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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升職手冊-----第83章 再聞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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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再聞喜

容景軒見已經成功避開雷區,又見林黛黛這時已經鎮定下來能聽得進話,便又開口道:“朕不過是問你一句,你怎麼就發了那樣大的脾氣?”

林黛黛這時已被他繞糊塗了,一時也納罕——是啊,我怎麼這樣大的脾氣?渾忘了容景軒方才一副欲賣女求榮的德性

容景軒摸了摸頭上,見發已經束好了,便站了起來,牽著林黛黛的手走到英朝版圖前頭對她說:“朕今日傳你來,就是想讓你看看這地圖。看,英朝北至漠南,西至哈密,今年國庫歲入一萬六千貫文。太祖太宗將燕雲十六州一個不落的收了回來,只京軍便有七十萬眾。”

說著便擒了她的手慢慢去描摹疆域,接著望著林黛黛的雙眼說道:“區區一個乃蠻,還不必放在眼裡。你不要怕,朕必不做亡國之君!”

聽到“你不要怕”四個字,林黛黛身子一震,容景軒見了自然要趁這機會樹立自己英武形象:“朕昨夜裡見有人怕的要命,想著今天哄一鬨她,誰知道白捱了一頓打!”

剛剛爆錘了容景軒一頓的林黛黛一下子尷尬不已,只滿口亂飛著好話,又是天縱英明,又是頂天立地,將容景軒誇的爽了,他又把林黛黛抱在自己懷裡對著她科普了一番。

林黛黛這才知道這“乃蠻”並不是她所想的東山再起的成吉思汗後裔,也大概知道了乃蠻族的來歷。她估摸著這乃蠻族在原先的歷史上是被成吉思汗給滅了的,可是本朝太祖太宗十分給力,在蒙古人的勢力還在襁褓中時,便聯合著遼國一起滅了他們。然後又翻臉不認人的趁著遼國戰後虛弱,把燕雲十六州給奪了回來。

乃蠻族彼時還十分羸弱呢,大概就撿了這個便宜,在這百年間可勁兒發展,到了容景軒這裡,終於隱約成一患。而至於傳說中的本朝太祖太宗,林黛黛估摸了一下,估計是穿越來的前輩。聽見這兩前輩將燕雲十六州給奪了回來,且極重火器的發展應用,一時林黛黛只想對著皇陵揮揮手:“那邊的前輩,你們好嗎?”

聽到不是成吉思汗後裔,林黛黛便鬆了一口氣——不是傳說中的“黃禍”後裔,應該就不至於戰鬥力爆棚,這樣她也就不至於眼睜睜再看一段屈辱的歷史重演。只是她這口氣才鬆下,又提了起來:“皇上說京軍就有七十萬眾?”容景軒自信一笑:“每一營五千人,用霹靂炮三千六百杆,合用藥九千斤,重八錢鉛子九十萬個……”

說到後頭,林黛黛已經全然不懂,但也明白這是裝備極精良的意思,她只想了一會兒又疑道:“咱們有這樣強大的軍隊,乃蠻怎麼也敢來進犯?不要命了麼?”

這也正是容景軒心中存疑的地方:“朕也疑心這點,納罕他們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

。還曾想過是否有人裡應外合呢?”才說完這句,他便搖了搖頭道:“朕不該這樣想,以莫須有的罪名治罪,朕不是亡國之君也是亡國之君了。”

他只又看了會兒版圖:“此仗勢在必行,火器營一出,頃刻便可掃平了那裡。”林黛黛自然知道火器的厲害,這時她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把握,只是卻始終隱約有些不安。此時見容景軒胸有成竹,便將那絲不安深深地按了下去。

二人又攜手站在那版圖前頭看了一會兒,只是又過了一陣,便見到莫懷德戰戰兢兢地來問話了:“皇上,到用午膳的時候了,傳膳嗎?”午膳自然是要用的,容景軒還命將阿醜抱過來,一家子一齊用膳。

只是阿醜才一見到他們,就苦大仇深的嚎了開來:“壞!父!皇!”容景軒才捱了林黛黛的罵,又要挨阿醜的罵,一時他只愁眉苦臉道:“父皇又怎麼了?”

林黛黛心裡“咯噔”一聲,阿醜只伸出嫩嫩的小手指,先指一下林黛黛還紅著的眼眶,又指了下她脖子上的紅印,旋即道:“又打母妃!”容景軒險些一個趔趄,兩個人只漫天扯謊,才讓阿醜信了容景軒沒有家暴林黛黛。

三人一同用了午膳,林黛黛便要帶著阿醜回蘭林殿了——既然此戰勢在必行,那容景軒必還有許多政事要處理呢。容景軒看著林黛黛一本正經的抱著阿醜的樣子,又想起先前她說的話,一時心中起了促狹的心思,只湊到她耳邊道:“你可別忘了,第一次是你強的朕!可憐了朕清清白白的身子!”

