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啟黎-----第一卷_第九十一章 約戰明日


極品風水保安 超級冒牌兵王 攻妻不備 神奇透視眼 等你是我最不後悔的事 纏夫成癮,嬌妻滾滾來 豪門虐戀:總裁妻子的祕密 滅天神訣 愛妃快就寢:王爺,你被捕了 廠公 混血妖也有春天 一品警妃 囂張萌寶傾城孃親 穿越之絕世妖妃 養蜂人:王晉康科幻小說精選1 冥界獵鬼師 回頭見鬼 網遊之神仙哥哥與神奇弟弟 血祭的冷護法之戀 特種兵王混花都
第一卷_第九十一章 約戰明日

牧沅清這招用的可是氣死人不償命,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董巨集宇這老頭兒是上去挑戰的,雖然訝異於董盟主老當益壯,可放誰也是不敢如此故意為難。

但是呢,這話若是挑明瞭說,牧沅清可以一臉無辜的說自己沒有考慮到,若是不挑明,而董巨集宇就要拼著這張老臉去解釋,總而言之,無論怎麼樣,於董巨集宇都是不利的,而於雲禮賢和牧沅清是沒有害處的。

看這老頭兒本一向都是和善模樣,今日這年輕人用一張嘴逼得老臉都黑了,也不講究那些個虛面子,武林大會盟主之位都是能者居上,就算他當任過一屆盟主又如何,現在有不死之身,身手比壯年時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一甩衣袖,目光冷冽,“好一個伶牙俐齒,你家谷主都沒有發話,怎容你這小輩出口!”

這話說的,直接是將矛頭指向了牧沅清,好一個趨輕避重!

“還有哪位能人與本座切磋?莫不是本座打了一場便是武林盟主了?”並不是雲禮賢及時救場,而是因為牧沅清就教他在擂臺上說那麼兩三句話,這就是第三句。

又恰好是無人應場,無人上擂臺的時候,這句話就是說的恰到好處,恰好給了董巨集宇一巴掌,贊同了牧沅清的話。

董巨集宇隱忍了神色,拿起自己兒子的那青龍乾,指向雲禮賢,“好一個狂妄的少年郎,老夫本想將這武林盟主之位交於年輕人,卻不曾想是你這樣個狂妄自大的。”

又稍作停頓,似恨鐵不成鋼,似無可奈何,“老夫雖然年邁,也不會將這武林託付給你這等狂妄之徒!”

好一個深明大義,好一個只為武林,還真是虛情假意的很。

牧沅清冷笑一聲,這老狐狸還真是會潑髒水,一頂高帽子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帶。“董老盟主,在下記得,這擂臺上誰贏了誰就是盟主,怎麼我家谷主贏了就成了狂妄之徒!”

哼!這老狐狸還真是會算計,如果禮賢當真與與他打起來,贏了就是欺辱老人,輸了便成了老盟主老當益壯,依然可以接替盟主之位!

“目中無人,老夫站在臺上,竟然狂妄問著還有誰與他切磋!”董巨集宇也不插科打諢,直接的將無視老盟主的髒水潑在雲禮賢身上。

這話如果深些研究就是錯洞百出了,牧沅清脣角勾起一許弧度,漫不經心開口,“少年不輕狂,待到老時來輕狂?董老盟主年邁,我們小輩豈敢與你較量,看來就算是打贏了這場擂臺,也不是武林盟主,谷主啊!咱們想得太簡單了!”

你想要激怒我們動手?然後無論輸贏都成了我們的不是?真是不好意思,明知前有坑,還往前跳,又不是傻子!

牧沅清作勢和雲禮賢一同離開,眉目間還是對這武林大會的失望。

“兩位莫走,這武林大會自然是贏的人為盟主,幾百年來的規矩,自然不會有假!”朽木這邊也是站起來了,站在雲禮賢這邊,同時也否決了董巨集宇的做法。

朽木老人在江湖中的聲望不低於董巨集宇,如今他一開口,自然都是贊同的,更是醍醐灌頂的驚絕董盟主的咄咄逼人,可礙於董巨集宇盟主的身份不好多言。

牧沅清停頓住,既然有人喚住他,而本身自己也不是真的想離開,順勢而下,兩人一對著朽木老人拱手作揖,牧沅清的眼光更是別有深意,“一切聽前輩做主。”

“依老夫看,今日大家都累了,雲谷主若想名正言順的坐上盟主之位,待明天在擂臺上等人挑戰,勝十場,那麼大家也會心服口服,如何?”朽木這話說的很有道理,畢竟之前董新勝了十場,而後有與秦程打鬥之時,被壓制的厲害。

雖然雲禮賢的確輕而易舉的打敗了董新,可並不足以服眾,董新畢竟是在消耗內力體力甚多的情況下,輸給了雲禮賢。

牧沅清談笑風生,認同了朽木老人的觀點,“我家谷主也同意朽木前輩所說,可不知董老盟主可否高抬貴手?”

