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很腹黑-----第三十三章 子若能招,何須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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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子若能招,何須過招

“你放開!救命啊!救命啊!”蘇子昭開口大叫。

“嘿嘿,你就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青衣的動作越來越大,一把抓住蘇子昭的手,抬起頭,一雙充滿慾望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蘇子昭,邪惡一笑,“你使勁掙扎吧,你越掙扎,就越有趣兒,哈哈!反正你也是我的了!別怕,哥哥我會好好疼你!”

他是看著黃老闆往府裡去的,想來是去收拾細軟準備得了藥方便逃離京城,四周無人,只有他和蘇子昭,這生米煮成熟飯,是板上釘釘的事。

青衣正準備好生親熱一番,**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吃不住啊地大叫出聲,而後捂著下半身的某處倒吸冷氣:“好你個臭婆娘!竟然敢暗算我!”

原來是蘇子昭趁著他分神,抬腳狠狠給了他一下。

“想佔我的便宜,等著下輩子吧!”蘇子昭趁著青衣起身的空檔,忍著渾身的不適,從他腋下逃了出來,並把一個茶壺扔到他的身上,立馬就跑到門前去開門。

可她一拉,竟是沒拉開,微微一愣,而後又去推門,如此反覆幾次,次次都是如此,她心中有一絲不好的感覺,轉頭看了看一旁的窗戶,忙又奔去打窗,可打了幾次,發現窗戶也從外頭牢牢鎖緊了。

只怕這些門窗都已經被封死了,但門為何要從外頭反鎖?

那青衣見蘇子昭四處亂撞,想要出去,不由嗤笑道:“你就慢慢撞吧,可要留點兒力氣伺候大爺我!這四周的門窗皆被封死了,除非從外面開門進來,否則,你是逃不出去的!”

蘇子昭不由害怕起來,若她真不能逃出去,到時候,不僅要被這青衣給佔了身子,指不定還有其他的什麼在等著她。

不行!她要活下來!

她的目光陡然凌厲,看向青衣,厲聲道,“說,這裡一定能出去的,是不是?!”她拿起一旁一個燃著的燭臺,慢慢兒的往青衣走去,而後一邊兒狠狠道,“快說!你不說我就放火少了這裡,大不了同歸於盡!”她

面色隱現猙獰,看得青衣張了張嘴,彷彿瞧見了鬼。

燒了這裡?

不行,要是起火了,誰來救自己?這個臭娘們,腦子倒是轉得很快!

若是以前,蘇子昭可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想著親手殺死一個人,可是此刻,除了這樣,她別無他法了。

她告訴自己不能表現一絲一毫的懦弱,不然就會被他殺死,眼下,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青衣看著面露狠色的蘇子昭,還真是有點怕了,要命的是,他此時**還疼得不行,哪有力氣奪走蘇子昭手裡的燭臺?

而蘇子昭,別看她面上如此猛勇,其實心裡一陣陣發緊。

“說!到底怎樣才能出去?!”她再次厲聲問道。

“小姐……你,你別亂來啊!”青衣吞了吞口水,小心地說,“這可真不是我騙你,這裡早就已經被封死了!”

蘇子昭看著面前的男人,不禁搖搖頭,她怎麼突然覺得腦子昏沉,渾身發軟無力了啊?

青衣小心的看著蘇子昭,生怕她趁自己不主意,一下子就砸了下來。

蘇子昭覺得越來越昏沉,身子越發地軟了,手上突然就沒了力氣,燈盞一下便摔在了地上,發出“咚”的一聲聲響,原本就微弱的燭火碰到地面幾根潮溼的稻草,居然一下就滅了。

青衣小廝看著蘇子昭,見她突然就閉起了眼睛,而後身子搖了搖,整個人都向他撲了過來。

蘇子昭滾在他的懷裡,沒了知覺,青衣呆了一下,接而大喜,她這般了,那接下來豈不是就任由他揉圓搓扁了。

一想到這兒,青衣這個人都輕飄起來。

忙把蘇子昭往**鋪好,正準備動手動腳,突然“砰”的一聲,他忙抬頭看去,只見那門竟然被人生生從外頭踢了開來,而後衝進一道身影,在他還未來得及反應之前,一腳便把他從床榻上踢飛了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後,他雙眼一閉,沒了知覺。

蘇子昭腦子裡最後的記憶,便是有一個人,渾身上下籠罩著月光,從天而降,一把抱起她,離開了這個陰暗的房間。

楊靖巋抱起床榻上昏迷過去的蘇子昭,看向被官兵押來的黃老闆,聲音沒有一絲感情:“你不是說她好好的嗎?”

