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千璇摸刀橫掃,一道銀光閃過,鋒利的銀光在刀刃貼上的前一刻,已經閃過那個島主的眼睛……
島主駭然的抓起一張椅子朝著言千璇的手腕狠狠的砸去;言千璇看著那把沉重的椅子在離她手腕三釐米的時候,厲聲喊道:“鎖鏈!”
“來嘍!”一聲落下,一根黑色的鐵鏈直接纏住那把沉重的椅子,拉到牆上撞擊個粉碎。
言千璇看著那把椅子離開她的手腕,拂手而入,一刀直接插進了那個島主的左眼,血滴濺到她額前的碎髮……
“啊……”島主手中的椅子被鐵鏈拉的脫手,腳下一個不穩,抬頭還來不及反應,驚駭的看著一枚漂亮的銀刀插進了他,血色一閃而過,剩下的只有劇痛和黑暗。
“玉狐老大,數一下有多少人?”索威廉一條黑色的鏈子直接應對迎面舉刀而來的人。
言千璇看著捂著眼睛痛呼的島主,翻身一腳,直接將那個慘叫不休的島主踹到了牆角,遊刃有餘的一刀一個,朝一旁忙著的索威廉嫵媚一笑:“三十七人,要比一場麼,據說你的殺人速度是無人能比的。”
“當然要,這樣正大光明的較量一場,我期待了很久。”索威廉笑得興致勃勃,動作卻是殘忍無情,猶如地下的勾魂使者重降人間。
“那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我是榜首的原因。”言千璇銀刀一亮,見血封喉。
“這才是我一直好奇的原因,難道是美色惑人,所以你的任務每次都完成的那麼輕鬆。”索威廉話一落,黑色鏈子纏住來人的脖子,鐵臂一揮,鐵鏈上的一環撞上了男人個喉結,下一刻斷氣軟倒在地。
“有可能,天生麗質難自棄,沒辦法,老天太過厚愛了。”言千璇一手擦去臉上的血汙,雲淡風輕的回答。一手一刀,沒人看得清她手上的動作,只見銀光唰唰,地上已經倒下了一片。她眼眸裡泛著輕鬆愉悅的笑意,眼底卻是一片凜然的殺意,看到敵人衝來是一片殺意,人倒在她的腳邊,眼眸又是淺淺的笑容,卻唯美的驚悚……
“十五個了。”言千璇看著那些人性淪喪的男人,指尖的銀色被血色瀰漫,紅脣微翹。
索威廉拽著鐵鏈子發狠的舞得更快,周身的敵人瞬間被打出三米之外,鏈子纏上了自己的手腕,才轉頭衝言千旋得意一笑:“十五個。”
“乾的不錯,還剩七個,要我讓你嗎?”言千旋優雅的擦拭乾淨指縫間的血跡。
“不用,不要太小看我
。”索威廉喘著氣,不願服輸的看著她。
“很好。”言千旋同情的看了索威廉一眼,單腳踏上腳面,纖細的身影在空中,來去自如,魅影般的衝進幾人中。一陣冷光縈繞,根本沒人看得清她的身影……
下一刻,卻見她悠閒的站回原來的位置,脣角泛著微微魅惑的笑意,銀刀上再次被鮮血洗禮……
索威廉眼眸收縮,轉頭看著那七人,他還沒來得及動手,那七個人已經直直的倒下了,刀刀落在致命處,他都能感覺脖子發涼……
言千璇一臉若無其事的看著大吃一驚的索威廉,雙手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著:“看什麼?難道你還想等著去嘗試一翻那牢裡的感覺。”
“去哪裡?”索威廉無奈的看著言千璇。
