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麒宣也皺了皺眉,可他也理解二哥,當時的年代和狀況,確實會如此。不要說是個沒名沒分的小妾,就算是明媒正娶的王妃,碰到這種情況,恐怕也會避之不及的。
更何況,他們既然被送進了宋家大門,就意味著人生早已經不是自己的人生了!
“扶桑那個傢伙也在陰間,不過,他記恨宋家害了自己姐姐,一直跟我做對。所以,什麼都不願意和我說。”
說完,陸麒宣看了一眼巧兒。
“之前,他倒是想透過馬拉飛救人,不過,馬拉飛那傢伙,應該是沒答應!”
宣王刷一下白了臉,不斷來回走動。
“和馬拉飛有關?難道她也被煉化了?可是,當時明明已經死了啊!”
巧巧抬眼看了宣王一眼,問道。
“你怎麼就確定她一定是死了?”
宣王訝然抬頭,嘟噥了幾下嘴脣,卻沒發出聲音。
“當時肯定所有人都是這麼說的,從穩婆到御醫,再到丫鬟……”陸麒宣解釋,“如果穎娘沒死,那隻能說,二哥被所有人騙了!”
宣王已經頹然跌坐在了沙發上,淚不期而落,很悽慘。
巧巧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陸麒宣拉住,然後開口。
“二哥,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千年,多想也無益,我會再幫忙打探她的訊息,如果能把人救出來,我一定會救的!”
宣王木納著,不語。看起來打擊應該很大。
陸麒宣拉上巧巧,搖搖頭便離開了。
“這些,你怎麼沒告訴我?”兩個人走在村裡,巧巧略帶不滿地問。
“不是什麼好事兒,不想讓你操心。”陸麒宣摟著巧巧的肩頭,解釋。
巧兒點點頭,她也能理解。畢竟,這殘害女人的戲碼,是她最看不得的。
“我覺得,可以問問馬拉飛,沒準兒他知道些什麼。”
陸麒宣輕輕點了點頭,他知道攔是攔不住,只希望真相不要過分殘忍,大家可以接受。
回到公寓,巧兒就給去醫院替班的馬拉飛打了個電話。然後陸麒宣開著車,就過去了。
一路上,巧兒都有些沉默,看看窗外將圓的月亮,心頭憋悶。
如果能救所有人,該多好啊!
她摩挲著手中的古玉娃娃,剎那間回憶起當初的那個夢,吃土的小男孩兒!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如此的聯想,可她的大腦就是如此進行了連線。這讓她不得不重視。
“你說,穎娘當時,會不會肚子裡還有一個?”
開車的陸麒宣差點兒一個手不穩,把車扎進綠化帶。
“為什麼這樣問?”
巧巧搖了搖腦袋。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有這樣一種想法。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陸麒宣緊了緊手掌,心中腹誹,也不是沒有此種可能性。畢竟,宣王妃因為嫉妒,或者別的原因,還是有可能殘害地位低下的穎娘。
不過,這些話他肯定不會說出口。
沒有人想要把自己家庭極度陰暗的一面,暴露給心上人。
更何況,還是殘害孕婦這點。太殘忍、太殘忍了!
很快到了醫院。馬拉
飛正守在熟睡的母親旁邊。依舊帶著那個可笑的頭套。
巧兒把人叫了出去,大家在外間說話。
“哥,當時在陰陽酒吧,扶桑都跟你說什麼了?”
馬拉飛聽到陰陽酒吧,腳步晃動了好幾下。陸麒宣憋住笑,淡然看向窗外。
“他能說什麼?我跟他又不熟?”
“沒說穎孃的事情?”巧巧狐疑問。
果然,馬拉飛眼神閃動好幾下。摘下了頭套,露出那張被捂得發白的臉。
“什麼穎娘?沒說,我不知道!”
巧巧瞪著馬拉飛,顯然,這人不是不知,而是不願說。
“她為什麼會瘋?”巧巧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問。陸麒宣更是轉過頭來。
馬拉飛詫異一下,然後盯著巧巧看。不明白她究竟瞭解多少?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說著,他瞪了陸麒宣一眼。
陸麒宣搖頭,他也不想巧巧知道,可是,陰差陽錯,她就是知道了呀!
“行啦,你那臉上明明寫著三個字我知道!不過,我也不問前因了,我只想知道,有沒有辦法把她救出來?”
馬拉飛又是嘆氣,又是搖頭。
“她一個死人,怎麼救出來?出來還不魂飛魄散了?”
巧巧冷笑,他果然瞭解內幕!
“那至少可以送去投胎吧?”她咆哮,這個家究竟還隱瞞了她什麼?
馬拉飛很無奈,搖搖頭。
“她若願意,早投胎了!肯定是自己不情願嘛,否則,那閻王關她做什麼?”
巧兒不說話了,她怎麼沒想到這層?
