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嘯焰看著那女人一副呆萌呆萌的樣子站在雪地裡,那顆十多日來七上八下的心臟變得軟軟的,他看著有些消瘦的女人,一步步帶著歡喜而惶恐朝她走了過去。
在見到那女人一副見鬼了轉頭就跑的模樣,臉上的柔情瞬間褪去,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扣住了她想逃跑的步伐。
言千璇無比苦悶的發現自己根本就在這男人的身上佔不到便宜,一副任打任罵的屈服的看著他。
蒼嘯焰看著她那張精緻消瘦的小臉,忍不住心軟的抱著她:“怎麼樣?”
言千璇一頭霧水:“什麼?”
“孩子怎麼樣?”蒼嘯焰很直白的看著她的肚子。
“沒有孩子!”言千璇剎時就明白這男人誤會了,此昂掙開他的懷抱,卻被那雙有力的胳膊抱得更緊。
蒼嘯焰看著她一臉無動於衷的氣憤,腦海裡迴響著薛皓月的話:女人不要自己不愛男人的孩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
言千璇看著蒼嘯焰臉上的紅暈越來越盛,忍不住的踮起腳尖,冰涼的手心貼上了他滾燙的額頭,心裡敞亮的明白了:這人是生病了。
“你不要、我的孩子
!”蒼嘯焰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執拗的看著她。
言千璇黑線,如這男人喝醉了一樣,生病的人也需要哄的:“沒有!”
蒼嘯焰懷疑的看著她:“那孩子呢?”
言千璇恨不得一巴掌拍著這個鬧脾氣的男人,最後看著他緋紅的臉,還是柔聲的道:“還在你肚子裡。”
在言千璇以為這男人還會繼續鬧騰的時候,卻發現這男人心滿意足的閉嘴了,嘴角忍不住再抽了抽,果然是燒糊塗了。
她看著他哄道:“你生病了,先回去休息。”
關鍵她環顧了四周,根本沒有看見蒼龍會的任何下屬,這男人該不會是一個人來中國的吧!
下一刻又堅定的搖搖頭,他要是一個人來的話根本就是不可能找得到她,環顧四周,側耳傾聽都沒發現什麼動靜。那幫沒良心的下屬真就這樣將他們生病的老大丟給她不管了?
墨暉一個人開著飛機在高空無亂盤旋著,會長的發燒的溫度一直上升,他也沒辦法,只好先讓會長下去找人了,反正有小璇在,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蒼嘯焰感覺腦袋燙的有些不正常,又看著面前的女人,覺得有些發燙也很正常。
言千璇看著蒼嘯焰道:“你的四堂主呢?”
蒼嘯焰一隻滾燙的手緊緊的握著她的雙手,一隻手佔有性的摟著她的腰:“丟在美國,不要管那些不相關的人。”
言千璇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確認他不是在裝傻,才扶額道:“那你怎麼來這裡的?”
“長翅膀飛來的。”蒼嘯焰頂著燒的通紅的臉,一本正經的說著讓人無語的話。
“我送你回去,不過先說好,我不可能和你結婚的。”言千璇戒備的看著病重中的男人,沒辦法,這男人的餘威猶在,不能放鬆警惕。
蒼嘯焰看著眼前的女人,燒得迷糊的腦袋一時清晰的顯示著報紙上的內容,鷹眸赤紅的看著她:“你要和秦拓結婚?”
“這又管秦拓什麼事,斤斤計較的人男人,那只是報紙上胡亂寫的
。”言千璇看著彆扭執著的男人,在無語的同時又隱隱的有些發笑,這男人這麼可愛討喜的一面還真是少見。
“那你要嫁誰?”蒼嘯焰摟著她,將一半的體重壓在她的身上,維持著淺淺的意識,問出了在之前就一直壓在他心裡的話。他其實想問,她是不是還在眷念著她從前那位差一點結婚的那個男人,可是怕聽到那個讓他抗拒的答案,甚至是他連最後一個霸佔她的理由都不在了。
言千璇扶著生病的男人,一步步迎著細碎唯美的雪花,慢慢的朝前走著,地面上慢慢的覆蓋上一層白,落下相互攙扶兩人的腳印。
蒼嘯焰感受著她的溫柔和微暖,將她微涼的手心握在掌心,小心的暖著,跟著她緩緩的步子滿足的走著,好像掉落了十幾天的東西突然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你還沒說你想嫁誰?”男人固執著要著身邊女人的答案,也只有在意識薄弱的時候,他才敢放縱的問出口。
言千璇看著身邊的男人,他彆扭的生著氣,卻又緊緊的拉著她,溫暖而火熱。()她轉頭,踮起腳尖,男人配合她的身高地下頭,薄脣不由的揚起一個純粹的笑意,甜蜜的等著,那顆心臟強勁有力的跳動著……
言千璇有些好笑的看著像孩子一樣索吻的男人,踮起腳尖拍落他黑髮上的雪花,順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黑髮,準備拉開距離的時候!