“去看蒼龍會搶地盤,否則你以為能如何?你說他們會不會真的以為蒼龍會的人離開了。”言千璇撿起地上的一個完好無缺的蘋果,隨意的在身上擦拭了幾下,張嘴咬了一大口,滿臉甘甜的看著他。
“有可能,外面鬧翻天了,他們會認為蒼龍會直接對付上面的人去了。不過,你確定現在就去,才第二天,蒼龍會的會長不是讓你在島上等他的嗎?”索威廉收起手中鏈子,疑惑的問她。
“我看起來像是聽話的女人嗎?”言千璇歪著頭看著他。
索威廉肯定的搖搖頭:“不像。”
“那就是了,蒼龍會和我關係,是金錢交易,他們老大和我的關係最親密也只算得上是包養關係。”言千璇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所以只是金錢和**的關係嗎?”索威廉一臉佩服的看著她。
“不然呢?好繼續給他們掩護幾天?”言千璇挑眉,沒有絲毫的氣氛和哀傷,彷彿本就如此。
讓索威廉一臉無語,人家蒼老大對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的好吧,他只能為那個不可高攀的男人、幸災樂禍的默哀。誰讓您看中了他們cka最厲害也是最難搞狡猾的玉狐小姐。
言千璇腳步輕鬆的從島主大廳出門,她在這十多天裡,就被帶到這裡來來回回不少於三次,才發現島主周圍的環境,明顯是一個簡單的部隊模式。
“而且我還在島上,不一樣還是在島上等他嗎?”言千璇愜意的咬著蘋果對索威廉說。
索威廉配合的點點頭:“是是是,老大你說什麼就……”
“砰砰砰砰!”
“靠,搞什麼!”
“閉嘴,別說話。”
威力十足的子彈在她出門不過十步的距離,她剛剛還看著像部隊的環境,這一刻已經換上真槍實彈,四周已經被重重的黑槍包圍的水洩不通。
言千璇拉著索威廉,閃躲著腳下暴風驟雨般的子彈,水眸凝冰,比剛剛殺人的模樣更冷了三分。一把推開索威廉,匍匐在地,周圍空無一物可以抵擋片刻……
索威廉看著那個獨自迎接危險的女人,眼中一片冰然,他們做這一行早就把生死看得很重也很淡。可是她……
不再多想,索威廉將手上的鏈子轉成羅盤一般,和凌厲的子彈撞擊出啪啪的聲音。他像一隻潛伏許久的野豹,冒著疾風驟雨般的子彈,矯健的身形用力撲倒那個頑強抵抗的女人,猛然抱著那個纖細的身影,用後背擋在她的身前。
“你……”言千璇吃驚的看著擋在她身前的男人。
索威廉抱著言千璇滾到了草叢中,他才鬆了一口氣,放開懷中的嬌小又厲害的女人,感受後背的劇痛……
言千璇起身,看著索威廉後背一塊觸目驚心的血跡,冷掃了一眼那個笑得無辜的男人:“cka的規矩,不為任何人丟掉自己的性命,你這種蠢行為是代表什麼?”
索威廉一臉無辜:“與其兩個受傷,還不如保全一個
。再說,cka已經不存在了,還管他們的屁規矩,別用那一套還教訓我,你明明比任何人都不把那些條例放在眼裡。”
言千璇扶著他:“別動,還死不了,不要一副交待遺言的模樣。”
索威廉忍著背後的疼痛:“我這不是以防萬一麼?狗血劇情裡,現在不該是被解救的公主應該哭哭啼啼的要以身相許,你都不來點表示嗎?”
言千璇看他還有力氣開玩笑,心裡鬆了一口氣,瞟了他一眼:“我是敢以身相許,你敢要嗎?”
