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眉,想想,好像也是~~
聳聳肩:“那好吧~我餓了~”
聞言,梵特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吻了下,再次端起飯盤。
看著眼前這張溺愛的俊臉,宮霓言微微低下眼簾,一口接一口的吃下他餵過來的食物。
明明他的說法理由很充分,但是為什麼,自己的心卻又覺得那麼不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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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溫存鬧了下,這才收拾東西,來到了大堂。
“言言,記得,去到不許亂跑,也不許惹導父生氣,不許做出危險的事,知道嗎?”梵特抱著宮霓言邊走邊不停的叨嘮著。
聞言,宮霓言趴在他的肩膀上,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懶洋洋的應著:“知道啦知道啦知道啦?~跟個三姑六婆一樣~~都說了幾十遍了~~”
梵特覺得幾千年以來的優雅素質,都被這個小丫頭磨沒了,近似咬牙切齒:“那也得某人乖啊。”
“嘿嘿~~”宮霓言有點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手指纏繞著他的黑髮把玩著:“知道了知道了。”說著,還詭異一笑,側頭,微微張開嬌脣,伸出舌尖,輕輕的舔了下他的耳垂。
梵特渾身一顫,隨即無奈且溺愛的咬牙:“言言不要亂來啊。”
宮霓言得逞式的嘿嘿一笑,隨後無辜的道:“我哪有亂來,我這是正經的來
。”說著,忽然伸頭,含住某妖孽的耳垂。
“言言……”梵特停下腳步:“別玩了!”
“我木有玩……”宮霓言放開他的耳朵嘿嘿笑道。
聞言,小小的黑線了吧,隨即梵特看了看四周,嗯,很好,沒人。
快速的把某個折磨人的小妮子放在窗臺,還沒等她喊救命,他便如旋風般,卷殘著她的檀口。
好吧,即使有人他也照做了。他就是擔心這個小妮子彆扭,然後不理他那就慘了。
直至身下的人兒發出乞求的嬌吟聲,梵特這才不舍的放開她。
“下次還敢不敢~嗯?”俊臉埋首在她的脖頸處,梵特甚是邪魅道。
“不敢了……”宮霓言鬱悶的悶聲應道。這個無賴……
“那我們走吧。”聞言,梵特笑得那叫一個得瑟,他伸手整理了下宮霓言的衣服,當看到脖子上那殷紅的印記時,笑得那叫一個賊。
重新把她抱起攬在懷裡,梵特不緊不慢的朝大堂走去。
其實他分明可以閃過去,但是他卻想,多跟小丫頭相處一會,畢竟這一別,至少可是要半年不見。
慢慢走過去,依然不耐煩的叨嘮著,一想到可能要半年之久看不到她,親不到她,摸不到她,他心裡也頗為不捨。
但是為了她的安全,那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目前的形式,他只能聽取導父的安排,把言言放在他那邊,畢竟,他那裡,很安全。
但是多年後的梵特回憶起來,他才發現,這是他一生中,做出的最大錯誤!!還是他愚蠢得親手奉上心愛的女人!讓他們,整整分離將近一年的光陰,連他親生胎兒的成長過程,都錯過……
當一個人類懷上一個吸血鬼的孩子,大家,這意味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