……
一張俊美無壽的臉與她面面相貼,男人火熱的脣含著她的脣,兩脣輕柔的相貼,沒有一向霸道蠻橫的掠奪,只是淺淺的貼著,兩目相視,彼此倒影著只屬於彼此的身影。
兩人周身的雪花瞬間變成了粉紅色,甚至是連六稜形的雪花丟變成了紅心形,浪漫而美到了極致。
咚咚咚,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心動的那麼突然又那麼理所當然!
蒼嘯焰看著懷中女人嬌柔可人的模樣,環著她腰間的雙手將她摟得更緊,一點一點侵蝕的溫柔,視若珍寶的淺吻著她,眸中帶笑的盯著她眼中的氤氳,低沉魅惑的嗓音喚著她:“小璇……”
帶著繾綣悱惻的深情……
言千璇看著他眼中的一汪涓涓的泉水,理智慢慢回籠,忍不住呻吟,這個男人果然是禍水
。平日還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面具,現在這副深情似海的模樣,果然容易引女人犯罪。
“感冒了,就先去休息!”一手擋住了他索吻的脣,掌心溼熱癢癢的觸感,讓她懷疑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時化身為犬類動物了嗎!
蒼嘯焰看著那隻阻隔他親近的那隻柔荑,軟軟的吻著她的掌心,然後迅速的拉下她的掌心,俯身再次在女人玫瑰色澤的紅脣上啄了啄,在女人惱怒動手之前拉開了距離。
“……”言千璇審視著眼前的男人,確認他不是在借病佔便宜,才一手拽著他往前走。正好碰到他這麼聽話的時候,她當然也會抓準機會簽訂不平等合約。
蒼嘯焰跟著她的腳步走著,念念不忘之前的問題:“你還沒說你想嫁給誰呢?”
“誰也不嫁!”言千璇沒好氣的回答,“反正也不會嫁你。”
蒼嘯焰跟在她的身後:“那我誰也不娶,你還是給我當情人,一輩子的情人,不用管你討厭的蒼龍會的事物。”
言千璇的腳步慢慢的緩了下來,準頭看著身邊語氣無比認真的男人:“我不嫁,所以你不娶!”
蒼嘯焰鄭重的點了點頭:“你嫁的話只能嫁給我,不嫁的話你就和我在一起,不準逃跑,我和薛皓月說過的。”
(蒼會長,你那時明明不是這種語氣說的吧,生一次病都將老底給掀了。不過,原來你之前說的那麼駭人的不娶是這個意思啊,果然彆扭傲嬌!)
言千璇一時難以言語,心中百感交集,她曾經也曾幻想過嫁人時候的模樣,曾經也有男人說要娶她,她曾經也有過想嫁的男人。不過,最終也終是一場美麗的泡沫,雖然遺憾卻不至於怨恨,因為她不是那人的唯一所以她認了。
而此刻,她面前有一個病得頭腦不清的男人,鄭重的跟她承若今生只會娶她,要麼不娶也要和她在一起
。她淺淺的勾起一個明媚的笑容,雙手挽著他的胳膊,將腦袋靠近他燒的發燙的懷抱,認真的回答:“好,如果我要嫁的話,今生就嫁給你,如果你真的非我不娶的話!”
男人聽著她的話,黑眸中一片亮光,傻傻的咧開嘴:“就這麼說好了,不過在你同意嫁我之前也要和我在一起,不準離開我太久。”
言千璇勾脣一笑,哪怕知道他病癒之後此刻的事絲毫不記得,她也願意給自己一個美夢:“可是,我也要工作。”
男人有些為難的皺著眉頭:“我養得起你,算了,你工作完了之後要記得回來。”
言千璇聽了踮起腳,傾身在男人的側臉上落下溫柔的一吻,這樣的彆扭可愛的俊模樣,實在讓她忍不住的想抱他一下。
男人感受到臉側輕柔如一片羽毛的吻,心頭那顆塊糖瞬間柔成了一趟糖水,沁人心扉的甜。性感的薄脣揚的更高,忍不住露出潔白的牙齒。也學她的動作,揀下她頭頂的雪花,用自己的大衣將她罩進懷中,下巴在她的頭頂蹭了蹭。
言千璇被男人稚氣的動作蹭的發笑,拉下他的手,他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了,讓言千璇黛眉微蹙:“別鬧了,我去給你找酒店,睡一覺感冒就好了。()”
男人拉著她不放,倔強的看著她道:“你和我一起去。”
言千璇無語翻了個白眼,果然還是那個男人,生病中也一樣的脾氣,只是平日更多的是陰沉內斂,而此時的她眼前的男人是倔強的耍賴!