“為什麼不敢……”索威廉接習慣了,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張煞氣十足的冷臉,打了個哆嗦,擺擺手:“還是算了吧,你還是去對蒼龍會的會長去提供你的以身相許吧。”
言千璇剛準備回擊的時候,外面的鐳射燈來回的掃著他們所在的地方,一步步靠近……
那個半瞎的島主從屋子裡走出來,看著周持槍的人,厲聲喝道:“給我把那對男女抓出來,留一口氣在,其他任你們折騰。我要讓蒼龍會的人在千里之外都知道,這裡,什麼人都不能惹的。”
言千璇眼睛幽冷懾人,看著那個頂著一隻眼一個窟窿的男人,後悔剛剛沒有在他的另一隻眼睛上補上一刀。
索威廉一手拉著她,誠心的勸說:“你先走,一個人總比兩個人容易。”
“說什麼鬼話,第一次發現你這麼煩人,你認為我會丟下你一個人。”言千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索威廉尬尷的笑了笑:“這本來就和你沒有什麼關係,把自己搭在這裡太不划算了。”
言千璇看了他一眼,轉身繼續警惕外面的動靜:“有關係呢?而且關係重大,一千萬報酬。”
“我付你,一千萬我給你。”索威廉硬撐著看她:“別瞎想,我還沒有那麼偉大,捨己為人,你自己出去才能找到蒼龍會的人救我出去。”
“……”言千璇沒有說話,陰測測的看著他,讓索威廉湧起不安,才轉過頭瞭然點點頭:“原來你還當過牛郎。”
“什麼牛郎?”索威廉氣悶,他明明是想讓她先走,結果她說出讓他哭笑不得的話。
言千璇一副我瞭解的同情他,慢慢的開口:“看你這模樣也只有當牛郎才掙得到一千萬吧。”
“老子是殺手,錢多才殺的,還會缺錢?”索威廉現在覺得自己不是背上痛,而是腦子痛。
“我還是金牌殺手呢?不也沒有錢。”言千璇輕聲的回答。
索威廉氣急衝她怒吼了一句:“那是你敗家!”
“砰砰砰!”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子彈聲,眼前脣角一勾,拉著苟延殘喘的索威廉,翻身避開。
言千璇一臉鄙視看著索威廉:“你那麼激動做什麼,又不是敗你的家,本小姐有錢願意花的大方。”
索威廉被她壓得無語:“你能不要抓我的後背麼,要不是看你是為了救我才登島的,我剛剛才不會給你擋槍。”
言千璇翹起脣,十分坦然:“我哪知道里誤會了,我說你怎麼蠢到那種擋槍的地步,原來是不想欠人情
。我可不承認你的人情,要不是你擋的那一下,我現在已經脫身了。”
“沒良心的女人。”索威廉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哼哼著自己疼痛的後背,早知道就不衝過去了。
言千璇一臉淡然從容,看著這男人不在犯傻,才鬆了一口氣……
島主那種飽經風霜的臉,此時佈滿了瘋狂的扭曲,手中抱著一把衝擊槍,對著周圍被下屬圍住的一圈草叢……
“出來十個人,跟我去抓人。”島主看著直接那一叢靜止不動的草,戾氣的吩咐。
“來了。”言千璇輕輕的開口,對著索威廉示意。
“你……”索威廉想要防備,卻被言千璇硬是按了下去。
“別動,我自有主張,好好學著,我可一般不在人前開槍的?”言千璇注視著島主的動作,右手拿刀,左手拿槍,嫻熟的在手中轉圈。
一米來長的草掩護著兩人的身形,舉槍對準斜對面的一個角落,扳手一扳!
“砰……啪!”
一顆子彈剎時擦過島主那隻受傷的眼睛,讓他更加驚懼慌亂一時找不準方向,屈辱的恨意席捲他的理智。
“出來,我就留你一口氣告別,否則,只會讓鯊魚飽餐一頓。”島主舉著槍打量四周。
“嗖!”
一枚銀刀從草叢裡飛出來,沿著男人頭頂飛過,削斷了半截頭髮。
“那裡,給我打!”男人瘋狂扭曲的恨意,看著那從草,手中的槍沿那裡一陣掃蕩。
剎時上百千顆子彈不要錢一樣的射在那裡,只聽得見咚咚的聲音。
“玉狐老大,你的槍法不比你的刀法差啊!”索威廉滿臉欣賞。
言千璇自信的點了點頭,眼中閃現一絲揶揄,對著受傷的索威廉道:“知道後來外界為什麼稱我為殺手界的百科全書嗎?”
