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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生存守則-----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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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141章

喬疊錦當然沒有拉著太后一起學習的慾望,她只是在想著,是不是因為她的生活中沒有什麼目標了,這才讓她的情緒起起伏伏的不定。

在前世,她可以為了追求夢想而努力,無論是為登上那個最為璀璨的舞臺而努力的練習小提琴,還是揹著畫板去寫生,記錄眼睛看到的是世界,都讓她很快樂,她很自在。

現在的生活好像過於自在了在,喬疊錦思忖了一會兒,決定給自己找一個目標,她仔細想了下,好像自從那副《夢溪筆錄》之後,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像它一樣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喬疊錦回了長樂宮之後,就直接埋進了書房,她需要找些東西。

好幾天沒有見到孃親的三公主嘴脣一撇,就要哭出來,青雀忙抱著三公主跑到一邊去,輕聲哄著這威脅小祖宗,三公主嘴脣瞥了又瞥,還是沒看到緊閉的門開啟,三公主憋在嗓子裡的聲音到底還是沒有吐出來,只能悶悶不樂的看著青雀。

喬疊錦在書房呆到了半夜,直到快三更天了才出來了,臉色雖然還是很憔悴,但是精神好多了,三公主早就睏倦了,讓人抱下去休息了,綠意在喬疊錦身後幫她卸妝,喬疊錦若有所思的道:“明日本宮要去竹林靜坐。”

綠意的手一頓,差點沒有扯斷喬疊錦的一根頭髮,然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道:“娘娘想要坐多長時間?”

綠意想到喬疊錦異想天開的想要體會《高山流水》的意境,直接跑到了老宅外面,喬家雖然建在了深山,但是因為喬家人在裡面生活的時間太過長久,最初的建築早就擴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其中一代先祖,最是風雅,不惜大大的改建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在離喬家老宅不遠的地方,就有一處激流瀑布,因為人跡罕至,底下的潭子清澈見底,又生長著不少的蓮花,那一代先祖就在那裡建了一處亭子。

夏日去觀景最是美妙,但是當時喬疊錦練習《高山流水》這首曲子的時候,正是初秋,天氣已經漸涼了,蓮花也已經快要枯萎了,不復盛夏的風光,其他的人都說這首曲子練習的已經很好,但是喬疊錦卻非要說沒有她想要的那樣的神韻,為了深切的解析這首曲子,非要去高山上靜坐一早,喬夫人當然不准許,最後妥協的去了那處亭子。

雖然不是山頂,但是那種意境還是八九不離十的,喬疊錦滿意的後果是她的身體又虛弱了好幾天,綠意對這件事記憶猶新,現在聽到喬疊錦說要靜坐就覺得頭皮發麻

喬疊錦:“今日本宮回想了進宮的日子,發現本宮確實懈怠了,還需要進益良多,本宮記得未進宮之前,曾經寫過一半的曲子,到現在沒有補完,本宮意欲近日補全。”

她從十歲開始都跟著專門的老師學習譜曲,雖然在專業人士看來很幼稚,還是簡單的流行樂,但是她從小練習,只要不是從小經過嚴格訓練的,根本比不上她的樂感,她的老師對她既是嚴格,有很放鬆,她只要隔上一段日子交上一首曲子就好了,老師會給她點評,指出優缺點。

還沒有出嫁的時候,喬疊錦更有大把的時間來繪畫和練習曲子,喬夫人見她對女紅什麼的根本不感興趣,也沒有強迫她,只是當時她心神煩亂,沒有心情譜曲,倒是留下了不少畫作,現在想起來,她倒真的是慚愧的狠了。

她決定恢復原先的生活軌跡,就是沒有人點評,她也要隔上一段日子做出一首曲子,不說其他,就是尋找靈感的過程雖然枯燥,但是等得到讓她自己滿意的結果的時候,所以的枯燥都會變成甘甜。

喬疊錦覺得這個想法很好,綠意卻覺得頭皮發麻,有種不好的預感,正欲說什麼,喬疊錦自己站起來走到了床榻旁邊。

喬疊錦需要靈感,但是她更需要解決兩個時代的譜曲的差異,這裡只有宮商角徵羽,可沒有後世的五線譜。

喬疊錦學的最多的是西方的樂器,連電子樂也有涉及,上一世對傳統樂器只能說是略知皮毛,現在自己編排一首曲子,不是一般的艱難。

當時喬疊錦就是心神不定,看著一些和以前所學截然不同的樂譜樂器失去了耐心,直接扔到了一邊蒙塵,現在想要重新拾起來了,更是困難。

喬疊錦在第二日如期的靜坐了一早之後,周圍的人全都讓她趕到了一邊去了,只有她一個人坐在竹林深處,聽著流水潺潺,竹林沙沙作響,就是沒有什麼收穫,心情也好了不少。

等用早膳的時候,喬疊錦竟然多吃了半碗粥,綠意都有些驚訝了,難道這效果真的有那麼好?