“我和你一起去。”還要籤一些不平等的合約,否則這男人病好了之後,肯定會秋後算賬的。
明亮寬敞的酒店房間裡,言千璇直接脫掉著男人身上的大衣,將被子蓋在他身上。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手中,才找到房間裡的空調遙控器,將暖風開啟。
乖巧的躺在**的男人雙手握著水杯,看著在房間裡來回走動的女人,眼裡滿滿的溫柔的笑意:“小璇……”
溫柔款款的聲音讓言千璇寒毛倒立,轉頭看著**燒壞腦子的男人,嘆了一口氣的走近床邊,伸手貼上他額頭,滾燙的觸感讓眉心皺的更深
。
她再次拿起他脫掉的大衣,走到床邊道:“起來,我們去醫院。”
蒼嘯焰看著床邊的女人,一把拉起被子蓋上自己的頭鑽進被子裡!
言千璇頭痛的看著被子裡窸窣蠕動的物體,忍不住黑線,準備拉下男人孩子氣的捂住的被子。卻見,下一刻從潔白的被子裡鑽出一個漆黑的腦袋,一臉得意的將自己的衣服全部丟了出來,露出赤果果的手臂。
言千璇一時有種自己當了媽的錯覺,可是看著**大型的‘兒子’。不用懷疑,這男人被子下肯定是空無一物。
認命的走到洗浴室裡打了一盆熱水出來,擰乾毛巾準備敷在他的額頭,等會打電話讓冷畫兒過來看看。
蒼嘯焰看著舉著毛巾靠近他的女人,溫熱的毛巾擦著他的臉,舒服的眯著眼。在女人再一次擰乾毛巾靠近的時候,一把掀開自己的被子,將自己光溜溜的展現在女人的面前,恬不知恥的道:“身上也擦擦!”
“蒼、嘯、焰!”言千璇看著男人這副犯傻的動作,之前什麼可愛形象全都消失殆盡,惡狠狠的盯著他道:“給我把、被子、蓋上!”
光溜溜的男人直直的坐起來,抓著被子迅速把自己裹好,一雙黑亮的眼睛圓溜溜的看著言千璇。
言千璇深吸一口氣,才看著他道:“生病就不要掀被子!”
蒼嘯焰雙手抓著被子,怯弱無辜的看著她,憋了癟嘴道:“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言千璇不得不承認自己被他那副小動物一樣無辜的眼神給煞到了,語氣緩和的道:“要不去洗個澡。”
“你幫我洗!”蒼嘯焰迅速的應道。
如果此時薛皓月見識到自家會長這副模樣絕對拍手叫好,果然智商下降的時候,情商直線上升!
而此時面前生病難纏的蒼嘯焰,氣得恨不得將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勾起一個森森的笑意:“信不信我把你這個樣子丟到大街上。”
**的男人將被子卷的更緊,討好的用腦袋蹭著她的手道:“你擦的很舒服,我才想要你給我擦洗的
。”
言千璇雙手環胸的道:“我閹割技術也不錯,要不要我也幫你一下。”
**的男人瞬間用雙腿夾緊被子,直直的搖搖頭。
(這種情形導致了他們婚後多年裡,言千璇每次被這男人折騰的太厲害,就希望他病一次讓她折磨一次才能平衡。)
言千璇看著乖乖的仍由她擺佈的男人,才鬆了一口氣:“你躺會,我讓畫兒過來給你看看,免得病重了藥住院。”
被乖巧的男人迅速的搖搖頭:“不要不要,睡一覺就好了,不要別人!”