索威廉果然好奇:“為什麼?”
“因為我能用一種武器讓人死得有上百種模樣,同樣我也能用上百種武器讓人死得一模一樣。”言千璇驕傲的仰著頭。
“怎麼可能?”索威廉看著她,根本不信。
“不信的話,我們不如就用那個島主試試?”言千璇笑道挑眉看著那個已經神經失常的男人。
索威廉果然眼睛一亮,期待的看著她的動作……
遠處,深不見底的海潭處,鯊魚變成了人們的墊腳石。
男人一個一個,訓練有素的當起了搬運工,大批次的黑石被運到了船上,滿滿的幾船裝的在一聲令下即刻出發。
一個霸者臨人的男人站在海邊,看著已經開動的大船,從未被外人熟知的航線運輸出去。
“會長,已經裝好了。”慕容風恭身站在蒼嘯焰面前彙報。
林旭日看著幾船別運出的海船,眼中藏不住興奮:“這麼多油燃石,溶解出來該是多麼大一筆的石油,幸好這幾天有言小姐自爆身份,引開那人的注意。”
蒼嘯焰聞言,看了一眼那個島中心的位置,神情一冷的問:“她、怎麼樣?”
林旭日聽到老大的問話,回答的更加佩服:“言小姐說,還在掌握中,那個島主根本就沒有察覺油燃石被運出去了,她製出一遭被藏起來的假象。”
蒼嘯焰冷冷瞥了林旭日一眼:“你知道我問什麼?她怎麼樣和她事做的怎麼樣式兩回事。”
林旭日身形一顫,可身為蒼龍會內部事務的執行長,他也只能應著頭皮頂著:“不是很好,她被困在島中心的那片草林中
。”
“多久?”蒼嘯焰冷眼看著他。
“兩天。”
在林旭日話落,蒼嘯焰抬腳一踹,直接將溫雅的男人“噗通”踢進水裡。
林旭日既欣慰又狼狽的從水裡爬起來,難得有絲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惆悵,已經確定了,那女人是蒼龍會未來的當家夫人,已經不需要疑問了。
“旭日,守好自己的身份。”蒼嘯焰看著他,冷聲斥責。
“會長,旭日肯定不是故意的。”薛皓月聞言急忙維護的勸說蒼嘯焰,從未見過老大這樣的恐怖的眼神。
“就是,老大,就算旭日做錯了什麼?罰他去‘漫步沙皇’衝業績,兩全其美。”墨暉擔憂的看著一身溼的林旭日,勸解。
這話一出,連林旭日都忍不住的黑線:墨暉,兄弟我平時也很照顧你,不用這麼急著落井下石!
“這個主意好,‘漫步沙皇’我覺得可行。”路修一臉興味的看著林旭日,讓他們四個上次合謀陷害他,這次報仇一個是一個。
“什麼時候去?我去光顧你。”方芊舞永遠不在狀況之內,第一次搞準了狀態插上了一腳。
林旭日忍住抽搐的嘴角,看著蒼嘯焰盛怒中的神情,愧疚卻又堅持:“將一切不安分的可能扼殺在搖籃裡是屬下的職責。”
蒼嘯焰眼底的怒氣散去,平靜的看著他,才緩緩的開口:“為了看熱鬧,你扼殺的太晚,已經生根發芽了。”
“是屬下的錯。”林旭日低頭,“可是,會長的……”。
“我的事什麼時候淪到別人做決定,這次就算了,下次別讓我看到你自作主張。帶上所有人一起去!”蒼嘯焰冷聲吩咐。
“是,屬下謝會長不懲罰。”蒼嘯焰鬆了一口氣,這次還是賭對了,抬頭直視那個人高貴凌然的男人:“會長的意思是如我所想的那般嗎?”
