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龍是用了五分鐘的時間趕到了醫院。
當他看到了醫院病**的大牛時,愣住了。大牛的身上最起碼被人砍了幾十刀,他能活著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牛哥,你醒醒,我是小龍。”李子龍大聲地喚著大牛,希望能讓大牛醒過來。可大牛還是閉著眼睛,沒有醒過來。
“小刀,到底怎麼回事?”李子龍轉頭問旁邊的小刀。
“牛哥是在街上被人發現的,到底是誰幹的不知道,牛哥到現在也沒有醒,也沒有說到是誰幹的。的,這麼狠,砍了幾十刀。我如果發現是誰幹的,我一定砍死他。”小刀越說越氣憤,雙手握著拳頭,兩眼睜得大大的。
李子龍沒有說話,不過拳頭也捏得老緊老緊。先是洪爺,再到牛哥,這些凶手肯定是一夥的,他們一定是要趕盡殺絕。下一個,應該是自己了。那就讓他們來吧,李子龍心裡暗暗地說道。
“小……小……龍,”突然,大牛醒了過來,看著旁邊的李子龍,小聲地叫著他。
“牛哥,你醒來了,你有事嗎?是誰幹的?”李子龍發現大牛醒來看,忙追問著大牛。
大牛想說話,但全身的疼痛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只是嘴脣動了兩下,就沒有聲音了。
“牛哥,牛哥,”李子龍他們在大牛的身邊叫著。
突然,大牛又睜開了眼睛,好象一下子有了精神,亮了許多。他慢慢地張開了口,喃喃地說了出來:“洪……爺……混……混……姑……娘……”然後頭一歪,眼睛不動,沒有了剛才的神采。
李子龍一看情況不對,忙對門外叫道:“醫生,醫生。快來,快來。”
醫生急忙忙走了進來,為大牛檢查了一下,然後把布蓋住了大牛,對李子龍說道:“他已經死了。被別人砍了這麼多刀,能一直堅持到現在,都是一個奇蹟了。如果換成別的人,當場就沒命了。”
“牛哥!”李子龍大聲地叫著。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那些人砍你幾十刀,我要砍他們幾百刀。李子龍邊想著眼淚邊湧上了眼眶。
牛哥剛才說“洪爺,混混,姑娘,”是什麼意思呢?李子龍心裡想道,洪爺他懂,大牛的意思是說要他把洪爺救出來,但那混混和姑娘,是什麼意思呢?李子龍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出來大牛最後說的那兩句是什麼意思。
小刀邊看著大牛邊傷心地說道:“唉,牛哥也可憐,跟了洪爺這麼多年,也當了這麼多年的混混,可連個姑娘都沒有泡到。唉,真慘!”小刀說完還搖著頭。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李子龍瞪了小刀一眼,罵道。
李子龍慢慢地走出了病房,到走廊邊掏出了一包煙,慢慢地吸著。寂靜的醫院看著是這麼寧靜,但又是那麼可怕。剛才,就在這裡奪去了與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命。牛哥,你相信小龍,小龍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龍哥,”小刀輕輕地走了過來,好象有話要對李子龍說,但又不敢說。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磨蹭什麼啊?平時你的性格都不是這樣的。”李子龍回過頭罵著小刀,現在的小刀好象非常悲痛,但又害怕不敢告訴自己的樣子。“小刀,我們出來混的,命就已經放到道上了,遲早都是要沒的,只不是早沒遲沒而已,有些人幾十年,有些人就一天。看開點,我們會為牛哥報仇的。”李子龍安慰著小刀,怕他想不開,又要做著什麼傻事。
“龍哥,”小刀又在李子龍的背後叫著。
“嗯。”李子龍點點頭,從口裡吐出了一個菸圈。
“剛,剛才去拘留所的兄弟打電話回來了。”小刀吞吞吐吐地說道。
“他們怎麼說?”李子龍怕洪爺在拘留所裡有事,今天讓小刀派幾個兄弟犯點事,混進去,好保護洪爺。想不到這麼快就有訊息了。
“他們,他們說……”小刀怕李子龍生氣,不敢說了。
“說什麼,快說。”李子龍怒視著小刀,他現在見小刀這樣的情景,知道出事了。
“兄弟們才剛進去,洪爺就出事了,”小刀低著頭說道。
“出什麼事?”李子龍追問道。
“聽說是裡面有人鬧事,然後裡面就亂了起來。洪爺被人撞倒了,摔到腦袋,手也斷了,聽說洪爺的腦袋被撞成腦震盪了。”小刀說道。
“一個小鬧事怎麼會鬧成這樣,一定是有人故意借這事對付洪爺的。”李子龍越說越氣。“現在洪爺在哪裡,怎樣?”
“聽說就在這個醫院的重病區。”小刀小心翼翼地說道。
李子龍一聽小刀這樣說,急忙就往五樓的重病區跑去。
一到門口,就看到有兩個警察站在那,李子龍想走進去,但被兩個警察攔住了。
“讓我進去。”李子龍憤怒地說道。
“不行,我們現在執行公務,無關人員不能進去。”一個警察搖著頭,說道。
這時,有一個警察從重病區裡走了出來,李子龍定睛一看,是刑警隊的那個四肢發達的警察。他一看見李子龍,忙生氣地走過來,指著李子龍說道:“李子龍,你來幹什麼?”
李子龍問他:“洪爺是不是在這裡,我要看他。”
“在不在不關你的事,你不能進去。”那警察故意地輕蔑地掃了李子龍一眼,然後另兩個警察說道:“如果這人強行進來,就把他抓了,帶回去。”
“是。”
“你們讓我進去。”衝動的李子龍根本不管抓不抓了,他現在只想看看洪爺。
“李子龍,你要幹什麼?”這時,重病區裡又走出來一個警察,是王若君。
“我想看看洪爺。”李子龍目不轉睛地看著王若君,希望她能同意。
王若君想了一會,點點頭,說道:“好吧,你來看一眼,然後馬上走。”
高大的警察一聽,生氣地對王若君說道:“隊長,怎麼……”
“袁副隊長,我心裡有數,再說洪天偉出現這樣的事情,應該通知他的家屬,可洪天偉什麼親人都沒有,這人算是吧,讓他看看。”王若君說完轉身進了重病區。
李子龍急忙跟著王若君走了進去。
現在的洪爺頭上包著繃帶,只留著一雙眼睛出來,好像很無神無助的樣子。
“洪爺現在的情況怎樣?”李子龍問王若君。
“很糟,他的斷手還是小事,主要的是他的腦袋。不知是怎樣撞的,非常嚴重。醫生說了,恢復的可能性只是10。”王若君說道。
“如果不恢復那會怎樣?”李子龍擔心地問道。
“像現在這樣,一輩子的植物人。”王若君說道。
李子龍一聽,氣得捏緊了拳頭。
“查到是誰幹的嗎?”李子龍問王若君。
“很難,市拘留所裡有幾百號人,個個都是犯了奸科的,個個都有嫌疑。並且當時的場面很亂,沒有人發現是誰幹的。這可能是一起早就有預謀的了。現在,洪天偉這個樣子,可能他的案子會先放下來,不起訴。”王若君看著李子龍,說道。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告訴李子龍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