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雪冷冷一笑:“若非那姓慕容的害我沒了妖力,你以為我願意變成那副德性?”
“關慕容帥哥什麼事?你少推卸責任!”笑笑繼續瞪他:“還有,你今天又請人來幫你演戲,還打的我吐血,你是不是又是故意報復我!太過分了!真沒見過你這麼小氣的人,不,是妖!!”
魅雪微微一眯眸,戲謔地笑了笑:“演什麼戲?你真以為我會這般無聊?是你叫我不要跟著你,那女人的出現純屬意外,你現在還活著便該慶幸了!”
若不是有他的血護著,若不是他及時趕到,她這條小命早就葬送在緋舞的鞭下了。
說到這個,笑笑又記起來了,眼神怪yi地看著他:“她說是你的未婚妻……你有未婚妻了?”
講到“未婚妻”三個字,不知怎的,心裡有些不舒服,像被什麼堵住了一般。
魅雪輕嗤一聲,不以為意:“未婚妻不過是老東西的意思,我可從未承認過。”
那老東西退位之後,就只無聊的張羅著這些事了。
笑笑撇撇嘴,並不全信,卻只瞅著他打量了半天,有些鬱悶道:“既然你已經變大了,也不是我兒了,那你就可以回你的世界去,別總糾纏著我了!”
雖然,想到他要離開,會有些不捨,當然,只是一點點、一點點的不捨而已!
可是,他如果不是兒的話,就沒理由再留在她身邊了。
“誰說我要回去?”魅雪輕挑著眉,眯細的眸看著她,忽而一勾脣角,笑的邪魅惑人:“蕭笑笑,做兒不好,還是來生兒吧。”
笑笑怔了怔,立時緊張地瞪大了眼:“生、生什麼兒?!別開玩笑了?!!”
誰要和他生兒啊啊啊啊!!!!
看著那張緩緩靠近過來的俊臉,優雅迷人卻又邪氣逼人,笑笑心潮立時澎湃起來。
緊張!
緊張的小心肝兒“怦怦”直跳!
緊張的臉也漲的通紅髮燙!
不懷好意……這笑不懷好意啊!!
笑笑對他這樣的笑,已經熟悉的不能
再熟悉了!
有陰謀,又有陰謀!
“……你你你想做什麼?”結結巴巴的問出口,笑笑身又努力向後縮了縮。
喵的,背後的牆怎麼不是通的,害她無路可退!
“要生兒的話,你說我想做什麼?”一隻手驀地伸出,撐在了她身後的牆上,俊臉靠的越來越近,笑意越來越濃。
笑笑想往旁邊挪,遠離危險區域,手臂上卻忽然一緊,整個人竟被魅雪拉入了懷。
笑笑一瞬間懵了。
不不不會真打算做某些少兒不宜的活動吧!!!!
笑笑的身體被他那強有力的手臂禁錮住,想要扭動掙扎,卻是完全沒有效果。
耳邊是他冰涼的語聲,卻伴著呼吸的灼熱:“真想就這樣一口把你吃掉。”
吃吃吃什麼?她……她又不是食物……吃啥吃……
笑笑只覺呼吸都漸漸有些困難起來,心砰嗵砰嗵跳個不停,大腦就如同死了機的電腦,再也無法運轉。
緊張地伸手想抓住什麼東西,卻在下一刻徒然發現那竟然是魅雪的衣袍,已經被她扯得衣襟大開,足可見裡面的白皙的膚色!
哦NO!!!!!還是讓她快點去見上帝吧!!!!
“看樣,你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戲謔的笑聲,伴著呵在頸間的熱氣,一股奇異的感覺讓笑笑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天……天哪!!!誰來救救她?!!!剛剛那一鞭咋就沒抽死她呢?!!!
本來就已經很曖昧的氣氛了,結果,她還順手扯開了對方衣服……
正所謂**,全都是這麼一下給點燃了的啊啊啊!!!
身邊男性氣息越來越濃烈,笑笑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兒、兒!現在可是光天化日……不可以做那種少兒不宜之事的啊啊啊!!!”
“閉嘴!不許再叫兒!”魅雪輕斥一聲,幽深的黑眸隱隱挾著一絲火苗,卻是不知是怒氣還是因為欲/望。
這女人,在他是兒時就沒見她這般害羞緊張過,主動的讓他都難以招架,現在他
好不容易恢復真身,她卻是唯恐躲閃不及!
“如果現在抱著你的是姓慕容的,你就會心花怒放了吧?”冷冷開口說了一句,帶著一聲嗤笑的意味。
好像空氣飄著一股鎮江陳醋的味道……
如果抱著她的是慕容帥哥……
笑笑也開始設想起這個假設來。
然而一想到慕空千夜已經再也沒法碰她時,不覺又有些鬱悶:“他又沒法抱我了。”
說著,忽然想起什麼,她驀地一轉首,大眼瞪著魅雪:“你你你碰我有沒有事?!哪裡傷著了沒?受傷的話就說出來,別勉強憋著!”
今天那麼多碰她的都一副慘兮兮的樣,把她給嚇到了。
兒這麼抱她,如果也受個重傷的話,那可真是她的罪過了,她可不想兒有事。
“你擔心我?”魅雪眯眸睨著她,微揚著脣,笑的像了彩票。
笑笑眼睛一直盯在他身上,想也不想地回答:“當然擔心!”
隨後又在他身上摸了摸,一臉嚴肅的表情:“是不是內傷?痛不痛?”
她的目光正瞥見他肩上的灼傷,雖然已經淡了許多,但還是留下了印記,讓她不由怔怔地呆看了許久。
“需不需要脫了衣服再給你仔細檢查一下?”魅雪脣角的笑容更曖昧了幾分。
笑笑的臉“噌”一下紅了。
而看著他這麼安定氣閒的樣,想來也該是沒事了。
這麼一來,笑笑不覺有些奇怪:“為什麼你碰了我沒事?”
魅雪眉梢輕輕一挑,笑的幾分得瑟:“我的血設下的禁制,自然不會防我。”
“你的血設下的禁制?”笑笑眨愣了半天眼,驀地想起昨夜被強硬逼著喝下去的血,不由悚然一驚:“你你你……真的是你給我喝的那個血搞的鬼,讓別人都碰不了我?!”
“……具體說的話,只有男人碰不了你。”魅雪笑的幾分邪魅,湊近她耳邊,輕輕一咬她的耳垂:“所以,從今以後,能碰的你的男人,只有我一個,你只能是我的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