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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晚秋-----第九十四章 怕水葉沉紅,梵香易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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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怕水葉沉紅,梵香易冷(二)

他突然變得狂躁起來,一隻大掌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目光裡透著陰寒的狠冽:“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賜予你的!你生死攸關的重大祕密,都掌握在我張晉元的手中,呵呵,你說要和我談條件?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不過是強行佔有了你一次,那又怎麼樣?是我張晉元,造就了你的今天;是我張晉元,賦予你現在的一切!你就因為這樣一件芝麻大的小事,懷恨在心,還想拿住我的女人跟孩子,來要挾我?我告訴你,金萍的死便是我給你上的一課,你要是還想跟我耍什麼花樣,咱們還可以接著玩,我有這個耐心。”隨手一甩,將她掀倒在地。

她怔忡地頭腦發木,直至一片空白。經過了漫長而可怕的沉默,他轉過頭,不經意地掃了她一眼,似是調侃一般:“怎麼,你不再求我了麼?”

“如果我說,霍裔風已經根據死去的翠菱身上的線索,懷疑到你身上了呢?”她揚起臉,琥珀色瞳孔透出的光如月般清寒,“僅僅為了懲罰,你就寧可冒這個險?”

張晉元騰地起了身,“這不可能!那丫鬟的屍體已經處理妥當,任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他看著她麻木冷笑的表情,突然怒火橫生,“你想誆我,就憑這點,你就想唬住我麼?”

素弦淡漠一笑:“我比你瞭解霍裔風,自從他對你產生懷疑開始,就一直在暗中留意你的舉動。他苦於找不到你的犯罪證據,而你卻在這要緊關頭生出事端,豈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懷麼?”她看出張晉元有些許動搖,又道:“哥,當前我們要對付的,是霍家,而不是一個毫無抵抗能力的婦人。”

她頓了一頓,“我已經確定燒死我們全家的幕後主使了,就是霍翁氏。”

“哦?”張晉元咧嘴一笑,突然擺出一副殷勤的態度來,“你辦事效率很高嘛。既然如此,你要怎麼報復,我都支援你。”

“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我要找機會,製造一起事故,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素弦恨恨地道,“然後,我會抽身出來,從此不再踏入臨江一步。”

“你不要忘了,你承諾過,要幫助我扳倒霍家的。”張晉元道。

“我沒忘。”素弦道,“你設套借給裔凡二十萬大洋,要他拿煤礦的股份作抵押,三個月之後,我若是猜得沒錯,他必然是還不上的。到時候,煤礦的控股權就歸你了。”

“我要的不止這些!”他突然激動了起來,“我還要商會會長的位置,霍家珍藏古董寶貝,我要霍彥辰和霍裔凡徹底對我俯首稱臣,從此在臨江城的商界銷聲匿跡!”他穩定住自己激昂的情緒,目光忽然變得陰柔:“素弦,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你的幫助啊。”

“我會幫你的。”素弦仰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我絕不會食言。只是,我希望行動可以儘快,我不想陷在泥潭裡抽身不得,我討厭這種感覺。”

他微微一笑,手指沿著她面龐的輪廓劃出一條曲線,“素弦,為什麼要這樣著急呢,你不想和我一起共享榮華了麼?我造了這樣富麗的一所大宅,說白了,都是為了我們將來的美好生活打算啊!”

她心裡已經空虛到浮涼,只呆呆地望向遠處的山石,喃喃地道:“我……消受不起。”

“不,你必須消受得起。”他強迫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語調放緩了道:“素弦,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了,告訴我,你想不想我?”他的眼光變得極其曖昧,兩隻手似乎蠢蠢欲動,素弦嚇了一跳,陡然間又回想起一年前公館裡可怕的一幕,起身便欲逃走,他已然牢牢地制住她的肩膀,那種陰鷙的笑容令她不寒而慄,她只能拼命地躲,“你瘋了麼?放開我……”

這時老彭遠遠地小跑過來,見了這情形只得站住,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上前來,小聲道:“少爺,來客了。”

張晉元一怔,難不成霍裔凡這麼早便趕來了?陰下臉色:“誰?”

老彭湊上前來,對他耳語了幾個字,張晉元臉上越發陰雲密佈了,鬆開了素弦,命道:“把小姐請到臥房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房門半步。”說罷便匆匆地趕去了。

老彭頷首道:“對不住了,小姐,請吧。”

素弦無奈,只得跟了他走,邊走邊問:“來人是霍大少爺麼?”

