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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漢帝國-----帝國飄搖之卷_【第二十三章 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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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飄搖之卷_【第二十三章 劍鋒】



鄒燃記得在現代的時候看新版《三國》,特別記得司馬懿將腳踩在曹真身上是說了這麼一句話:“我亮劍只有一次,但我磨劍可磨了十年啊!”

這句話若是用另一句話解釋,也可以說成“厚積薄發”!如今漢軍對匈奴白甲兵差不多就是這個狀況。

禁衛軍在剛才的攻擊中,始終在繞著城牆跑,沒有正式的攻城,甚至連城牆一百步以內都沒有踏進去過。這就給了白甲兵一個錯覺,認為漢軍的下一次攻擊還是這樣。等這樣的下一次多了的時候,白甲兵也就麻痺了。直到這時,才是鄒燃亮出致命一劍的時刻!

曾偉果然是一個天生的軍人。他對敵人的防禦能力簡直有超人的敏銳度。他帶著第九曲先是繞著固縣城牆繞了一圈,發現南門和西門的流寇不論是箭支密度還是準確度都遠遠比北門和東門的白甲兵要弱很多。第九曲士卒甚至貼近城牆邊足有八十步,城頭的流寇都不能對他們進行有效殺傷。

然後曾偉將第九曲十個夥分成兩隊,分別朝各段城牆之間進行試探性攻擊。每次攻擊都以一人受傷為止步標準。由於已經有了之前禁衛軍的試探,使得南門和東門的流寇以為這也只是漢軍的試探性進攻。所以並沒有去通報北門和西門的白甲兵。

當然,這也與流寇壓根不想給匈奴人賣命有一定關係。

很快,曾偉就發現了南門城牆的弱點,南門城牆的中段有大概二十米左右的距離根本沒有箭矢出現過。這在守城戰中是不可能出現的。於是曾偉親自帶人,硬是衝到了城牆底下,終於發現了這段城牆的祕密。

“黃土澆築?”鄒燃聽見這個訊息時不可思議地看著身上還有一根箭矢沒拔去的曾偉道。

那些流寇使用的不是白甲兵那種四石力弓,而大多是三石強弓,這種弓箭的射程只有七十步,五十步才能有殺傷力。而且他們大都射的綿軟無力,有些箭到了四十步就落地了。從這點判斷,南門的流寇根本沒有足夠的體力拉開三石強弓。

第九曲幾乎沒有陣亡,只有人被倒黴的流矢射中大腿。曾偉就是其中一個倒黴鬼。他小心地從大腿上拔出箭矢,幸好圓光鎧的內甲擋住了箭頭,所以受傷並不嚴重。

“是的,那段城牆是用黃土澆築。而且是沒有用糯米、粘土的那種。壘的也不是很結實。幾乎就是一個黃土堆,一衝就垮!”曾偉漫不經心地道。

一般的城牆建設來說,都是深挖地基,然後用磚石混合糯米、粘土之類的澆築,還要用人力一層一層壘結實,不斷拿搗捶擊打。有些地方還要派戰馬上去反覆奔跑。最後再包上磚牆。比如高城要塞的城牆,那更是工程繁複,除了用到磚石,還需要作坊裡練出來的石板。據說在邊境上的有些城堡外牆上甚至包裹鐵皮!

鄒燃頓時激動起來。如此一來,自己的計劃就更容易執行了。

這時,鄺啟峰派了一個士兵過來通知道:“華曲長已經接應到王曲長,正在松坡亭駐防。最多半個時辰,白甲兵就能抵達松坡亭!”

劉全道:“來的好快!”

鄒燃看了看天色,天空已經亮堂了。東邊的太陽跳出地平線,所有的視線都為之一亮。在天邊隱約有一道道彩霞點綴在上面,使得這個早晨有一絲傍晚的瑰麗!

鄒燃浮出一句諺語:朝下不出門,晚霞行千里。難道這天象真的是要下雨麼?

“大家準備!”鄒燃抽出手弩,對劉全、趙毅、韓世忠、李珊等人道:“將軍他們剛走半個時辰,此刻天已大亮,敵軍很快就會發現我們只有寥寥幾百人,所以此戰必須一鼓作氣攻進固縣。記住,不要戀戰,所有人緊跟著我!我進則進,我退則必須速退!明白了嗎?”

