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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漢帝國-----帝國餘威之卷_【第四十九章 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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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餘威之卷_【第四十九章 兩難】



“父親們、兄弟們、兒子們,願和平與榮耀跟隨你們,願你們知道爭鬥不再,願你們的靈魂與雄鷹一起展翅高飛,緊緊跟隨著羅馬的榮耀,前進!”

裡海東岸,羅馬人的軍營中央,碩大無比的火堆前。負傷的羅馬皇儲拿著亞細亞軍團的軍徽,高聲吟誦著。

這是羅馬軍人的火葬儀式現場。戰死在裡海東岸那個無名之地的一千零六十四名羅馬戰士屍體,全都運了回來。他們都穿著軍裝,覆蓋著羅馬巨盾,安詳的就像睡著!

安敦尼臉上裹著紗布,頭髮凌亂。本來他是可以不用親自來參加這次葬禮的。帕隆作為亞細亞軍團長就已經能夠勝任。可是安敦尼卻非堅持著從病**爬起,掙扎著來到這裡,為這些英勇的戰士送行!

沒一句悼詞安敦尼都用盡全身力氣去吟誦,劇烈的面部活動,讓臉上的傷口再度迸裂,紅色的鮮血又一次染紅了紗布。

這已經是這五天以來的第五次了。

帕隆知道,他這是無法原諒自己。

整整一千零六十四名戰士在這場事後證明毫無意義的血站中陣亡,這代表著醬油一千零六十四個家庭失去了父親、兄弟或者是兒子!這樣的打擊對安敦尼是無與倫比的!

亞細亞軍團經此一役,竟然折損了兩千一百多人,傷亡率已經成了夢魘。羅馬對大漢軍隊的自信和傲氣也在這場戰役中徹底消磨。看看那些參加葬禮的羅馬士兵眼神就明白,他們已經對漢軍產生了畏懼!

雖然那些屍體都用很好的手段處理過,殘肢斷臂也都一一擺放好,看不出戰後的狼狽,可事實上,安敦尼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重兵保護的羅馬皇儲都受傷了!漢軍最終還順利逃出了圍殲!!

一系列的事實讓羅馬士兵們深深意識到,大漢軍人的戰鬥力跟五百年前比起來依舊讓人心驚膽寒。漢人手裡的戰刀依舊鋒利,他們的勇氣依然不可摧垮!

但就統帥而言,安敦尼卻已經贏得了亞細亞軍團所有人的效忠。

“這次回去,有了這道傷疤,應該沒人再喊自己‘軟蛋安敦尼’了吧?”面對著熊熊燃燒的烈火,安敦尼幽幽想著。

回到中軍大帳的病**,安敦尼依舊無法入睡,面部的傷口還沒癒合。軍醫說留下傷疤是必然的,致命卻不至於。只要按時更換傷藥,一個月便可痊癒。

帕隆直到將戰士們的骨灰收攏放好,準備運回國內之後才來到中軍大帳。

“士兵們怎麼樣?”安敦尼率先問道。

帕隆看見安敦尼有些狼狽,但精神卻還高昂的狀態,笑著說:“他們急切的想知道他們的統帥是否安好。”

安敦尼也微微一笑,只是隱藏在了紗布之後:“告訴他們,我會親自給他們頒發英勇勳章。亞細亞軍團的補給會按照A級榮譽軍團來發放!”

帕隆突然行了個軍禮,大聲道:“殿下,請允許我第一個向您此次立下的戰功祝賀!”

安敦尼愕然,道:“戰功?不,我的軍團長,我並沒有立下戰功。是兄弟們,是英勇的他們立下了戰功!殲滅漢軍一部軍馬的戰功是屬於他們的!”

帕隆立即明白過來,感激地說:“謝謝殿下!我代替他們向您的仁慈和寬容表示感謝!”

安敦尼擺擺手,沉默了一會兒道:“有那支漢軍的訊息嗎?”

