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梓璐皺著修眉糾結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什麼應對之策來,便乾脆小肩膀一聳,扔給了蕭霆軒一句:
“急什麼,到時候你自會有辦法的嘛。”
“我自會有辦法?為什麼是我有辦法?”
蕭霆軒聽到顧梓璐這個滿不在乎的答覆,一下子就驚的愣住了,接著便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話說這小東西壞不懷孕,肚子大不大好像應該是她自己的事情吧?就算是她懷孕需要自己先給她出份力,但自己出力不出力這種事情顧老太太可是肯定探查不出來的。顧老太太能眼看到的也只是小東西的肚子而已。
怎的小東西竟是這麼輕鬆就肯定說是自己會幫她想出辦法呢?自己好像短時間內還真沒打算拿她的肚子做什麼文章呢。
再說了,就算是自己真的趕緊跟她圓了房,她能不能立刻就有了孩子也要看她的子嗣運道呢。更何況自己雖是對她看過了也摸過了,卻並沒打算跟她圓房啊。
蕭霆軒在這邊疑惑不解,可顧梓璐那邊卻是輕鬆無比,聽到蕭霆軒問她話,顧梓璐直接毫不掩飾地衝蕭霆軒犯翻了個白眼,然後大大咧咧地邊走便道:
“這事情我是沒有辦法的。我沒辦法,自然你就改想出辦法了啊,誰讓你是我男人呢。呵呵,不過怎麼著這事也得個把月以後再說呢。我不著急哈,你慢慢想就是了。”
顧梓璐大大咧咧地邁著步子,只一會兒就把驚的呆立在原地的蕭霆軒給遠遠甩在了後面,不過片刻待蕭霆軒緩過神兒來的時候,他倒是嘴角無意識地勾了起來,同時心裡疑惑自己這兩天是不是把這小東西給寵壞了,以至她這會兒都敢**裸的算計自己了?
不過她的這個算計......倒是算計的讓蕭霆軒挺舒坦的。罷了罷了,就看在小東西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是她男人這件事情的份子上,到時候顧家那邊來人探信兒的時候,自己幫她想個辦法對付過去好了。
蕭霆軒心裡舒坦了也拿定注意了,自是面色和緩,腳步輕快。一會兒功夫就追上了已經走到了花院子裡正一蹦三跳地想要夠一叢茂密**裡的一隻紫菊。
因著那叢**被夾雜在了一些灌木裡一同種著,且格外的茂盛,而那顧梓璐看上的那多紫菊又恰好開在了一堆黃菊裡頭。
所以蕭霆軒看到的便是自己小胳膊小腿兒的小東西正一面小心地按著自己的裙襬不被灌木叢的刺兒給勾到,一面可著勁兒地把自己的一節皓腕向那多紫句伸去。
只是可惜了小東西的胳膊和腿兒到底是短了一截,竟是離那朵紫句生生有一掌的距離怎麼也伸不過去,以至小東西急的白嫩嫩的面頰上都氤氳上了些紅嘟嘟的顏色,額頭上甚至還出了那麼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子。
蕭霆軒遠遠地看到這番小東西採**的景象,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趕快緊了幾步走到顧梓璐身邊,大手一
伸替顧梓璐摘到了那多不太大的紫**,然後順手幫她插在了髮鬢邊道:
“嗯,這花兒陪著你今天的衣裳是挺好看的。”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很好看嗎?”
聽到身邊這個男人讚自己看上的這朵花很配自己今天的衣裳,顧梓璐立刻高興地轉過了頭來,一臉興奮地連連追問了蕭霆軒好幾句,才幽幽然地感嘆道:
“我還從來沒見過紫色的**呢。可惜了暖芳閣那邊雖然有個院子但是隻中了牡丹,這會兒都已經光禿禿的了。”
蕭霆軒聽到顧梓璐的這番感嘆心下不禁一疼。那暖芳閣原本就不是為顧梓璐準備的,而是蕭夫人為林家那姑娘安排的,裡面只種牡丹也是因為林家那姑娘百花裡是隻喜歡牡丹的。
若不是因林家那姑娘被鳳山寺的老主持批名說不宜早嫁否則折壽,且自己的身子又是這幅樣子,母親心疼那林家姑娘,所以才沒去林家求娶,怕暖芳閣裡住的早已是那林家姑娘了。
且饒是現在自己已經娶了小東西,可母親對那林家姑娘還是不死心,這暖芳閣即便是讓小東西住著,母親還是執意按那林家姑娘的喜好佈局。
怕母親心裡還是期待著幾年內自己身子能夠調養得當而那林家姑娘也到了可以婚嫁無礙的年紀,便讓自己休了小東西然後娶那林家姑娘親們。
蕭霆軒一想到這些事情,心裡對顧梓璐就疼的緊。可無奈蕭夫人那邊對那個林家姑娘的事情固執的很,就連蕭老夫人多次表達了對林家這門親事的不滿,蕭夫人還是頂著老夫人的怒火不肯鬆口。
索性一兩年內那林家姑娘還嫁不過來,蕭霆軒也便不想去惹母親那根**的神經為小東西去改暖芳閣的佈局。不過到底因著心裡對小東西十分的愧疚,蕭霆軒摸了摸顧梓璐瑩白如玉的耳垂道:
“我那福壽軒裡倒是有好幾盆不錯的**,回去以後我讓小九子都給你搬溝渠。你把那些話擺在房間裡,也方便你每天都能看看花草,不用去面外面那個光禿禿的牡丹園,你看可好?”
