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杏KTV。
名字雖俗,可這個KTV卻是黃川市數一數二的娛樂場所。究其原因,無外乎裡面的特殊服務豐富、種類花樣繁多,而且姑娘們常換常新,還經常搞些大型的晚會、活動和真人秀什麼的。
最最重要的,就是這家KTV的後臺夠硬,具體牽扯到哪一層級的掌權者尚不清楚,但這裡卻極其安全,很少遭到檢查、暗訪。即使有,也早早的事先打過招呼,都是草草走個過場而已。
所以,來這裡玩的客人們都非常放心,沒有什麼後顧之憂。這樣一來,這家佔地一棟六層大樓的KTV,能成為各種有錢有權人發洩慾望,揮霍金錢的場所也就不足為奇了。
二樓一間中等包間內,七八個年輕人正在肆意的浪費著青春和生命。屋子裡霧濛濛的,房間內高過一米的空間基本被香菸的煙霧籠罩著,像是沒有治理時的霧都倫敦。
不大的屋子裡淨是煙味、酒味、以及姑娘們身上刺鼻的香水味,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道。
房間裡大尺寸的顯示屏在一首首的播放著歌曲,可卻沒有人唱。屋子裡的男男女女早兩兩湊在一起,肆無忌憚的親熱起來。這場面不像在KTV,倒像是在島國**電影裡常見的**橋段。
“砰!”
房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了,在霧氣蒸騰中走進來個穿了一身黑的人。他進來後迅速的把門給關上了。
屋子裡的幾對男女,似乎毫不介意他們的醜態被別人看見,竟然沒有一個回頭的,依舊親的親、啃的啃。
黑衣人用手在面前扇了扇,然後他徑直走到門旁邊正摟著個衣著暴露時髦女的胖子身後。毫無徵兆的,黑衣人朝著他滿是橫肉的後頸就是一個手刀。
胖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休克過去,從時髦女身上慢慢往地上滑。那個時髦女似乎磕了藥,她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衣服基本被那個胖子扒的差不多了。黑衣人也隨即給了她一個手刀,她也跟著胖子倒下,兩人交疊的萎頓在地上。
這一下,黑衣人的行動才引起屋子裡其他人的注意,一個戴著粗大金鍊子的大肚男子指著黑衣人罵道:“你誰啊!”
黑衣人卻不應答,他毫無情緒波動的走到大肚男面前,一把將他懷裡的半**子提起,然後一個手刀砍暈。接著迅速的飛起一腳,猛地踢中大肚男的下巴,把他踢的往後一仰,接著黑衣人一拳擊中他的咽喉,把他打的口吐白沫也昏了過去。
“唰!”
黑衣人耳邊破空聲響起,他靈活的避開。只見他身後站起一個染著銀色頭髮的陰鬱男子,那個男子身子站的歪歪扭扭,不停的吸著鼻涕,不知是有什麼癮還是有什麼怪病。
他手裡提溜著一個啤酒瓶,指著黑衣人罵道:“你他媽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敢他媽到這裡撒野,真你媽逼作死!”
說著,他又一次掄起啤酒瓶往黑衣人腦袋上招呼,這一下要是砸實了,估計有那個黑衣人好受的了。
“唰!”
銀髮男這一下又被黑衣人輕易的躲開,黑衣人躲過之後單手迅疾的拿住他手腕,然後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他常年不活動的手腕就被生生的扭折了。
銀髮男哀嚎一聲,卻被黑衣人一拳搗在臉上,直把他的好幾顆黃牙都給打進了肚子裡。接著黑衣人迅速的幾拳擊中他的小腹,又在他下巴上來了一下重擊,這幾拳下來他就被打的躺倒在地,再也動彈不得了。
黑衣人從他身上跨過去,只見剛才他懷裡的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那女孩哭的一臉鼻涕淚水,顯然是被強迫的。
“畜生!”
黑衣人暗罵一聲,把小女孩拉起來送她出了房間,接著他轉身回來把銀髮男拽起來丟在沙發上,然後用力的朝著他**那骯髒罪惡的東西狠狠地跺了十幾腳才罷休。
屋子裡這下子變得更難聞了,瀰漫著尿騷味、臭味和淡淡血腥氣息,這些都是那個褲子上溼了一片的銀髮男造就的。
短短的一瞬,屋子裡就只剩下坐在最裡面單人沙發上的那對男女了。他們坐的離這裡有些距離,再加上屋子裡滿是震耳欲聾的刺耳音樂聲,使得他們倆竟然完全沒有發現屋子裡的變化。
黑衣人握著拳頭,一步一步的走到他們身邊,貓下腰問道:“玩的高興嗎?”
“你他媽誰啊!”
那對男女中,男的沒有說話,女的卻扭過頭一臉不屑鄙夷的罵道。可當她看到背後站著的是一個一身黑衣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怪人後,她囂張的氣焰一下子下降了許多。在發覺屋子裡另外的人都或躺或趴沒有聲息之後,她渾身下意識的一個哆嗦,眼裡滿是驚恐。
“你個小**,怎麼不動了?”男子閉著眼仰面躺靠在沙發上,用手拍了拍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子。
“老公,有個怪咖,他……”
女子下面的話卻被黑衣人直接一巴掌給扇了回去,黑衣人似乎用了全力,一巴掌把女子的半邊臉都扇腫了,她嘴角流著血,似乎有幾顆牙也掉了。
“操你大爺的!敢打老孃!”吐沫星子橫飛的罵著,女子掙扎著從男子身上起來。“看你親孃今天不抽死你丫的!”
