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左相與司徒府間距不遠,同為為官之人,他們一般也是住在同一片區域。而且斐綠既然是擔任禁宮京城的管事,她就會有這個必要去知曉著京城中的大街小巷,所以沉曲帶走斐綠出來也有這麼一個顧慮,她一個弱女子,有無縛雞之力,不曉道路,沒有一個引路人,她即使出了這個司徒府也不可能走得到斐宅或者丞相府。
所以沉曲只能是按兵不動,她沒想到,這個斐綠與傅端臺竟然這麼快就給了她這麼一個契機。斐綠聯絡外面的同夥出逃司徒府,傅端臺為了徹底控制斐綠,竟然將計就計放鬆府中的控制。沒想到兩人都沒有達到目的,反而便宜了沉曲這麼一個隔岸觀火的漁翁。
斐綠帶著沉曲走街串巷,專挑著偏僻卻安全的地方走著,那些街頭混混見著斐綠一身的煞氣也不敢過去挑釁,都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讓兩人路過,一路上沉曲是有驚無險。
穿過小巷子,沉曲抬頭終於是看見了,掛著丞相府三個字的匾額。斐綠睨了眼沉曲,眼神示意,這時就該沉曲上了。
沉曲會意,點點頭走了過去,敲敲門,房門推開半邊的門,一臉睡意的朝外面望去,然後看見兩個姑娘打扮的人,便疑惑的說道:“兩位小姐,這夜深人靜的,你來敲丞相府的門是意欲何為吶?”
“自然是有大事情的。”沉曲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劉大爺給的鑰匙遞過去,說道:“你便是給沉左相罷,他定會知曉。”說罷,篤定的看著門房。
門房雖然是見著兩個二八年華的姑娘家家,但是一個渾身的煞氣,一個又言談有據,一臉淡定,看著不像是搗亂人家,房門一時間也不敢託大,他使了個眼色給他的同伴,同伴會意小跑著進去通報了。然後他便讓開半個身說道:“兩位姑娘先請進來,著東西看著蹊蹺,還勞煩二位在這稍等片刻,待我同伴通報一聲。”
兩人進入沉左相的府邸,門房關上門,不一會兒,門房的同伴回來,對著沉曲兩人說道:“勞煩二位隨我來,沉左相在等候二位了。”
兩人進入沉左相的府邸,門房關上門,不一會兒,門房的同伴回來,對著沉曲兩人行了個禮,恭敬的說道:“小的阿福,勞煩二位隨我來,沉左相在等候二位了。”
斐綠見著了,疑惑的撇了一眼沉曲。按理說沉左相這般厲害的人物,絕對就不是沉曲這樣的小娃娃想見就能見的,即使是同僚好友的孤女。而且沉曲身上並沒有一件事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究竟是什麼能讓沉左相如此重視沉曲?斐綠微微疑惑著。
沉曲也不管斐綠的疑惑,她只是對著那為阿福點點頭,跟了上去。
沉左相是聞名天下的賢人,沉曲對著那個曾經未曾見面的便宜老爹十分的好奇。只是沉曲在機緣巧合之下,卻從未以古代沉曲的身份見過這位爺,卻是連著以何溹洄的身份即將見到他,沉曲不得不感嘆世界的奇妙,阿福一路引著沉曲和斐綠兩人進入到一處會客廳門口。他對著兩人說道:“兩位小姐,沉左相便是在裡面等著二位了。”
沉曲
點點頭說道:“有勞了。”然後整整衣裙,跨門進入。
廳內,門窗開啟,點著燈火,不算陰暗,剛進入沉曲便聽見一個平和的中年聲音響起:“可是溹洄與芙殤?”
