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北一直在扇著面前的塵氣,這麼長時候沒有整理這裡,塵氣確實夠重了。
“父皇應該是是不希望有人打擾了王曦薇之前住的位置,畢竟父皇非常疼愛王曦薇。”深愛了這麼久的人,當然不喜歡別人打擾。
承歡也跟著走到了屋子裡面,房間中打出都是蜘蛛結的網,屋頂的灰塵就更不用說了。這房間就好比關起來的密室。院子裡面住的鮮花早就枯萎,只有那野草存活著。
承歡瞧著面前的屋子,雖然到處都是灰塵與蜘蛛網,不過還是能瞧到這屋子之前的華麗。
穿過大廳,謝承歡與趙硯北走到王曦薇之前休息的位置。**面的被子,讓老鼠咬了很多打洞,不過仔細瞧著,還是能瞧到被子上的奢華。
“之前我找遍了之前父皇睡覺的位置,實在是找不到玉笙咋哪裡,而現在卻在這霓裳宮裡面。
還就都沒有人說過霓裳宮了,或者人們的記憶都將這個宮殿忘掉了,時隔多年再次走到霓裳宮中,趙硯北迴憶著王曦薇生前絕美的臉。
趙君然臨走之前對自己的交待是,‘將玉笙與虎符一起放到了霓裳宮裡面王曦薇之前睡過的枕頭中。
趙硯北將被子拉開,拿起枕頭用手撕開,就瞧見了枕頭裡面暗藏的玉笙與虎符。
承歡打量著面前的裝飾,有時候拍下椅子上的灰,仔細的看著屋裡裡的擺設。
趙硯北將玉塹與虎符都放起來之後,往承歡邊上走,說道,“你聽到父皇接著說的話是什麼嗎?”
承歡抬著頭,瞧著趙硯北,心裡有種預感,肯定是自己不想聽的話,不然也不用故意不讓自己聽到。
“父皇對我說,那謝雲痕根本不是將你當作他的女兒,這樣的男子非常是可怕的,要朕照顧著你,不要和……謝雲痕一起。”趙硯北瞧向承歡嚴肅的說著,“謝雲痕為人如何,咱們都很瞭解,他根本不會沒有理由的對你好,沒有人會相信……”
聽到趙硯北的話,謝承歡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的說道“是有如何?”
這是承歡一直不願意想的話題,現在讓趙硯北說了出來,謝承歡就回憶著父皇之前吻了自己。難道這是父皇心裡的想法嗎?
看到承歡的反應,讓趙硯北有些怒氣,隨即說道“朕會按照父皇最後的吩咐,將你照顧好,因此……”趙硯北突然拿出了一跟長繩,將承歡綁了起來。“從現在起你就留到北戰國。””
承歡拼命的掙扎,“你根本沒有權利管我去哪。”
趙
硯北清楚承歡壓根就不會跟自己說的一樣,趕緊按著承歡的手,從身上拿出帕子放進了承歡的嘴,使的謝承歡根本就不能說話
突然承歡的懷中猛的跳出個白色的動物。趙硯北之前就領會到了小雪獓奔跑是如此的快,因此早就有了準備,手一伸就將小雪獓尾巴抓住了。接著找到雪獓的背,同樣綁了起來。哪怕是雪獓的爪子在鋒利,都不能將繩子弄開。
“你和朕是同一個父親生的孩子,因此不管謝雲痕怎麼想的,朕都不會讓他得逞。”說完就站了起來,對著承歡說:“今天早上謝雲痕就與朕簽訂了條款,因此明天謝雲痕就要往雲洛國去了。他離開以後,朕就給你鬆綁。
在瞧了瞧承歡,接著趙硯北就走去霓裳宮。
“你騙人,父皇根本不會丟下我離開”謝承歡非常想說出這樣的話,可是此時的她根本說不了話。
霓裳宮裡面很安靜,沒有人回來打擾。雪獓淒厲的叫了許久之後,實在沒有力氣了,躺了下來。謝承歡一直想掙脫身上的束縛。可是趙硯北將就綁得非常緊,謝承歡想掙扎可是掙脫不了,手上的繩子都慢慢的變成了紅色,可是絲毫鬆動的樣子也沒有。
