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殤突然帶著不甘的看著沉曲,說到:“只是,有時候我在想,沒關係的,就算別人注意不到我,姐姐還是會注意我,沒關係的,那個把我掩蓋住的是我的姐姐,是我最親密的人,沒關係的……”
“只是,只是。”芙殤突然眼中帶著憤怒與怨恨,她死死的盯著沉曲說到:“只是,為什麼?為什麼在少主這麼耀眼的男人面前你也能這樣。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在這樣下去,就會只關注你而無視我了……”
沉曲聽到這裡大概明白這個複雜的事情了,芙殤喜歡上了少主。恩沉曲微微撇頭想到,少主以後的似乎是有個死掉的前妻的,恩,這麼早死,很不妙吶。而且芙殤這麼一個姑娘看著,就不是入少主眼的人。
“姐姐!”芙殤突然叫道:“姐姐,你喜歡的是白決是不是?”
“誒?”沉曲突然聽芙殤這麼說,皺眉說到:“怎麼這麼說話,不要亂說吶。”
芙殤搖搖頭說到:“我看得出來的,姐姐你動心了,雖說不知道為什麼你會認識白決,但是我看得出來的,姐姐,你喜歡白決的,所以不要和我搶少主了好不好?不要把少主的目光吸引走了好不好?我知道姐姐你從小到大都會讓著我的,所以,這次也這樣好不好?反正這不是姐姐在意的男人。”
沉曲看著芙殤卑微的眼神,眼中溢位複雜的神色,她必須要少主的幫助,單單是白決並不能幫忙。她剩下的時間只有一年,最起碼她要在這一年內找到真相,然後另八年後的那個沉曲活下去,這樣她就不在需要在這個古代呆這麼久了。古代的沉曲……她也一定會像沉曲一樣去和司徒暗靜們一起冒險旅行,這個並不會需要沉曲在留在這個空間。
芙殤見沉曲不說話,眼中透出些許的絕望,忽然的,她低下頭去,拉著沉曲的手說道:“姐姐,我們走吧,風大了。沒事的,起碼我還有你……”
沉曲微微窘迫,她著急的說到:“不是,唔。”芙殤的手捂住了沉曲要說的話,她憂鬱的笑笑,搖搖頭說:“沒事的,姐姐,不要說話,今天是我任性了。對不起。”
‘妹妹,你不要這麼腦補啊,你這麼善解人意,姐姐我會壓力山大的。’沉曲內心默默的吐槽著,被芙殤拉回了房間。
一連幾日都不見白決和少主的身影,想來他們是忙著這件事情了。芙殤到時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每天和沉曲膩在一起,沉曲看著芙殤這個樣子,默默的有些擔憂,這個芙殤大約是被溹洄這個姐姐壓制很久了,她很可能會出心理陰影的吶。芙殤是個好姑娘,沉曲怕她以後會因此而變得耽誤自己。
沉曲的身體,大夫來複診過,已經表明態度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的了,所以不需要說會不會有後遺症吶之類的,能過一天是一天而已。沉曲聽著也沒多大的反應,畢竟齊釋和她說過,她只有一年而已。虧得芙殤一臉擔憂,一臉復
雜。其實她很想說,妹子拿,你姐姐這副身體,無論你希不希望都會在一年後翹掉的,準確的說,你那一個貨真價實的姐姐的靈魂也已經翹掉了,你不需要在繼續糾結的。
這天芙殤早早起來,像往常一樣往沉曲這裡跑,沒想到卻看到了另外兩個很久沒見到的人,白決和少主。沉曲看見芙殤來了,笑著說道:“誒,芙殤,過來。白決和少主過來了。”
“芙殤。好久不見。”白決一臉溫和的說到,而一邊的少主則是微微的點頭。芙殤吶吶的看著少主,低著頭又下定決心般突然的抬頭,揚起微笑,說到:“少主,白決好久不見。你們忙完了麼?”
“恩吶。”白決說到:“這個可真的是要多謝你們兩姐妹呢,不然我們可都不會往這方面想,朝廷這邊果然有動靜了。作惡最多的五毒教被以窩藏罪犯的名義被端掉了。一時之間武林是人心惶惶,但是傅盟主倒是還是什麼反應都還沒有。”
“這樣吶。”芙殤微微的點頭,然後穿過兩人走到沉曲身邊坐下,一臉自豪的看著兩人,拉著沉曲的手說到:“這些都是我姐姐的功勞呢。”
沉曲看著笑得無暇的芙殤,壓下眼中的擔憂,說到:“芙殤,我們就等你了呢。你知道父親在世的時候有什麼親信之類的麼?”
