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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黎-----第一卷_第三十二章 茶州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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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三十二章 茶州動亂

春日的風是和煦的,輕拂過髮梢袖擺,卻拂不去他的譏諷。

紅衣面色有些難堪,卻無能反駁,這一切都是事實,不是嗎?

低眉垂眼,右胸口的傷有些隱隱作痛,強顏歡笑。“也對,還是爺思慮周全。”

雲程不喜歡這樣強裝歡笑的紅衣,卻也不能計較,只是微蹙眉目,從她身邊悄然經過。“如今知道就好,別再多說傻話了”

就算是擁有長生之力,也只有更加危險。

在長生之力出現在人眼前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棋子了,也許是更久以前。

雲程就算明白了,現在卻依然束手無策,能做的只有護她周全罷了。

他背向紅衣離去的模樣,肩背繃直,恍若挺拔的白楊。

還未到御書房,壽安表示連滾帶爬的來到雲程旁,神情驚慌,音色有些尖銳。“陛下!茶州亂了!”

雲程此時一怔,難怪壽安竟會用了那煙火。

茶州,如名義上一般,盛產茶葉,又邊境地帶,當初雲程還為太子時,建立起的皇家商會,目的就是在於繁榮邊境。

當年先皇讓當時的安定王——雲河接手,如今怎麼會亂起來。

雲程加快腳步,進了御書房,左右丞相,六部尚書侍郎,加之新科進士文武狀元都已經跪在外殿多時。

陛下珍惜人才,特准狀元郎們參議政事。

雲程一揮衣袖,寬袍風揚,眉頭緊鎖。“眾卿免禮,進來商討即可!”

“臣遵旨!”眾大臣一一進了御書房。

雲程迅速坐上首位,翻閱茶州急報,安定王雲河竟下令囤積糧草,自立為王,現在正攻打近邊州縣——昆州。

“眾愛卿既然都已經得知此事,可有何看法?”雲程即可冷靜下來,安定王叔與他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當年也為太子一黨,不可能無緣故的起兵造反。

右丞相謝海站了出來,拱手作揖。“老臣以為,安定王公然造反,定當發兵鎮壓,揚我啟黎威嚴,豎我君王之名!”

“愚昧!安定王乃陛下王叔,若說造反,何至今日!”左相唐舜斥責,搖頭嘲諷武相謝海的衝動無知。

“左相這般說道不對了,安定王若想造反何時不行,誰知道是不是新王登基之時就已經開始招兵買馬。”兵部尚書趙源受陛下之命,前往新洲,翰洲開荒,此時侍郎賀雲龍上前支援右相謝海。

武將多數征戰沙場,對於其中的明爭暗鬥沒有多大感覺。

你若造反,那麼我揍到你不敢!

“賀大人所言不妥,如今威遠將軍調往源州,景州,為我啟黎百姓開荒,兵部尚書趙源也是如此,這茶州如此重要之地,有何人能當此重任!”

吏部尚書段玄志直接指出其中不可,如今啟黎正是人才少的時候,文試武舉雖選拔了不少人才,經驗老道的卻少之又少。

“六王爺武功不比犬子差,如今更有文狀元陸懷寧才華橫溢,經驗不是嘴上說說就有的,趁這般機會,提拔歷練不是很好!”謝海義正言辭,意氣風發。“如若陛下依然放不下心,老臣自薦監軍!”

謝海這話,立即讓御書房噤若寒蟬,這個被譽為武官之首的右相,雖不是年邁,四十大幾的壯年,監軍也不算難處,可區區茶州便讓武官之首親征,難免會有些讓百姓惶恐。

雲程倒也沒什麼反應,心中也清楚右相這般衝動已經好多年了。

“右相言重了,聽聞令夫人有了喜脈,朕怎會這般時候讓你上戰場?”

看似笑言,卻也免了這場寂靜,雲程抬眸看向武舉狀元郎。“不知道兩位狀元郎有何想法?”

牧沅清,陸懷寧雙雙站出來,鞠躬,拱手,作揖。“臣願意為陛下分憂。”

陸懷寧文采橫溢,雲程親審其才智見解,但這牧沅清卻不怎麼熟悉,江湖有言水色喜怒無常,醫術超群,不知實情如何。

“如此正好,牧卿在江湖之中,朕頗有耳聞,不知牧卿對這事有何看法?”

牧沅清勾脣微笑,低眉垂眼,讓人看不清其中神情。“陛下說笑了,臣為粗鄙之人,能有何妙計,陛下令下,臣便是折腰也會安定茶州。”

“甚得朕心!”雲程輕笑,龍顏一悅。“朕命你二人帶兵十萬,六王爺監軍,先禮後兵,朕要知道朕的王叔為何造反,並不可傷及性命!”