“不侷限你的所想,你可以大膽展開你的想象。”蒼嘯焰堅定的說道。
林旭日臉色一喜,下一刻回答:“屬下支援會長的所有決定。”
“外面訊息如何?”蒼嘯焰語氣不明的問道。
林旭日再次拿出那副專業幹練的堂主神態,回答:“人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人不甘心,給暗地的人放出訊息,屬下擔心……”
“他們要敢來,就該有回不去的打算!”蒼嘯焰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有林旭日才知道這幾天外界出了多麼大的動盪,幾國的高官同時下馬,都能引起一些小國家的恐慌。
“屬下明白!”四堂主和路修齊聲應道,外界的命令一條條都是從他們手中發出去的,又怎麼會讓不相干的人坐收漁翁之利。
“這些石頭能值多少錢?”方芊舞看著一堆堆難看的石頭,毫無感覺。
“能讓蒼龍會的重要人物親自動手,那裡面的利潤可不是表面上可以估算的。”陸清怡輕笑的看著方芊舞道。
“我對他們的東西沒興趣,我只想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去,我的冷藏櫃裡的屍體會腐爛掉的。”冷畫兒一臉冷漠。
“我一直以為畫兒不可能來的,他們怎麼說動你的。”方芊舞好奇的問。
“五百萬。”冷畫兒簡潔的回答。
方芊舞非常眼饞,看著陸清怡問:“你也是?”
陸清怡點了點頭:“當然。”
“所以只有我才是兩百萬,和你們不一樣
。”方芊舞飽受打擊的慫著肩。
陸清怡和冷畫兒相視一笑:“不,還有小璇也和我們不一樣。”
“她一千萬,根本就不能比。”方芊舞精神更加萎靡不振,“我還以為這次回去可以在你們面前揚眉吐氣一番。”
“不過,小璇著一路上來到底如何?”陸清怡看著方芊舞問。
“我和你們說一個祕密。”方芊舞聽到陸清怡的問話,瞬間精神,一臉八卦的偷瞄那邊幾個男人,瞬間有收回神情。
“什麼?”陸清怡和冷畫兒不以為然。
“就是……”方芊舞附耳在兩人的耳邊嘀咕,然後說完三個女人視線奇怪的看了蒼嘯焰一眼。
蒼嘯焰皺了皺眉,看著林旭日:“這船就走,帶人一起上去。”
林旭日笑著應道:“是,最多還有十分鐘,會長就可以去接應言小姐了。”
“不會吧!”
兩個平時矜持冷漠的女人,驚駭的叫出聲。
接著一個女人憤憤不平的說:“真的,我上次路過聽到小璇說的,真的是秒射,我發誓我的耳朵沒壞。”
“……”
一陣冷風而過,所有在場的人都用佩服的眼神看了眼那個不怕死的女人,最後擔憂、古怪的眼神都落在臉黑成碳煤色的男人……
方芊舞苦著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冷畫兒和陸清怡,被寒風凌冽刺得渾身發抖:“我會不會被蒼龍會給滅了?”
“會。”兩人極同情她的點點頭,這種不經過求實的話,就這樣大聲的喊出來,那點被呼喚出來的智商再次被收了回去。
方芊舞臉上急的快出來了:“你說我現在跑路來不來得及。”
“你還是去求小璇,活下去的機會比較大。”陸清怡滿臉含笑的說。
“我們現在就去找小璇吧!”方芊舞眼睛一亮,迫切希望逃離身後的各種利箭。
“別急,要等明天才能見到小璇,今晚沒被殺人滅口,明天就能見到小璇了。”陸清怡笑著安撫她,看著方芊舞的臉色更白了一分。
“滴滴滴!”