董巨集宇在牧沅清語言挑釁下,面上有些掛不住了,雖然想自己始終站在這位置上,可服眾是重中之重,這情況下,不從也得從,更何況明日又不是沒有機會贏那個雲禮賢。

如此一想,在朽木看向董巨集宇的時候,他也不再勉強,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其實這是不同意也得同意的,這武林大會上這麼多眼睛看著,他雖然是現任武林盟主,卻也不能以權謀私,倚老賣老。

今日這武林大會也就是暫時作罷,武林各大門派也是各自離開,有些掌門等著看明天的好戲,有些人也就是想著明天要不要上去搏一搏,畢竟是武林盟主,誰不想要那位置呢?

牧沅清一直站在朽木老人身邊,也不見得離去,連同著雲禮賢也沒有任何動作,看著董巨集宇帶著自己兒子,惱怒的瞪了朽木和牧沅清一眼,拂袖離去。

“不知朽木前輩移步他處一聚,今日之舉,感激不盡。”牧沅清在雲禮賢耳邊說了這句話,推了推雲禮賢的腰,恰好是朽木老人告別各大門派的人之後轉身看向他們二人。

朽木微微嘆氣,有了幾許無奈,“兩位不必客氣,這也是老夫應當做的,至於別處一聚,老夫也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朽木顯然知道雲禮賢這話別有用心,可對這這麼一個純淨的眼眸,猜也猜得到,這話定然是牧沅清教的,其中隱祕,見到雲禮賢手中這柄后土也就清清楚楚了。

牧沅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毫不畏懼的迎上朽木別有深意的打量。

這一聚自然就是在絕天谷產下的別院,而之前因為裝作小產的牧沅赤早就是回到了別院,如今正是翹著二郎腿,在那梧桐樹下悠閒自在,啃著水靈靈的甜梨。

目光閃爍著,對這雲程邀功,一臉自豪,甜梨潤喉,如今嗓音清亮的很,“爺,我是不是反應超級快,是不是恰到好處的讓你下臺了!”

雲程頗有幾分無奈的架勢,看著牧沅赤的洋洋自得卻又是很喜歡,這樣的飛揚跋扈,這樣的桀驁不馴,在武林大會上表現的淋漓盡致,無論是語言調戲葉離,還是不假思索的上臺騙的葉離放下武器,不用內力,這都是她的優點,孫子兵法有云,兵不厭詐,她到是用的如雲流水。

而後又是任性妄為的退場,甚至裝作懷孕,更是在自己想要脫身的時候,讓人措不及防的裝作小產。

“很厲害,朕很喜歡,這樣的你。”雲程如今坦蕩,說出自己內心的情話,正正經經的,沒有調侃,沒有調戲,像是將這情話當做嚴肅的公文在說。

的確一板一眼的,如果是別人說出來真是不討喜,可雲程清冷的嗓音,正經的姿態,說著情話,讓人措不及防,讓她怔然,莫名的想起了那日在泰明殿雲程的同棺之言,在東宮挽發上妝的耳邊喃喃自語。

她上前擁抱這個總是清清冷冷,可說起情話來卻出人意料的坦誠,坦誠到可以為了這個人赴湯蹈火,然後千辛萬苦,甘受不辭。

“這是怎麼了?連甜梨都不吃了?”雲程不怎麼理解牧沅赤為何突然就抱過來了,方才還好好的,若不是自己穩當,指不定被她給壓在地上了。

他手指在牧沅赤的背脊上緩緩滑動,一點一點的讓這個傻姑娘冷靜下來,“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孩似的毛毛躁躁。”

牧沅赤眼眶有些酸澀,其實雲程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在愛自己,為什麼就一直沒有懂呢?對自己總有無底線的容忍,總是包容,就算一次次矛頭指向自己,可依然偏袒,而自己呢?一直帶給他的都是傷害,這一次甚至是有可能死亡。

她一直很任性,他一直任由她的任性妄為,不是嗎?

“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牧沅赤埋在雲程懷裡,一點一點的重複一樣的話,喜歡到可以奉獻生命。

雲程啞然,他的小妻子是在惶恐麼?霜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扶著纖細的背脊,下午的陽光沒有那麼奪目,很舒服,橘色的晚霞,金烏一點一點的在西邊沉下去,手指的節奏溫柔的不像話。

在這一刻,就像書裡面的歲月靜好一般。

“朕知道,知道你喜歡,但真希望,你喜歡自己多一點。”雲程想,也許他們更需要坦白內心的想法,即便以往的每一次溝通都是不歡而散。“你莫要反駁,聽朕說完。”

後面的話,壓制住了想要反駁的牧沅赤,她想說,她只想喜歡你多一點。

可雲程冷靜溫柔的話壓制住了她,她有一種感覺,也許今天,她會明白,雲程內心裡的想法,會知道雲程想要她做的事,明白這個不假於色的昭衡帝心中對他們這段感情的想法。

這種感覺讓她不再反抗反駁,只是靜靜的窩在雲程的懷裡,沉默。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