“是,曲長!”劉全等人紛紛磕下面罩,露出的眼睛裡充滿了戰意。

李珊更是興奮地揮舞著戰刀。之前的龔川樹林,她斬殺了六名流寇,在龔川上又殺了兩名白甲兵,可以說如果此戰她能活下來,功勳足夠讓她升到騎校尉了,只要再多殺一些匈奴兵,甚至要升僕射將也不是難事!

曾偉忽然道:“鄒曲長,我也參加攻城吧!”

“你?”鄒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曾偉動了動腿,發現沒什麼大礙,伸手抽出戰刀笑道:“他們都說我是‘兔子曲長’,今天我倒是想體會一把當獅子的感覺!”

鄒燃笑了笑,也不拒絕,道:“這樣吧,弩箭箭矢本就不夠,我將所有箭矢都給你們第九曲,你就負責火力掩護!”

“火力掩護?”曾偉有一絲疑惑。不過大致也能明白是什麼意思,於是點點頭。那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讓鄒燃心裡熱熱的。

弩箭每一名士兵的戰時配備是一囊,即二十四支,都用一種牛皮囊掛在戰馬的後腿股上。這一路殺過來,所有人的箭矢消耗都比較嚴重。最多的不過剩下十支,最少的只有兩三支,若是分散開來倒真沒什麼用。所以鄒燃將所有手弩箭矢都給了曾偉。這樣一來,第九曲每個士兵至少可以擁有十枚以上弩箭。至少可以做兩次衝擊的火力壓制。

除了弩箭之外,每個士兵還配有一把強弓,一壺羽箭,都掛在鞍馬前。一壺羽箭是五十支。但由於有了手弩,所以強弓都很少使用。

鄒燃將戰刀掛好,先拿出強弓試探一下弓弦,不錯,天氣乾燥也有乾燥的好處,最起碼弓弦不會因為潮溼而鬆了彈性。

曾偉也騎上戰馬,朝鄒燃笑道:“鄒曲長,跟住哦!”

鄒燃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弟兄們,想想那些松坡亭的漢人姐妹!血債血償!!殺!!!”鄒燃振奮地一夾馬腹大喝一聲“駕”,*的神馬後裔如同離弦的箭衝了出去。

第九曲打前鋒,又一次衝到了南門城牆邊。此刻天已經大亮,固縣城中還有裊裊炊煙升起。這個情況讓飢餓已久的禁衛軍士卒們更加急不可耐。

“射!”隨著曾偉的一聲大喝,第九曲貼著南門城牆邊跑了過去,一排弩箭發出“咄咄”之聲射向了城頭。流寇開始反擊,但他們的強弓都夠不著遠在一百步之外的第九曲。

手弩是三連發,一排弩箭就是三百發箭矢,為

了造成連綿不絕的火力壓制效果,曾偉還聰明地將隊伍分成兩列,一隊射完後立即貼著隊伍向後跑,跑動過程中裝弩箭,然後又繞回城牆下繼續射擊。

天色大亮,第九曲的射擊準度大大提高,反倒是流寇開始驚慌失措起來。他們的箭矢夠不著漢軍,自己卻頻頻被射殺!

曾偉所瞄準的地方就是那段黃土城牆的兩側,不斷的射擊下黃土城牆邊的流寇大都高舉著盾牌不敢露頭。

鄒燃一看時機成熟,大喝一聲,跟在第九曲身後衝了上去。

流寇以為這批漢軍又是來進行遠端打擊的,所以將盾牌舉的更穩,卻沒人探頭放箭。

鄒燃的第一曲幾乎是毫無阻力地衝到了城牆下。用戰馬撞牆的事當然是不行的,但鄒燃已經問過劉全,對於這種黃土城牆,只要戰馬幾個蹬腿就應該能踹破。於是鄒燃命令騎術最好的李珊帶著五十人開始踏破城牆,其他五十人則拉弓搭箭,準備隨時掩護。

