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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黎-----第一卷_第八十九章 小產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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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八十九章 小產解圍

武林盟主位置的爭奪的確是激烈的,可如果想要一家獨大是最愚蠢的做法,尤其是如今朝廷上派來了三千精兵,加上昆州城本有的兵力,大概上也有兩萬兵馬。

實話說,這朝廷派來的兵力確實不夠看,明眼人卻也知道,這是一種態度,朝廷給董巨集宇的態度。

如果董巨集宇執意讓自己這一家獨大,讓董新奪得這武林盟主的寶座,這些軍隊首先就不是好惹的,就算江湖人豪邁粗魯,武功高強,可最起碼的民不與官鬥總所周知。

董新站在那擂臺上已經是無敵手了,無人再上去挑戰,他一身短打,精氣神都是格外利落,一把青龍乾使得如雲流水,人到中年,內力外功都是兼顧。

撇開利益關係不說,這董新的確是有兩把刷子拼一把武林盟主的寶座,可錯就錯在,他所處的地位,太過尷尬,由不得實力說話。

有時候,實力擁有了,不代表得到相應的位置,只怪世事弄人,任何一個皇帝都不會允許一方地位高過自己,就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江湖也不能真正的處身事外。

“董大俠果然身手不同凡響,董盟主教導了一方能人啊!”少林寺的方丈雖說脫力紅塵,可作為信仰佛心之人,自然不願意看到江湖與朝廷爭鬥,也只能是打哈哈。

若是在是沒人去勝過董新,自己也是要上場緩和這董新尷尬的場面,心中也是嘆息董巨集宇這步棋沒有走對啊!樹大招風,這個道理怎麼可以不知道呢?

董巨集宇笑容滿面,絲毫不理會少林寺方丈的示意,反而得意洋洋,縷著鬍鬚,點頭贊同了方丈的話,“犬子熱愛武學,老夫也只有支援他,人老了,兒子的抱負,老夫自然能支援就支援。”

顯而易見,這董巨集宇執意如此,人精似的裝作聽不懂方丈的話。

“可還有哪位英雄上臺指教一番?”董新不焦躁,可以說是沉靜的厲害,到了這個年紀,已經沒有少年人的熱血,每一招每一式都打得很慢,可也步步緊逼,不讓人有反擊的機會。

俗話說的好,不怕高手功夫高,就怕高手沉穩如水啊!高手沉穩了,就代表著不會出錯。

“在下秦程,還望董大俠指點一二。”各門派無動於衷之時,這個一直受門派掌門關注的流雲閣佔位的男人竟然不知不覺的出現在擂臺上,手無寸鐵,負手而立。

風姿傲骨,肩背挺直,夏風輕撫而過,吹揚起他的發,他的衣,雲淡風輕的模樣就像他並非上臺挑戰,而是上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茶會,舉手投足,雍容華貴,好一個貴公子的溫潤如玉作風。

董新眉目一皺,顯然對於秦程突然的出現警惕起來,對方悠然自得的姿態,讓董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不簡單。

“秦公子?何門何派?”董新的聲音很沉,沙啞,不好聽,總給人不舒適的陰冷。

秦程不動聲色,雖然禮儀舉止都得體,可清冷的眼眸裡帶著幾絲疏離,像遺世獨立的仙人來到凡塵,即便是在熱鬧人群中,紅塵俗世中,依然有些格格不入。“無門無派——”

“怎地?不是說指教麼?關乎門派何事?”沒等秦程說完,牧沅赤直接打斷,盯著董新,也阻止了他的猶豫。

這場擂臺雖然明面上沒有說,可江湖中人都默認了這場擂臺的獲勝者將是最後的盟主,而其中上擂臺代表的門派也會因此成為盟主的私有勢力,無門無派的人,著實沒有被認同為武林盟主的先例。

各大門派的掌權人看待牧沅赤的做法怪異的很,想深點呢,這無門無派,秦夫人有這麼一激,倒像是在嘲諷著武林大會約定成俗的規矩,可淺顯的想呢,又像是女兒家為自己夫君助威做法,顯然無可厚非。

可分明這秦夫人出場的時候,流雲閣已經預設她是流雲閣的人了,可秦程又說無門無派,顯然就是在否認自己是流雲閣的人。

董新不可能拒絕秦程的挑戰,別的不說,這擂臺賽沒有明文規定不許沒有門派的人参加。

他拱手示禮,給了對手尊重,想想董新勝了十場,沒見他給誰拱手尊敬過,如今這麼高看這江湖中沒有來由的秦程,外行人會說董新多此一舉,內行人卻是真正的注視起秦程了,因為他已經值得到董新的尊重。

這兩人都沒有動手,反而是站在擂臺上眼神凝視對方,高手間的較量,眼神似極為重要的,敵不動我不懂,誰先堅持不住,就說明意志力抵不過對方,最先沉不住氣的是被對方眼神給擊垮,那麼自身功力就不能是完全的發揮。