沒有什麼收穫,喬疊錦也不急,靈感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想有就有的,以前枯等一個月都沒有靈感造訪的事情,喬疊錦也不是沒有遇到過。

看著以前勉強譜好的,喬疊錦蹙著眉,胡亂的畫了畫,怎麼都不滿意,她自己都不清楚,當初是怎麼寫出這樣的東西來,半點靈性都沒有,喬疊錦不滿意了,直接把那半首曲子扔了,然後重新的在紙上胡亂的畫著。

只是,喬疊錦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單身和結婚是有差別的,喬疊錦雖然沒有感受到這個差別,但是她的孩子提醒區別,她不是以前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時候了,她現在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必須適當的給孩子關愛。

被忽略了很久的,就是周圍伺候的人都很賣力的哄著她,三公主也不滿意,開始嚎啕大哭。

你怎麼可以忽視我!

三公主的憂傷了,覺得她的孃親都不愛她了,每天就那麼見上短短的一面,然後直接把她忘到了腦後,三公主頓時委屈的要死

有什麼比我還重要!

三公主不幹了,周圍的人怎麼哄,三公主還是止不住的哭泣,小臉漲的通紅,哭聲嘹亮,怎麼哄都沒用,最後還是青雀一咬牙,道:“我去請示娘娘。”

跺了下腳,就往喬疊錦的的書房跑,喬疊錦最近腦子裡全是音符,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這上面了,對其他的東西反應都慢了不止一拍,等青雀重複了一遍之後,喬疊錦才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是愧疚,她好像確實忽略了三公主有一段日子了。

為難的看了下桌子上胡亂攤著的宣旨,遲疑了半刻,最後還是道:“本宮去看看三公主。”

青雀鬆了一口氣,忙跟著喬疊錦出去了,三公主哭了有一陣了,現在哭聲弱了,聽起來更是可憐兮兮的,喬疊錦看到了三公主之後,更愧疚了,從奶孃懷裡接過了三公主,看著快要打嗝的三公主,湊到三公主跟前,輕柔的落上一吻,柔聲道:“蒼蒼,對不起。”

三公主也許是哭夠了,終於不哭了,睜著眼睛看著喬疊錦,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沾著淚水,小嘴微微一張,含糊不清的叫了聲:“娘·····娘····”

喬疊錦一驚,然後驚喜的看著三公主,放輕聲音,道:“再叫一遍。”

喬疊錦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又在三公主的額頭上落上一吻,道:“親愛的小公主,你真厲害!”

喬疊錦覺得這一刻什麼言語都不能形容她的滿足和興奮感,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你的孩子,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殷切的喊你。

喬疊錦覺得自己前段日子忽略她實在是太不應該了,靈感這種東西說不得什麼時候就來了,根本不用你刻意去尋找,而三公主卻是一天一個樣的長大,錯過了,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到時候後悔就晚了。

她仔細看了下三公主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裡作用,總覺得三公主短短的一段日子,又長大了很多。

齊安之再次來到長樂宮的時候,見喬疊錦根本沒有把自己關在書房裡,而是抱著三公主不停的哼唱一首不知名的民間小調,臉上的慈愛好像要溢位來了。

等高升給齊安之換好衣服之後,齊安之做到軟榻上,看著喬疊錦逗著三公主,就道:“怎麼不接著在書房查資料了?”

齊安之本來很不贊成喬疊錦這種近乎自虐的行為,《夢溪筆錄》完成的慘樣讓齊安之過了好久都記憶猶新,只是想著喬疊錦前段日子奇怪的樣子,齊安之就自我矛盾的讓喬疊錦隨心所欲的做了。

即便這種狂熱的樣子也不太正常,但是齊安之覺得最起碼比之前那種懷疑的周圍是真是假的樣子好多了。

現在看著喬疊錦抱著三公主哄,周圍一片寧靜,齊安之心裡徹底鬆了一口氣,前段日子就當是貴妃難得撒嬌好了,雖然撒嬌的樣子讓齊安之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

齊安之也湊了過去,道:“皇兒?”