不得不說流寇雖然不想給匈奴人賣命,但是同樣也不想給漢軍賣命。他們終於有人發現了已經*近城下的第一曲,大聲呼叫著,無數的人開始紛紛冒險探出頭來向城下放箭。

“放箭!”鄒燃拉開強弓,照準一個探頭的瘦小流寇射去。

那個流寇也看見了鄒燃,可是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見一道白影射來,那名流寇簡直心膽俱裂,嚇得張大了嘴,鄒燃甚至能看見他嘴裡的黃牙,可是下一刻,那羽箭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鄒燃懊惱的要死,他知道自己的箭術爛,但沒想到會爛到這種程度,不過十米高的城牆,他騎在馬上,其實距離只有八米不到,這麼近他都無法射中,實在有夠糗!

那名流寇正在感慨自己命大,碰上一個臭手,忙不迭地掏出弓箭要射擊時,就聽李珊一聲興奮的尖叫。

“轟隆!”

黃土城牆轟然崩塌,掀起漫天黃土。

鄒燃大喜過望,也不管黃土會吸進肺裡,丟下弓箭,抽出戰刀大吼:“攻!”

第一曲士卒如潮水一樣殺進了固縣城中。此刻黃土漫天,阻擋了城頭上流寇的視線,正是最好的時機,鄒燃絕對不會放過。

一頭扎進固縣的鄒燃來不及欣喜,迎面忽然出現一排舉著長槍,衣衫襤褸,戰戰兢兢的流寇!

鄒燃幾乎是毫無準備地一頭扎向了那排長槍。

“噗”

*戰馬忽然發出一聲震天的哀鳴。鄒燃心頭大震,他萬萬沒想到流寇竟然這麼快就在黃土城牆後組建了防線,這可怎麼辦?

來不及多想,後續的無數人湧了進來,“噗”“噗”,鮮血開始狂噴。大都是戰馬冒出的鮮血。

沒有選擇了!只有衝!

鄒燃忍著對戰馬的心疼,用力拍打馬臀,*的戰馬似乎也知道這是一個拼命時刻,竟然後腿一蹬不退反進,沖垮了那排長槍兵。

但是隨後就聽戰馬一聲嘶鳴,前腿一彎,已經轟然倒地。鄒燃雖然早有準備,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前倒去……

這排流寇長槍兵滿臉都是恐懼,其實他們不是在黃土城牆後準備阻擊漢軍,而是湊巧。

流寇有三千多人,而真正守在城頭的只有一千多人,其他人都為了節省體力而畏縮地躲在城牆下。在黃土城牆下正好就有這麼一批流寇長槍兵躲在這裡。

戰鬥警報其實早就傳來了,但是這種戰鬥警報早就響了一夜,那些流寇們也早就習以為常。直到李珊踹破城牆時,他們才反應過來。絕大部分人沒起身就被埋在了黃土之下,而另一部分機靈些的則抓起武器戰戰兢兢地愣在當場。

結果鄒燃等人一衝進來,他們也就本能地舉起長槍!所以他們的錯愕的,沒有秩序的抵抗。這種抵抗在初期給第一曲造成了六匹戰馬倒斃,連鄒燃都掉下戰馬的情況都出現了!

如果這個時候流寇們奮起反抗,沒準還真能堵住這個缺口。但漢軍來的太快,加上他們身為漢人,其實對漢軍還是有本能的畏懼心理,所以那幾匹戰馬轟然倒地的一瞬間,不知道誰帶頭髮出一聲驚心動魄的吶喊,接著所有人都丟下武器飛快地抱頭朝城中竄去!

鄒燃倒下時正好壓在一個流寇身上,這個流寇瘋了一樣對鄒燃又抓又踢,鄒燃心知這不是辦法,於是大喝:“繳槍不殺!!”

隨後衝進來的劉全看見這個狀況也跟著大喊:“繳槍不殺!”