清脆的警報聲嚇得方芊舞一跳,找到發聲的地點,才瑟瑟的抬起頭,看了那邊的男人一眼。
林旭日極力忍住想要抽搐的嘴角,不敢去看老大臉色駭人的神色,握拳在嘴邊輕咳了一聲。才轉過頭,看著身後笑得直抽的四人,肩膀忍得相抖,恰好身上的通訊器響了,讓他找到一個偷笑的時機。
路修被後面的三個男人,嚴肅的抬頭看著蒼嘯焰臉上的黑色:“咳咳,會長,需要我幫你看看嗎?諱疾避醫不是好的解決方法,有些病還是應該早點看。”
蒼嘯焰拳頭握緊,陰沉面前笑得直抽的男人:“沒有,閒得話回去‘漫步沙皇’衝業績。”
路修神色一僵,下一刻又若無其事:“蒼龍會有需要的話,屬下願意捨身一下。同樣會長要是有需要的話,屬下也很願意幫會長看看。”
“搬石頭去。”蒼嘯焰轉身,不在理他,等著出發去找那個罪魁禍首的女人。
“會長,不好了。”林旭日一臉慌張的疾奔過來,直接撞倒了唯唯諾諾想認錯又不敢動言千璇。
“什麼事?”蒼嘯焰看著林旭日。
林旭日深吸一口氣才道:“言小姐那裡出問題了。”
蒼嘯焰眉一沉,墨暉聞言急忙問:“怎麼了?出了什麼問題?”
這時本看好戲的幾人都圍了過來,看著林旭日
。
“說!”蒼嘯焰出聲,幾人想問的話噎了回去。
“剛剛得到訊息,那個島主圍剿了兩天,被氣得快瘋,直接放火燒林。”林旭日擰眉說道,“言小姐藏身的地方還有一堆沒在籌劃之內的油燃石,會長……”
蒼嘯焰一陣風的朝山頂衝了過去,星星點點的火焰從遠處傳來,蒼嘯焰臉色更加恐怖的衝了過去。
林旭日看著老大沒等他說完,第一次從那萬年古井的臉上看到了驚慌,連吩咐一聲都來不及的衝上了山頂。
“風,帶上人一起去。”林旭日急忙朝慕容風說了一聲,帶著墨暉和薛皓月幾人疾奔而去。
方芊舞剛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抱怨,就被陸清怡和冷畫兒拽著往山頂奔去。方芊舞跌跌撞撞的被陸清怡拉著,氣喘吁吁的說:“到底怎麼了?我自己跑的比較快。”
三人這次出門都收起各自光鮮的行頭,一身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衣著,才不被全面的男人給甩掉。
陸清怡邊跑邊說:“小璇躲在草林裡,那個島主放火燒林,裡面還有油石,威力近似炸彈……”
“什麼?”方芊舞聽完,臉色一白,直接發揮神偷飛簷走壁的本能,抓著頭頂的樹枝,一躍而起。一根金絲纏上了十米開外的樹,幾下而來直接超過了前面的墨暉,追趕著最前面的蒼嘯焰而去……
被方芊舞遠遠甩在身後的男人,眼裡一片赤紅,第一次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面欺負會長重視的人不說,跑步還沒一個女人超過了,讓他們著群男人的面子往哪擱。
山頂上的火光更是滔天,一米多長的枯草被一把火點燃,瘋狂的肆虐而去,放眼望去只剩下一片火海。
“哈哈哈,有種躲在裡面不要出來,怎麼不出來,等會嘣的一聲,可就會被炸了四分五裂。”島主看著滿天的火海,五官在火光映照下陰森的嚇人。
蒼嘯焰衝上山的時候,就看到上百人圍著焚燒的火海,手上持著槍,還時不時的往火中扔著油燃石,加劇火勢高漲。
“出來啊,cka不是什麼厲害嗎?不是金牌殺手嗎,還鎖魂殺手,怎麼你們要去地下當對野鴛鴦也不敢出來……”島主轉頭不可置信的的看著一臉殺伐陰氣,“你、你不是離島了……”
蒼嘯焰看著那個笑聲瘋狂的男人,舉槍一彈穿腦,刺耳的聲音戛然而止,鮮血澆在火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豔赤的火海瘋狂的吞噬著草林中的所有事物……
方芊舞衝過來的時候,看著那一片瘋狂的火海,和那個舉槍狠戾的男人。她不敢想會發生什麼,祈求的看著一臉駭人臉色的男人,這一刻她也不恐懼他:“小、璇、呢?”
