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琪一直陰沉著臉在凌墨夕的屋中散步,已經兩天時間了,司空星卻沒有帶著未央前來。現在他最最擔心的是未央的安危,至於其他,已經無關了。
凌墨夕的心中也並不好受,剛剛升騰起了希望,卻又被澆滅了。怎麼辦?
李璟琪派出的人也沒有探到司空星的訊息,怎麼辦?
凌墨夕站起身:“靖王爺,跟我走。”說著走下樓去,來到櫃檯邊,淡淡的笑了一下:“掌櫃的,我想問一下三樓地字三號房的客人可曾退房?”
“這個,待我給你看看再說。”掌櫃的慢慢翻騰了一陣,抬起頭看著凌墨夕說到:“未曾。客官找他可是有事?”
“呵呵,我一個朋友,前些天碰到了,我想去拜訪他一下。謝謝掌櫃的。”凌墨夕說完,帶著李璟琪朝著三樓而去。
慢慢推開門,凌墨夕呆在當場。**,一個女子被綁在**,手腳被縛,而司空星已不知去向。李璟琪看到未央被綁在**,趕緊過去,將繩索挑斷,又解開了她的啞穴:“未央,未央……”
“未央……”凌墨夕口中一張一合說出這兩個字,眼裡的淚早就滑落臉頰,呆呆的看著李璟琪將未央抱在懷中。然後慢慢走過去,拉住未央的手:“小雪兒,我的小雪兒,我是凌墨夕,我是孃親。”
未央呆呆的看著凌墨夕,這是孃親沒錯,記憶中的容顏模糊又清晰,已經印入了骨髓的容顏怎麼能忘記。只是她再沒有曾經的甜蜜笑顏,多了的只是出塵的淡然和灑脫。“孃親~~小雪兒想你~~做夢都想見到你~~孃親~~”未央撲進凌墨夕的懷裡,低低哭泣。
“還真是低估了你們的能力!”說話間,門被踢開,司空星一臉怒氣的站在房門前。
“師兄,我叫你一聲師兄是念在我們曾經的情誼,你怎麼可以用這麼卑略的手段對待我的孩子?”凌墨夕冷冷的看著司空星,眼睛裡是滿滿的質問。
“哈哈,你問我,你這樣問我?”司空星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凌墨夕,看著凌墨夕的眼中全是冰冷,他的心倏然碎掉,“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從開始我就那麼喜歡你,可是你卻不屑看我一眼,將我的努力踩在腳下,夕兒,等到我得到這天下,你就是我的。”
未央躲在凌墨夕的懷裡,低低的說到:“孃親,當娘我們家的仇人,殺我爹爹和你的就是他的人,還有師公也是被他害死的。”
“司空星,這可是真的?”凌墨夕的眼裡全是恨意。要知道,天機子對於凌墨夕來說就像是父親一樣,突然聽到這樣的訊息,她怎麼能不恨?!“他是你的師父,是他一手將你帶大,你怎麼忍心?”
“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未央丫頭,原來那個老頭什麼都告訴你了。哼哼,看來我只能怨怪我當時手軟了,早殺了你也沒有今日之事。”司空星看著三人,哈哈大笑:“你們今天還能走出去麼?這裡我佈置下了不下一百個忍者,都是個中好手,你們就束手待斃吧。對了李璟琪,聽說軒轅劍在你的手中,告訴你,現在江湖上的豪傑已經聚到了京城,你的王府怕是風雨飄搖了。嘖嘖嘖,府中好多漂亮的女子啊……”司空星看著他們,哈哈大笑。今天他志在必得。
“司空星,我一直以為你就像是兄長一樣,包容我,愛護我,卻原來你竟是如此的卑鄙。自今日開始,我凌墨夕跟你司空星恩斷義絕,再沒有同門情誼可言。有此作證!”說著,凌墨夕抽出一把小匕首,將三千青絲攬過一縷,齊刷刷的斷下。司空星知道,凌墨夕愛發如命,她今天這麼做可以看出她恨死了他。
哈哈,即便恨死了他,他也要她留在身邊,絕不放手。
凌墨夕看了看司空星,拉著未央,對李璟琪說:“我們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司空星突然說道:“夕兒,今天你要是出了這個門,你就永遠也別想再見到蘇逸塵了。”
凌墨夕倏然站住,慢慢轉回頭看著司空星:“你是說逸塵還活著?你將他怎麼樣了?你說!你這個魔鬼!”凌墨夕像是失去控制一般抽出腰間軟劍就向著司空星刺去,司空星卻並不閃躲,他在賭,賭凌墨夕這一劍不會刺下。果然,在離他咽喉一寸的地方,劍尖抖動,挽出劍花,卻沒有再進一下。
“這要看你怎麼做了,夕兒。”司空星定定的看著她。夕兒,我以愛你之名,做下這麼多的事情,你卻還是不肯回顧。
“我可以留下,你放他們走。他們一個是我的女兒,一個是我的女婿,如果他們有事的話,我會讓你血債血償。師兄,你該知道我的性子。”凌墨夕放下劍,看著司空星。
未央著急的喊道:“孃親,不可。”
“我答應你,放他們離開,但是你必須跟我走。你們走吧。”說完,對著李璟琪和未央說到。
“我要看著他們出城才安心。”
“好,我答應你就是。”
“靖王爺,從今往後,小雪兒就交給你了,請你善待她。你們快走,他不會傷害我的。只有你們除了城,我才心安。”
李璟琪看著凌墨夕,點點頭,不顧未央的叫喊,抱起未央叫上昭楠和寒星,離開安陽城。他必須快點回到京城,這天似乎變了,不受別人的控制。
只是他們都沒有發現,在他們離去時,司空星的手指輕輕晃動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