三公主從出生起就不太給齊安之面子,現在照樣不給,本來人家正在享受母親好久不見的親近,你為什麼湊過來啊

三公主揮舞著小拳頭開始維護自己的權益。

只是小拳頭太沒有震懾力了,粉粉嫩嫩的樣子,讓人只想著怎麼咬一口,而且準頭也不夠,明明是伸向齊安之的臉,最後卻湊到了喬疊錦的嘴邊,不輕不重的擦了一下。

喬疊錦握住小拳頭,道:“蒼蒼,蒼蒼。”

三公主還沒來及懊惱,就又高興的嗷嗷的叫了起來,順便口水流了一嘴,齊安之無語的看著三公主。

他也很憂傷,他很想要一個和喬疊錦肖似的小公主,只是三公主長這麼大了,三公主的輪廓還看不到喬疊錦的影子。

一定是太胖了!

齊安之眯著看著三公主胖乎乎的臉頰,喬疊錦握著小拳頭搖了搖,道:“今晚臣妾陪著蒼蒼睡。”

喬疊錦說的理所當然,意思是,本宮今天沒空陪你睡覺了,本宮要陪著小公主睡,你要不還是找別人去吧。

齊安之被噎到了了,看著三公主的視線更不善了。

喬疊錦的母愛正在泛濫階段,也許過上幾日,看到樂譜又走不動路了,直接再次撲在書房,但是現在誰也無法阻擋她的母愛。

齊安之咬著牙道:“皇兒現在已經一歲多了,一個人睡就足夠了。”

喬疊錦:“前段日子忽略了蒼蒼,想要多陪陪她,她現在還小,對環境最為**,前段日子是臣妾的不對。”

齊安之心想,前段日子再加上這段日子,朕對你提心吊膽的,你也忽略了朕那麼長的時間,怎麼都沒見你想起來補償朕。

齊安之心知自己這樣幼稚了,只是她看著喬疊錦對著三公主殷勤小意就不舒服了,齊安之:“沒關係,朕睡偏殿。”

喬疊錦:“偏殿現在是蒼蒼的房間啊。”

齊安之覺得再聽喬疊錦說下去,都要吐血了,這麼大的長樂宮,難道朕還找不到一個睡覺的地方麼,齊安之慢吞吞的道:“朕也好久沒有見過皇兒了,今日就一起睡罷。”

齊安之忙碌了一天之後,來了長樂宮,再加上前段日子壓根沒有碰喬疊錦,今天的來的目的絕對不純情,齊安之本來還對今夜有點想入非非,但是現在裡面夾著一個三公主,齊安之想做什麼都做不了。

齊安之咬著牙道,也沒有聽小孩子這麼磨人啊。

齊安之滿心不爽的去上早朝去了,渾身壓抑的樣子,讓底下的人都猜測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才讓皇上不悅的樣子這麼明顯。

齊安之現在控制喜怒的樣子已經大有進步,只要他不想讓人看出他的真實情緒,少有人看得出來,他現在能夠明顯出現他現在很不悅,除了昨晚的原因,另外自然有一個理由了。

齊安之翻著底下大臣遞上來的摺子,還有一個頭發胡子都花白的大臣哆哆嗦嗦的彙報著事務,齊安之耐心的等他說完之後,齊安之就開始發怒了,第一個倒黴就是戶部尚書張大人

實際上,先前那個老頭子彈劾的不是他,跟他也沒有什麼關係,而且那個御史彈劾是一個官員家風不正,寵妾滅妻,這種事情只要不鬧大,就是不痛不癢的,張大人還打著看熱鬧的主意,沒想到下一刻火就燒到了他上面。

等站出去跪著的時候,張大人還有些迷糊,皇上怎麼就突然提到他了,難道皇上今天的心情很不好,隨便找個人發洩下怒氣?

張大人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抱有僥倖。

齊安之在上面怒氣衝衝的開始訓斥張大人,等訓斥了十幾句之後,齊安之突然道:“張愛卿,去年的賬務處理的如何了?”

張大人迷迷糊糊的道:“微臣去年年底已經上交·····”

齊安之劈頭蓋臉的把一份摺子扔到了張大人頭上,冷笑道:“張大人做的好賬目。”

張大人哆哆嗦嗦的拾起齊安之扔下了的摺子,等看到上面的東西,只覺得眼前一黑,才發現,皇上這是有備而來。

張大人正欲說話,齊安之就話頭一轉,看向一直裝死的楊首輔,齊安之道:“首輔有何高見?”

楊首輔被齊安之這麼一說,想沉默都不行了,而且張大人是他的人,皇上要發落他,楊首輔從哪裡講都不能保持沉默。

楊首輔:“可否讓微臣看看摺子?”