“回,回王爺的家,草民實在是不知啊!草民走的時候,蘇小姐她還好好兒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這樣了!”黃老闆渾身冒著冷汗,該死的,他沒想到,這個蘇小姐竟然就是那個蘇家唯一的活口,也就是他那間布鋪的主人!

更沒想到,她的靠山是這個冷麵王爺曜郡王!

要是他早早的知道這其中的任何一條,都絕對不會做出這般糊塗的事來!

但貪心不足蛇吞象,利益當前,哪裡還會去管這些?抓蘇子昭的時候,只希望她是個沒權沒勢的,拿到藥方之後好一刀殺了省事。

“哼!”楊靖巋冷哼一聲,“若她有一絲一毫的閃失,本王定要將你千刀萬剮!”說罷,抱起蘇子昭就回府去了。

在蘇子昭的新院子裡,她面色蒼白地躺在**,悠月在一旁守著,楊靖巋面色陰沉,大夫給蘇子昭把了脈,而後慢慢道:“蘇小姐並無大礙,只是近來太過勞累,而昨日又染了風寒,所以才會如此的。老夫給她開幾服藥,熬了喝下去就好了,只是,切記,女子還是少勞累的好。”

楊靖巋點點頭,而後看了一眼悠月:“悠月,你跟大夫去取藥吧,我來照看她。”說著,拿了些散碎銀兩給大夫。

悠月一雙眼睛哭得像核桃,但頭腦還是清醒的:“奴婢去抓藥嗎?王爺,您是男子,和小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

楊靖巋聽罷,不禁瞪了她一眼,不是你去取藥難道還是本王不成?

至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種情形之下,還怕他對蘇子昭做出什麼逾

矩之舉?要知道,她的小命可是他救回來的。

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傻相的丫頭,楊靖巋由衷地覺得,是該給蘇子昭物色幾個機靈點的下人了。

“可是小姐這裡怎麼辦?”悠月有點兒不知該如何是好,叫她去吧。是應該的,可她去了誰來照顧小姐?總不能讓王爺來照顧吧?

可是,楊靖巋一開口,就再次她回絕了:“你去拿藥,這裡有本王就好。”

“好吧&……”悠月無奈地應了一聲,起身跟著大夫出去了。反正王爺又不是老虎,不會一口把小姐給吃了,再說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沒有旁人曉得,只要自己不說,小姐的名聲不就沒有半點受損?

等大夫和悠月走遠了,楊靖巋這才坐在蘇子昭的床邊上,細細看著蘇子昭熟睡的臉龐。她臉色微白,睡夢之中眉頭忽的微微皺起,忽又舒展開來,看得楊靖巋心中一陣疼惜。

他伸出手,撫摸著蘇子昭的臉。

那從她離開永寧小居後,在他的腦海裡反覆出現的就是這張臉,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為這女子有太多面,既柔弱又剛強,既小心謹慎,又肆意妄為……

至於熟悉……他總覺得自己好似已經認識她許久,儘管與她有交集分明是這陣子才有的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蘇子昭的身影便漸漸在他腦海裡住下了,他本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卻因為她,生活被攪得一團亂,喝個酒都不得安寧,原本王府沒有幾個下人敢在他飲酒時加以阻止,現在卻不同了,那些個小廝、丫鬟一見他獨酌,就上前來小聲勸說,見他臉色發黑,就立刻說這是蘇子昭蘇小姐叮囑的,不關自己的事。

蘇子昭,蘇子昭……

默默唸著這個名字,楊靖巋覺得有些頭疼。自己分明是個揮斥蒼穹的大將軍,怎麼就被這麼一個小女子收得服服貼貼?

而且看,漸漸地,他發現竟然喜歡上了這種一團亂麻般的生活,亦或者說,是喜歡上了有蘇子昭的生活。

以前的日子在他看來,居然變得味同嚼蠟,似乎記憶是在認識蘇子昭之後才突然有了一抹色彩,他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生活,什麼是與人相處,生活就要活得自由大膽,活得有滋有味,快樂才是好,簡單才是真。

可自從她離開了永寧小居,他便一直不大習慣,還是會一個人坐在那裡喝酒,等著她來給他講解喝酒對身體的害處,還是會坐在午後的書房中,看著一絲陽光傾斜進來,照在身上,想著而這時她會端著藥膳進來,看著他慢慢地出神……那種小日子,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多麼遙不可及,卻又近在咫尺?

越是近在咫尺,就也是遙不可及,生怕一不小心多呵一口氣,都會把她吹遠了去。

蘇子昭是蘇子昭,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收回了手,他看了一眼沉睡的蘇子昭。

子昭,子昭,子若能招,我何須過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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