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想得這麼齷蹉。”沉曲說道:“你們都不清楚芙殤,其實她只是缺少機會。”而且我,其實也就只是想把麻煩丟給別人而已。沉曲默默的想著,站起身拍拍衣袖,說道:“時候不早了,這次就這樣先把,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不會再來了。武林大會見了。”
一語方休,沉曲準備就此走人,姿勢瀟灑,無端的毫無留戀。
這時沉曲的手忽然被人拉了一下,巨大的拉力使得沉曲整個人都站不穩了起來,天旋地轉間,她被禁錮在了一個結實的胸膛邊,是少主。
“少主,你想做什麼?”沉曲頭暈乎乎的,她掙扎著惱怒的說道。
少主盯著沉曲看,沉曲不明所以的回視過去,雙眼中淨是不明所以。只是少主卻沒有打算開口說話的打算,一個強烈的侵略性意味的吻直接落下,打的正是沉曲完全沒有準備的注意,頓時,脣上傳來的炙熱而又曖昧的摩擦,沉曲頓時腦不能轉,恍惚間似乎有什麼炸開了在腦中,幻化成一個巨大的屏障,把自己的思考細胞統統隔絕殆盡,她雙眼瞪得大大的,卻還是沒能反應過來這是一個怎樣的狀況。
撲通撲通,一時沉曲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好快,好快,像是馬拉松衝刺過後的心跳,似乎連帶著胸口也在劇烈的起伏。
沉曲感覺到微微的昏暈。
“唔…不要…”沉曲僅剩的理智迫使她發出拒絕的聲音,但是出口的聲音竟然是令沉曲自己也覺得過分的嬌弱,好似欲拒還迎,直接化開一池春水。她想要推開,但是手卻似乎連舉起都費力。沉曲的理智在那個顯得迫切而又壓抑著的吻面前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沉曲內心千萬言語都只化成一片嘆息,也罷,也罷,自己終是欠了他很多很多。
就在沉曲感覺微微的缺氧的時候,少主終於放開了她,沉曲這是卻是沒有能離開的能力了,她只得軟軟的依在少主的懷裡。面頰緋紅,雙目迷離,紅腫的嘴顯得嬌嫩紅潤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少主不說話,沉曲也說不出話。少主靜靜的看著沉曲,沉曲靜靜的看著衣服的紋飾。一時間空氣中再次流淌著名為沉默的訊息,只是這次兩人都不復方才的生硬。
亭子間,少女就這麼坐在少男的懷中,兩人相互偎依,溫馨雋永,似恆久而能天長,世間再無能將倆個人分來的事物,蔚然成畫。
只是似終究只是似,待沉曲微微回覆了力氣,她惱羞的站了起身,乾脆利落,她忍住了自己想要衫過去的手,卻不能忍住眼中的羞憤。少主黑沉的眼睛就只是這麼看著沉曲,不見情緒。
沉曲這麼被少主看著,內心微微的驚慌,似做錯了什麼一般,她微微的撇開頭,說道:“你怎能這樣?”
少主的手伸向沉曲,微微為她整理凌亂的髮絲,說道:“我忍不住,你明明就在眼前,我卻感覺你似在天涯般遙遠,我想證明點什麼。你方才毫無留戀的想要離去,
你究竟是在逃避著些什麼。”
沉曲微微一愣,她在逃避些什麼。逃避,些,什麼。明明是疑問句,少主僅僅是用陳述的語氣說名,他似在疑問,實在肯定。你,就是在逃避,著,什麼。
她腦中微微混亂,少主終究是一位心思極為明細的人,他漠然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洞悉的心,沉曲忽然有些害怕他那一雙眼,帶著看不清的情緒的看著你,就像一潭墨池,要沉沉的把你透析乾淨,吸食得一無所有。
“我……”沉曲啞然開口,覺得需要和他說一些什麼,卻一開口就只剩下一個乾癟的發音,不知要說些什麼,接什麼的話,是我不知我是否喜歡你,還是我喜歡的是白決,還是我不知道喜歡的是你還是白決,還是,我根本就不會永遠的六種這裡……
“吶。”少主突然開口,言語中帶著輕鬆,他說道:“總之,以後我會有機會等到你開口的,時間會給我答案,溹洄,你無須緊張。我只是隨意一問。”
沉曲一愣,只見少主說完,一揚衣袍說道:“你無須為難,時日不早,你也好去休息了,我先走了。”語畢竟是運起輕功,轉眼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沉曲一人愣愣的還未回過神去。
天色漸暗,沉曲一人呆坐了許久,一時天上雷鳴聲起,沉曲一驚,回過神去,雨幕瞬時而下,阻隔了世界和一方小亭,她微微的憂愁,這是個偏僻的小亭子,令人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沉曲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這個天時,小姑娘家家怎地會到這個偏僻的地方?”