齊安之沉默的表示准許,眯著眼睛掃了一下底下神態各異的人,又看向臉上沒有任何的異色,一臉嚴肅的翻看摺子的楊首輔,齊安之又轉而問道:“雲大人。”

能站在這裡的人都不是笨人,看到張大人冷汗淋漓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是有備而來,唯恐齊安之點到他們自己的名字,兩股戰戰,現在聽齊安之叫雲大人的名字,只覺得稍微鬆了一口氣,然後氣氛更加的凝重了。

雲大人也被嚇了一跳,他作為吏部尚書,每年都有考核官員政績的職責,難道皇上要在這上面做文章?

雲大人忐忑的很,不過面上還算沉穩,跪到地上,等著齊安之發話,但是齊安之臉上越是表情和緩,嘴脣甚至微微的上翹,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雲大人不但沒有覺得放鬆,更覺得渾身僵硬的很了,這種情況不是大喜就是大悲。

雲大人很想偏向前者,但是直覺卻向後者靠近。

現在齊安之軍權在握,對朝堂的掌控或許還不夠深,但是比之前做什麼都有些畏首畏尾的樣子好多了,所以,底下的人都清楚,現在就是齊安之真的想要把他雲大人擼下來換上另一個人也不是不可能。

齊安之:“江南從來是中原的重中之重,官員也是千挑萬選,朕一向是信任雲愛卿的。”

雲大人額頭上滲出來冷汗,道:“臣、臣·····”

齊安之眼神一厲,道:“可是雲愛卿是如何回報朕的?

!”

今天的風暴突如其來,明明昨日還是天晴風和的,今天就突然發作起來了,這讓底下的人都有些猝不及防,齊安之:“每次江南洪澇,國庫再艱難,朕也沒少過難民的一分銀子,河堤更是年年加固,洪澇還是不斷,朕給銀子都去哪了?!”

“就是這樣,江南的官員的大部分的考核都是優,雲愛卿,你說朕該相信你麼?”

齊安之似笑非笑的看了下雲大人,又轉向張大人,道:“張大人,去年年前再加上前幾年共計一百五十萬兩銀子怎麼無緣無故的消失的,張大人是不是該給朕一個說法了?”

楊首輔已經翻看完了摺子,臉上更是凝重的很了,戶部的賬目從來都是亂的很,不說以往那些胡亂堆起來的賬目,就是這兩年的賬目也是混亂的很,張大人的賬目做的從來都是很漂亮,楊首輔知道賬目有問題,也沒有多說,也不知道里面涉及的數目怎麼這麼的巨大,張大人也從來沒有這麼開口說過一句。

楊首輔複雜的看了一眼張大人,然後退到一邊,道:“微臣恭聽聖裁。”

無論如何現在都不是為張大人求情的好時機,齊安之一臉的篤定,手中肯定掌控著大量的證據,楊首輔卻措手不及,根本不知道哪裡出了錯誤。

楊首輔不相信張大人會貪汙得了這麼大數目的銀子,而且這麼大的數目,一兩年之內,根本不可能吞的無聲無息的,楊首輔相信自己不可能無知無覺,可惜現在偏偏出了錯誤,國庫裡無緣無故的少了一百多萬兩銀子,身為戶部尚書的張大人無論如何都難辭其咎。

齊安之也不相信張大人有這麼大膽子和本事能把一百多萬兩銀子弄沒了,這不妨礙他發作,他臉皮都沒抬一下,道:“張愛卿可有答案了?”

張大人面如死灰,齊安之道:“既然沒有答案,張愛卿回去之後要好好的想想,這幾日就不用上朝了。”

這 比預料的中的還要好一點,等張大人滿臉惶然的下去之後,雲大人更緊張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跪著了。

齊安之站起來道:“雲愛卿,朕需要這幾年的江南所有的官員的任免名單和考核的結果,今晚之前,朕要看到。”

雲大人立刻道:“微臣立刻去整理。”

齊安之冷冷的道:“諸位愛卿還有事彙報麼?”

等了半刻,齊安之道:“退朝。”

齊安之發洩了一頓之後,總算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等看到放到桌案上的摺子之後,心情更好了,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齊安之接連幾天心情不錯,只是臉上因為需要,還是陰沉一片,風雨欲來的樣子,皇后說話的時候都多了幾分小心。

等時間到了九月之後,天氣逐漸轉涼了,讓朝堂上震盪了好久的事情總算有了眉目。

在江南呼風喚雨多年的江南總督突然被押解進京讓朝堂上的形勢又撲朔迷離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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