帕隆神色一黯,道:“殿下,他們逃了!”

安敦尼苦笑一下,道:“猜到了。月氏人將軍隊排成一條直線,看上去處處設防,但卻是到處無防。鄒燃又是如此卓越的指揮官,他只要派一部人馬襲擾一個點,然後重兵從另一處突破,月氏人根本不可能追得上他!軍團長,以後一定要注意這個叫鄒燃的漢將!”

“是,殿下!”帕隆小心地看了安敦尼一眼,道:“不過漢軍能夠突圍成功,並不完全因為鄒燃的指揮得當。還因為有另一支漢軍騎抵達了朵蘭!”

安敦尼吃了一驚,不小心扯動了面部傷口,又痛呼一聲。帕隆正要叫軍醫,安敦尼卻連連擺手制止,急問:“又有一支漢軍騎?多少人?可是主戰軍團?”

帕隆回答:“是主戰軍團,大漢羽林九衛之一的飛騎衛。不過數量不多,只有一百騎!應該是偵查遊騎!正是因為他們突然出現在朵蘭的東面,弗爾查將機動騎兵前去應戰,結果來不及支援已被月氏軍拖住的漢軍,這才讓鄒燃他們給逃了。”

聽到只有一百名漢軍騎,安敦尼這才稍稍鬆口氣,道:“那他們現在到了哪裡?”

“南邊!”帕隆道,“飛騎衛的漢軍遊騎跟鄒燃的漢軍匯合之後往南逃去。這次月氏人沒有追丟,看來漢軍經過這一戰也元氣大傷

,始終甩不開弗爾查的追擊。兩軍在採石場還打了一場,月氏軍以兩百六十人的代價換了漢軍七十八具屍體。現在弗爾查還在帶兵追擊。不過定興夫人不肯將騎兵放出去太遠,所以只派步兵跟著。成效不大,五天以來,弗爾查將軍只傳回兩個訊息,第一個訊息是兩軍又在戈壁邊大戰一場,斬首漢軍十四具,第二個訊息是在裡海東南海岸大戰,斬首漢軍九具!”

安敦尼冷笑道:“越追越往南了。看來弗爾查是想把他們趕到阿拉伯去!”

帕隆也笑道:“應該是這樣。不過月氏軍的斬首數量越來越少,看來漢軍的恢復速度驚人,我想不用多久,漢軍就能恢復過來。鄒燃所帶的漢軍是從玉田衛突圍出來的,對付追擊應該是極有經驗。殿下,我很擔心下一個訊息將是弗爾查的陣亡!”

安敦尼雙目如電地看向帕隆,沉聲道:“弗爾查帶了多少部隊追擊?”

帕隆點頭:“弗爾查這次一共帶了月氏近衛軍四部人馬追擊,人數上其實並不佔優勢。不過都是養精蓄銳的月氏精銳,在五天前或許還佔有優勢,可這麼多天過去了,結果如何還很難說。”

安敦尼閉目想了一會兒,突然道:“我的軍團長,你說我們現在是繼續向東還是直接佔了西海州?”

帕隆知道安敦尼想說什麼,緩緩道:“殿下,這是一場博弈。用漢人的說法來說,這是以天下為棋局的一場競賽。偉大的奧古斯都和漢人皇帝都在以天下為棋盤,以軍團為棋子,進行這場博弈。從我們的角度來看,吃下西海州無疑是將對方的車從棋盤上抹掉了,但從奧古斯都的角度來看,吃下西海州無疑會對全域性造成影響。因為月氏國總共才兩個州的領土,一旦我們佔領西海州,月氏國將要以一州之地面對整個漢帝國的討伐……他們會很快崩潰的!”

安敦尼幽幽道:“是啊,漢帝國始終太大了,它有五十個州呢!”

“所以現在就要看到底是誰能夠堅持到最後了。據我們從漢帝國京都傳回來的訊息,漢人皇帝已經病重,時日無多,只要月氏國能夠跟漢人繼續耗下去,那我們的機會就能很快到來!”

