、歡、你!”良修一字一句的,看著宮裳語發音清晰道。
宮裳語真的想打人了,咬牙切齒的:“好!我喜歡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當然可以~”良修又在她的臉上偷香了個,這才依依不捨狀放開宮裳語。
宮裳語一得到自由,便立刻掙脫良修的束縛,當著他的面嫌惡般擦了下臉上被他親過的地方,絲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良修的俊臉上,一直掛著如孩子般的笑容,當她的倩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那笑容立刻消失,那張俊顏,換上了一副深沉,見不到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