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後宮重生:皇后謀-----第二十九章 辭官


妻嬌 帝王蠱,妃本無心 蔚然成風 宿羽 恐怖之書子不語 穿越之情繫異時空 如果可以重來 繚亂君心 網遊之算命師 銀民公敵 哈!今夜哪裡有鬼! 剩女愛情大作戰 總裁妻耍大牌 總裁的宅妻 史上最硬皇帝 妖孽帝君別亂來 流氓王爺戰神妃 中國足球黃金一代 家有鬼仙 小五義
第二十九章 辭官

審案一開始,父親就稱病不朝了,我知道這是避嫌,也正合我意。

我想了好幾夜,最後決定,與其在兩年後讓事情來得猝不及防,不如就現在藉由此事,讓父親功成身退吧!

但父親的隱退,絕不可以有半點瑕疵。

我靜靜的等候著事情水落石出。

但我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右相在朝中這麼多年的,盤庚錯節的勢力。

父親被證實收受下屬官員賄賂,證據確鑿,皇上下旨查抄紀府。

我再也顧不得了,匆匆行至勤政殿,求他收回成命。

那已是九月底的深秋了,寒風從四面襲來,鑽入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裡

。這情景,多麼像我跪在鄭氏門外苦苦哀求的時候啊!

江守全小跑下來,對我道:“ 娘娘請回吧,皇上正和幾位大人議事呢!”

我不語,我今日是一定要見到他的!他憑什麼這麼對我,這麼對我的家人!

江守全嘆了口氣,回了勤政殿,不多時又匆匆回來,滿臉痛心疾首的說:“娘娘您真是何苦!中書令大人以您干政為名,逼得皇上不得不早下定論,現在……皇上剛下令紀府女眷都下了大獄。”

“什麼!”我腦中轟鳴,猛然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啟恆。

“你……”我掙扎著坐起來,揪住他的衣襟,哭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的家人,為什麼!我恨你,我恨你!你還要怎麼折磨我,折磨我的父母,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把他們流放了!李啟恆,我恨死你了!你保不住我的孩子,現在還要這麼殘忍的對待我的家人,我僅有的親情也要被你埋葬嗎?”

他一言不發,任由我哭罵著,我想推開他下床,卻發現自己動彈不了。

“我的腿……”我驚恐的望著沒有知覺的雙腿。

他這才說道:“你舊病復發,以後不要再跪在冷風裡了。”

我大哭起來,這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不,比原來更悲慘!

沈七每日都來給我施針,他的表情沒有鬆懈過。

“沒想到娘娘的腿疾還會復發,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微臣只怕以後一到了冬天就會……娘娘一定要好好保養自己,萬萬不能再讓雙腿受凍了。”

“我父親和家人怎麼樣了?”

沈七放低了聲音,道:“娘娘放心,不管怎樣,老大人都是六部之首,刑部的官員都是大人的下屬,不會為難紀家人的。”

我閉上眼,輕輕嘆了口氣,如今能做的除了等待,還能怎樣呢?

沒幾天傳來訊息,只有四個字:查無實據

我心下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之前擔心父親與左相的書信會被查出來,看來是沒有,只要不涉及結黨,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已盡力而為,只能聽天命,盡人事了。

母親及家眷們終於被放了出來,回到紀府,皇上送了些賞賜過去,加封母親為一品誥命夫人,以示安慰。皇上的賞賜一下,我也跟著賞了些東西過去,這樣母親就能進宮來謝恩了。

等來的卻不是母親,而是二嫂。

“母親身體不適,大嫂在侍疾,我就抽空進宮來一趟了。”二嫂一向快人快語,一見我,行了禮就告訴了我情況。

我忙問:“母親的身體可要緊?”

二嫂笑道:“沒什麼大礙,就是在刑部大牢裡受了些風寒,沈家的二老爺每日都去問診,想來很快就會好的。”

我點點頭,說:“沈家人的醫術自是不在話下。”

寒暄了幾句,二嫂端起茶碗喝茶,久久不放下茶碗。我會意,對春分使個眼色,春分立即將宮人都帶了出去。

“嫂子有話,不妨直說。”

二嫂便道:“我這次進宮來,就是想跟你討個主意,經過此事,父親已將為官的心思淡了幾分,準備就坡下驢,打算辭官歸隱了。”

我並未覺得驚訝,垂眸道:“也好,其實父親官拜參知政事,位比副宰,咱們家也算出了位宰相,再想往上只怕也難了。與其戰戰兢兢的謀求,不如就此罷手,還能博得個晚年安泰。”

二嫂舒了口氣,讚道:“常說娘娘不是尋常人,我雖然與娘娘相處時間不久,但今日聽聞娘娘的一席話,我真是自愧弗如。”

那也是經歷了兩世的風雨,才歷練到今日的寵辱不驚啊

“嫂子別跟我說客氣話,咱們一家人,自要勁兒往一處使的。”

“是,娘娘既然如此說了,我也不瞞娘娘了,父親和大哥、相公商量過,父親告老,但朝上不能沒有咱們家的人,否則娘娘在後宮之中難有援手。所以大哥的職位得留著,不過要換個閒差,才能免了今後的煩惱。”

大哥如今是衛尉郎官,雖品級不高,但是有實權的。

我道:“此事就由父親做主吧!只要能保住平安,富貴什麼的都是浮雲罷了。”

“正是這個理呢!”

和二嫂達成共識,我便讓人送了二嫂出宮。

自己則靜靜的在宮中等待訊息。

父親以年老多病為由上奏,請求告老還鄉,皇上留中不發。

這是皇上在試探父親的態度吧?我讓人傳話回去,要父親打定了注意才好。回話便是請我放心,我自嘲的笑笑,父親為官經年,這些官場的門道自然比我清楚,我又關心而亂了。

三日後,皇上來我宮中用晚膳。

“前些日子你二嫂進宮請安,想必你是知道你父親要辭官了,朕想聽聽,你的意思如何呢?”

“皇上不是不喜歡後宮干政嗎?臣妾沒什麼意思,一切都憑皇上做主。不過,父親經此一事,怕是身子大不如前了,臣妾雖是皇上的女人,卻也是父親的女兒,自然是希望他老人家身體安康。”我答得滴水不漏。

他眯起眼看著我,低聲玩味的說:“朕的女人?你多久沒做朕的女人了,朕還以為你快要忘了。”

我怔了怔,是什麼時候?

是玉兒死了之後。

我撫著雙腿道:“臣妾腿疾未愈,怕有損陛下的興致。”

他沒說什麼,用了晚膳之後就離開了,不曾在此過夜。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