“咚!”
黑衣人一腳從下往上直直的踢中她的肚子,女子疼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黑衣人接著一個擺拳打中她的太陽穴把她直接打飛出去。
男子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慌張的往上提著褲子,面色驚慌,“你是誰?咱們認識?”
黑衣人冷冷一笑,透過臉上蒙著的黑布只發出了幾聲冷冰冰的笑:“哼哼,我們當然認識了,我的好兄弟……賈新鵬。”
說著,黑衣人把臉上的東西去掉,露出一張滿是殺意的帥氣臉龐,不是呂逐還會有誰。
賈新鵬見到是呂逐,卻一下子不慌了,他緊繃的身體又鬆弛下來,翹起腿放在玻璃茶几上,拿著上面的一罐啤酒,開啟猛喝了幾口。“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神神叨叨的搞毛啊。”
呂逐面無表情,冷聲道:“你知道我幹嘛來了。”
“不就是為了上次那個妞嘛。”賈新鵬邊喝邊抖著腿,正眼都不看呂逐一眼。“就你們班那個班長,長得不賴,就是太瘦,沒肉感。”
“你對她做了什麼。”
“哎,我做的那算個毛啊,又沒上成。再說了,你小子的第一次還是我幫你破的呢,是吧。洗浴中心的金髮妞應該不賴吧,
絕對比你們那個班長強,身材就差了好多。”
呂逐依舊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麼。“這事是你自己一個人做的。”
“哪啊,我哪有這閒工夫。”賈新鵬把一罐子啤酒喝乾又開啟一罐,繼續猛喝。“是你們班那個叫胡曉龍的猥瑣男找的我,說有個機會可以上個處。本來我沒什麼興趣,可他把人約出來已經弄暈了,不上白不上,而且你們班長的確長得不賴。我女人玩過不少,可像她那麼清純的卻不多,就跟著去了。”
胡曉龍!我靠你祖宗!
呂逐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怒火給燒著了,他咬著牙,雖然面無表情,可他眼裡濃濃的殺意還是被賈新鵬看的真真切切。
“兄弟,你也別往心裡去,不就是個女人嘛,況且我也沒幹成。大不了我賠給你。”說著賈新鵬用腳指了指躺在地上剛才正和他歡好的女子。“那個妞讓你玩一週,夠意思吧。今天晚上我再帶你去長長見識,找幾個洋妞讓你領教領教……”
“砰!”
呂逐突然出手,用手按著賈新鵬的後腦勺,然後把他的面門狠狠的撞上玻璃茶几。他猝不及防,鼻樑似乎都被撞斷了,兩股鮮血從他撞得歪歪扭扭的鼻孔裡蜿蜒流出,混合著鼻涕眼淚一起往外流淌。
他疼的齜牙咧嘴,腦子都是濛濛的,“別……你他媽給臉不要臉,你敢動老子,我讓我爹把你家給抄了,讓學校開除你,天天找人打你,見一次打一次,讓你那班長天天為老子服務……”
“梆!”
呂逐用手掐著賈新鵬的脖子,一把將他提起,一個助跑讓他狠狠的撞在正閃動畫面的顯示屏上。
螢幕一下子被賈新鵬撞了個洞,一陣激烈的火花碰撞和一大團黑煙冒出之後,賈新鵬才小心的把腦袋從顯示屏裡抽了出來。他的臉上被劃的淨是血道子,眉毛還有額前的不少頭髮都被燒焦了,臉上一團黑一團灰,看起來就好像只剛從地道里鑽出的大老鼠。
“你他媽瘋了吧,敢這樣對老子,你認為老子以後會放過你嗎!”賈新鵬一隻眼腫了,他只能睜著另一隻眼睛瞪著呂逐,在他眼裡呂逐只不過是一個能打的窮吊絲,他從來沒有把呂逐放到眼裡過。他們家有錢有勢,他又認識學校裡以及社會上不少的人,和他相比呂逐根本屁都不算。他剛才那樣已經算是很給呂逐面子了,可他卻敬酒不吃吃罰酒。
呂逐表情依舊冰冷,他看賈新鵬的眼神毫無情緒,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我之前救闖哥的時候打過你一下狠的,我今天還你個人情,咱們就兩清了。”
“少他媽給老子套近乎,你打完了才說這有個毛用,老子絕對不會饒過你的,以後天天讓你生不如死。”賈新鵬聽呂逐這樣一說,心中肯定的以為呂逐服了軟,他的氣焰立馬又囂張起來。
呂逐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你搞錯了。我還你人情是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可不是別的什麼。”
“你什麼意思……”賈新鵬感覺背脊有些發涼,他往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荏的吼道:“你他媽想幹什麼!”
呂逐微微一笑,這是他從進入這個房間後第一次笑,可卻看得賈新鵬心中發毛,“我的意思是,你不會再有以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