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女賢妻-----正文_第九十一章- 陳超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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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一章: 陳超身亡

陳超快到蘆溪時,卻被少年攔住了。少年帶著一批人馬氣勢洶洶地站在他面前。少年沒有和他說半句話便和他動起手來。

先是少年一人對決,將軍府陳再次超刺了一刀後,他身後的人便上前對陳超進行新一輪的拳頭攻擊。

陳超感覺到舊傷口在崩裂,而新傷口卻異常火辣辣的,他定眼一看,新傷口的血液由紅逐漸夾著黑,後來就是紫黑色的了。

他苦笑,這分明不就是下了毒嗎,而且這毒藥就是他當日抹在匕首上刺向上官飛的那一種,上官飛是要把所受的一點不漏還回來啊。他如今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儘量躲避著拳打腳踢,但慢慢地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感覺到一陣眩暈,便倒在了地上,他知道是毒性進了骨髓,流淌在血液裡,他絕望地閉上眼:“給我個痛快吧,殺了我。”

他聽到少年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想的美。”他笑了笑,快速從懷裡掏出匕首,刺向胸口。

哪怕少年的速度再快,也不及他,便只能看著他快速地在胸口上紮了兩刀,第二刀匕首一整根插進,只留餘手柄露在空氣中,血汩汩地流出來,染了黃土,風一吹帶來了血腥味。

少年面不改色地看著陳超在地上抽搐,少年本來可以走的,畢竟以陳超身受中毒,又自己插了心口兩刀,怕是心脈盡回,就算是神醫在世,將他救活了,他也只是一介廢人。但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

且少年一直秉著“不放過一條漏網之魚,絕不姑息對方的罪行,永不養虎為患”的態度。

在這一行做了那麼多年,他雖然相較陳超是年幼很多,但他的本領也沒有差到哪裡去,能在這個年齡達到這樣的程度,怕是吃了更多的苦頭,嚐盡更多的心酸才到了今天的地位,擁有現在的能力。

陳超感覺到自己要死時,他的腦海裡倒映出驛站笑顏如花的臉,他捂著心口,血從他的指縫裡流淌了出來,他露出扭曲的微笑:“燕丹,

我們下世再相見,到那時……我們便做……平常的夫妻……”說完他的頭一歪,重重擊在塵土上。

少年旁邊的人上前查看了一番,接著說道:“副統領,他死了。”他接過少年的眼神示意,如往常做事般,快速拔出自己腰中的匕首,狠狠**在陳超的胸口上,接著將匕首上的血液抹在陳超衣服上,原本染著血的匕首再次得以乾淨,在太陽光的反射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這風襲來,捲起了地上的塵土,沒有誰看到地上的陳超眼角滑落一滴淚珠,墜進塵土,不見蹤影。

對上官飛行刺的馬賊得以報應,上官飛知道後很是滿意,他對少年問道:“他可曾說是否有人在他背後使喚?”

少年搖頭道:“不曾。最後是他自盡,將匕首插進胸口兩次,次次的力道足以他死了。”上官飛點了點頭,他看著肩膀上的紗布,先是皺眉,繼而鬆開眉頭,他笑道:“這傷,也快好了。”

少年看到上官飛像個陽光大男孩般的笑容,不由一怔,他撇開臉沒再去看,心裡卻想著自己也差不多到將青梅竹馬迎娶回家的時候了。

少年的青梅是一個面容可愛、性情活潑單純的姑娘,如今正是豆蔻年華,少年是看著她成長,看著她從一直跟在他身後喊著:“離哥哥,等等梅兒”的小孩漲到如今的少女。

他的親人以及這個名為“雲兒”的姑娘,是從不知道他是做這一行的。每當他們問起,他便說在外地開了間賺錢的鋪子,按他如今的能力,隨便找家鋪子裝裝樣子也不是大事。

他認識上官飛時的年紀也小,這麼說來,其實上官飛是看著他成長的,看著他拿刀的姿勢還不熟練到現在的運用自如,看著他第一次完成任務虛脫般雙腿發軟到現在的殺人不眨眼。上官飛親眼目睹著他的變化,他的成長。

少年之所以會踏上這麼一條道路,不為錢財只為報恩。他的命是上官飛替他救回來的,因此他的命便是屬於上官飛的,當日他一介在外地

趕考的文弱書生被一群二流子截著逼迫他交出身上所有的錢財,他不肯,便被惱怒成羞的二流子狠狠捅了幾刀。

少年清楚地記得那是光天化日之下,他和二流子所處的位置只是一條略微偏僻的巷子,不是沒有人經過,只是有人看到也是驚恐這一張臉趕忙離去。

他死了心,以為自己要死在異鄉。正當他絕望之時,上官飛很恰時地出現了,他三兩下就把二流子撂倒在地,還回他一刀,二流子是個欺軟怕硬的人,一件是個硬貨色,趕緊帶著手下的嘍嘍跑了。

他仍清楚地記得當日上官飛對他說的一番話:“對於這種狗崽子,你越軟則越硬,所以有時候該是男子漢的時候不要像個娘們一樣。”

後來是上官飛帶著他去醫治,替他撿回一條命。當日上官飛要離去之時,少年喊住他,接著雙膝下跪道:“恩人,莫離的命就是你的了。”

上官飛笑了起來:“我要你的命做什麼?像你一樣的文弱書生我認識的大把。我只要殺手,在我身邊為我效力絕不背叛的人。”少年沒有起身:“莫離願做一名為恩人效勞的殺手。”

就這樣,少年自己挖了個坑,然後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也許他之所這麼做無非是不願再受人欺凌,也許是純粹抱著感激之情。但上官飛從不深究這些,他只要少年的忠誠便足矣。從此,上官飛的身邊多了一名少年,成了他的得力助手。

上官飛笑著站起身:“我去看看碧玉在做些什麼,嗯,應該又是再給病人看病吧,她成日做的那幾件事我都可以記得時辰了。”

接著他伸了個懶腰走向藥室,他的腰傷很快,沒有兩個星期便痊癒了,這藥歸功於少年的好勁道和李碧玉的好藥酒。而他的肩膀再過半個來月也差不多痊癒了,等傷一好,便立馬舉行和李碧玉的婚事。

想到這裡,上官飛不自覺地勾脣一笑。他身後的少年看著他的微笑,心想道:自從醫師來了之後,將軍就多了微笑這個表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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