這場眼神的較量,秦程淡漠,沉重,悠然自得,他這個人本就冷靜,不威自怒,不沾染血腥就是滿身肅殺之氣,從氣勢上就佔據了極大的優勢。

按理來說,就算天賦秉異,二十來歲的年紀最多也就是個江湖中高手水平,可他首先練就的就是絕天谷一脈傳承的芙蓉劍法,這套劍法被稱為江湖第一劍法,它的殺傷力顯而易見。

而皇室人資源豐富,有那寒玉床作為輔助,練功更是事半功倍,這也就是為什麼歷代絕天谷谷主被江湖中人害怕的存在,因為那是芙蓉劍法,而且還是雲氏一族,皇家血脈擁有,當然,這是江湖人不知道的了。

絕天谷前一任谷主曾經說,芙蓉劍法練至第八重的人少之又少,更是都差不多在五十歲年紀做到的,而云禮賢和雲程卻年紀輕輕的衝到了第九重,這是天意。

對的,不僅是因為天賦極高,寒玉床做輔助,更是因為,機緣巧合下,他二人都服用過那年輪花,天意如此,也難怪雲程被稱為啟黎史上不僅能力空前,更是武功杜絕的君王,而云禮賢也是絕天谷歷任谷主最為出色的谷主。

牧沅赤顯然並不是很擔憂雲程,面目輕鬆的很,自從在花開的設局下,雲程吞用了自己的心頭血,好像有了長生之力,自然不會有事。

可這並不妨礙她想不通為何雲程要上場,的確情況緊急,的確是朝廷不能容忍江湖勢力世襲化,可也沒必要親自出手啊!

她瞪向嶽良翰,想著雲羽暗器使得這麼厲害,怎麼也打過這個董新了,之前上臺故意放水,就是為了下臺享受。

對的,我們流雲閣閣主嶽良翰為了躺在軟轎上品嚐新鮮的水果,打了一場就暗地裡防水下了擂臺,

——這個董新我真打不贏。

雲羽表示很無奈,聳聳肩,神色自然的向秦夫人表達自己的能力有限,真的不是有意讓爺出馬的。

——我知道,可是你放水了不是嗎?

牧沅赤也明白雲羽如果真的說打不贏,自然也是實話,可她就是個無理取鬧任性妄為的人,找上了雲羽的岔,自然會找到底,畢竟武林大會這麼無聊不是嗎?

“絕天谷來了。”嶽良翰突然出聲,截止了同牧沅赤的眉目傳情,額,不對,眼神交戰。

牧沅赤一愣,順著嶽良翰的目光看過去,嶽良翰沒有詐她,在擂臺的正面,雲禮賢帶著一行人過來了,右手邊跟著的還是牧沅清。

這時才是突然間憶起,難怪六爺和大哥之前來的時候走了,沒和他們一起,原來是以絕天谷的身份過來啊!

難道!牧沅赤臉色一變,莫非爺早就知道了董巨集宇那老頭想獨霸武林,將武林盟主世襲制的想法,自己上臺是因為拖延時間,等著六爺過來,這場武林盟主的位置,是想要絕天谷坐?

牧沅赤的想法是沒有錯的,可,現在正是打擂臺的時候,雲程該怎麼不留痕跡的下臺,也不叫人有任何懷疑呢?

現在董新最先沉不住氣,他率先發起了攻擊,兩人看似不分上下,可明眼人都知道是董新完全跟著秦程的節奏在走,如果秦程想,完全是可以現在就取勝,顯然是沒有找到下擂臺的最佳機會。

牧沅赤著急了起來,突兀的,一絲光亮在眼裡閃過,脣角勾起了幾分笑意,算計已經在心中。

只見她突然坐地,手中侍女遞過來的茶杯掉落在地,支離破碎,她捂住肚子,眼眸裡閃出了淚光,像是痛苦難當,直視擂臺中那一抹鴉青色,吐詞不清的喚著,“夫君、夫、君、啊——肚子、好疼——”

這一出,連嶽良翰也是愣住了,若不是自己心裡明白這懷孕之事為自己隨意扯的謊言,也會當真以為牧沅赤肚子疼了,這演技,著實讓他佩服。

愣住是一回事,這一招剛好解決了爺如何下場的問題,他也是連忙從軟轎上下來,扶著牧沅赤,一同演起一場苦情戲了。

兩人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牧沅清抬起手指,向那擂臺上,脣口微張,最後無力的滑落,倒在雲羽懷中。

“秦公子!秦夫人昏了!”嶽良翰顯然是火上澆油,加大了其中劇情,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吼道,“怕是小產了!”

果不其然,秦程順勢躲過董新的攻擊,飛身下了擂臺,抱起了暈過去的牧沅赤,神色緊張,好一個痴情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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