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慶輝眼睛微微一眯,呵呵笑了兩聲,“那好吧,我就先幫你存著。等你想要的時候,就過來拿。”
“孔叔,您也別幫我存著,要是覺得佔了晚輩便宜,那就等於您欠了我一場酒吧。這樣的話,咱也不算給領低禮了。”沈斌爽朗的笑著說道。
孔慶輝一聽,“呵呵,那好,你記住我欠你一頓酒。等哪天有空,我請你去家裡喝。”
孔慶輝說著,小心的把玉馬放進自己的包裡。孔慶輝不愛酒也不好色,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收藏,這也是他最大的軟肋。
看著沈斌的背影,孔慶輝覺得這小子到挺會辦事。送這麼貴重的東西,還說的這麼婉轉。看來,以後得找機會捧一捧。
沈斌開著車,距離市委大院新開的後門還有二百多米孔慶輝就讓他停了下來。這條路是新開闢的,比較僻靜。沈斌的豪車是私人牌照,孔慶輝剛接手組織部部長職務,他也不想讓人說閒話。市委大院是幹部家屬集中地,有點什麼事就能給你傳變形了。
“小沈,我下來走走,活動一下。你也慢點開,注意安全。”孔慶輝知道沈斌雖然喝的少,但也違反了規定,小心的叮囑了一句。
“孔叔,放心吧,我離這住的很近。”沈斌編了個瞎話。
沈斌出於禮貌,也開啟車門下了車。還沒等沈斌說客氣的道別話,就看著一輛豐田橫著攔截在車頭前。
孔慶輝一愣神的工夫,五六個手持凶器的年輕人衝下車來。一看這架勢孔慶輝就知道不好,不過他並不擔心,前面幾百米就是警務區。
沈斌冷冷的看著幾個人,從對方的車一橫,他就感覺可能找事的來了。但沈斌沒有說話,他巴不得那些傢伙現在動手。
看到幾名‘歹徒’衝了過來,孔慶輝到是一點不懼。
“你們想幹什麼,趕緊離開,不然我報警了!”孔慶輝怒斥了一聲。
“報警,麻痺的你個老傢伙想死了是不是。”一個留著黃毛的年輕人,上去就是一拳。
從這些人一出現,沈斌完全可以把這事給擋下來。但沈斌卻是表現的無動於衷,樂的讓孔慶輝捱上這麼一拳。孔慶輝一捂鼻子,身體向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