安敦尼緩緩點點頭:“那好吧,明日你去跟定興夫人說一聲,我們會盡快東進,參與怛羅斯會戰!”

“是!”帕隆正準備退出去,安敦尼忽然又道:“對了,定興夫人不是送了一個叫江黛的婢女過來麼?讓他來服侍我吧!”

帕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恭敬地行禮道:“是,我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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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還是老的辣。帕隆的預料雖然沒有完全準確,但也相差不遠。弗爾查的確感覺到了絕大的壓力。應該說此刻已經不像是追擊,反而像是歡送!

兩天了,月氏軍離漢軍不過四里。但卻始終無法追上漢軍給予致命性打擊。西海州以南,戈壁邊緣還是有許多城鎮的。但這些城鎮要不就是毫不抵抗地放漢軍入城,要不就乾脆舉城投降---月氏人佔領西海州的時間畢竟太短,民心未附,連本地人都不是很喜歡月氏軍。越往南,這種情況越明顯。

漢軍殿後遊騎的身影,弗爾查都能望見,這樣的距離,月氏軍卻始終無法追上去。並不是腳力不行,而是月氏軍都對這支漢軍產生的恐懼。

一支以疲憊之師面對精銳羅馬軍團還能完整撤退的漢軍,想想就讓月氏軍上下感到膽寒。

而且漢人的反擊也如受傷的野獸一樣凶猛。在採石場,在戈壁邊,在裡海岸邊,三次作戰,漢軍都是以決死的勇氣與月氏軍列陣而戰。戰果的確如弗爾查所彙報的那樣,漢軍屍首數量他也沒有虛報,但每次月氏軍都是被擊退,而漢軍無法及時帶走同袍屍體,這才讓他們撿著的。

漢軍所能丟棄的屍體越來越少,月氏軍所能撿到的“戰功”也就越來越少---這就是真相!

面對這種情況,弗爾查已經決定,就這麼遠遠綴著,不主動與漢軍交戰,只要將他們送過邊境,讓他們進入阿拉伯人的地盤就算完成任務了。

可是照這個速度,他們要進入阿拉伯人最北邊的邊境線至少還需要一個月!西海州北部是平原與戈壁,但那邊卻是山川溝壑的高原地形。無數道深山大川隨時都能讓他追丟這支漢軍。弗爾查現在可不認為惡劣的天氣和地貌能夠將這支漢軍消滅掉。所以必須親眼看見他們跨過邊境自己才會安心!

但是,為什麼漢軍的行進速度會這麼慢呢?

弗爾查有些煩躁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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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軍行進速度緩慢的原因其實很簡單,鄒燃病了!而且是重病!一天十二個時辰有十個時辰都處

於昏迷狀態!

經過那一戰,這支漢軍的指揮系統差不多全面崩潰。除了王楚、耿大囿等寥寥幾個中級軍官還能勉力撐起這個隊伍,其他高階軍官全部重傷。馬嵬上了右腿,差點截肢。呂濤胸部在最後的戰鬥中受了重擊,一直嘔血不止。耿忠更不用說,重傷失血造成的傷病都快將他折磨致死,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老天開眼了。

宇文獻早就跟著鄒燃一起昏倒。秋香傷了面部,毀容後的她成天縮在簡陋的馬車裡不肯見人。唯一的高階軍官菱悅還因為李珊戰歿而悲痛過度,無法理事。若不是在退往採石場之後,遇到了從飛騎衛遊騎曲長周甌,真不知這支歷經艱辛的漢軍會不會集體崩潰。

這五天以來的行軍和作戰部署,差不多都是由周甌安排下去的。他本身所帶的一百遊騎早就混進了隊伍裡,不斷給疲憊至極的同袍鼓舞打氣。雍州衛士卒們也正是因為看見了飛騎衛的袍澤,這才鼓起一點希望繼續前進。

漢軍隊伍就在這種狀態下徐徐向南。他們都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裡。每天只是不住的望向行進在隊伍中間,被團團護衛住的簡陋馬車上---鄒燃就躺在這輛馬車裡!