“聽話!”這聲音一出,言千璇都被自己嚇到了,她越來越有一種當媽的錯覺。
“就不要!”**的男人動作乖巧,眼睛卻瞪的想條金魚,言千璇被他這幅樣子再次逗笑了。
“不要就不要吧,不舒服一定要說。”言千璇想到這男人平時身體雷打不動的健康,也就不堅持了。
蒼嘯焰瞪著圓鼓鼓的眼睛,一臉期盼的看著她:“身上黏糊糊的,你幫我擦擦。”
“那是汗,感冒了出些汗就好了。”言千璇不為所動的看著他。
“溼噠噠的,不舒服!你把毛巾給我,我自己擦!”蒼嘯焰看懂她拒絕的意思,妥協的要求自己動手。
言千璇白了他一眼:“不要掀被子。”
“哦!”男人十分乖巧的應了一聲。
言千璇看著**的男人皺著眉,被子下的動作十分別扭的扭動著,嘆了一口氣順從那個男人的期待:“我幫你擦!”反正都看了那麼多次,也不差多這一次,要是往日這男人絕對是一副命令口吻的語氣。
蒼嘯焰眼睛一亮,咧嘴傻笑:“好!”
言千璇扶額:行了,這人沒救了。
言千璇十分‘草率’的給**燒壞腦子的男人擦了一遍,無視他不滿的眼神,拍拍他的被子:“沒事,睡吧
。”
睡吧,睡醒了這男人還是蒼龍會那個高高在上的會長,她還是那個行走在危險邊緣的殺手,他們的交際就是兩條交叉線,在相聚一點之後漸行漸遠。
“睡不著!”男人瞪著黑眸專注的看著她,再次問道:“孩子真的不再你的肚子裡嗎?”
言千璇看著他:“不在。”
“你說是在我的肚子裡。”男人自言自語,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她:“我把它放進你的肚子裡吧!”
“蒼嘯焰,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從這裡丟下去!”言千璇冷冷刀鋒看著他。
“我想抱著你睡。”十分坦然的語氣。
“我還不想睡。”言千璇平靜無波的道。
“小璇……”十足的委屈,讓言千璇忍不住側目,落進他漆黑的眼眸中:“我還是想娶你,你什麼時候想嫁!”
言千璇協議的坐在他床邊:“不知道,現在還不想嫁。”
“你要早點想,你嫁我了之後,我就可以天天抱你睡了。”男人眨巴著眼睛看著她,“你說不嫁也和在一起,可是你現在都不跟我睡。”
“睡不著就籤個東西吧!”言千璇將一疊檔案放在他的面前,“按手印還是寫名字都隨你吧!”
蒼嘯焰疑惑的看著他面前的檔案:“這是什麼?”
“財產轉讓書!”言千璇口吻平靜的道。
“哦!”應了一聲,拿著筆就往下籤。
言千璇黑線,難道生病的時候比喝醉的時候更好騙?(那是隻針對你,等你發現別人在這個時候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的時候,就不這麼想了。)
簽完了將筆還給她,傻笑的問:“還要籤什麼,我再給你籤
。”
言千璇無語:“從現在起你就身無分文了,還有什麼能籤的。”
生病的蒼嘯焰聞言更加開心:“我的就是你的,小璇,以後你養我吧!”
言千璇無奈的抽了抽嘴:“行了,不是什麼轉讓書,你的財產還是你的。”
只不過是讓這男人簽了一份安全保障書,免得他醒了的時候再次追究上次的**事件。
生病的男人聽了她的話,反而不滿的道:“你為什麼不要我的錢,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言千璇從這個男人身上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做不要和喝醉的男人講道理,不要和生病的男人計較。
在男人準備起身伸手抓她的時候,她一把按住了男人的手,挫敗的道:“不是,我是希望你來養我。”
生病的男人,黑亮的眸子看著她的平靜的表情,點點頭:“好,我養你,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然後我們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和之前夢到的一樣的孩子。”
“嗯!”言千璇坐在**,傾身拿下他額頭上的毛巾,感受了一下他額頭上的溫度:不像之前那麼炙熱,才稍稍的放心。從未見過這麼精神的病人,他再一次重新整理了自己對他的佩服。
“頭還痛嗎?”言千璇換了一條熱毛巾搭在他的額頭上,後悔沒有讓酒店服務員拿些退燒藥過來,坐在床頭打了一個客房服務給前臺。
生病的男人狠享受女人的關懷備至,搖搖頭:“現在不痛,之前很痛看見你就覺得不痛了,現在就是有點昏沉沉的。”
“那就睡吧,我去樓下那點退燒貼過來,明早就沒事了。”言千璇將他的棉被往上拉了拉。
“睡不著,想和你一起睡!”男人的眼眸無比期待的看著她。
如果言千璇不是對這個男人有些瞭解,絕對以為他是個遊走在女人堆中的花花公子,各種騙女人的手段加上花言巧語,還真是層出不窮!
