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寧意聽到這裡感覺有一些訝異,難道這安貴妃不是勾心鬥角的人?
不應該啊,在這深宮之中,又這麼得皇帝寵愛,要是沒有一點小心思,怎麼能活到現在?
“先坐下吧。”安貴妃看了看身旁的侍女交代道,“玲瓏,看茶。就沏皇帝賜給我的那一盒雨前龍井。”
“你已經見過皇帝和皇后娘娘了吧。”安貴妃見辛寧意不開口說話,就主動問道,“想必你已經大致清楚本宮與皇后娘娘之間的關係了。”
“安貴妃您是天宇太子的生身母親。”辛寧意一付柔柔弱弱,可以讓任何人擺佈的樣子回答道。
安貴妃一向是不喜歡辛寧意的,更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娶辛寧意,還把太子妃的位置也讓她坐。所以安貴妃看到這樣溫文可人的辛寧意,心裡不禁一笑。
據安貴妃的瞭解辛寧意可不是這麼溫柔多嬌的人,她不囂張跋扈已經很不錯了,看來也是個有心計的人,面子上竟然可以偽裝的滴水不漏。看來自己要小心謹慎了。
“沒錯,本宮不僅是天宇太子的生身母親。”安貴妃說道這裡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本宮還是皇帝最寵的女人。”
辛寧意知道安貴妃說的不假,也就沒有打斷她。
“我總是聽天宇提起你,說你有多麼聰慧,多麼善良,長相有多麼秀氣,今天看見本人了,覺得本宮的兒子說的不錯。”安貴妃說:“既然本宮的兒子這麼喜歡你,本宮當然也喜歡你,所以這次宇兒非要你當著太子妃,可是本宮為你在皇帝面前說的好話。”
安貴妃說的這些話,明眼人都能聽出來是讓辛寧意清楚的認識自己有幾斤幾兩,辛寧意能坐上這太子妃的位置,也有他安貴妃使得一份力,是要明白告訴辛寧意這裡面的人情關心。
辛寧意也不傻,連忙說:“意兒知道,意兒以後一定孝敬安貴妃。”
辛寧意本身說的話真是假,但這句話聽著卻萬分誠懇讓人信服。
可這安貴妃也不是省油的燈,聽了辛寧意說的話,倒也不接著說下去,端起面前放著的雨前龍井品了起來。
“意兒還沒進這皇宮,皇宮中的規矩不是很懂,還望安貴人看在天宇太子的份上指點指點我,以後安貴妃說什麼,意兒就聽什麼。”辛寧意看到安貴妃的表現就知道這個女人十有八九是不相信自己剛才說的話。
“這是自然,你嫁進皇室,就是皇室的人,你若是出了什麼差錯,也免不了會丟皇室的臉。”安貴妃將茶杯蓋蓋好,放回原位:“你也嘗一嘗這雨前龍井,品起來茶香四溢。”
“是,安貴妃。”辛寧意說著就端起那茶杯,像模像樣的品了一口,然後將這雨前龍井稱讚一番。
當然也不忘了稱讚安貴妃的得寵。
辛寧意的稱讚讓安貴妃很受用,不消片刻就覺得辛寧意是個聰明孩子,深得自己的喜愛。
從安貴妃的寢殿出來,辛寧意又去了皇帝那裡,很顯然那日皇帝將自己和皇后娘娘單獨留在那裡,意思就是皇子自己也想單獨見見辛寧意。
辛寧意由丫鬟帶著,去了養心殿。
“參見皇上。”
“起來吧。”皇帝吩咐旁邊候著的奴才:“賜座。”
待辛寧意做好,皇帝才繼續說道:“可是已經見過天宇太子的生母了?”
“回皇上的話,已經見過了。”
“那就好。既然皇后和安貴妃都見過了,朕也得見見。”說罷仔細的看了一眼辛寧鬱,“會下棋麼?陪朕下下棋吧。”
皇帝話音剛落,不容辛寧意回答,那邊的奴才已經將棋盤擺好,皇帝就已經起身向棋盤走去。
辛寧意只得跟著皇帝來到棋盤前,兩個人一邊下棋一邊說話。
“朕的兒子已經在真朕面前提過你很多次了,可是你都一直拒絕,為什麼這一次答應了呢?”皇帝落下一顆黑子,問道。
辛寧意顯然沒有料到皇帝會問的這麼直接,定了定心神,跟著落下一顆白字說道:“天宇太子待我很好。”
“既然很好,為何一開始不答應?”皇帝又落下一子。
辛寧意思慮片刻,準備落下一子:“剛開始是我年紀太小不懂事,不知道天
宇太子這樣是對我好。”
“如果他不再是太子了呢。”皇帝並沒有如願看到辛寧意有任何停頓。
只見辛寧意爽快落下一子說:“我愛的是這個人,不是他的身份。”
聽到這皇帝也就沒有再問下去,只能聽到棋子落下的聲音。
這一盤棋最後還是皇帝贏了,雖然辛寧意下的很用心,可最後還是輸掉了好多白子。
“你的棋下的很好,怕是你父親與你對弈也要吃些力氣才能贏你吧。”皇帝問道。
“皇帝您誇獎我了,我今天能下到如此,已經是皇帝您讓著我了,不然會輸的很慘。”辛寧意的棋藝是比不上辛寧夙的,更不要說辛雲國了.
“哈哈,好謙虛的孩子!朕喜歡!怪不得皇后和安貴妃都滿意,天宇太子選了你,深得朕心!”
辛寧意回到辛府的時候,辛雲國告訴他,婚期已經定下了,就在下個月初九,也就是十六天之後。
對於辛寧意突然當上太子妃,辛寧夙很是不解,而且看辛寧意的反應,又像是早就是到會是這樣一樣,更想不通了。。
辛寧意不是不喜歡天宇太子麼?不是喜歡魏珏麼?怎麼就在太子府的宴會上拒絕了太子,又在幾天後當上了太子妃呢?
“你在想什麼?”
“辛寧意為什麼要當太子妃?”聽到耳邊有說話聲,辛寧夙下意識的說道,說完了才看清來人竟然是魏珏。
正在惱怒為什麼琴語和柳心不通報的時候,魏珏好像看透了辛寧夙的心思:“是我不讓他們通報的,你不要生他們的氣。”
“你來做什麼?”辛寧夙看著魏珏問道。
“我來回答你的問題啊,你不是剛才問了我一個問題麼?”魏珏順勢就坐下了,“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辛寧意要當太子妃。”
“我那個問題那裡是問你的。不用你回答。”辛寧夙的牛脾氣上來了。
“哦?我不回答你可就沒有人回答你了。真的不想知道?”魏珏好似在勾引辛寧夙心裡的那個好奇寶寶,一直不停的反問,吊著辛寧夙的胃口。
(本章完)