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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之一品貴女-----第74章 她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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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賭贏了

第七十 四章 她賭贏了

一旁的嬤嬤和宮女幾個忙拉住了葉怡月,幾個忙擋在了吳寶珠的前面。

正德帝看著地上小小的湘河公主,深邃的目光帶著沉痛,面色冷冰冰的如是懸崖峭壁上的冰柱。

以前還是皇子的時候他專心爭儲,後來當了皇帝后又專心於朝政,膝下的幾個孩子與他都不太親,就算是大皇子他也沒有花什麼心思,似是一晃眼他們就都長大了。

許最小的孩子加上他年紀也大,這幾年往夕顏宮又去得多些,所以湘河公主在他心裡是有些不一樣,她乖巧又懂事,會嬌嬌柔柔地趴在自己的膝蓋上叫自己的父皇。

尤其是她的眼睛如是一汪清澈的泉水,一眼就能望到底,朝堂上後宮中鬥心鬥角太多了,反而這般小小的娃娃更讓他喜歡。

“吳寶珠你這個手段陰狠的毒婦,我要殺了你。”葉怡月不顧形象地在宮女和嬤嬤的懷裡大哭大鬧。

吳寶珠臉色煞白,捂著嘴巴哭得是雨中的梨花般嬌弱。

方皇后也跪下了下去,“陛下,臣妾該死。”這宴席是她親力親為操持的,她是難辭其咎。

好端端的宴會,湘河公主卻落了水還溺斃了,一眾大臣和夫人們都安安靜靜地不敢說什麼話。

楊墨雪韓氏四妯娌摟著各自的孩子,心裡駭然。

這樣的事,周珩不想參合而且與他也沒有關係,於是朝正德帝行禮告辭,“內子一個人在家臣弟不放心,臣弟先告退了。”

正德帝沒有說話,卻微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見他告辭要出宮,六皇子拉著曾茗和周之禹也一起告辭。

於此,其餘的人也都告辭。

是失足落水還是被人陷害的,死了一個公主怎樣都是一件不好的事,還是先告辭的好。

張公公看了眼正德帝的神色,吩咐了送眾人離開。

一瞬間,便只餘下正德帝,眾妃嬪,還有便葉家人和古家的人。

正德帝看了眼似是已經失了理智的葉怡月,又看了眼哭得梨花帶雨的吳寶珠,最後落在了葉怡月的身上,“你說你們都吳美人推的湘河,都有誰看到了?”

“陛下。”葉怡月傷心欲絕。

方皇后扶著宮女的手站了起來,“陛下,先進去說話吧。”看了眼湘河公主,“還有小湘河一身溼漉漉的,先讓人給她換一身衣服吧。”說著用帕子捂著嘴,哽咽了起來,“可憐的孩子,這般乖巧,怎麼就這麼命苦,一出生就沒了母妃不說,如今小小年紀又……”

一旁的妃嬪也都紅了眼睛。

葉世林難過地紅了眼睛,不敢瞪吳寶珠,但看向吳家的人卻是要吃了他們一樣。

雖沒見過幾次,也不親厚,可這是他的親外甥女啊!

是第一個孫輩!

古氏和葉錦泓站在他的身後,沒有做聲。

吳大人和吳夫人都非常惶恐。

謀殺皇嗣,那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陛下,先進去再說吧。”方皇后又開口說道。

正德帝轉身往裡走。

眾人也都跟了去。

進了的殿閣,正德帝冷聲質問了起來。

方皇后目光銳利看向伺候湘河公主的宮女和嬤嬤。

幾個人跪在地上簌簌發抖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是湘河和侄女侄子在一起玩,一眾妃嬪結伴一邊沿著湖賞月一便聊天,湘河公主看到了就過來給她們請安,幾個皇孫皇孫女都在宮外,宮裡就她一個孩子,又乖巧自是都喜歡,眾人免不得就會逗弄她一番並抱抱她。

月色好,沿湖都是掛了燈籠,水裡的倒影非常絢麗,湘河公主便興致勃勃地拉著著各位娘娘們看倒影。

不想到吳寶珠的時候,她卻是伸手把她推到了湖裡。

葉怡月哭倒在了地上,“陛下,娘娘請為湘河做主。”