聲音中帶著不可抑制的抽咽,卻又低啞的淒涼。
蒼嘯焰一怔,看著那一片火海,鷹眸中此時席捲風暴的瘋狂,牙咬著舌頭,腳步無法阻止的朝那片火海衝過去……
林旭日趕來恰好看著蒼嘯焰的動作,心急的一把撲過去,蒼嘯焰卻早走了一步,讓他直接摔趴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抓著男人的一隻腳,狠狠的抱在懷中:“會長,冷靜一點,火勢太大,根本不可能進去。”
“放開。”蒼嘯焰一腳直接踹上了林旭日的手。
“是屬下的錯,是屬下不該隱瞞,會長要殺要剮屬下絕無怨言,火太大了,進去了根本出不來
。”林旭日後悔的想死,卻只能誓不放手的抱著男人的腳。
墨暉和薛皓月隨後而來,雖不知發生什麼事,卻從未見過林旭日這副孤注一擲的瘋狂,急匆匆的問:“旭日怎麼了?”
林旭日轉身彷彿看到一絲救星:“墨暉,攔住會長,他要進去。”
說完,蒼嘯焰已經掙脫了他的鉗制,毫不猶豫的大步衝去……
墨暉和薛皓月兩人臉上一驚,急忙學林旭日的樣子撲過去,死死的抱住蒼嘯焰。
薛皓月忍著會長的撞擊,咬牙忍著:“會長別激動,說不定言小姐不在裡面,她那麼聰明睿智不可能讓自己落到那一地步的。”
“就是,小璇不會有事的。”墨暉雖然心裡不抱希望,卻只能這樣抱著會長。
“放開,不會有事,我、只是看看。”蒼嘯焰冷聲的對腳下的兩座山開口,理智回籠。
“真的?”兩人齊齊的抬頭,期待的問。
“嗯!”蒼嘯焰堅定沉默的點了點頭。
兩人才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警惕他們會長做傻事。
他們從不會認為,有一天蒼龍會的會長會為了一個女人尋死覓活,可是眼前會長眼底那副毀天滅地的瘋狂,讓他們不敢放心。
蒼嘯焰看著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薄脣咬得發麻,才緩緩的開口:“那些人,處理乾淨。”
“是,風馬上就到。”林旭日此刻心中悔恨得想死,卻不敢放心離開蒼嘯焰一步。
“小、璇!”陸清怡和冷畫兒看著眼前一片火海,身子忍不住一軟,從後面趕來的慕容風扶了她一把。
蒼嘯焰沿著火邊疾步走著,林旭日和墨暉急忙跟上去,薛皓月給慕容風殺意重重的看著那還往火海中投擲石頭的難惹,一片死寂的會然。
慕容風沉重的點了點頭,手一揮身後的男人從四周散開……
方芊舞一臉慘然的對陸清怡和冷畫兒笑得毫無焦距:“你們說、小璇這次還能那麼好運嗎?”
陸清怡此時根本就沒有心情安慰方芊舞,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片火海:“不、知、道。”
冷畫兒此時冷靜的恐怖,看著那個男人被三個下屬圍著,眼中凶光畢露:“為什麼那些人的錯,總是要小璇來買單,小璇又不欠他們的。”
陸清怡和方芊舞聞言也看過去,憤怒和憂傷席捲了她們,管不上那人的身份,疾步衝了過去……
蒼嘯焰恍然的被身後的三腳踹的一個踉蹌,沉默繼續專注的看著火海中烈焰,彷彿若有若無的映著那女人淺笑得意的小臉……
林旭日、墨暉和薛皓月轉身看著三個好不理智的女人:“你們幹什麼?”
