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呃,公子——!公子——!”怎麼寶兒的聲音好像越來越遠?蕊初抬頭一看,發現寶兒被那群麻雀擠到了人群外圍,小小的個子怎麼也擠不進來,只能在人群外踮起腳張望,著急的喊著。麻雀越來越多,不知是誰推了寶兒一把,寶兒跌了下去,看不見她了。天啦,這麼多人擠過來,寶兒那麼瘦小,要是踩在她身上,會死人的!
蕊初急了,不知從哪兒來得力氣,對著身前的兩人狠狠一推,轉身拼命往外擠。顧玉琦見蕊初的神色不對,又見她往外擠,馬上高喊:“大家都讓一讓!讓一讓!”
蕊初撥開人群,看見寶兒坐在地上,滿臉滿身都是土。“寶兒,寶兒,你沒事吧?!”急切的衝過去,抬起寶兒的臉。
“小,公子,寶兒沒事。”寶兒紅著眼睛搖頭。
“還說沒事!”蕊初上下打量,“眼睛都紅了還說沒事!到底傷著哪兒了?!快告訴我呀!”
“真的沒事。公子不用擔心。”寶兒感動的說,眼淚又流了出來。自己只是一個丫鬟啊,小姐還這麼關心自己。
見寶兒不說,蕊初伸手在寶兒身上各處摸著,寶兒紅著臉羞窘的閃躲:“公,公子——”
蕊初此刻顧不得管寶兒的羞窘,依然故我。手摸到寶兒左小腿的時候,發現寶兒一縮。“
怎麼了?寶兒你腿怎麼了?”顧不得是在大街上,說著蕊初就要撩起褲腿檢視,卻被寶兒死死按住。“不行,不行,公子……”
見寶兒羞的頭都不敢抬,蕊初這才想起自己是在唐朝,雖說這時民風開放,但畢竟是大白天的,於是也不再堅持,對寶兒說:“能站起來嗎?我扶你去看大夫。”
寶兒抓住蕊初的手站了起來,“不用去了公子,只是被人踩了一腳,寶兒沒事。”
“不準頂嘴。”蕊初扶著寶兒慢慢往前走。
“公子,”寶兒擔心的說:“你忘了我們沒有銀子了嗎?”對哦!寶兒這麼一說,蕊初回頭,惡狠狠的對著顧玉琦說:“姓顧的,你先是害我丟了錢袋,再是害寶兒被人踩傷了腿,沒什麼表示嗎?”
顧玉琦拿著扇子的右手敲敲自己的左手,點點頭:“雲兄說的是,這事確實怪我。”轉身對身邊的彪形大漢說:“顧城,咱們跟著雲公子去醫館。”
“公子,這明明就——“顧城本來要說什麼,見顧玉琦眼睛一瞪也就沒話了。
一行四人到了醫館,讓大夫看了寶兒的腿,幸好沒什麼大礙,只是氣血淤積,需要熱敷幾次,有幾天不能使力。顧玉琦付了診金,在門外等蕊初扶著寶兒慢慢走出門,笑著說:“在下已吩咐顧城在悅然居擺下筵席,
給雲兄賠罪,不知雲兄可否賞臉?”
蕊初瞥他一眼,低下頭問寶兒:“寶兒餓了嗎?”見寶兒點頭,回頭對顧玉琦說:“賞!怎麼不賞?!”
對蕊初不禮貌的話,顧玉琦並沒有生氣,只是微側身體,左手一攤:“請。”
扶著寶兒慢慢走到悅然居,果然見顧城站在門口等著,見顧玉琦到了,上前說:“公子,照您的吩咐,在二樓雅座。”
顧玉琦點點頭,回頭對蕊初說:“雲兄,這邊走。”
蕊初站在原地沒動,“顧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忘了寶兒的腿受傷了麼?二樓多有不便,可否請公子移駕?”
顧城一聽,罵道:“你這人真是好沒道理!本來就不是咱們的錯,咱們公子卻還依你的要求付了診金,現下還擺下筵席給你賠罪,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寶兒也拉拉蕊初的衣袖,“是啊,公子。寶兒的傷沒那麼嚴重,不礙的。”
蕊初不為所動,冷笑一聲:“怎麼?顧公子只肯坐雅座嗎?坐其他地方難道辱沒了您?”
顧玉琦依然沒有生氣,只是回頭對顧城說:“讓店家把酒菜都移下來吧。”
“公子——”顧城不服氣的低嚷。
“快去。”見顧玉琦堅持,顧城嘴裡嘟囔著進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