隊伍裡馬車有十幾輛,是他們前些天打下一個城鎮後找到的,估計是城中某個大戶人家留下的家當。隨便拾掇拾掇還湊合能用。西疆無垣,也就讓他們的攻城戰順利無比,補給也相對簡單和輕鬆。這算是“西疆無垣”政策對他們的唯一幫助吧!

日頭偏西的時候,漢軍終於走進了西海州南部的綿綿群山中。這些山不是如帝國腹心的高山大川那般有茂密的林木做遮擋,這裡的山都是土石山。堅硬無比的石山群落裡,只有一叢又一叢的雜草。山與山之間常常是怪石嶙峋,形差一線。整片山區只有少數的幾個角落才有樹林和水源。他們進入了這片山區,就必須往有水源的地方行走,不然很容易餓死和渴死在這裡。

隊伍在一個峽谷裡停下,周甌立即安排了警戒,同時尋了一處相對僻靜谷地安放傷患。周甌仔細數過,全軍手腳齊全還能自己行動者不超過兩千四百人,而傷患就有一千一百之多。他真的很難想象這樣的隊伍是怎麼從敵兵重重的西海州逃出來的!每每想到這裡,他就很欽佩馬車上,那個比他還小上五歲的年輕校尉。

除了警戒計程車兵,其他人都很安靜地圍坐在馬車四周,一手緊握武器,另一支手握著水壺,等著輜重兵將糧食發到他們手上後就開始靜靜無聲地咀嚼。這個過程中絕對沒有人發出一聲不必要的聲響。

全軍肅然的模樣,讓周甌都感覺到詭異了---這樣的軍紀,簡直是鐵軍的標準!

“周曲長,來,這是今晚的飯食!”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周甌從震驚中醒轉過來,轉頭對遞麵糰給他的李縱微微一笑。

“李先生,辛苦你了!”

李縱滿面塵土,身上的儒衫早就破爛,不過精神卻是不錯。經歷了那場生死大戰,他的舉動間也帶著些許鐵血的味道。他呵呵笑道:“哪裡的話。鄒校尉倒下前將後勤兵交給我,若是我連這點都做不好,還怎麼跟著弟兄們混!”

李縱剃去的鬍鬚已經又有些長出來,不過沒有修剪,沒有之前的墨髯那麼飄逸,倒是顯得粗狂了許多。

周甌笑了笑,問道:“李先生,現在我們的糧草還能支援幾天?”

李縱想也不想道:“還夠堅持一個月的。這兩天月氏人消停了許多,我們打下的幾座城鎮裡也搞了許多糧草,暫時無憂。只是沒有太多花樣,每天弟兄們只能嚼這些乾硬的麵餅團團,唉……”

周甌笑了笑:“當兵能從戰場上活下來,有的吃就不錯了。弟兄們也不會挑的!對了,你趕緊給鄒校尉他們送點吃的過去吧,順便看看他們的傷好點沒有!我去那邊山頭看看警戒哨佈置的怎樣了!”

“嗯,周曲長小心!”李縱跟他告別後,提著裝有面餅團團的糧袋,又挨個給士兵們分發食物。

看著這支歷經血火,已經鍛造出自己軍魂的隊伍,周甌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將他們帶回國!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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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李珊死了。雖然很不想,可是她的死對今後鄒燃的發展才有利……為了全域性,誰人都可以犧牲,不是麼?!

呵呵,不過她的死,還是讓我有些消沉。都有些找不到方向的感覺。我有點迷茫,不知道讓鄒燃先回國受封,還是先進入阿拉伯帝國……這兩條路都不好走。揚威異域和回國打內戰,這兩個看似很好選的內容,我卻老是猶豫不決!

童鞋們,你們覺得那種看著更爽呢?

給個答案吧,在下很猶豫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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