沉曲一驚,警惕的回頭,只見是個身披錦袍的鶴髮青年站在亭中,另沉曲驚訝的是,那青年竟然張得與那齊釋有著七八分的相像。
沉曲皺眉試探性的開口道:“齊釋?”
“哦?姑娘竟似得在下?”青年微微驚訝,旋即他打量了下沉曲,瞭然的說道:“想來,姑娘認識的齊釋與在下並不是同一個人,應該是姑娘所在的世界的齊釋罷?”
“什麼?”沉曲一驚,她想了想,旋即明白了什麼,她說道:“難不成你就是天機閣的那一位統領齊釋?”
齊釋微微一笑,端的是仙風道骨的悠然,他說道:“正是,在下。”
“你怎麼會出現?”沉曲疑惑的問道。
“這姑娘的話好生的好笑,這個亭子在這兒,外面是重重雨幕,為何會有隻準姑娘在這兒,不許別人出現的道理。”齊釋操著口拗口的文言說道。
沉曲聽著嘴角抽抽,這是個什麼節奏?她微微疑惑著說道:“所以你只是來避雨的?”
齊釋聽著欣慰的點點頭說道:“不然姑娘想著是哪般?我看這位姑娘頂著別人的殼子,復著騙人的面具,是為哪般?我可不喜這樣虛假的人。”
“很抱歉吶,我這麼虛假,但是我也沒要你喜歡謝謝。”沉曲嘴角抽抽,感覺到這個古代的齊釋比現代的齊釋要古怪難理解百倍,這是
一個怎樣的人吶。
齊釋是明悟沉曲內心的話語一般,高深莫測的笑到:“你可不能拿我與那個墮落無用的傢伙比較,雖是不明為何另一個世界的我會如此作為,不過我是不屑於此的。姑娘你受他迫害來此想必也很是憤懣,我倒是有能另你回去的方法。”
沉曲心中一跳,她眨眨眼說道:“這是什麼意思?你和另一個齊釋竟然不是同一邊的麼?他做事,你竟然會插手搗亂,真是難以理解。”
“這本就不需要爾等凡人理解。”齊釋一甩鶴髮說道:“我與那個人的事情,你這般的螻蟻又怎能去理解。算了,你真無趣的緊,想要幫那個無賴一般的人幹活,無趣無趣。”
沉曲感覺到頭頂青筋突突的直跳,這個古代的齊釋比現代的齊釋討打千百倍也不止。這時,古代的齊釋微微一睨沉曲說道:“你這人,明明在這個地方欠下這麼多債,卻要裝作無辜的準備隨時離去,真是很不負責的一個人吶。我看你這身體的命格大概也就是這麼一個月的事情了,你就這麼狠心絕情的要拋下這裡與你相遇相知的人麼?”
“我本來就是這裡的過客而已。”沉曲不禁大聲的喊道:“我有什麼錯處?明明是你們這些人自說自話的把我丟到這裡,然後又自說自話的對我挑三揀四,我有什麼辦法?這身體的靈魂架不住崩潰,卻要我替她頂這麼一段時間,然後還要為自己以後謀劃好出路。我本來就是一個凡人,架不住這兒的情深義重。就是我有不捨又能如何?我沒有出路可言,一切的劇本你們都訂好了,還對我這個執行者說什麼。”
“喲喲。”齊釋微微一眯雙眼,戲謔的說道:“看著情緒,壓力太大了吶。”
“算了。”沉曲看著他危險未知的眸子,說道:“不和你們這些高大上說話,我們的思想頻道不在一個服務區內。你就不要管我了,反正與我約定的是另一個齊釋,雖說不明白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什麼聯絡,但是我就一個誤入的路人,無辜的牽連者,你們可以高抬貴手放過我,我就會安安心心的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你們愛怎樣怎樣。”
齊釋聽著沉曲淡漠的話語,一挑細眉,伸手鉗住沉曲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然後危險的湊近沉曲的臉說道:“你這小姑娘家家的,這脾性倒是有趣的緊,倒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沉曲狠狠的瞪著齊釋,也不理會他的話一拍他的手,解救了自己下巴的自由後,說道:“齊釋,我很怕死很怕不能自由,所以你不要說得我這麼厲害,我只是一個庸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另一個你逼迫,所以你若是真的討厭他,就不要做和他一樣討厭的事情。”
“無趣,無趣。”齊釋聽著連連搖頭,他著單手虛點沉曲的額頭,沉曲感覺到微微的不妙,但是還未反應過來,就不知為何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只留下最後的一聲默默的嘆息“痴男,痴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