顧梓璐並不知道自己住的這個暖芳閣還有那樣一番故事,所以也沒多心蕭霆軒為什麼單單是送些重在盆子裡的**來給她。只是看蕭霆軒看自己時那一臉的疼惜和寵溺,顧梓璐感恩地對他回以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道:
“好。都聽你的。回頭我就讓多花把你送來的**都擺在我的臥房裡。”
顧梓璐雖看似有時候很貪心,但其實卻也很單純,就如現在蕭霆軒一個小小的提議便能滿足她對暖芳閣裡花園蕭條的遺憾。
而蕭霆軒看到顧梓璐這般單純乾淨的小臉,心下也是微微有些動容,覺得以後若是母親還是執意為難這小東西的話,自己定是要從旁不著痕跡地幫她一二,否則以她雖然是聰明但到底心底單純且對蕭家很多事情不甚瞭解,怕終究是要在母親那裡吃虧的。
於是蕭霆軒抬頭虛眼望了望春曉堂的方向後,又低頭幫顧梓璐整了整額間有些散亂的鬢髮道:
“你父親那裡,我之前差小九子去過一趟了。似是朝上出了些事情,你父親被找去戶部回事了,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既是如此,咱們就趕緊回了春曉堂那邊取了你貼身的東西就上路去吧。莫讓我母親和奶奶在蕭家等的太久了。”
“怎麼?難不成蕭家真的派管家來接咱們了嗎?難道蕭老夫人那邊身子真的有些不爽利了?”
顧梓璐原本還正手摸著自己鬢邊的朵紫**玩的開心,不想突然聽到蕭霆軒剛剛那番話,她便是一愣,接著就想起之前蕭霆軒去叩顧老太太房門時打著的理由可是蕭家老夫人身子不是,所以差了管家來顧家急接少爺和少夫人回府。
原本顧梓璐還想著那不過是蕭霆軒為了催顧老太太而想出的託詞呢,可現在聽蕭霆軒這麼一說,怎的彷彿又不像是什麼託詞?難不成是蕭家老夫人那裡身子真的有了什麼事情?
對蕭家那個老夫人顧梓璐前前後後到現在也只有那麼一面之緣。但雖說只是那麼一面之緣,顧梓璐卻對那老太太印象極好。畢竟讓是與對十分刻薄的蕭夫人相比,那蕭家老夫人可是和善的很呢。且聽韓嬤嬤和小蟲說那蕭老夫人跟自己也算是沾著親的,所以對自己在蕭家也會多加照拂。
雖然到如今顧梓璐並不覺得自己在蕭家過的日子得到過蕭老夫人什麼特別的照顧,且她在蕭家和蕭老夫人唯一能臉上線的怕就是蕭老夫人派在她身邊的這個眼線多花,但是對蕭老夫人顧梓璐還是心存了一份異樣的情緒。這會兒想到那老太太可能是身子病的厲害了,顧梓璐眼瞅著情緒也跟著低落了下來。
蕭霆軒見顧梓璐這樣一番表情,心頭有些好笑,直接伸手敲了敲顧梓璐的小腦袋道:
“你亂想些什麼呢,我奶奶的身子骨可是一向硬朗的很。我之前說她老人家身子不舒服,也不過是為了能讓顧老太太早日放你出來而找的一個託詞。畢竟孝字當頭,若是我奶奶身子不舒服了,咱們定然是當盡孝床前,哪有能在外逗留不歸的道理?
不過管家嘛,蕭府到底缺是派過來了。但卻是我母親看咱們遲遲不歸,空是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差人來尋咱們問個話而已。不過是想著咱們反正都已經準備好要走了,我便留了那管家跟咱們一通回去了。不過......”
蕭霆軒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接著語氣就開始變了,有些話也暫時停了下來,先偷眼看了看顧梓璐的神色,見她完全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蕭霆軒才繼續道:
“不過素來新婦回門都應該當天便趕回的。咱們這在顧家住了一日卻是有些不合規矩的。恐我母親那邊怕是有些不高興了。等咱們回去她若問起了這事,你就推是顧家一力相邀,咱們是推脫不過去了,才會如此的。你可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