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遲皇宮。
“陛下,十三公主回到北遲後很快便離開了,公主留給了陛下一封信。”王玄跪拜在北遲軒冽的床榻前,匍匐地靠近那個躺在龍**幾乎奄奄一息的帝王。
“王玄……咳咳……咳……扶……扶朕起來。”王玄連忙爬上前扶起了北遲軒冽,用柔軟的被子撐起他的後背。
北遲軒冽坐在**,開啟信封,看到幕雪娟秀的小楷,嘴角費力的勾勒出一抹淺笑,“她走了,離開了凡俗,再也不會回來了……朕……也就安心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猛然間啼出血塊,北遲軒冽接過王玄遞來的手帕,掩住了嘴。看待金黃色的手帕內殷紅的鮮血,他淒涼一笑,“王玄……扶朕……扶朕到……桌前……”
“諾。”王玄將北遲軒冽攙扶到檀香木桌前,開始磨墨。
“朕……咳……朕也該交代……後事了……咳……”北遲軒冽執筆,在聖旨上寫下蒼勁有力的最後旨意。
“傳朕旨意……咳咳……將晉親王世子過繼到朕的名下,封晉王世子北遲燁為……為我北遲太子……晉親王輔政……咳!”
“陛下!”王玄趕忙攙扶著搖搖欲墜的北遲軒冽,“陛下,您多保重身體。”
“王玄,朕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扶朕……去雪舞殿看看……”
推開寢殿房門的那一刻,耀眼的陽光逼得北遲軒冽睜不開眼。
曾經的十一皇子如今的倫親王北遲軒倫逆光站在殿前,“王玄,我扶著九哥吧。”
上上龍輦的北遲軒冽到了雪舞殿,雪舞殿的一草一木都還沒有改變,一切恍如從前
。
北遲軒倫攙扶著北遲軒冽,他們走得很慢,為了適應北遲軒冽的速度,北遲軒倫走得極慢。
他們最終坐在雪舞殿的臺階前,眼前是在肅殺的清秋之中,早已落葉歸根的參天大樹,枯萎的野草花卉散落一地。
“那……冷宮地下……還埋著小幕……咳咳……藏的酒,可惜朕……沒機會喝了。”
“朕的寢宮裡還有張小幕的畫像,待朕殯天后,隨朕一起下葬……”
北遲軒冽絮絮叨叨的說著些話,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完全靜寂無聲,北遲軒倫不敢看躺在自己的肩頭已經完全沒有了呼吸的北遲軒冽。
“九哥!”北遲軒倫掩面痛哭流涕。
北遲的第一場雪,突然而至。
雪花飄舞在北遲皇宮的上空,落到北遲軒冽的墨髮和眼眸上,長長的睫毛上浸滿了潔白的小雪花,他的身體已是一片冰涼。
在這荒寂的深秋,在這座雪舞殿的臺階上,他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陛下~歸天了!”尖銳的宦官聲隨著悲慼的哀樂響徹整個宮廷。
北遲軒冽,北遲第四代帝王因病死於二十九歲的那年深秋,他一生勵精圖治,北遲在他在位期間同塞北交好,聯絡周邊小國抱團發展商業。同百年仇敵西夏的關係改善。
他一生無妻無子,死後過繼了晉親王世子北遲燁。
北遲燁以太子的身份,在晉親王輔政下為先帝北遲軒冽守孝三年,十五歲時登基為帝。
同時刻的西夏,夏禹城收復疆土,恢復夏禹帝業。十年的時間裡西夏收復周邊小國,以破軍之勢直逼北遲國。
當此時,天下局勢兩分,形成
北遲西夏兩分天下。
西夏太子夏禹穎,乃為先皇后嫡長子。他天生男生女相,容貌絕美。
傳聞夏禹穎曾男扮女裝去北遲遊玩,北遲皇帝北遲燁對“她”一見傾心,多次追求未果。
夏禹穎二十歲時西夏夏禹城退位為太上皇,與皇后蘇氏到新都洛陽頤養天年。
夏禹城一生皇子五人,公主三人。除嫡長子夏禹穎為先皇后之子,其他均為皇后蘇氏的孩子。夏禹城一生未納其他妃嬪。
四位皇子被分封親王各守西夏四方。三位公主,一位自願到羅剎國和親,後育有四子一女,長子擊敗其他兄弟成為羅剎國皇帝,之後與西夏交好百年;另一位下嫁隱居山林的世外高人,夏禹穎時期請隱士出山,隱士大談天下局勢,素有“神機妙算”的美稱,西夏統一天下後拋卻世俗,隱去功名,與妻子兒女深居深山,再不出世;最後一位公主嫁給左相南宮檀越之子,成全了一對才子佳人的美談。
夏禹穎二十歲登基為帝,繼續太上皇統一天下的偉業。
夏禹穎三十歲時,先後歷經北遲投降,擊敗諸小國,西域諸國朝拜之後,統一天下,加冕稱帝,改國號西夏為大夏,破碎百年的大夏帝國又一次崛起。
據野史記載,北遲五代而亡,最後一代帝王北遲燁得知夏禹穎娶妻後悲痛欲絕,心痛而死(後代醫學證明,北遲燁有先天性心臟病,突發心臟病而死)。北遲燁並未留下一兒半女(野史記載曾為男扮女裝的夏禹穎遣散後宮),之後北遲一片混亂,不得不舉國投降。
民間多流傳夏禹穎與北遲亡帝悽美“愛情”的話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