“幹、你!”三個女人咬牙切齒,凶狠的眼神如沙漠中的母狼,一股恨不得把他們撕碎的恨意讓三個男人一顫。
“我們也沒料到會這樣……”林旭日愧疚的開口。
“為什麼你們蒼龍會的事,總要牽扯到小璇。”方芊舞看著林旭日問。
“你們的事為什麼要小璇買單,為什麼你們要將那麼危險的事壓在一個年輕的女人身上,你們都承受不了的事,為什麼要她那雙柔軟的手去支撐,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第一黑幫嗎?嗚嗚……小璇。”說到最後冷畫兒忍不住都痛哭出聲,“她身上所受的苦,不必你們任何人少,你們怎麼狠得下心、怎麼狠得下心……”
薛皓月本來還想反駁什麼,看著痛苦密佈的三個女人,和那個此時生死難測的女人,第一次認為他們是不是做錯了
。再有能力的人,也只是一個女人,他們怎麼會忍心把她單獨留下……
“都說好了,讓她今年休息的,為什麼還要把她帶走,她都說了不去了。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不害死她不會心安理得嗎?”陸清怡淒涼的問,“不是說好會護著她嗎?那她現在人呢?為什麼她在火海中,你們這些當事人卻在外面……”
陸清怡知道自己的話太傷人,可是心中那股失去至親的痛,讓她找不到發洩的地方會發瘋!
蒼嘯焰身形一僵,看著火海更加瘋狂肆虐,他第一次覺得權勢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他也會無能為力!那她呢?那此刻如果在那裡面的她,是不是會被滅頂的絕望和無能為力折磨。
蒼嘯焰看著那似乎猙獰的張著血盆大口的烈焰,撕咬著那個女人的身影,忍不住衝那毒燎虐焰嘶吼出聲:“言、千、璇!”
蒼闊雄渾的聲音,在黑夜中響徹雲霄!
女聲的指責聲和抽咽聲漸漸停止,蒼嘯焰看著熊熊的烈火,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心裡有一絲滿足又似乎更空了,空的讓他麻木:“言千璇!”
蒼嘯焰靜靜的盯著火焰,殺氣和恨意都從他的臉上消失,只剩下了一片燃盡的灰燼!
“蒼嘯焰……我在裡面!”熟悉的女聲從火焰正中間傳來,讓一群人不敢置信的看著火光中。
蒼嘯焰死水一樣的眸子剎時一亮,期待的看著煙霧瀰漫的中心,挪步準備衝的時候……
“啪!”一桶水直接從他的頭頂淋了下來。
“小璇,你等一下,我們馬上就去救你。”方芊舞一把抹乾臉上的眼淚,聲音沙啞的對裡面的女人叫道,“快快,我的工具,這裡沒有樹了怎麼辦清怡、畫兒,我……”。 言千璇站在火海中間,周圍被她挖了一圈土稍稍隔熱,看著臉色越來越不好的索威廉。臉上更加急迫,還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恰好等到了外面的一行人,喜不自勝。
她託著索威廉往後退的時候,腳下踩到到了石頭,讓她腳下一歪,轉頭絕望的看著身後的黑山此時已經變成了火山。她撕心裂肺的衝著火山外面的人吼著:“別過來……”
“轟隆隆……嘣!”
山崩地裂般的聲音響徹九霄,所有人親眼目睹了火海中聲震四野,石塊飛騰,火星四射……
那一刻所有的的呼喊和動作都來不及,就已經被漫天大火給吞噬乾淨!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讓人窒息的氣體‘咔嚓’的燃燒聲,似乎天地也為這股噴湧而來的爆發而放行。
所有人沒有出聲,看著空無一物的火海,就那樣在給了所有人希望後,又殘忍的帶走……
林旭日和墨暉臉上還有被飛石劃過的灼傷痕跡,合力拖著在那時被薛皓月敲暈才能阻止瘋狂的會長,臉上麻木的走著。
“清、怡,畫兒。”方芊舞抓著身邊的兩人,哭得喘不過氣來。
清怡嘶啞的回她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明天過來帶小璇回去!”
冷畫兒和清怡攙著方芊舞,跟在前面男人的後面,一步步走的極慢,身後只剩下烈焰沖天的火海,沒有人有勇氣再回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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