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嘯東怒罵了幾句,與沈斌一同來到了樓下。歌舞廳門口停著陳嘯東的車,他的兩個徒弟正站在車前等待著陳嘯東。
沈斌看了看說道,“東哥,讓你的車把何林他們倆送回去,我來送你。”
陳嘯東知道沈斌有話要對他說,也沒有推辭,直接安排了一下,上了沈斌的車。沈斌一直看著何林等人離開了門口,這才放心的發動汽車。
樓上舞池中,陳嘯東等人一離開,曲商起的一腳踢翻了桌子。
“滾~爾媽給老子滾!”曲商瞪著發紅的雙眼,彷彿一隻餓狼似的看著眾人。
當著小弟的面被陳嘯東打了一巴掌,這樣的事情自從曲商上位當上大哥以後,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羞辱。特別是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曲商覺得陳嘯東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如果現在曲商手裡有把槍,他會毫不猶豫的衝下樓對這沈斌陳嘯東開上幾槍。
沈斌一路沒有說話,直接開到一家小酒館旁邊上停了下來。兩個人都沒吃好,簡單點了幾個菜。
“沈斌,這事情我也沒想到會鬧這麼大,哥哥只能說聲抱歉了。”陳嘯東端起酒杯不好意思的說道。
沈斌笑了笑,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他與陳嘯東關係非常特殊,可以說兩個人是暗殺過組織部長的‘戰友’,所以都明白對方不可能給自己暗中下絆子。人是很奇怪的高階生命,有些人在一起生活多年,或許雙方都不瞭解對方的底細。但有些人只是接觸過幾次,卻能成為一生的朋友。
“東哥,這件事有點奇怪,按照正常情況,曲商不該這麼做。不說別的,就憑咱倆的關係他也應該息事寧人。我覺得,這裡邊可能有問題。”
沈斌沒有對陳嘯東隱瞞,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邊。別看陳嘯東是個五大三粗的人,他畢竟跟著劉奇混過一段時間,馬上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這麼說,曲商這小子要反水?”陳嘯東陰沉著臉問道。
“現在只是懷疑,沒有證據之前還不能這麼說。東哥,他是你的小弟,這人是什麼脾氣頂性你應該最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