“不是的,不是的。”吳寶珠搖頭,眼睛裡看著恐懼,“不是這樣的,陛下,娘娘,妾身是怕湘河掉到湖裡才伸手去拉她的。”

“陛下,娘娘,娘娘她年紀小雖是行事雖是有些不魯莽,但她絕對這樣的事情的。”吳大人跪求說道。

“陛下,娘娘明鑑。”吳夫人也跪在地上哀求說道。

心裡卻是把吳寶珠恨得要死,連是撕碎了她的心都有了,不要臉地**了皇上。

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這下整個吳家都要因為他而滅了!

虧得老爺還把她們姐妹當寶貝疙瘩寵著。

吳家如今是面臨滅頂之災,自己的幾個兒子可怎麼辦?還有孫子孫女!吳夫人心如是壓了塊巨石。

剛讓兒子兒媳先出宮回去了,希望他們能夠機靈送了幾個孫子孫女出城,先藏起來,希望能給吳家留個後。

“你們都看到了?”方皇后目光掃向當場在場的妃嬪,宮女和嬤嬤們。

眾人點頭,一致看到的是吳寶珠伸手推的。

“不是這樣的,陛下,娘娘妾身真的是去拉公主。”吳寶珠快要冤死了,一張嫵媚的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扭頭看向葉怡月,“是你,葉怡月,是你陷害我的是不是?”

“你殺了湘河,你還反咬一口說我害你?”葉怡月眼睛漲得血紅,“吳寶珠,我再和你鬥,再如何和你爭寵,我也不會拿湘河的命來開玩笑,湘河是我的命!”

“你的命?”吳寶珠冷嘲,“她又不是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她怎麼就是你的命了?”

“我要殺了你!”葉怡月喊道。

跪在她身後的鈴鐺和鈴兒忙伸手拉住了她。

“陛下,娘娘,不是妾身。”吳寶珠往前爬了幾步,抬著楚楚可憐又嫵媚異常的臉看向正德帝,“陛下,是葉怡月她要害妾身,是她要逼死妾身,因為陛下撞見了她和人私通……”湘河公主死了自己也是活不成了,那就是死也要拉葉怡月陪葬!

這話一出,殿閣裡落針可聞。

正德帝勃然大怒,“私通?”

“你血口噴人。”葉怡月尖叫著朝她撲去,“吳寶珠你殺了湘河,你還血口噴人汙衊我。”

鈴鐺兩人緊緊地摟著她。

“宮裡宮外都傳遍了,你和林駙馬兩人私通。”吳寶珠哼道。

正德帝冷冷掃了一眼,扭頭看向張公公。

張公公與眾人都垂眸。

這樣的事,他們誰敢跟他說啊!

“陛下,娘娘明鑑,昭儀娘娘幼年庭訓,絕對不會做出私通這等傷風敗俗事的。”葉世林顫抖著聲音說道。

齊貴妃心都跳出來了,厲聲問道,“吳美人,你說葉昭儀和駙馬私通?什麼時候,在哪?還有誰看到了?”

吳寶珠便把那次碰到葉怡月和林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又道了葉怡月給太后請安,是為了私會林律。

“就因為你碰到我和駙馬,就說我們私通?這宮裡誰沒有和旁人前後走過同一條路?還有給太后請安是為了與人私會?吳寶珠難道你給皇后娘娘請安碰到幾位殿下也是為了與人私會不成?你當這皇宮是什麼地方?”葉怡月睜開了鈴鐺和鈴兒兩人的手,冷冷地看向吳寶珠反問道。

說完滿臉淚痕地看向正德帝,“陛下,您要為妾身和湘河做主啊。”

正德帝只眯著眼睛看向她。

葉怡月與他對視兩眼,突是苦笑了一下,朝正德帝磕三個頭,“陛下,妾身願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完拔下頭上的金簪就直接往心口狠狠地刺了下去。