老彭不語,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素弦心裡一下子涼了,想到進了屋便再無脫身的可能,便請求道:“彭叔,能不能幫我個忙,撥電話告訴霍大少爺一聲。”她急切著等待著老人的回答,然而他只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小姐,我不能背叛少爺。”

正在此時,紅漆迴廊裡走來了兩名西裝革履的客人,看樣子大有來頭,張晉元陪在旁邊,一副低眉順眼的恭謙模樣。轉過廊子,幾人便朝客廳去了。素弦便問:“彭叔,那些是什麼人啊,我好像沒有見過。”

老彭似有難言之隱,“小姐,您還是別問了。”

素弦方一進臥房,身後便傳來鎖門的聲響。臥室的裝潢看起來花費不菲,傢俱都是上好的紫檀,張晉元的奢靡程度可見一斑。只是,他既富裕到了這般程度,為什麼一定要得到煤礦的股權呢?難不成這背後,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情?

這裡既是他的臥室,就一定有些蛛絲馬跡可以尋到。機不可失,她開始仔細地在各個抽屜、櫃子和箱子翻找。然而,張晉元似乎早有防備,她忙碌了一陣,卻是一無所獲。

她知道張晉元很快便會回來,必須儘快找到逃走的出口,於是檢查了各個窗戶,發現一面視窗是朝向池塘的,只有外圍的水泥臺可以站腳,正預備跳窗逃走,轉頭的功夫突然留意到牆上的一幅畫,是唐寅的《秋風紈扇圖》,看樣子是幅精緻的仿品。她想起張晉元向來不喜附庸風雅,過去在洋河公館,他的臥室裡時常掛著西洋的印象派油畫,不由覺得有些奇怪。於是重新跳下窗臺,仔細觀察著那幅畫作。

她曾在裔凡書房的水墨畫後面,發現了多年以前姐姐的畫像,這幅看似普通的畫作背後,難不成也藏著什麼奧祕?

她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掀開了那幅畫,後面只是一面雪白的牆壁。

青苹說得對極,想和張晉元這樣心思深重,辦事又不講人情的人作對,無疑比登天還難。

她嘆了口氣,怔怔凝視著畫中頗具神韻的仕女,目光再一次掃過室內的種種陳設,從雕花木床,描金立櫃,巨幅相框,一直到鑲大理石的竹節圓桌。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床邊地毯翹起的一角上,她俯下身去,將那捲起的一角掀開,是極普通的木地板,她試著輕輕地敲了敲,裡面並不像是空心的,再探到第二格,第三格,她的心跳突然加速,果真有一格地板發出了沉悶的迴音。

再三確定了以後,她試圖搬開那塊地板,卻沒有成功,於是在屋子裡四下翻找工具,果然,在牆上掛著的麂皮套子裡,找到了一把精巧的撬棒,正欲撬開地板,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她站在那處地毯上,一個丫鬟端了托盤進來,放下一樣茼蒿雞絲麵,一樣清拌苣菜,還有一碗紅棗蜂蜜羹。

那丫鬟並未說話,只微微頷首,便轉身欲走,素弦趕忙叫住她,問:“少爺現下在什麼地方?”

丫鬟搖了搖頭,又指了指自己的口,原來是個啞巴。想不到張晉元連這點都在防著自己。素弦登時失望至極,突然卻又萌生了一個想法,關好門,友善地拉了她過來,從手包裡取出一支鋼筆,在手心寫了個字,問她是否認得,那丫鬟顯得很慌張,點了下頭,又忙不迭地搖頭。

素弦耐心地比著手勢,解釋道:“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

那丫鬟領會了她的意思,漸漸放下了戒備。素弦又問道:“今日少爺的客人是什麼來歷?”伸過手心,“你只需寫在這裡即可,畫也可以。”

丫鬟猶豫了一下,用鋼筆畫了一個長方框,裡面畫了一個圓圈,便匆匆走掉了。

素弦自然百思不得其解,心想還是先看看地板下的玄機再說,於是撬開了地板,裡面放著一個信封,沒有任何署名,封口用火漆封住。素弦在抽屜裡找到一把匕首,用刀尖小心地將封口劃開,是一份看似名單的信件,沒有任何漢字,只有“M1903*100,M1918*100”等字樣。名單並不長,可是沒有標明名稱,她不明白是些什麼東西,當前沒有紙張,於是倉促撕開了手包裡面的襯布,迅速抄好,然後將地板和信封一切復原。

她從窗戶跳了出去,避開看守的視線繞到屋後,旁邊就是結冰的水塘,只有一條窄小的路可以通行,整座宅邸面積很大,她根本不熟悉道路。正在躊躇的當口,突然聽見側面牆裡有人說話,抬頭一看,原來是上方的雕花小窗透出的聲音,於是附耳去聽,屋裡的人說的竟是日語,口氣聽來極其嚴厲,似在指責什麼。她這才攤開掌心來看,原來那丫鬟畫的是日本國旗,張晉元的神祕客人,竟然是日本人啊。

她想起張晉元並不懂日語,一會兒定然要有人翻譯,於是靜下心來想多偷聽一些,果然,一陣嘰裡咕嚕的日語停下,有人說起漢語,聲音卻幾乎低不可聞,她正儘量地把耳朵貼近牆面,突然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口鼻,頓時嚇得幾乎窒息,那人扭住了她的手腕,強行向後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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