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手遮天:邪王獨寵悍妃-----正文_第656章 鳥戀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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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56章 鳥戀南枝

智親王府最安全的地方乃是南院,但阿文眼下在那裡,他們自然不能將刺客引過去。

點點頭正要開口,沈墨白卻已抱著她在榻上坐下:“別怕,寶貝!有我在,別怕!”

愣了一下,紀青靈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抱著他的脖子在發抖。

她其實說不上來方才是更害怕還是更難過,怔怔地瞧了沈墨白半響,才問:“你是怎麼認出她是冒牌的?”

見她神色已定,雙手卻還是抱著自己的脖子不願鬆開,十分依賴他的模樣,沈墨白心頭一軟,俯首在她額上吻了吻,答道:“她和你的差別那麼大,為夫當然一眼就能認出來。”

聽他這麼說,紀青靈覺得有點奇怪。

說實話,她剛才面對著那個女人,都覺和自己一模一樣。

方才寢殿內燭光昏暗,更是難辨真假,沈墨白是從哪裡看出差別那麼大的?

見她呆愣愣的望著自己,沈墨白心中微痛,“她做得太假了,你最是注重養生。

平素一早一晚都要做兩遍眼保健操,以防止近視。

可是她扮作你的樣子,居然在那麼黑的屋子裡看書。

看書?我的青兒,這樣的夜晚,怎麼會看書?”

原來,他是這樣瞭解她?

原來,那個女人的破綻這麼多?

原來,她竟白擔心了一場。

喉頭哽咽,才張了嘴,沈墨白抱著她的手臂已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先在她的脣上吻了吻,堵住她要說的話。

繼而,他又俯下頭,埋首在她的頸間深深一嗅,悶聲道:“最最重要的是,她沒有你的味道。

青兒?她沒有你的味道。”

“我的味道?”

“對,你的味道,獨一無二的味道……”

你的味道,不管是香的、臭的、甜的、酸的,那都是專屬於你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那是從骨子散發出來的,血液裡帶有的,別人如何代替?

沈墨白沒有說,從第一次在屋頂上,看見那個裝傻裝醜爬院牆出來的小女人開始,他就深深地迷戀上了她的味道。

他更沒有說,從第一次在深夜撬開她的閨房,爬上她的榻時起,他就痴痴地對著她半宿。

那時,他已然明白,自己陷進去了,再也拔不出來了。

他生性喜歡安靜和黑暗,上半輩子為獸如同行屍走肉,從來都不和人打交道,也沒有什麼興趣愛好。

被殘酷的生活壓榨得精疲力盡時,他就在腦海裡回憶關於紀青靈的記憶,她肌膚的柔滑,還有她氣息的溫香。

這是他認識她之後,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勇氣。

這樣深入骨髓刻骨銘心的記憶和愛戀,怎麼可能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所取代?

而現在,他終於抱得美人歸,跟她相處的日日夜夜,哪一刻不是對她默默凝視,深深眷戀,愛不釋手?

沈墨白的記性很好,不管是紀青靈肩頭的一點細痣,身上的一道微不可查的疤痕,以及鎖骨纖細的形狀,血管的分佈,他都記得分毫不差。

甚至,他連她汗毛的顏色和長短,他都如同計算機一般收錄在腦海裡。

那個女人雖然能模仿紀青靈的長相、身形和聲音,但卻徒具其表。

他走進寢殿的時候並不知道女人是假的,雖然覺得燭光幽暗,她那樣斜倚在床頭心不在焉地看書,眼睛卻一直看著自己有點奇怪,但也沒細想。

畢竟是洞房之夜,他的青兒又是個精靈多變的人,純淨清新也好,嫵媚勾人也罷,哪一種都能被她演繹得淋漓盡致。

或者,她今晚不好意思,才故意找了本書當道具掩飾。

或者,她想給他留下最美好的記憶,所以連紫藤和紫玉都沒有留下。

總之,當時他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是有些疏忽了。

可是,當他坐到榻上,稍一觸碰女人,特別是聞到她身上的氣息,立馬感覺不對。

只是一瞬間,他就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時,他掐死那女人的心都有,但他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他的青兒還在那個女人手中,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對青兒做了什麼,所以他只能耐下性子,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耐力,陪著那個該死的女人演戲。

但冒牌的就是冒牌的,即便頂著青兒的容顏和身形,他也不願讓女人碰他。

所以,女人親吻他的時候,沈墨白下意識就避開了。

甚至,他將從來都霸道的、禁錮式的擁抱變成了攙扶。

至於那個女人刻意解開腰帶,切!

他的青兒豈會在明知他情難自制,又沒辦法給予他的時候,來遼撥他?

他的青兒是那樣溫柔,那樣善良,那樣真誠,那樣心疼他。

他的青兒,從來都捨不得他受半點委屈。

即便他死不要臉地和兒子爭奪,青兒都會先縱容他,然後再顧及兒子。

這樣的青兒,豈會做這種沒輕沒重損人不利己的事?

現在看到青兒完好無損,沈墨白心頭一陣失而復得的狂喜。

然而,對那個殺手以及她的幕後指使者,卻暗生殺意。

但見沈墨白的臉色變了又變,紀青靈已猜出他心中所想。

頓覺心疼不已,不由自主便湊脣親他:“沒事了,你不用那麼緊張,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蜻蜓點水般輕觸一下她的脣,沈墨白微微推開她,一字一頓道:“幸虧你沒事。

若你有事,我和兒子,今晚就可以去跳天眼湖了!”

紀青靈心頭一顫,這已經不是沈墨白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了。

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所以她不能出事。

可是,誰知道還有沒有更大的波折在等著他們呢?

單是想想,紀青靈便覺得前途一片陰霾。

“墨白?你覺得這個女人是誰派來的?”轉移話題,她問。

“青兒不是也想到了嗎?”

“是!我確實想到了。”紀青靈自嘲地笑笑:“但我實在沒料到她會如此瘋狂。

沈昊辰變成今日的模樣,她這個做皇姐的,多少都要負點責任。

可她居然這麼迫不及待……”

“人心不足蛇吞象,對於皇家來說,從來都是‘欲謀大事,至親可殺’。

她連自己的親孫女都下得了手,更何況是沈昊辰?”

是啊!自古以來,為了皇權,為了坐到那個至高無上的位子上,多少人骨肉崩離,手足相殘。

而盛軒王朝,最有資格坐上那個位子的男人,現在正抱著自己,無慾無求。

他說過,他也曾設想過鮮衣怒馬的生活,他也曾有過少年的雄心壯志。

只因為她,他放棄了一切,甘願與她一起平庸。

突然覺得自己給他的太少了,紀青靈忍不住道:“墨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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