“那她究竟還有什麼心願未了?”
馬拉飛盯著巧巧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哥哥我只是個江湖術士,深閨女人的心思,怎麼猜?”
巧巧知道問不出什麼了,有些氣憤,甩門走掉。
馬拉飛責怪看看陸麒宣,說。
“有些事情,雖說做錯,可也是無法挽回了。能不讓她知道,就別讓她知道太多。否則,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陸麒宣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追溯下去,不知道會有多少真相是血淋淋的……
陸殭屍追出去,巧巧就坐在醫院的花園裡,望著夜空發呆。
跟過去,陸麒宣把外套披在巧巧身上。
“現在夜裡冷了,你就不能注意點兒自己身體嗎?”
巧巧轉頭看了看他,然後一把抱住了陸殭屍的腰身,有些哽咽。
陸麒宣輕拍她的背,從上往下地撫摸,幫她順氣兒。
“巧巧,很多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吧!追根究底並不一定就是好!就拿穎孃的事情,二哥原本還能平靜地生活,可是現在,估計會整日活在自責中無法自拔吧!”
巧巧抽泣了一會兒,嘟囔道。
“我也不想啊,可是,那真相我就是不自覺能猜出來,忍不住去求證。十有八九,都是真的。嗚嗚……”
她再次抱住人放聲大哭起來。還好是夜裡,周邊沒人。否則真會引來強烈的圍觀。
陸麒宣看看懷中人梨花帶雨的樣子,也是難受。知道越多,煩惱越多,他真是怕巧巧失了原
本的歡樂。
好一會兒,巧巧才又說。
“穎娘生完喬伊肯定沒死,而且,我就是覺得,她肚子裡還有一個!那幫人用她和她肚子裡的那個,做了試驗!雖然不知道如何做的,但我想一定是殘忍至極、至極……否則,穎娘不會瘋,更不會不願投胎。還有扶桑,他的恨也不會如此強烈!”
陸麒宣緊緊抱住巧兒,他不知道巧巧的話,多少能中的?但卻不是不可能。
“別哭了……”陸麒宣說著便捧了她的小臉兒吻了上去。
巧兒的淚水鹹鹹的,帶著熱度。讓陸殭屍身體一個悸動,這種女孩兒的脆弱,讓他有種,想要好好呵護,狠狠**的衝動。
巧兒卻哭得更凶,在男人的胸口蹭來蹭去。
陸麒宣一把提起巧巧,讓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明亮的月色下,兩個人四目相對,陸麒宣摁著巧兒的腦把子就吻了上去。
激動而熱烈的吻讓巧巧逐漸溫暖了起來。腦中空白一片,忘卻了剛才情緒的失控。
鼻息的味道很濃郁,一種熟悉的甜香味道,混合了充滿男人味兒的唾液,讓巧巧沉醉。
夜色中。兩人緊緊相擁,熱切相吻,都久久不願意分開。
“我想回家!”巧兒啞著嗓子低語。
陸麒宣緊了緊懷抱,一個瞬移,便回到了臥室的大**。
因為保持女上男下坐立的姿態,陸麒宣依舊坐在了床沿兒邊。
巧巧一把將人推倒,壓了上去。
“吻我!”她動情輕言。
陸麒宣猶豫了僅一秒鐘,便翻了個身。
巧巧被放倒在**,突如其來的壓力讓她覺得很充實,情不自禁纏上了男人的腰身。
屋子裡很黑,藉著外面的月光,能依稀看到大**交疊的身影,是那麼難捨難分。
**進行了一半,巧兒雙手撫過陸麒宣的脊背,光潔滑潤。禁不住就跑了神兒。
“這裡,是不是不知道捱了多少刀?”她喘過一口氣,問道。
陸麒宣停止了動作,抬起頭,看了看巧巧那張煞風景的臉,沉悶開口。
“是不是每次都進行到一半結束,你都習慣了?”
說完,他自己都啞然失笑了。巧巧也吃吃的笑,別說,還真是!
“呵呵,是啊。總覺得,咱們兩個只能進行到這一步,就像是永遠也充不滿的蓄電池。”
巧巧的話,讓陸麒宣悵然若失,翻身躺倒在身側。
兩個人安靜了好一會兒,巧巧突然側過身,盯著陸麒宣,問。
“我突然又有了第六感,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你不行?或者是煉化的時候出了問題?弄壞了身子?”
想了想,直接坐起身來。
“對,一定是,宇哥哥一直都說,代價、代價,你現在如此完美,當然也要有代價。說,是不是真的不行?”
陸麒宣躺著一動不動,看著巧兒邪笑,內心如打翻的醋瓶子,酸的倒牙。又是宇哥哥?什麼都是宇哥哥說、宇哥哥說……
巧兒沒看出男人的異樣,跳下了床,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瓶子,然後取了一粒藥出來。
跑過來,在陸麒宣面前晃了好幾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