沉曲循聲而望,只見一位穿著青色衣袍的中年和善男子從廳內走了出來。沉曲聽著點頭說道:“正是小女。這位是斐綠姑娘,家妹今日不曾跟隨我出來。此番冒昧打擾,還請沉伯伯見諒。”何溹洄的父親與沉左相較好,沉曲自然為了套近乎稱呼沉左相為伯伯了。
沉左相微微疑惑,不過也未曾有過多的表現,他淡淡的一笑說道:“昔日聽聞何兄一家遭遇禍害,悲痛不已,聽聞何兄兩位小女失蹤時,我是由衷的希望你和芙殤能活下來吶,沒成想到,不愧為何兄的嬌女。溹洄,前些日子是辛苦你與芙殤了。”
“多謝沉伯伯的記掛了,也是託沉伯伯的福,溹洄雖然遭遇大難,但也一路能逢凶化吉,順利來到沉伯伯的面前。”沉曲微微一笑說道,她能感受到來自沉左相發自真心的關愛,這個沉左相併不是什麼不好的人。
“哦?”沉左相聽著沉曲說到這裡,也知道沉曲打算進入正題了,他只是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看了要斐綠,說道:“溹洄,先跟我來吧。”
沉曲聽著點點頭,她看了一眼斐綠,斐綠無動於衷,沉曲嘆氣,無奈只好也邀請斐綠一同行走,到了會廳的裡面坐下,沉左相抬手,一位黑衣男子無聲息的端著茶點放在桌上。沉左相說道:“起,你在外面為我看守一番吧。”
起聽著,也無聲息的退去。沉曲看著暗自留心,她狀似無意的說道:“那位想必是武功極高的人罷?想必沉伯伯家中的親人也會有這麼一位人守護罷。”
“呵呵,見溹洄這麼有感嘆,想來溹洄這番逢凶化吉,也有武林人士的幫助罷?”沉左相巧妙的把話題引了開去,看似並不願意說那位叫‘起’的人了。
沉曲聽著暗自咬牙,本想著套出一些,關於古代沉曲身邊有沒有人保護的事,卻沒想到這沉左相這麼轉換話題,她嘆口氣只好跟著沉左相的話題說了下去,把古代沉曲的事情先放在一邊,她簡略的把她的遭遇與沉左相說了一遍,連同司徒家的事情一同說了出來,卻將與劉大爺家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沉左相聽著,一時沉凝,默默的他嘆了口氣,說道:“難為你了溹洄,聽聞你與芙殤還活著這件事,我深感欣慰吶。”
“伯伯,此番,打擾伯伯,我還是想著伯伯能幫助溹洄為我亡父討回公道。”沉曲這麼說著,內心卻是一番驚異,沉左相對於這個司徒家的事情似乎並不驚訝,這會代表些什麼。
“溹洄吶。”沉左相說道:“你說的事情,我大概是明白了,想著何兄的事,我定會為他討回公道,想著天色已晚,你和這位斐綠姑娘就先行休息罷。一切有伯伯我了。”
沉曲見沉左相這麼說到也是好點頭,跟著奴僕到房間裡睡去了。還是與斐綠一間房,斐綠看著沉曲說道:“呵,我看著這個沉左相吶,也未必會比傅端臺要好
。你可惜是出了狼窩又進虎穴了。”
沉曲無奈的看著斐綠說道:“你這麼幸災樂禍,看著好像你不是一般,還有你若是這麼想的,把你腦中的京城情報送給沉左相,想必,你能混個安穩的。”
斐綠臉色一僵,她說道:“我的事你倒是不用在意,好好想著這個狐狸一樣的沉左相先罷。”
“呵呵。”沉曲微微偏頭,欠揍的說道:“也是反正你這腦袋是排不上用武之地的了。”
“你!何溹洄,真是欺人太甚。”斐綠氣的是直冒火氣,她跺著腳說道:“好,我就該殺了你,好平復我心頭之恨。”
沉曲倒是不怕她,只見沉曲懶懶的靠在門邊說道:“斐綠,你不會的,你既然第一次沒有殺成我,第二次就會因為自己的性命保障而一直保護我。因為你開始惜命了。斐綠,你因為少主的事情而憤怒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所以冷靜閒下來的斐綠,會以活下去為目標的。”
“呵,說的,我可比不過你,不過你真的說對了,我確實是覺得為了少主這麼做很不必要吶,但是做了就是做了,我不會會後悔,之後我就好活得好好的,找到值得我珍惜也珍惜我的人。”斐綠說道,微微一笑,她說:“不過,溹洄,你真的是個很神奇的人,明明你的話,應該要怨恨我才對吧,你對我也太沒有防備了。”
“我能拿你怎麼樣?”沉曲一臉無奈,她說道:“我又沒有自虐傾向。”
斐綠倒是沒想到會聽到沉曲這麼說,她的意思就是知道自己會威逼於她,所以好省下那一個步驟?還真是十分配合了。
沉曲這麼說著,打個呵欠,感覺到了深深的疲憊,斐綠見了也想是該休息的時候,兩人便不在囉嗦些沒營養的事情,乖乖睡去了,一夜無夢。
第二日醒來,沉曲見斐綠已經出去,想來是想找沉左相談點什麼利益了。她也不管,起碼她是覺得,斐綠這種人,連自己的所愛都能背叛的,壓根就不應該保有期望去信任,沉曲之所以會一直帶著她還真的只是從自身的位置去考慮,算算時間,她還只剩那麼兩三個月,沉曲覺得也沒必要太過於的無奈了,沉曲有的是點子把斐綠引導到沉曲想去的地方。
左右無事,沉曲便起身準備出去逛逛,沉左相貼心的送了兩位丫鬟過來,沉曲想了想便帶著一個出門了。沉左相府邸並沒有什麼大的特別的金碧輝煌,雖然是丞相府邸,但是卻分外的清雅,古樸,帶著一股大氣的味道。走在期間,能感受到主人的平和。
說是想要隨意的逛著吧,丫鬟看著沉曲一路上是心不在焉,丫鬟便提議去後花園吧。沉曲想想左右無事,後花園就後花園吧。
後花園裡荷花水榭,沉曲一路走著,後面就傳來了一個嬌蠻的叫聲“前面那個一身藍的人給我停下來。”
這是沉曲低頭看看自己的一身藍衣,又看看丫鬟,只見丫鬟淡定的說道:“她是我們的琴夫人,恩,大夫人死後,老爺沒有繼室的打算,府內的事情就逐漸落到琴夫人手裡了。琴夫人算半個女主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