中途有個丫鬟送了些吃的過來,但是承歡根本沒有心思吃飯。
天慢慢的變黑了,房間中漆黑一片。
都到了晚上,難道父王沒看到自己失蹤嗎?這個想法讓承歡非常慌亂,目光一直盯著門口,往房門口爬著。
夜悄悄的褪去,太陽慢慢的升了起來。承歡努力了一晚終於到達了房門口。
突然門被打開了,就瞧到趙硯北還沒有換衣服,背對著陽光,出現在承歡面前。
謝承歡因為整個晚上都沒有放棄逃脫,整個人顯得有些落魄,嘴脣也有些發白。
瞧到承歡的樣子,讓趙硯北非常心疼。可是總起親眼瞧到她讓謝雲痕帶走要好。這樣的話還是將承歡留在自己身邊,不讓她受到傷害。
將承歡抱在懷中,趙硯北心疼的說道:“這麼久了,難道你還不能清楚?謝雲痕根本不是將你看成他的孩子!”謝雲痕怎麼想,我們都清楚。
謝承歡此時只有八歲,哪怕再乖巧,有如何能懂男人與女人的感情呢。趙硯北很早就覺得謝雲痕對謝承歡不是父女的愛,因此趙硯北一定要阻止這樣的事發生。
就算我不是父王的孩子又如何?承歡氣憤的瞧想趙硯北。
漆黑的眸子因為一夜沒睡,有些無光。
“或許你這個時候非常恨朕,但是朕
還是兼職這樣的做法。”趙硯北用手擋著承歡看來的目光。“謝雲痕現在已經往雲洛國去了。”
說完瞧了瞧外面,趙硯北親眼看見謝雲痕出發之了,才趕緊往承歡這邊來。
趙硯北沒有管氣憤的承歡,直接就朝北崴宮那邊去。
為何會這樣?父王真的不要自己了?承歡根本不願意相信,手上已經結了痂的勒橫,又流出了血,像發瘋了的樣子,拼命的撞想趙硯北。
猛的一下趙硯北沒抱穩,摔到了地上,連堵上嘴的紗巾,都撞掉了。
“趕緊放了我。本郡主去去找父王,他不會不要歡兒!”父王之前就說了,哪怕她不是自己的孩子,父王也只會疼愛自己,唯一的她。
謝承歡瞪紅了雙眼,努力的想掙脫繩子。連板上都讓血染了色。
“你真是瘋掉了,自己的手也不珍惜?”瞧到承歡想掙脫的樣子,讓趙硯北非常心疼。趕緊將她按著。
可是承歡此時只想看到父王根本感覺不到身體的疼,也不管手上流出的血。
趙硯北這回真是慌了,趕緊將綁著承歡的長繩送了,大聲的說著:“謝雲痕早就離開;了。”
就在繩子才鬆開的時候,謝承歡就伸手打向了趙硯北。啪……清脆的聲音響起,趙硯北震驚的瞧著承歡,根本沒有管臉上被承歡打的疼痛…只見承歡趕緊將身上的繩子扯開,往宮門口跑著,腿上與手上一樣不停的流著血。
每前行一步都會留下紅色的血印。那麼美,卻又是如此讓人心疼。
趙硯北感覺跟著她去,不過並沒有拉住承歡,要是承歡沒有瞧到謝雲痕走的影子,那承歡還是不會相信。
承歡一瘸一拐的往城樓上走去,雲洛國派來的人馬,這個時候已經走了些時候了。隔這麼遠瞧,只可以瞧到確實是爹爹的人馬,莫非父王是真的打算不要自己了?
承歡狠狠的咬著嘴巴,一直到到人馬走到自己瞧不見,還沒有收回目光。
“你要是想哭的話,就哭吧。”
瞧著承歡像抽去了靈魂的樣子,讓趙硯北非常的心疼,可是又必須這樣。
“給我滾!”謝承歡大聲的吼著。
承歡的吼聲讓城樓那些將士都愣住了,這承歡郡主剛才罵了他們的皇帝……並且皇上根本沒有在意,而是抱著承歡向皇宮的方向走。
“你就算再恨朕,謝雲痕也已經走了!”
謝承歡一路上都不停的錘向趙硯北的身體,而趙硯北也沒有阻止,由著她發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