幸好這些流寇使用的都是長槍,所以聽見這話也就自然而然地反應過來,乖乖地丟下長槍抱頭蹲地。

鄒燃最後是被李珊狼狽地從這個流寇身上救出來。再看看李珊,她也是第一批衝進來的,戰馬也受到長槍的刺傷,人也倒在黃土堆裡,一身黃泥瀰漫,苦不堪言的樣子。不過鄒燃還是在她眼中看見了微笑。

只不過短短几分鐘時間,竟然有一大批流寇丟掉長槍抱頭蹲地。而此刻第一曲才完全衝進來。城頭的流寇們眼看漢軍如潮水一樣湧入,頓時失去了抵抗意志,也紛紛丟掉武器往北門和西門逃去。

“劉全,帶人繼續往裡衝,不要停!趕散那些流寇,讓他們衝擊白甲兵!韓世忠,立即開啟城門,把曾曲長他們接進來!趙毅,打訊號,讓鄺曲長和華曲長趕緊往南門撤退!”

鄒燃站在地上趕緊大聲呼喝。

此起彼伏的應答聲傳來。這場攻城戰簡直順利的出乎了鄒燃的預料。原本以為要半個時辰才能打下來,沒想到前後加起來不過一刻鐘就順利佔領南門。計劃總是沒有變化快,他不得不立即改變原計劃。

第一曲沒有一個陣亡就攻陷了固縣南門,倒是有十幾個人受傷,但大多是扭傷和摔傷,還有抓傷---鄒燃的臉上被那個流寇抓了好幾道口子,連頭盔都被抓掉了。

“奶奶的,力氣這麼大!”鄒燃鬱悶地摸了摸臉,他恐怕是禁衛軍裡第一個被抓傷的曲長了。實在丟人。

李珊撿起他的頭盔遞了過來,雖然鄒燃看不見她的臉,但是盪漾在她眼裡的笑意卻是怎麼都擋不住。

“想笑就笑吧!憋著對身體不好!”鄒燃糗糗地接過頭盔往頭上一套,不敢再看她,轉身趕緊走開。身

後傳來李珊非常放肆的笑聲。還別說,中性女聲笑起來還蠻好聽的!

※※※※※※※※※※※※※※※※※※※※※拔都聽見城頭大喊南門受到攻擊時,拔都並不相信漢軍能這麼快攻破。所以等他組織起一支百餘人的白甲兵往南門趕時卻遇上了大堆從南門瘋一樣往這邊跑的奴軍!

“快跑啊,漢軍打進來啦!”

“別殺我,別殺我,我是被*的!”

……

這些奴軍逃竄速度非常快,幾乎沒有任何停滯的,一下就將白甲兵衝散了。

拔都大怒,拔出刀來往這些奴兵身上砍去,喝道:“不許衝陣,衝陣者殺!”

這些白甲兵也紛紛效仿,拿出刀槍朝這些已經丟盔棄甲逃跑的漢人奴兵頭上砍去。

直到砍死數十人之後,這些奴兵才穩定下來,自動避開拔都等人。

這時南門忽然傳來一陣歡呼聲,拔都一聽這聲音頓時明白南門是真的被攻陷了。他頓時覺得羞愧難當。他在多圖王子麵前誇下海口,必定能保固縣不失,現在倒好,不過一刻鐘固縣就失守了,這讓他怎麼跟多圖交代?

“調兵,奪回南門!”氣急敗壞的拔都不顧一切地下達了總動員令,將東門和北門的所有白甲兵都調了下來,瘋狂往南門湧去。

不過白甲兵四周都是奴兵,所以他們一時之間不可能集結起來,拔都還是帶著一百人往南門殺去。

剛走到一半,忽然發現前面出現了大火!

“火,漢軍縱火啦!”扎布眼裡露出驚喜的表情,但是嘴裡卻驚叫。

是的,漢軍縱火了。這是鄒燃的命令!固縣早就沒有百姓居住,在這裡的都是流寇和白甲兵,此時不縱火何時縱火?再說,鄒燃並不想佔領固縣,只是想用固縣吸引那四千白甲兵支援固縣,而不是去追擊平陽公主罷了。

受乾旱已久的固縣簡直是一點就著。火光沖天而起。周圍到處傳來來不及逃走而困在街道巷子裡的流寇慘嚎聲。甚至有一些地段還傳來白甲兵的哀嚎。

大火太猛烈了,這就是焚城大火啊!此刻拔都就算想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足夠的水源。

可憐白甲兵勇猛無比,卻面對大火一籌莫展。支援南門算是徹底失敗,拔都不得不帶著士兵又退向了北門。這時一個匈奴兵忽然跑來道:“校尉,多圖王子的軍旗已經到了城外!”