聖恩已下,又怎能抗旨不尊,兩人雙雙叩謝皇恩。“臣定不辱沒陛下所望。”

“後日出征,眾卿可有異議?”雲程看著這些臣子神色,對於這次茶州動亂頗有懷疑,現今也只能如此安排,謝蘭止、趙源被派離的時刻便出亂子,讓人不得不疑惑。“無異眾卿退下即可,兵部戶部工部做好出徵準備。”

“臣等遵旨。”

眾臣一一回程,有些官員到兩位狀元郎前道賀。“兩位立功之期,本官在此恭賀了。”

兩人都是笑容滿面坦然接受,拱手多謝。

“哼——這牧大人可得收斂下這江湖脾氣,朝廷可不比江湖這般粗魯。”這兵部侍郎賀雲龍並不喜水色,畢竟名聲不怎麼好,可那毛雲郡主竟親自寫信力薦他。

看來看去,不過只是個江湖莽夫。

“多謝賀大人提醒,下官定不辱使命。”牧沅清不怒不惱,風輕雲淡的接受著賀雲龍的惡言嘲諷,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讓人反駁不得。

賀雲龍也不知牧沅清如此能言善道,面色一冷,一甩衣袖,負氣離去。

左相看著這場鬧劇被牧沅清三言兩語給打發了,點了點頭,撫了一把下頜鬍鬚,眼眸裡是難得讚賞,走上前去。“武狀元不驕不妥,不愧風雲江湖的水色。”

對於唐舜,牧沅清還是挺有耳聞的,也是尊敬,連忙拱手作揖。“丞相誇獎了,下官不過悉聽教導。”

“二位甚的我心,老夫便多說幾句。”唐舜對於這些虛心求教的年輕人頗有好感,不過舉手之勞,能幫上一點自然是好的。“安定王與陛下交情不淺,二位自己多加斟酌。”

陸懷寧、牧沅清二人皆是一怔,連連拜謝左相提點,這可是重要訊息。“多謝丞相提點,我二人感激不甚。”

“唐老頭,你這就狡猾了,只會在小輩面前賣弄。”謝海一臉鄙視,頗有副驕傲模樣,像是在說,你們若求我,我也就提點你們一二。

牧沅清極會看人眼色,陸懷寧也不是愚笨的人,兩人對視一眼,笑著鞠躬。“下官也望右丞相能提點一二。”

“咳——”謝海輕輕咳嗽了片刻,故作正經,笑的有些怪異。“安定王出了名的懼內,不過也情有可原,安定王妃也是出了名的漂亮。”

陸懷寧有些奇怪,這懼內算是什麼弱點,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也依然同牧沅清一起道謝,畢竟右丞相既然前來指點,自然也當多謝。

一反平常,唐舜這次也沒有挑謝海的刺,這如此不著調的事,唐舜也不反駁。

牧沅清看到了唐舜的反應,記住了這事,依他所聞所見,左右丞相一直相互對著幹,如今唐大人竟不反駁,那這事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與左右丞相告別,牧沅清與陸懷寧同路,出了宮闈,兩人便交談起來,不僅因為日後一同出征,更有中間一個金髮明月。

“陸大人對丞相所提之事有何看法。”牧沅清風輕雲淡的突然提及,打破了兩人的平靜。

陸懷寧難得緊蹙眉目,顯然對此事頗有看法。“唐大人所言顯然是讓我們不要輕易發兵,陛下也言先禮後兵,顯然唐大人所言堪透陛下心思。”

陸懷寧停頓片刻,繼而又道。“可謝大人似乎有些題外話了,風水不及牛羊,半杆子打不著邊了。”

“謝大人一向正直,這話顯然不是讓我們用王妃要挾他退兵。”牧沅清想來想去,覺得這話看似不著邊,可唐大人的不反駁似乎又在表達什麼。

陸懷寧琢磨謝海這話,半天也想不透徹,既覺得其中有古怪,可偏又滴水不漏,像是在調侃安定王的懼內。“陛下讓我們在平定茶州動亂的同時,也要求查清安定王為何造反,並且保安定王性命。”

“莫不是讓我們注意安定王妃的性命,別讓安定王殉情了?”牧沅清有些不著調,邪魅的笑著,帶上了調侃,說上了笑話。

“這到與右丞相性子有些相似,也只有他會這般說道。”陸懷寧並不否認這話,可不排除是其他的意思,到底是什麼呢?

“陛下讓兩位狀元郎查清茶州動亂的原因,這不是為難人嗎?”前面走著的是牧府附近的戶部侍郎陳景年,以及一同的工部尚書田博。

兩人一同走著,談論著方才朝堂上的事。

只聽那田博略帶可惜的語氣。“兩位狀元郎到是個人才,平定茶州不難,攻打即可,畢竟一個州能有多大兵力,安定王只是個文人。”

“難就難在徹查叛亂實情。”這田博停頓片刻,又繼續說道,顯然對這徹查有些為難。

難怪,偌大朝堂官員,除卻右丞相,無一人請命,原來是個燙手山芋。

這時,陸懷寧、牧沅清兩人面面相覷,又突然驚醒,似乎明白了什麼。“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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