言千璇起身,**的男人一臉著急的想起身,卻見她又走了回來,手上多了一疊退燒貼,才再一次躺在**
。
言千璇拿著酒店服務員送過來的退燒貼,拿下他頭上的毛巾,給他的額頭上貼了一張退燒貼,才對**滿臉期待的男人道:“我不走,你先睡吧,我去洗個澡。”
生病中的蒼嘯焰點點頭,戀戀不捨的目送她進了浴室,看著磨砂的玻璃門裡,霧氣濛濛中一具婀娜多姿的身體……**的男人無奈的發現自己腫了,腫麼破!
言千璇拿著毛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著**折騰了許久的男人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拿著毛巾慢慢的擦著自己的頭髮,嘴角不禁的勾起了一道笑意。
她緩緩的走到窗邊,外面已經從細碎的雪屑變成了鵝毛大雪,在熹微的燈光下,外面更是白茫茫的一片,屋簷、樹杈和窗臺上都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摸著頭上半乾的髮絲,她放下了手中的毛巾,看著整個房間裡,有床有窗,有電視有電腦,有浴室有廁所,就是沒有沙發可以讓她窩一晚。
走在門口猶豫了半響,還是走了回來,坐在床邊開啟電視,將聲音調到幾乎靜音的聲響,看著電視上隱晦著報道著這幾天的新聞。新聞上唏噓著元少將的隕落,可惜年少有為的優秀男人,也道出了那個眼盲的男人這輩子不可能再又仕途的發展,八卦著元家和楚家多年的輝煌;更多鋪天蓋地的新聞是關於她和秦拓的野史,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實在很難想到自己有懷孕的一天。
然後我們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她想著這男人睡前的那句話,像她又像他的孩子。如果她這輩子真的不準的結婚的話,她想自己是不會抗拒有這樣的一個孩子。
搖搖頭,果然她今天被這個燒壞腦子的男人帶著有些抽風了,竟然還想和他有一個孩子,那樣就跟牽扯不清了。摸摸頭上已經乾的差不多的髮絲,這幾天幫著陸清怡機關算盡,加上冷畫兒部署的那個重口味的畫面,她算得上是吃不好睡不香。
看著**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的男人,掀開被子的一角,整個人躺了進去,聞著男人身上安心的氣息,睡意襲來……
在窗外下著鵝毛大雪,**相擁和諧的男女,**本該早早睡過去的男人突然刷的一下睜開了雙眼。看著身邊睡得香甜的女人,清澈的黑眸中帶著醉人的寵溺,將她身上的睡衣剝的乾乾淨淨,兩人赤身相貼,男人還心滿意足的抱著她,睡了過去
!
言千璇在睡得半夢半醒間被一股惱人的溫熱給喚醒了,蝕骨**的麻酥隨著溫熱在她身上點了一簇火焰,而那股溫潤的熱卻來到她最隱祕的地方,糾纏的挑撥著她的感官,而下一刻她霍然的睜開眼睛,水眸中氤氳醉人……
她胳膊有些痠軟無力的抓住男人的頭髮,將他的頭從被子里拉了出來,他嘴邊**的水漬讓她粉頰一紅,怒視著他:“你在做什麼麼……嗯、唔……”
在她話語之間,一記有力的佔有讓她整個身子一顫!
睡了一覺,雖然額上還有些發燙,卻是精神抖擻的看著她,眼中的索要毫不掩飾,感受的她的緊和熱,趴在她的身上,呼吸有些沉重的道:“小璇,腫的難受,想抱你!”
言千璇咬著牙忍住到了嘴邊的呻、吟,想要起身拒絕,卻被這男人在她睡夢裡,勾得底下一陣酥軟的泛濫,根本沒有半點抵抗的力氣……
而生病的男人想要的話,來得更直接,不等她的回答自顧自的繼續下去……
本該是溫馨的溫暖,到了最後還是有男人主導著變成了一片火熱的旖旎。
言千璇在昏過去前最後的意識是:果然,男人無論生不生病,要禽獸的時候,什麼也阻止不了。
第二天,天色放晴,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的男人睜開,鷹眸中一派冰冷銳利的鋒芒,前面的柔軟溫和和深情依賴,此時不見分毫。
他又是蒼龍會那個尊貴的渾然天成的黑道閻羅,懾人、無情而冷厲……
------題外話------
好冷的天,鵝毛大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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