“娘娘。”鈴鐺和鈴兒叫道。

古氏也忙撲到了過去。

然幾人都是晚了一步,金簪直接刺入了胸口。

在場的人沒有想到葉怡月會如此狠決。

吳寶珠一臉頹敗地跌坐地上,搖頭看著胸口沁著血的葉怡月。

吳夫人和吳大人夫妻兩人臉色灰白。

“娘娘,娘娘。”古氏摟住了葉怡月。

“陛下,妾身從沒有做過對不起陛下的事,妾身是清白的。”葉怡月嘴角滲著血,扭頭看向正德帝,“陛下,您不要擔心湘河,妾身這就下去陪她,會照顧好她的……”

“太醫,太醫快。”方皇后朝外喝道,又指揮著人把葉怡月抬到了軟榻上。

太醫還沒有走,匆匆走了進來給葉怡月看診。

正德帝沉著臉,隨即把吳寶珠貶為庶人,賜白綾三尺,吳家則抄家滅族擇日處斬。

吳寶珠和吳夫人兩人尖叫了一聲,直接就暈了過去。

“陛下,饒命。”吳大人求饒。

三人很快被人拖了出去。

見狀,葉怡月放心地暈了過去。

太醫仔細診查後,忙與正德帝稟告說金簪雖是刺在了心口,不過好在金簪沒有完全刺入,所以無性命之憂。

葉世林和古氏等人都鬆了一口氣。

正德帝也沒有說什麼,只囑咐了方皇后一句,就帶了人離開。

方皇后沉很著臉有條不紊地吩咐了一通。

葉家人跟去了夕顏宮。

方皇后安排諸事後,扭頭吩咐心腹嬤嬤說道,“去好好查查今晚的事,還有把伺候湘河的人都關起來。”

正德帝直接回了御書房,冷聲問著張公公說道,“宮裡宮外的傳言是怎麼一回事?”

張公公早就把中秋那晚的事情也是查了個仔細的,忙仔細稟告了一番。

“混賬東西!”正德帝手裡的茶盞就飛了過去,“宮裡宮外都傳遍了,也不給朕稟告。”

張公公低頭。

他哪敢。

正德帝冷冷地盯了張公公兩眼,然後低聲吩咐了他一番。

……

周珩回去後,洗去了一身的酒味,才與容華說了湘河公主的事。

“湘河公主死了?”容華愕然。

周珩喝了一口茶,輕嗯了一聲,“嗯,雖是離得遠,可當時不少人都看到了。”

“這吳寶珠這次是栽了。”容華搖了搖頭,看向周珩說道,“你說,會是誰下的這個死局?葉怡月……”

周珩柔笑著伸手摟了她入懷,分析說道,“葉怡月她就是仗著湘河公主爭寵了,她可能是想利用湘河公主教訓一下吳寶珠,不過還不至於會用湘河公主的死來陷害她。”

“孩子是葉怡月手裡的牌,她應該只想陷害吳寶珠她有傷湘河公主之心。”容華點了點頭,往他懷裡拱了拱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道,“這一次,只怕不僅僅是想要吳寶珠死,可能還會牽涉到其餘的人……吳寶珠可是中宮的人。”

吳寶珠進宮後可就是抱著方皇后的大腿。

她是方皇后的人。

而,葉怡月是齊貴妃那邊的人。

容華扭頭看向周珩,“難道是齊貴妃?”

周珩看著她璀璨明媚的臉,低頭親了一口,說道,“說不好,可能是有人漁翁得利也不一定。”

“嗯。”容華點頭,眼眸一眯,“會不會是衝著你和小六來的?”

周珩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摟住就與她親熱了起來。

到了翌日,容華起來的時候,周珩已經上朝去了。

等吃完了早晚,醉彤便是把昨晚宮裡的後續詳細稟告了,然後唏噓說道,“想不到她會自殺。”

容華也不由得笑了,“是啊,想不到她對自己也這麼狠。”

這金簪一刺,正德帝肯定會相信她幾分了。

“那這湘河公主?”容華挑了挑眉,看向醉彤和流蘇說道,“會不會是葉怡月自己下的手?”對自己都能這麼狠,對湘河公主下手也就是不奇怪了吧?

醉彤點頭,“很大可能就是想報中秋那晚的仇。”

流蘇說道,“她不懂武,也不懂醫,這一刺應該是豁出了命的。”

容華微笑、

雖是危險,可是葉怡月她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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