林黛黛望著容景軒健壯的身子,又見他說這話時故意弄出來的嬌羞神態,一時只做了個想要嘔的表情,便抱著阿醜逃開了。

只剩容景軒一人在後頭笑不可遏,只是才笑了一會兒,便出去看神機營精銳們練武去了。

另一廂貞芬儀自將汙水潑到皇后身上之後,就再無顏面更無膽量去見她。宮裡只知道容景軒在她那兒發了場大脾氣就走了,久而久之貞芬儀便覺得皇后許是不知道那夜裡在安昌閣發生的事,又壯起膽子漸去尋皇后去了。

皇后看著恍若當真全不知情,待貞芬儀一如既往的和煦

。只是太子在朝堂上被問起究竟主戰主和時,從來都只堅定的說絕不靠幼妹的一己之軀來平兩國只干戈。容景軒當日也不過是一句氣話,他當然不可能拿自己親兒子開刀。太子在朝堂上這樣一說,他又疑心那日是貞芬儀那個蠢貨自作主張。一時只搖擺不定,索性將這事撂開不理。

恪妃甫一聽說要和親之事,簡直如同驚弓之鳥般介日裡只在鴛鸞殿裡窩著,不過一個月之後她便安下心來——容景軒以頗強硬的姿態拒絕了乃蠻的請求,乃蠻遂以英朝“背盟”為由,悍然對燕雲十六州處的古北要邑發動進攻。

英朝太祖太宗將燕雲十六州奪回之後便仍回到中原腹地休養生息,彼時遼國國力衰微,便由周邊小國瓜分了許多土地去。之前英朝想來都是樂見其成的,只是現在就有些麻煩了。乃蠻正搶了靠近古北的那塊土地,現在正在古北城下撒野呢。

古北要邑有德妃親舅炳武上將軍鎮守,且這十數年來早被打造成水潑不進、針扎不入的鐵板一塊了。只是炳武上將軍也未悍然反擊,只等著容景軒派去的火器營相助,希冀著屆時不廢一兵一卒,便能將乃蠻滅個乾淨。當下雙方只膠著著,幸而古北要邑背靠檀州、媯州,補給充足,而非坐困愁城。容景軒初時對炳武上將軍這含蓄的打法還挺滿意。

可奇的是乃蠻人只在古北城下盤旋了一陣,就莫名其妙的提議和談,要速速撤退了。容景軒只覺其中必然有詐,仍讓慶妃之父,原先駐守京中的定武上將軍馬不停蹄地趕去古北。

外頭乃蠻只風一般的來,又風一般的撤下去,容景軒暗覺有異,卻未將這心思在林黛黛面前表露分毫——林黛黛又懷孕了。

近來他們二人總愛用“清清白白的身子”這句話來開玩笑,那日容景軒正拿了個水淋淋的杏子吃,才吃一口便覺得酸得很,一轉手就塞到林黛黛嘴裡去了。

林黛黛只皺眉嘖嘖道:“吃過的東西再給我吃,你惡不噁心。”一邊將那杏子吃了下去,容景軒立馬捻了個蘭花指:“朕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給你了,你還嫌朕噁心!”這是他們最近百玩不厭的遊戲,林黛黛登時很配合的做偉丈夫的樣子,用食指挑起容景軒的下巴道:“既這樣,我必對你負責到底!”

只是一看容景軒的臉,林黛黛又忍不住埋汰道:“鬍子拉碴的,真噁心!”說著胃裡頭一陣翻湧,她頭一低,竟將方才的杏子都嘔了出來。

那杏子正好落在容景軒靴子上,容景軒邊用力撫著林黛黛的背,邊受傷道:“真有這麼噁心麼?”林黛黛不理他,只又嘔出一口酸水來

。竹華見了早伶俐的跑去太醫院尋太醫了。

耿常來時,林黛黛已經不嘔了,只由著容景軒餵了一盞茶漱口,她再低頭一算——她這個月的葵水確實沒有來呢。二人見了嘔吐的這症候,一時心裡都隱隱有些預感,只是怕待會失望落空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含著喜意的對視一眼。

耿常才將手搭上,只一會便說道:“和主子這個月可行過經麼?”林黛黛只搖頭說沒有,耿常帶了三分笑意的說:“和主子‘尺關寸’有如行雲流水,依次跳來,這正是極有力的脈象,且足有孕兩個月了!”

容景軒聽了一下竟將林黛黛抱了起來,想著她有孕不宜顛簸又將她放下,口中只不斷念著“胎安產正、子亦多壽”這八個字,念一會又自顧自的“嘿嘿”笑兩聲。過了一會兒才從傻爸爸的樣子裡回過神來,正見一屋子的太監宮女都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

他只得握拳掩嘴,輕輕咳了一聲,復又問耿常道:“可要用什麼藥安胎?”耿常說道:“主子胎氣穩健,只用人参、鹿角膠、熟地、當歸與白朮等尋常藥材做成蜜丸,每日裡服一丸便好了。”

一室人見容景軒那副傻樣子,都悄悄退了下去,只留他二人獨處。容景軒見所有人都下去了愈發肆意,只將臉伏在林黛黛小腹上道:“這一胎一定是個男孩兒。”

林黛黛只含笑撫著他的臉:“這種事情哪有一定呢?何況男孩兒女孩兒又有什麼要緊?阿醜不就很孝順麼,前陣子還指著你罵呢。”容景軒聽了這話心裡酸的不得了:“個小沒良心的,全忘了你平時要收拾她的時候我是怎麼救她的了。”

說著又親了親林黛黛的肚子:“生個皇子到底不同些,朕走後,你到底老來有靠。到時候想出宮便出宮,更名正言順些。”這“走”的意味自然不是尋常的“走”,林黛黛心裡一下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只在他身上打了一下:“不許渾說!”

容景軒見她面色不晴一下也知道是自己說錯話了,只又將頭伏下去聽動靜。過了半晌,林黛黛覺得這姿勢使她腰都酸了,這才笑說道:“才兩個月呢,能聽到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更得我………………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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