拔都快速開啟北門,迎了出去。

正好碰上一隊白甲兵衝來,領頭的正是匈奴王子多圖。

這個多圖今年三十出頭,臉上不似其他匈奴人那樣喜歡留著鬍鬚,而是剃得乾乾淨淨。他沒有穿盔甲,而是穿著寬鬆的漢袍,外面罩了一件棕灰色的狐皮大衣,頭上戴著一頂寬額圓邊的貂絨帽!

看上去,多圖就像是一個喜歡漢服的現代人,寬正的臉上有著一種知性的成熟感,很溫文爾雅的一個人。用現代的話語來形容,他還是個成熟型帥哥!誰也不會想到,屠殺漢人女子作為軍糧的主意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他看見拔都滿臉愧疚地衝了過來,下馬跪伏在地上道:“拔都拜見王子!”

多圖看了一眼濃煙四起的固縣,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道:“固縣沒守住?”

拔都更加羞愧,大聲道:“王子,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這些漢狗通通殺掉!”

多圖溫和一笑,對身邊的一個人道:“格爾蒙泰,你帶一千人繞到南門去,務必將漢軍堵在固縣。”然後對拔都道:“你趕緊去組織人手滅火,半個時辰之內,我要你重新殺到南門去!”

拔都大聲應道:“是,王子!”眼神卻不服輸地看向了那個格爾蒙泰。

格爾蒙泰是多圖兒時的夥伴。當年和多圖一起進入大漢帝國雒陽就學。不過對比起多圖那知性的溫和臉龐,格爾蒙泰長的就非常彪悍了。雙目細長微小,老是綻放著一種冷酷的光芒。臉上的絡腮鬍凸顯了他的豪爽和霸氣!

他恭敬地將右手貼在胸口,朝多圖王子微微一彎腰,然後帶著一千白甲兵飛快地朝固縣南門殺去。

作為多圖手下第一猛將,拔都不甘示弱,立即組織軍隊又重新殺回固縣城中。

鄒燃的計策成功了。四千白甲兵果然開始將固縣作為重點,不斷往裡面投入兵力。

拔都在城中發現了有一條街道並沒有燒起大火,只是煙霧瀰漫,能夠直接通到南門。於是他也不管滅火的事了,直接帶著剩餘的六百名白甲兵穿過街道殺向南門。

※※※※※※※※※※※※※※※※※※※※※“曲長,白甲兵殺過來了!”韓世忠大汗淋漓地站在城牆上高喊。

此刻華文天、曾偉、鄺啟峰都趕到了南門,連王世充也趕了回來。不過原本擁有一千兵力的王世充,在經歷了樹林和龔川一戰後,到這裡只剩下一百多人,成了名副其實的曲長。

不過從王世充臉上看不見什麼頹廢的神色,他依舊彪悍異常,說話的嗓門一樣牛氣沖天。若是不看他腿上和手臂上的繃帶,單單聽他的嗓門還以為他根本沒受傷呢!

“來了多少匈奴賤種?”王世充朝韓世忠大喊。

韓世忠微眯起雙眼,看了一會兒道:“一千!最多一刻鐘就要過來了!”

“媽的,殺出去跟他們拼了!”王世充大吼道。他的丘山鎧都破裂開來,露出裡面精壯的肌肉,但依然不能改變他勇猛的本性。

鄒燃卻立即道:“所有人立即上馬,往南跑!”

這個命令立即得到了執行,王世充倒是想說話,但卻硬生生被鄒燃的眼神給制止住了。

幸好雖然只有五百多人,但戰馬還是足夠的。離開孔泉縣城時的一人雙騎起到了作用。鄒燃騎上新戰馬,開始率領所有人離開南門,一路往南。直奔日照。

拔都和格爾蒙泰幾乎是同一時間到達南門的。但卻一個漢軍都沒撈著。

格爾蒙泰望了一眼狂奔而去的漢軍,露出深思的表情。

拔都卻大吼:“全軍隨我追擊!”

格爾蒙泰忽然道:“等等,那些漢軍只有五百多人,好像不是漢軍的主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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