芙殤看著沉曲,眼中有著些許的迷惑,她說到:“姐姐,父親的事情,一般都不會和我們說的,而且最受父親寵愛的你都不知道的話,我怎麼可能知道呢?”
沉曲微微咬舌,問題是我不是那個你家父親最疼愛的女兒吶。她搖搖頭,說到:“不能這麼說,我需要那種芙殤知道的,一家人都會知道的,但是外人不清楚的親信。”
“誒?”芙殤一臉迷茫。
少主見了,不由微微哼氣,說到:“我們懷疑你們的父親有可能是有些個什麼與司徒家有了牽扯,所以才會逼得司徒一家起禍心的。而且這件事情想必會和司鹽這個職務有巨大的聯絡。所以你好好想想。這個也關乎你們自己的家仇的”
白決說到:“畢竟是你們幫了禁宮那麼大一個忙,溹洄提出想要藉助我們的力量去找到何家滅門的原因。芙殤所以我們一起努力吧。根據天機閣打探來的訊息,何大人是沉左相的親信。而司徒一家似乎與沉左相又有著一定的親密關係。所以這一點讓人很為難。”
芙殤點頭,眉頭微微的皺起來說到:“聽你們這麼說,我似乎記得有這麼一個人,很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那個人曾是受過我們家母的恩惠,被我們家人給救了下來,一直留在父親手下幹活的人,只不過,他是母親救下的人,姐姐你可能不太清楚,不過由於他經常給母親送東西,我對她倒是很熟悉。”
沉曲歪歪頭看著芙殤,說道:“是個怎樣的人?”
“徐文。”芙殤直接的說道:“那個是一個沒什麼存在感的人,跟隨父
親的人很多,但是這個應該是很不顯眼型別的人。或許我們可以看看?”
三人互看一眼,沉曲得到少主的點頭,微微一笑對著芙殤開口道:“好的,這個人我們會去查一查。謝謝芙殤呢。”
芙殤偷偷的膘了一眼少主,雙臉微微的羞紅,她低著頭,吶吶的說道:“這有什麼……”
白決在旁邊看著,轉換了話題說道:“對了,你們兩姐妹現今有何打算?”
芙殤搖頭,臉乖巧的說道:“我看我姐姐的。”
沉曲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抽,這姑娘家是有多乖吶?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聽我的?難道說這姑娘就這麼篤定我會一直跟著少主混麼?想到這裡的沉曲內心微微一凌。這不是什麼好事情,芙殤不是什麼一般的角色。沉曲定定心神說道:“我們不是什麼執著報仇的人,只不過這事情這麼說也說不過去,我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目前的狀態我想去一趟京城。”
“京城?”少主微微挑眉,他轉眼想到說:“莫不是你想要找沉左相?”
沉曲點頭。少主的思維和她同步,這樣一來倒是省去了她解釋的時間,她說道:“或許沉左相會知道什麼也說不定。”而且,沉曲雙眼微微一沉,她必須要找到古代的沉曲,起碼要找到能保護她的方法。
白決看著沉曲,擔憂的說道:“那你的身體……”
沉曲微微搖頭,說道:“這不是問題,反正也沒有什麼可以醫救的能力了,或許老天爺讓我活著,就只是為了找到真相而已。”她開玩笑一般的說著,無所謂的笑笑。無視一眾人的擔憂。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的沉曲,已經沒有初到這個世界,還是沉曲時候的活潑與天真,她現在要做的,和想做的只不過是完成齊釋交給她的一年,和在這一年內找到解決古代沉曲後患的事情,快快的回到現代去而已。雖然說沉曲自己也在懷疑,齊釋對她是有所保留的,真相什麼的齊釋也是肯定有了解,但是他不說,她也不會傻傻的去問,定是有什麼需要她親自去尋找的理由,所以沉曲也不著急。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會足夠的。沉曲暗自抓緊雙拳想到。
而在一旁不知為何一直看著沉曲的少主正好捕抓到沉曲的這一舉動,心頭微微記下,並不作聲。一行人的行程準備好,也沒有什麼可以聊的了,大家顧忌到沉曲的身體,紛紛離開。
沉曲明白自己的的身體確實很不穩定,所以也早作休息,不去貪戀什麼生活樂趣,想想以前和司徒暗靜一起胡鬧的日子,又想想以前現代的日子,不自覺感覺到一股無奈,何溹洄這個身體半吊著條命,讓沉曲內心的活力壓抑的很不舒服呢,只盼著著一年早早的過去好讓她儘快的解決掉這些破事離開才好,左右一陣胡思亂想,沉曲自己也覺得自己無趣到極點了,所以知道撇撇嘴,洗漱一番休息去了。
一夜無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